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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新春 禽……,簡直龍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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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新春 禽……,簡直龍獸!

葉無憂郁悶地踹了腳被子。

何止沒標記, 蕭允安連一點都沒給他留,龍子龍孫全糟蹋在了上一床送去浣衣局清洗的被子上。

說得好聽,什麽怕他再次孕子痛苦, 也不問問自己的想法。

葉無憂憤憤轉回身滾回蕭允安懷裏, 把手臂搭在蕭允安腰間閉上眼。

還不是和醉酒後反省的內容一樣, 自私,專制, 獨裁。

哼!帝王做派!

葉無憂嫌棄地吸了一口蕭允安頸側的青竹信香,把熟睡的陛下攏得更緊。

一閉眼, 湧現出滿腦子的驚濤駭浪。

昨夜, 蕭允安對著葉無憂宣洩完心意後,簡直不做人, 皇帝陛下借著清洗酒氣的緣由, 又把葉無憂按到了熱池中。

沒了腹中胎兒的顧忌,葉無憂被迫在蕭允安的揉捏下展示了身體的極限, 差一點, 就夭折。

葉無憂回想起浴池內的景象, 後怕地揉了一把大腿和後腰。

身體再柔韌,也不是那麽用的啊!怎麽能差點把人折疊!

還有可惡的一字馬!

想著想著,葉無憂又不想窩在這座青竹信香和漂亮臉蛋組建起的囚籠中, 咬牙切齒滾向床邊, 在差幾厘米就要滾下龍榻時, 被蕭允安撈了回去。

蕭允安側身靠在枕頭上看著葉無憂,迷糊著清醒道:“葉卿,該起床給朕拜年了。”

“陛下,您宿醉的頭痛呢?”葉無憂看著蕭允安醒來後清爽饜足的神情,莫名其妙感覺牙有些癢。

蕭允安溫柔微笑:“朕喝的又不多。”

實在是笑得太溫和了, 葉無憂頓時牙更癢,他湊過去在蕭允安後頸的腺體位置,留下一枚血淋淋的牙印。

葉無憂涼涼道:“臣無能,喝得太多,現在還不太清醒。”

終於又被頂了嘴,蕭允安欣慰地揉了把葉無憂一摸就軟的腰,裝模作樣問道:“還能起來嗎?今日還要隨朕去祭禮。”

葉無憂抱住枕頭崩潰地無能狂怒:“今日竟不是休沐?!”

那蕭允安還壓著他折騰到後半宿……

禽……不,簡直龍獸!

殿外早已亮堂,葉無憂身著禮服,懶洋洋靠在寢殿門口,朝屋外候著的零一肩上的零一鴿勾了勾手指。

無鴿想動。

葉無憂只能又叮鈴當啷地回到寢殿內,無聊地坐在龍榻邊上看高肅伺候蕭允安穿衣。

“非要讓臣也怎麽穿嗎?”葉無憂感覺自己被身上繁冗的裝束整出看見天子劍就頭皮發涼的毛病。

“祭禮肅穆,你要隨朕驂乘同去,不可任性。”蕭允安收回攤開的手,等高肅繼續往身上掛配飾。

“……讓臣同去,該是陛下任性。”葉無憂擡眼放肆地試探道,“按理說,本該是皇後陪陛下登上祭壇祭拜。”

蕭允安聽出葉無憂話外之音,扯動嘴角抹平葉無憂心底的陣陣不安:“葉卿如今同皇後,又有何區別?”

“……唔,差枚鳳印。”葉無憂眉頭緊鎖,似在認真考慮。

“鳳印在機關架子第二排第五個格子內。”蕭允安佩上最後一枚玉飾,晃著頭頂冠冕前墜下的珠鏈,朝快把禮服磨出褶皺的葉無憂伸出手。

“這麽隨便啊?”葉無憂跳起牽過蕭允安的手,搖搖晃晃跟著蕭允安走出殿門,然後立馬端住身形,板起臉,慢蕭允安半步走四方步。

面見百官時,葉無憂差點激動到同手同腳,好在跟在蕭允安身邊伺候的高公公一路提點,葉無憂才沒在祭禮上出錯。

祭祖,拜神,蕭允安以天子之身向上蒼祈求來年風調雨順,五谷豐收。

蕭允安偷偷看了葉無憂一眼,秉著私信又向神明求了份私心。

[望朕的大將軍出征順利,早日凱旋。]

葉無憂一步一頓地跟著叩首,一輪祭禮下來,竟比同蠻敵酣戰一天還要疲乏些。

待回到宮中,葉無憂已累癱成一團葉餅,禮服未卸就扶著腰癱回龍榻,熟練地給自己腰後墊枕頭。

“葉勉啊葉勉,年紀輕輕,就已腰肌勞損,美色誤人!”葉無憂抱著被褥欣喜地打了個小滾,發冠上墜下的珠鏈,把面頰硌出幾枚紅印。

他不得不重新起身,艱難地把發冠和珠玉一塊從頭發上扯下。

蕭允安過了許久才從恭賀新春的大臣中脫身,他剛踏入寢宮,便聽見一小串和緩的呼吸聲。

繡著金龍紋樣的靴子踩過地毯,宮人大驚著跪地行禮,蕭允安把食指抵在唇邊,示意噤聲。

身上的佩環叮鈴當啷一陣竊竊私語,伺候蕭允安的宮人把亂七八糟的配飾全被收好擺在首飾盒內,蕭允安只著輕便的禮服本體,悄聲走近熟睡的葉無憂。

葉無憂白日覺輕,蕭允安周身的青竹香剛靠過來,就揉著眼睛睜開了眼。

“陛下,臣好困,明日是休沐嗎?”葉無憂目光無神。

新年誒!他在北疆之時,大年初一都是正常休沐!

蕭允安無奈搖搖頭:“是,直到元宵後,都是。”

葉無憂又閉上了眼,掰著手指頭開始算。

不過片刻,葉無憂從龍榻上彈起身,險些撞上蕭允安漂亮的鼻梁。

“還能和陛下廝混十四天!”葉無憂瞬間又活過來,沒大沒小地抱住了皇帝陛下結實有勁的細腰。

“今夜宮中也可燃放焰火,用過晚膳後,葉卿可要同去?”蕭允安穩了穩身子,把手搭在葉無憂靠過來的肩膀上,摸著摸著,指節便滑向了葉無憂後頸的軟肉。

葉無憂一激靈,夾緊腿蹭一下從床上站起:“好啊好啊,臣許久沒有和陛下一起放焰火了!”

蕭允安自小恪守禮儀,身為太子的他需得收斂性情,讓人辨不出喜好,新年基本都在苦讀,很少能有肆意玩爽的時候。

而撿到葉無憂的第一年,他不太放心新帶回來的小皮猴,從宮內回到自己的府邸,站在院中,被葉無憂從街巷買回來的炮仗禮炮淹沒。

“殿下!我昨天就給府上布置了大紅燈籠和春聯,就等您回來一起放焰火了!”好不容易被養出幾兩肉的小葉無憂興奮地往蕭允安手中遞禮炮。

“陛下,陛下!”葉無憂熟練綁好袖口,在蕭允安眼前上下揮手。

年幼的葉小皮猴逐漸和身側可靠的葉將軍重影,蕭允安放松地偏過頭:“只要別將朕的皇宮燒掉,一切都隨葉卿。”

葉無憂腦內閃過一片火光,窘迫鼓起臉:“臣比小時候穩重!”

新春賀歲,新帝蕭允安攜他的大將軍,肆意飛上屋頂,手裏抱著禮炮和煙火棒,對著漆黑的夜空,綻放一簇又一簇絢爛的焰火。

屋脊上的雪被焰火的溫度燎化,兩人並排坐在屋脊上,葉無憂把腦袋靠在蕭允安肩頭,眼中只剩夜空中綻放的火光。

屋脊下方,高肅偷拿焰火棒追著零一鴿燒屁股,屋內是朝著乳娘咿呀不休的蕭景逸。

“陛下,新年快樂。”

“葉卿亦是,新年快樂。”

難得有新年,最重要的親人眷屬都在身側,蕭允安也把自己頭抵在葉無憂腦袋上方。

“陛下,臣不會是在做夢吧?”葉無憂低聲呢喃,對此刻的幸福感到不可置信,他又一次開口朝蕭允安確認。

“既是葉卿的夢,那不得更進一步?”蕭允安沒直接回覆葉無憂,只是越發地把人往懷裏攏。

“陛下昨天夜裏說的,都是真的嗎?”葉無憂鼻頭微聳,沒在蕭允安身上嗅到半分酒味,反倒吃了一鼻子的青竹信香。

“葉卿是說哪句。”蕭允安故作不知,把葉無憂身上新散的寒梅信香也照單全收。

“就是……喜歡臣,舍不得臣雲雲。”

“朕喜歡葉卿,希望葉卿做在京都,在北疆肆意翺翔的蒼鷹,朕不想只把葉卿拘於無聊的皇宮,逼著葉卿坐上那個無聊的後位,從此只能困在朕後宮。”蕭允安看見葉無憂越發澎湃地新潮,沈下臉捏住葉無憂緋紅的面頰,“葉卿願意也不行。”

“……後位空就空吧,小拖油瓶怎麽辦?”

宮內伺候的宮人都知道葉無憂給蕭允安添了個小皇子,陛下直接親自養在了自己寢宮偏殿。但不在宮內的官員,卻是無人知曉他們的新帝,添了位正兒八經的皇嗣。

“葉卿,你可信朕?”蕭允安忽然轉過身握住葉無憂的手。

“信……臣信。”

“再給朕一些時間,待你凱旋,定會聽見小拖……蕭景逸的皇長子名號。”蕭允安把葉無憂攬在懷裏,崩出青筋的手臂微微顫動。

“陛下,臣可是有不敗之名的戰神,討伐西南王,必定大捷!”葉無憂按住蕭允安發顫的手臂,輕聲安撫。

“西南山多險惡,地勢兇險,民眾雖一直由景朝皇戚統治,但是西南王……”蕭允安咽下諸多不吉利的話,重新揚眉笑,“總之,葉卿一定要平安歸來。”

“臣會的。”葉無憂和蕭允安十指交握。

心底卻在小聲囁嚅:後位和陛下,我都要要,陛下擔憂的事情,臣會自己擺平。

帝將在屋頂上一直待到後半夜,直到兩人的腿腳都一起凍到僵硬,才慢騰騰一前一後挪回寢宮。

蕭景逸大張著要哭不哭的血盆大口,看見蕭允安和葉無憂走近,立馬破涕為笑,咿呀著朝兩位父親一人伸出一只手。

葉無憂抖落滿身寒霜後,又使勁戳熱了手掌,才敢靠近還是很小的蕭景逸。

他朝蕭景逸伸出手,想要多抱抱這個即將玩不到的小家夥。

蕭景逸面上短暫閃過片刻呆滯,然後看了眼站在葉無憂身邊的蕭允安,愉快地朝葉無憂張開了小手。

“啊~”

有父皇在,爹爹應該不危險,要爹爹抱~

下一秒,葉無憂柔和地看著繈褓中的蕭景逸,輕輕顛了顛。

“變重了呀小拖油瓶,希望等爹爹回來,你就能跑能跳了。”

“……哪有這麽快!”蕭允安警惕。

“哈哈……放心吧陛下,臣一定速戰速決。”

新春賀歲,一家三口,闔家團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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