第130章 意外 有人將他拽進了巷子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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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意外 有人將他拽進了巷子深處。……
大門在傅宴面前打開的時候, 他是有些驚愕的。
畢竟在來這裏之前，在出租車上，就做好了暫時見不到水清嘉, 狠狠吃閉門羹的準備。
水清嘉的父兄，朝家的所有人都很寵愛他, 傅宴看得出來, 因此, 只要他說些什麽, 朝家大門就永遠不會向自己打開，像上次那樣的善待也不過是沾了水清嘉的光而已。
可是才站了十分鐘都不到, 門就開了, 不僅如此, 還有人迎了出來，禮貌在前給傅宴帶路。
合格的服務業，對於主人家的事都是不插手的, 因此，傅宴也很難在這位前來帶路的小哥臉上看出朝家人的態度, 只能見招拆招，跟在身後向前走去。
和上次一樣，特別培育過的玫瑰品種依然在花房裏搖曳著, 莫名讓傅宴想起水清嘉的樣子。他買的那束色彩鮮艷的花, 因為想送的人不在, 所以暫時插在了房子的花瓶裏，無人欣賞。
對於那堪稱失控的一夜, 沒有做到最後，傅宴記得的細節也不多，只記得那張被汗水和淚水以及什麽可疑的其他液體打濕的一張臉, 潮紅、濕軟，泛著可憐的水光。
當時水清嘉已經完全沒力氣了，任由自己捏著下巴擡起臉來，緊閉著眼睛，微張開嘴巴，連睫毛都濕透的時候，很像柔柔弱弱的花瓣被大雨侵襲了一夜。
想到水清嘉，傅宴的氣息驟然一沈，原本就不怎麽好看的臉色更糟了，郁結在胸的煩躁氣息翻湧著，讓他悶悶咳嗽兩聲，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
果然還是對自己心軟了嗎，看不得自己在外面久站，所以才放自己進來的。可是，為什麽要丟下自己逃走呢？
將傅宴帶到主屋門前之後，領路的青年微微一欠身，轉身離開了。
傅宴推門之前，對著透明的玻璃遙遙看了眼自己全身上下，擡手理了理衣領和袖口。這麽幾天沒合眼，他臉上的疲倦自然無法掩蓋，陰鷙氣息混雜著疼痛帶來的病氣，讓傅宴看起來一丁點兒都不像值得長輩信賴的那一類陽光青年。
傅宴不太滿意，皺起眉頭，合上眼，低頭片刻。
再擡頭時，臉上神情竟然正常了許多，只在眼下裹著懨懨的喪，起碼看起來像個神智正常的人類，這才調整好呼吸和表情，推門而入。
頂燈晃了他眼片刻，讓傅宴恍惚，定睛看向會客廳裏時，並沒有如他所想的那樣看到三堂會審的嚴肅局面，水清嘉坐在正中，眼睛通紅瞪著自己。
會客廳的沙發椅上只坐著一個異常美麗的男人，淡金的長發散落肩頭，修長的手指間擺弄著一把鋒利的餐刀，看到“客人”進門，男人也並未起身，只是慵懶對著傅宴一點頭算作招呼，“請坐。”
水鶴在學術界是猶如璀璨星辰一般的人物，傅宴一眼就認出了他，還知道他是水清嘉的生父，連一絲一毫都不敢怠慢，並未因這聲招呼立刻落座，反而規矩站著，難得像個規矩的晚輩一樣低下頭，喊了一聲，“水先生，您好。”
傅宴沒有立刻擡頭，他知道，這也是是一場考驗。
水鶴的確在打量他，這是他第一次在紙面和視頻資料之外見到傅宴其人，長得確實稱得上英俊，寬闊的肩膀已有踏實的男人模樣，筆挺的後背儀態優秀，走路和說話時氣度不凡。
就是看起來太喪了，精致的衣著和打扮，和這副精英穩重的皮囊之下，藏都藏不住的厭世氣息逃不過水鶴敏銳的眼。
自家仔仔回家之後，看起來這人也沒好過到哪裏去，水鶴輕輕一笑，擡手招了招。
從傅宴身後的小廚房裏，有人把果盤端上了桌，還有兩只酒杯，一只擺在水鶴面前，另一只放在空著的座位前。
“嗯，坐吧。”水鶴自顧自端起酒杯搖著，目光從傅宴身上收回，淡淡看著杯中澄澈的酒液，“你是來找我的小兒子的，是嗎。”
剛落座的傅宴沒想到問題來得如此直接，沈沈應道，“...是。”
傅宴放在桌下的手緩緩收緊，面上不顯，沈著冷靜地喝酒，醒得正好的酒滑過喉嚨，卻燙得他肺腑一陣作痛，“我和他......”
啪嗒，水鶴把手裏把玩的餐刀放下了，目光掃視過來，久居上位者的氣息讓他柔美的長相顯得凜冽，“這些我自然已經知道，不需要你告訴我。”
傅宴心中一緊，堅冰般的臉上終於出現一絲裂縫，像面具之後透出的稚氣與茫然。
水鶴轉而彎起眼睛，像是笑了，“小傅先生，別會錯了意，我不是那種隨手丟出來兩個億，讓你離開仔仔的這類父親。那是你和他的事。”
傅宴一楞，擡起眼與水鶴對視。這位異常俊美的男人提起孩子時面頰明顯溫柔起來。
他還以為，水鶴是來阻撓自己的，對自己的身份、家世和所做的一切不滿，讓自己滾出水清嘉的世界。
像是看出他所想，水鶴的手指敲了敲玻璃酒杯外壁，發出好聽的叮當聲，“仔仔有他自己的獨立人格，他做的事都是他的意思，你剛剛想說的話，也有更適合聽的人，明白嗎？”
這句話點到為止，既是提醒也是拒絕，傅宴知道，水清嘉不在這裏，而且就算自己當面問了，也得不到具體的答案。
想到這個，他就越發坐不住，幾乎心急如焚，渾身痛楚都在提醒他快點到水清嘉身邊去。
水鶴偏不說話，慢條斯理喝著酒，傅宴只好枯坐，酒卻沒喝下去多少。
不知過了多久，水鶴終於開口，“好了，看你無意多留，走吧。酒喝完。”
傅宴幹脆利索端起酒杯，兩口將酒飲盡。
即使已經急成這樣，還是禮節到位向水鶴道別，沒有不合規的動作。
只不過從虛掩的門縫裏，水鶴看到人急急跑了起來，連相送的傭人都追不上。
水鶴終於忍不住，掩唇笑出聲。他搖了搖頭，看了眼那個喝光的酒杯，心想，人還湊合，就是和以昇一個德行，喝酒像牛飲，沒品。
他轉而拿出手機，倚在窗臺，撥了個電話。
水清嘉這幾天確實有了點放假的意思，大學生放假的頭幾天都相當放縱，不是大吃大喝，就是倒在床上狂玩手機，等養精蓄銳之後到處跑著玩。
水清嘉現在就處於最後一種，他到處找事做，現在正在一家手工店鋪裏做陶藝，在店主的指導下做一個罐子。
電話打過來，他忙起身洗凈手，匆匆接通往走廊上走，“爸爸！”
“嗯。”水鶴應了，尾調上揚，聽起來心情極好，“寶寶，你那個小，咳，朋友剛剛來過。”
水清嘉臉一紅。別以為糊弄就去他就沒聽清，這句話明明說的是小男朋友。
“那他現在呢？”水清嘉咬著嘴唇，問道。自從從那個家裏搬出來，他就再也沒聽過傅宴的消息了，跟學校有關的群他一概不打開，因此就失去了唯一可以窺見一二的地方了。
“走了。寶寶，之前我告訴你好好想，你想明白了嗎？”水鶴循循善誘地問。
水清嘉怎麽沒想，閑下來的時候，他幾乎一直在想自己和傅宴的關系，擔心有，在乎亦有，這麽長時間的相處，感情自然不是假的，就算認錯了人，傅宴完全不需要自己的保護，那種依賴再怎麽出自□□關系，也是真實存在的。
水清嘉無法否認。
可是，他和傅宴之間有橫亙的其他東西，是無法和家裏人言說的，傅宴的身份。
他現在就是個反派預備役，以後還會變成更可怕的大boss，自己靠近他，只會加速他走向不可阻斷的死亡終點，甚至自己也一樣。
在這個前提下，水清嘉不敢去想傅宴的感情有多少真假的成分，也無從證實。
於是，題目解到這裏就徹底卡住了。這本來就像一個無解的命題，就像沒有人可以對抗命運。
水清嘉之前試過，結果弄得一塌糊塗。
面對爸爸的問題，他只能嘆了口氣，嘟嘟囔囔地，“想了的，還沒有。”
水鶴又嗯了一聲，語帶笑意，“好啦，又不是什麽限時任務，慢慢來，你玩你的吧，我做了吃的，讓人給你送去了，半小時到。”
“好誒，那我剛好做完這個罐子就能上樓吃飯。”水清嘉笑瞇瞇掛斷電話，回到操作臺前。
東西做起來比他想象中困難，而且水清嘉雖然是個很會畫畫的人，卻並不算擅長手工，一個罐子做得歪歪扭扭，甚至花了好幾天才差不多完工。
做完之後，水清嘉就把它忘了，等到店長特意發消息提醒他已經燒好，才想起去取的時候，已經是差不多半個月之後的事。
好一段沒來店裏，巧手的店長又做好了不少成品，他在店鋪裏轉來轉去地看，等店主姐姐給他去燒好的罐子。因為背對著窗戶，低頭專註看著架子上的非賣展示品，拿東西回來的姐姐咦了一聲，這才吸引了他的註意。
“怎麽了亭姐？”水清嘉好奇歪頭，走過去查看，還以為自己燒出來了坨粑粑。
“啊，沒有沒有，就是剛剛好像看到窗外有個人，但是好像是我眼花了吧，現在又不在了。”被水清嘉叫作亭姐的店長走過來，把彩繪的抱抱罐子拿給水清嘉看。
罐子是不規則形狀的，由水清嘉擁抱的臂展弧度決定造型，上面的彩繪是他親手畫的，燒出來竟然有種格外藝術的美感。水清嘉小心翼翼欣賞了一陣子，覺得自己真是個手工天才。
拿好東西，告別店長，和她約定好過一陣子還會來做個花瓶，水清嘉去樓下買了份自己愛吃的拌菜，哼著歌往小區裏走。
這邊的天氣更多變，下午的時候還晴空萬裏，這會兒天擦黑卻忽然下起了雨。
水清嘉可沒帶傘，連忙跑起來，抄了個近路，從小道往前跑。
這附近巷子彎彎繞繞，他也是走多了才不會頭暈，腳步輕快，眼看就要跑出去了。
就在這時，從一旁忽然伸過來一只手，死死抓住了水清嘉的胳膊。
趁他沒反應過來，一股大力襲來，將人拽進了拐彎的巷子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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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那堪稱失控的一夜, 沒有做到最後，傅宴記得的細節也不多，只記得那張被汗水和淚水以及什麽可疑的其他液體打濕的一張臉, 潮紅、濕軟，泛著可憐的水光。
當時水清嘉已經完全沒力氣了，任由自己捏著下巴擡起臉來，緊閉著眼睛，微張開嘴巴，連睫毛都濕透的時候，很像柔柔弱弱的花瓣被大雨侵襲了一夜。
想到水清嘉，傅宴的氣息驟然一沈，原本就不怎麽好看的臉色更糟了，郁結在胸的煩躁氣息翻湧著，讓他悶悶咳嗽兩聲，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
果然還是對自己心軟了嗎，看不得自己在外面久站，所以才放自己進來的。可是，為什麽要丟下自己逃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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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宴推門之前，對著透明的玻璃遙遙看了眼自己全身上下，擡手理了理衣領和袖口。這麽幾天沒合眼，他臉上的疲倦自然無法掩蓋，陰鷙氣息混雜著疼痛帶來的病氣，讓傅宴看起來一丁點兒都不像值得長輩信賴的那一類陽光青年。
傅宴不太滿意，皺起眉頭，合上眼，低頭片刻。
再擡頭時，臉上神情竟然正常了許多，只在眼下裹著懨懨的喪，起碼看起來像個神智正常的人類，這才調整好呼吸和表情，推門而入。
頂燈晃了他眼片刻，讓傅宴恍惚，定睛看向會客廳裏時，並沒有如他所想的那樣看到三堂會審的嚴肅局面，水清嘉坐在正中，眼睛通紅瞪著自己。
會客廳的沙發椅上只坐著一個異常美麗的男人，淡金的長發散落肩頭，修長的手指間擺弄著一把鋒利的餐刀，看到“客人”進門，男人也並未起身，只是慵懶對著傅宴一點頭算作招呼，“請坐。”
水鶴在學術界是猶如璀璨星辰一般的人物，傅宴一眼就認出了他，還知道他是水清嘉的生父，連一絲一毫都不敢怠慢，並未因這聲招呼立刻落座，反而規矩站著，難得像個規矩的晚輩一樣低下頭，喊了一聲，“水先生，您好。”
傅宴沒有立刻擡頭，他知道，這也是是一場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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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仔仔回家之後，看起來這人也沒好過到哪裏去，水鶴輕輕一笑，擡手招了招。
從傅宴身後的小廚房裏，有人把果盤端上了桌，還有兩只酒杯，一只擺在水鶴面前，另一只放在空著的座位前。
“嗯，坐吧。”水鶴自顧自端起酒杯搖著，目光從傅宴身上收回，淡淡看著杯中澄澈的酒液，“你是來找我的小兒子的，是嗎。”
剛落座的傅宴沒想到問題來得如此直接，沈沈應道，“...是。”
傅宴放在桌下的手緩緩收緊，面上不顯，沈著冷靜地喝酒，醒得正好的酒滑過喉嚨，卻燙得他肺腑一陣作痛，“我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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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宴心中一緊，堅冰般的臉上終於出現一絲裂縫，像面具之後透出的稚氣與茫然。
水鶴轉而彎起眼睛，像是笑了，“小傅先生，別會錯了意，我不是那種隨手丟出來兩個億，讓你離開仔仔的這類父親。那是你和他的事。”
傅宴一楞，擡起眼與水鶴對視。這位異常俊美的男人提起孩子時面頰明顯溫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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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看出他所想，水鶴的手指敲了敲玻璃酒杯外壁，發出好聽的叮當聲，“仔仔有他自己的獨立人格，他做的事都是他的意思，你剛剛想說的話，也有更適合聽的人，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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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水鶴終於開口，“好了，看你無意多留，走吧。酒喝完。”
傅宴幹脆利索端起酒杯，兩口將酒飲盡。
即使已經急成這樣，還是禮節到位向水鶴道別，沒有不合規的動作。
只不過從虛掩的門縫裏，水鶴看到人急急跑了起來，連相送的傭人都追不上。
水鶴終於忍不住，掩唇笑出聲。他搖了搖頭，看了眼那個喝光的酒杯，心想，人還湊合，就是和以昇一個德行，喝酒像牛飲，沒品。
他轉而拿出手機，倚在窗臺，撥了個電話。
水清嘉這幾天確實有了點放假的意思，大學生放假的頭幾天都相當放縱，不是大吃大喝，就是倒在床上狂玩手機，等養精蓄銳之後到處跑著玩。
水清嘉現在就處於最後一種，他到處找事做，現在正在一家手工店鋪裏做陶藝，在店主的指導下做一個罐子。
電話打過來，他忙起身洗凈手，匆匆接通往走廊上走，“爸爸！”
“嗯。”水鶴應了，尾調上揚，聽起來心情極好，“寶寶，你那個小，咳，朋友剛剛來過。”
水清嘉臉一紅。別以為糊弄就去他就沒聽清，這句話明明說的是小男朋友。
“那他現在呢？”水清嘉咬著嘴唇，問道。自從從那個家裏搬出來，他就再也沒聽過傅宴的消息了，跟學校有關的群他一概不打開，因此就失去了唯一可以窺見一二的地方了。
“走了。寶寶，之前我告訴你好好想，你想明白了嗎？”水鶴循循善誘地問。
水清嘉怎麽沒想，閑下來的時候，他幾乎一直在想自己和傅宴的關系，擔心有，在乎亦有，這麽長時間的相處，感情自然不是假的，就算認錯了人，傅宴完全不需要自己的保護，那種依賴再怎麽出自□□關系，也是真實存在的。
水清嘉無法否認。
可是，他和傅宴之間有橫亙的其他東西，是無法和家裏人言說的，傅宴的身份。
他現在就是個反派預備役，以後還會變成更可怕的大boss，自己靠近他，只會加速他走向不可阻斷的死亡終點，甚至自己也一樣。
在這個前提下，水清嘉不敢去想傅宴的感情有多少真假的成分，也無從證實。
於是，題目解到這裏就徹底卡住了。這本來就像一個無解的命題，就像沒有人可以對抗命運。
水清嘉之前試過，結果弄得一塌糊塗。
面對爸爸的問題，他只能嘆了口氣，嘟嘟囔囔地，“想了的，還沒有。”
水鶴又嗯了一聲，語帶笑意，“好啦，又不是什麽限時任務，慢慢來，你玩你的吧，我做了吃的，讓人給你送去了，半小時到。”
“好誒，那我剛好做完這個罐子就能上樓吃飯。”水清嘉笑瞇瞇掛斷電話，回到操作臺前。
東西做起來比他想象中困難，而且水清嘉雖然是個很會畫畫的人，卻並不算擅長手工，一個罐子做得歪歪扭扭，甚至花了好幾天才差不多完工。
做完之後，水清嘉就把它忘了，等到店長特意發消息提醒他已經燒好，才想起去取的時候，已經是差不多半個月之後的事。
好一段沒來店裏，巧手的店長又做好了不少成品，他在店鋪裏轉來轉去地看，等店主姐姐給他去燒好的罐子。因為背對著窗戶，低頭專註看著架子上的非賣展示品，拿東西回來的姐姐咦了一聲，這才吸引了他的註意。
“怎麽了亭姐？”水清嘉好奇歪頭，走過去查看，還以為自己燒出來了坨粑粑。
“啊，沒有沒有，就是剛剛好像看到窗外有個人，但是好像是我眼花了吧，現在又不在了。”被水清嘉叫作亭姐的店長走過來，把彩繪的抱抱罐子拿給水清嘉看。
罐子是不規則形狀的，由水清嘉擁抱的臂展弧度決定造型，上面的彩繪是他親手畫的，燒出來竟然有種格外藝術的美感。水清嘉小心翼翼欣賞了一陣子，覺得自己真是個手工天才。
拿好東西，告別店長，和她約定好過一陣子還會來做個花瓶，水清嘉去樓下買了份自己愛吃的拌菜，哼著歌往小區裏走。
這邊的天氣更多變，下午的時候還晴空萬裏，這會兒天擦黑卻忽然下起了雨。
水清嘉可沒帶傘，連忙跑起來，抄了個近路，從小道往前跑。
這附近巷子彎彎繞繞，他也是走多了才不會頭暈，腳步輕快，眼看就要跑出去了。
就在這時，從一旁忽然伸過來一只手，死死抓住了水清嘉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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