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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番外二新婚:洞房花燭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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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番外二新婚:洞房花燭夜

也不知葉無憂又從哪本民間話本子裏看到了什麽詭譎劇情,封後大典結束,他賴死賴活要讓蕭允安背他回宮,說是新娘子腳不能沾地。若非蕭允安勤於鍛煉,恐怕難以應付葉將軍突然冒出的各種奇思妙想。

蕭允安擡起左臂,四指並攏朝葉無憂勾了勾:“上來。”

“臣今天好重的,陛下的手臂恐怕難以承受住臣的重量。”葉無憂擡擡腳,多次試探卻又不敢莽撞跳上去,他扶住頭頂的鳳冠,感覺它比小拖油瓶剛出生時還重,葉無憂不太確定同樣穿著繁瑣禮服的蕭允安的可活動空間。

“區區葉卿,朕倒也不至於沒用到抱不住皇後。”蕭允安面無表情地抽了抽嘴角,他俯身攬過葉無憂膝蓋,輕松就把行動困難的葉皇後打橫抱在懷中。

盡管忙於朝政,可下了朝後,蕭允安都會在院中小練半個時辰劍術,葉無憂回京後的這半月,也時有參與。

一切的一切,葉無憂都看在眼裏。

但身著繁冗沈重的禮服和頭飾,還能被蕭允安單手抱回鳳儀宮,就是意料之外的事了。

“陛下走錯了吧?寢宮在禦花園東側,您怎麽往西走?”葉無憂眼巴巴看蕭允安離寢宮越來越遠,終於肯把扮演嬌羞而埋在陛下胸前的腦袋擡起,開始慌亂地東張西望,“您這是把臣扛哪來了?”

見蕭允安還在繼續往前走,葉無憂大膽猜測:“冷宮?!”

蕭允安身形一頓,卻依舊沒有掉頭的打算,往前的步伐在葉無憂的吶喊下越發堅定。

葉無憂忙著四處張望,沒眼睛細瞧蕭允安緩緩壓平的嘴角,他掐著脖子高聲叫喊:“您怎麽能冊封第一天就讓皇後住冷宮!”

蕭允安:“……”

蕭允安耷拉著嘴角,頗為艱難地壓制了一路懷裏又蹦又跳的皇後,他抽出搭在葉無憂脊背上的手,順著脊椎往下一滑,重重捏了一把皇後戰損的後腰:“擡頭,認字。”

葉無憂的脊背跟著一麻,整個人一激靈,順著蕭允安的目光往上看。

華麗漂亮的牌匾印入眼簾,葉無憂瞧見鳳儀宮三個大字,歪頭一楞:“不愧是皇宮,冷宮都這麽華麗……”

蕭允安徹底沒了脾氣,他不得不開口解釋:“這是皇後應得的宮殿。”

葉無憂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哇——新的大宅子!”

還是在皇宮裏的大宅子!那他是不是可以把將軍府內給小拖油瓶養的小馬駒牽來了!

蕭允安勾起嘴角,抱著葉無憂安然踏進鳳儀宮,重新修繕過的鳳儀宮內鋪著和蕭允安寢宮內無二的地毯,屋內掛滿喜慶的紅帳。

葉無憂被滿目的紅晃了神,他使勁眨眨眼,輕晃的雙腳勾到貼著紅色喜字的屏風,蕭允安還在往裏走,葉無憂好奇的目光就沒停下來過。

龍鳳紅燭的微光撞進葉無憂眼底,鳳冠和天子頭上的冠冕輕輕相碰,葉無憂擡起頭,透過珠簾,把眼底氤氳的情緒感染到蕭允安眼中,化成含情脈脈地對望。

“新房,還有喜床。”葉無憂直勾勾盯著蕭允安,聲音細微,不見屋外咋呼模樣。

“可還喜歡?”蕭允安托住葉無憂往上顛了顛,含笑的嗓音帶著不確定的遲疑。

葉無憂卻沒有直接答覆,他認真地捧住蕭允安的面頰,雙唇開合,下齒緊張到劃破了上唇:“陛下,把新房和喜床都設在鳳儀宮,您是準備嫁給臣嗎?”

蕭允安眉眼彎得更深,他故意垂頭朝葉無憂傾去,洩了葉無憂滿面玉珠:“若是如此,那朕豈非白抱了葉卿一程。”

“那個……其實剩下的路,臣也是可以抱陛下過去的。”葉無憂搓搓手,亮著的眼眸裏寫滿躍躍欲試。

蕭允安繃住臉,沒有如葉無憂的意,反倒快步走到喜床前,把掛在身上葉無憂放穩在鋪了喜慶被褥的大紅喜床上,然後才扯過早早掛好在床帳邊上的紅蓋頭,搶先蓋在葉無憂面上。

他堂堂天子,怎能勞累皇後抱自己入洞房。

“唔,原來還要補個紅蓋頭,臣還以為要直接到最後一步了呢。”葉無憂緩緩將搭上腰帶的手放回身側,拽緊了身側禮服,肩膀也一並繃住。

第一次成親,緊張。

垂眸等了許久,等到身側的青竹香飄遠了去,也不見蕭允安掀去自己頭上的紅布,葉無憂著急地拎起一小節紅布棱角,身體稍稍前驅,開口疑惑道:“陛下?”

“別動。”

走遠的青竹香又飄了回來,葉無憂悻悻放下手,頂著半透的紅布擡眸看蕭允安:“那陛下快些,臣等著洞房呢。”

還是和素日一般急色。

蕭允安又嘆出一口長長的郁悶氣,他一把掀開葉無憂頭上的紅綢,對上那對發亮的眼眸的同時,給人遞去盛著酒釀的杯盞。

葉無憂輕輕咦了一聲。

“新人洞房前,不都要喝交杯酒?葉卿話本上寫著。”蕭允安暗中準備了許久的驚喜,卻沒想到自己這位皇後,滿腦子只剩下與君洞房。

“交交交交杯酒?!”葉無憂眼眸瞪得越發大,他遲疑著擡手接過蕭允安手中的杯盞,努力穩住心神,捏住杯子的指尖卻在微微發顫。

蕭允安終於滿意地點下頭,他也捏住酒盞坐到葉無憂身側,擡起右臂朝葉無憂晃了晃杯盞。

兩盞輕碰,交錯的手腕間,溢滿彼此的信香。

蕭允安的唇張了張。

葉無憂瞳孔驟縮,雙頰瞬間發燙,禮服下的身軀也在燃燒,他感覺自己興奮得快坐不住了,腰也在酒液下肚後開始陣陣發軟。

好想,好想立刻把陛下吞吃入腹。

噠……

兩枚酒盞先後滾落到鋪滿紅毯的地面上,葉無憂煽動睫毛,控制不住內心洶湧的欲.潮,扯過蕭允安的袖口將人按下去親吻。

唇舌間盡是對方的氣息,葉無憂越發地攀住蕭允安的腰,往蕭允安面上吐出一口又一口熱息。

“陛下,臣方才沒有聽清,您再喊一次,好不好?”葉無憂的手又搭上了自己腰帶,扯了許久扯不下來,幹脆把手臂重新按回蕭允安胸膛。

“新婚之夜,葉卿這是想先占盡朕的便宜?”蕭允安握住抵在自己胸前的四指,稍稍偏過頭,露出自己修長白皙的脖頸,漂亮的喉結隨著磁性的嗓音,上下滾動。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話出了口,葉無憂才知自己的嘴巴又開始口不擇言,他幹脆破罐子破摔地釋放了自己的采花賊人格,大力扯開蕭允安墜滿珠飾的領口,咽了咽口水道,“我們淫.賊是這樣的,聽不得美人乾君喊相公,一聽就失了魂,臣已經把腦子裏的君臣之禮也一並丟了。”

“那請葉小相公先起身罷,朕來親自伺候將軍脫衣。”禮服形制特殊,葉無憂扯了數下都沒能扯開,反而讓衣服勒住了脖頸。

“陛下錯了,要說妾來伺候夫君脫衣。”葉無憂欣然起身,崴了崴腳,他扶住床架穩住腰,朝蕭允安張開雙臂。

“得寸進尺,簡直放肆。”蕭允安瞇著眼冷笑。

“新婚之夜,陛下就容臣放肆一回,臣也一直都在等陛下得寸進尺,等得腰都軟啦。”葉無憂眨眨眼撒嬌。

“欠教訓。”蕭允安伸手去幫葉無憂解腰帶——然後重新繃住臉。

過了半晌,葉無憂喘息著斷斷續續出聲:“臣……臣的腰要被陛,不……不是,被腰帶勒死了……”

蕭允安:“……”

“要不,還是喚宮人吧?”葉無憂扶住依舊沈重的腦袋試探出聲,“這衣服臣也不會脫……”

大意了,只顧撩撥,忘記了對面是個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皇帝。

“高肅——”蕭允安清了清嗓正色道,“傳人伺候。”

終於,煩人的禮服和配飾都一一被宮人收好端走,兩人身上都披上高肅早就差人備好的紗制紅衣。

層層疊疊的半透的衣料間,什麽都看不清,但只要稍微走動,便又什麽都看清了。

看蕭允安好似渾然不知紗下春情,在床榻前亂行,葉無憂毫不猶豫朝蕭允安撲過去,雙腿緊緊扒在陛下腰間。

“臣妾方才錯啦,現在任蕭相公采頡,其他罪陛下等明天再罰可好?”葉無憂埋頭輕蹭蕭允安脖頸,將滿身青竹香的傲然陛下染上了寒梅的味道,葉無憂搭在蕭允安耳邊,低聲,“臣妾現在只想和陛下一度春宵,腿都在抖,真要忍不住啦。”

果然,蕭允安也毫無定力地開始往床榻走,他氣惱地拍上葉無憂隨時準備就緒的屁股,然後熟練地把手抹在葉無憂衣袍上擦拭。

“孟.浪。”邊走還不忘頂撞兩句皇後。

“臣也不是第一天饞陛下身子了……唔!”

據理力爭的口舌再一次被乾君的青竹信香淹沒,葉無憂順從地在蕭允安身上軟成一灘梅花汁,他低下頭回吻侵略意味十足的皇帝陛下,然後將自己身體的掌控權完完全全的交了出去。

…………

又好似歷過一場徹底標記。

清晨的斜陽透過床簾,葉無憂微睜開一條眼縫,脖子疼,肚子脹,屁股和膝蓋也好疼。

葉無憂不太空閑的雙手一時不知道該捂哪,他的腦袋還枕在罪魁禍首的身上。

兩人緊貼的身體中間,留著許多稀碎的紅布——昨夜那兩件紅紗,在情誼正濃時被撕碎。

“陛下,今日的早朝,臣真的起不來了。”葉無憂一動不想動,一個簡單地扯出紅布丟掉的動作,讓鐵骨錚錚的葉將軍連連倒吸涼氣。

“帝後新婚,休朝三日,朕早已將詔書交由高肅。”蕭允安也閉著眼,把往外挪了半尺的葉無憂撈回懷裏。

“啊……才當上皇後就要害陛下跟著一起不早朝,臣簡直罪該萬死。”葉無憂甜蜜地嚷,把自己酸痛不堪的大腿重新搭回蕭允安腰間。

“朕怎不知皇後還有這份賢德,淫.賊的心思都攀朕身上,還振振有詞。”蕭允安睜開眼,把手搭上自己腰間墜著的重物。

“陛下既然已經罷朝,不然,我們繼續?”葉無憂的眼眸閃閃發亮。

“……果真欠教訓。”

葉無憂的意識再一次被不留情面的壓迫吞噬,只留下點點細碎的呻.吟和不堪負重的喜床。

搬進鳳儀宮不過一周,最開始的新鮮褪去,葉無憂鬼鬼祟祟摸進禦書房,雙手搭上蕭允安伏案工作一早上的肩。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蕭允安放下手中的筆,心情很好地揚起嘴角轉過身把葉無憂攬到腿間:“何事?”

“臣不想要鳳儀宮了。”葉無憂誠懇道。

唉……在宮中有了自己的寢殿,就睡不上陛下的龍床了。

黃紗,龍榻,大金龍,都想睡。

“此話怎講?”蕭允安撩起眼皮,擡眼看葉無憂。

“臣不想一個人睡在空空的大殿,臣想和陛下一起睡龍床。”語罷,葉無憂緊張地偷看蕭允安一眼,見蕭允安玩味的眼神還掛在面上,輕輕扯動蕭允安的衣袖。

蕭允安攤開雙腿,重新幫葉無憂調整坐姿,他擡手敲敲葉無憂不知在想什麽的腦門:“還是住吧,否則日後葉卿和朕吵完架,都沒地方去,只能硬著頭皮和朕擠,最後相看兩厭,帝後離心。”

葉無憂尷尬地抹了抹鼻頭,決心日後回將軍府後再看話本,瞧書裏的鶯鶯燕燕們,把他的正經陛下都調成什麽樣了!

誰家好帝王聽將軍說完要睡龍床不是懷疑謀逆,就蕭允安擔心帝後離心。

唉……愁人。

葉無憂決心幫蕭允安打消顧慮,晃了晃屁股樂道:“臣雖囊中羞澀,但宮外還有兩處府邸,再不濟,投奔一下孩子幹爹也是……”

“嗯?葉卿不只想要同朕爭執,還想離宮出走投奔誰?”蕭允安倏地沈下臉捏住葉無憂下頜肉。

再一次錯將臺階用作陷阱的葉無憂連忙擺手:“陛下您聽說了!臣不,絕對不投奔!”

但話又說回來。

葉無憂忐忑地摩拳擦掌:“陛下,龍床一事……”

蕭允安緩緩壓平嘴角:“準奏。”

夜夜不堪負重的喜床,也一道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傳聞葉公好龍,卻是夜夜不休。

“陛下!臣真的要壞了!”

“葉卿,欺君可是大罪。”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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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哭]理著理著,發現想寫的番外好多[爆哭][爆哭]想寫養小拖油瓶,又想寫小葉和陛下太子府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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