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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危機 臣的身體離不開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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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危機 臣的身體離不開陛下了

葉無憂歡歡喜喜鉆入龍帳, 脫去礙事的大氅,著全乎的裏衣輕敲身畔床褥。

擁擠的營帳內,蕭允安從背後, 擁住葉無憂的腰, 葉無憂肩膀輕顫:“臣受寵若驚。”

驚出淡淡的寒梅信香, 鉆入蕭允安鼻息。

蕭允安聽夠了這些置氣隔閡的廢話,他直接朝葉無憂洩出信香的軟肉咬下, 懷中的軀體顫得更甚,葉無憂故意漏出幾聲暧昧的悶哼。

“朕欠葉卿的標記, 今夜補上。”

時隔三月, 信香再次交融,葉無憂喘著粗氣目光渙散, 他靠在蕭允安身上, 屈起雙腿緊閉雙眼,自顧自忍耐信香交融帶起的熱潮。

“臣肚子裏的小殿下, 似乎並不缺信香……”平覆半晌, 葉無憂偷看蕭允安的面色, 再次開口。

“葉勉,朕並非……”蕭允安的把臉埋在葉無憂頸窩,但話尚未說出口, 便被葉無憂的動作打斷了。

葉無憂沈重的身子艱難翻過身, 他在黑暗中摸索著牽過蕭允安的手, 只透進幾縷月光的帳內,葉無憂透亮的眸子裏,滿是柔和。

“陛下,臣知錯了。”葉無憂期盼地望著蕭允安,“求您, 好脹。”

蕭允安好不容易強壓下去的燥火蹭一下湧上腦門,不在寢宮,他倒差點忘了這回事……

“可以麽?”葉無憂偏過頭聲若蚊蠅。

“你啊,可真是……”蕭允安湊近葉無憂耳邊,唇上下開合,說出一句讓葉無憂瞳孔震顫的葷話。

色鬼小葉今日卻扮作羞赧的貞潔烈郎,一改常態垂下眼,把正在褪上衣的手放回身側。

“太醫說標記之後的坤者都是這樣的,臣在孕期受到乾君信香,明天裏衣必然要穿不上了,陛下若是嫌臣孟.浪,臣也可以忍著。”語罷,葉無憂擡手去系上衣的腰帶,“無非過倆日,回寢殿後再哀嚎一回。”

葉無憂偷偷擡眼瞅蕭允安:“也不是很疼。”

蕭允安:“……”

才到孕中期,這也敏感過頭了。

蕭允安重新把葉無憂攏進懷裏,安撫意味的青竹信香不斷,鼻他尖輕蹭葉無憂面頰,柔聲:“朕求之不得,只是葉卿,可有利息予朕?”

葉無憂想了想,攬過蕭允安的肩,把腦袋湊了上去。

溫熱的柔軟吻上來,蕭允安的眼睛危險地瞇起,他奪過葉無憂的主動權,試圖把懷中的敏.感小葉,重新感染回熟知的采花賊匪徒。

葉無憂感受到近在咫尺的熱息,垂下頭悄悄揚起嘴角。

果然,只要他和蕭允安的標記還在,他的身體對自己的乾君,就會有致命的吸引力。楊棯說得對,契合度極高的乾坤會被信香影響理智,本能地互相吸引。

葉無憂把臉靠在蕭允安大掌上,恰到好處地示弱:“臣的身體,好像已經離不開陛下了。”

葉無憂也想攏蕭允安的腰,但礙於身前隆起的肚腹,怎麽也貼不緊,他望著肚子蹙起眉——蕭允安低頭吻向葉無憂的柔軟的肚腹打斷葉無憂情緒醞釀。

“朕亦不想和葉卿分開。”

葉無憂再次勾起嘴角,拽下肩上裏衣。

………

秋獵第四日,蕭允安一雪昨日恥,百發百中,初入山林便獵到一頭成年野鹿。

“哇!陛下威武!”氣氛組葉無憂十分捧場。

蕭允安一轉身,瞧見葉無憂發亮的眼睛,拍紅的手掌,扯起嘴角,繼續深入山林。

葉無憂慢悠悠跟在蕭允安身後,時不時摸上新得的標記。

三月就要續一回的臨時標記風險太大,他做不到次次都算計中蕭允安。

葉無憂斂著眸,開始盤算。

等小拖油瓶呱呱墜地,他一定要從蕭允安那騙到完全標記,只要標記落定,蕭允安便會永遠被他的信香吸引。

龍床滾久了,總能生出些不一般的情誼,所謂日久生情。

想著想著,葉無憂哼起小曲,忘了蕭允安昨夜的交代,夾緊馬肚甩掉身後的侍衛,跟在蕭允安身後進入山林。

蕭允安獵得盡興,自顧自往前騎了數十裏,一摸身後的箭簍,才發覺簍中的箭已不足十支。

蕭允安調轉馬頭,結果便看見了緊跟在身後的葉無憂,頓時黑下臉。

“葉卿,你的暗疾大好了?”蕭允安沈下臉提醒。

葉無憂這才反應過來,他垂頭微赧,不好意思道:“啊!臣只顧著追陛下,忘了……”

好在蕭允安入林夠深,周圍除了平日就護在蕭允安身側的親衛,沒什麽外人。

葉無憂環顧四周,扯了扯追風的韁繩,親熱地挨到蕭允安身邊。

“臣這幾日演戲好累啊。”葉無憂眨眨眼,朝蕭允安釋放了一縷新得了標記的寒梅信香,“您就讓臣也跑一回馬,臣有分寸,不會傷到小殿下。”

“葉卿都跟到朕身側了,朕現在允或不允,有區別麽?”蕭允安頭疼地扶住眉心,兩匹馬一黑一紅,並駕而行,他朝葉無憂伸出手,摸了摸葉無憂平靜異常的肚腹,冷哼一聲,“小東西倒是體貼。”

“有陛下龍氣庇護,小殿下自然是……陛下小心!!!”葉無憂神色一凜,迅速從身後箭簍內掏出一只箭,搭弓拉弦,射穿蕭允安馬下銀環蛇的七寸。

叮鈴鈴——叮鈴鈴——

一陣銀鈴幽幽響。

銀鈴過後,落滿黃葉的林間小道中,傳出細微的窸窣響,葉無憂面色大變:“是鱗片摩挲枯葉的聲音!蛇!四面都有!”

“已入深秋,山上不該有這麽多蛇。”蕭允安瞇起眼,順手捎過葉無憂腰上掛著的劍,“葉卿你說這是何故?”

“這不明顯被暗算了嘛!”葉無憂的弓上已經搭了三四支箭。

蕭允安滿意地點點頭:“是啊,有人等不住了。”

“真蠢。”葉無憂冷嗤一聲,他回過頭,把懷裏揣著的雄黃粉末丟給高肅,故意高聲道,“高公公,本將軍腿腳不便,麻煩你們散在周圍。”

見葉無憂又準備自己做誘餌,蕭允安不滿地用劍鞘輕拍葉無憂屁股,冷聲呵斥:“暗疾。”

葉無憂嚴肅地轉過頭,又擡高了幾度聲音:“區區暗疾,不妨礙臣護駕!”

幾句話的功夫間,高肅和護衛已將雄黃粉鋪好,幾人圍成一圈,把蕭允安和葉無憂護在中間。

鱗片摩挲枯葉的聲音明顯開始猶豫,葉無憂壓低聲音小聲提醒:“陛下小心,要來了。”

葉無憂話音才落,山中又響起鈴聲。

東南方向忽地躥出一條花紋和枯黃落葉無異的毒蛇,吐著猩紅的蛇信,朝守在東南邊上的高肅襲去。

“奴好怕!”高肅手中的劍刃,精確從毒蛇的七寸把蛇頭削下,同時一枚銀針將蛇頭釘死在地,高肅空閑的手翹著蘭花指狂拍胸脯,面色因情緒起伏激動到煞白。

鈴聲的節奏又變,急促的銀鈴響聲持續不斷,刺得人耳膜疼。

樹葉沙沙作響,十數條蛇從四面八方一齊發起進攻,葉無憂下意識斂住周身的信香,他屏住呼吸四箭齊發,移動速度極快的毒蛇被箭簇紮入泥地,蛇尾發出怨恨的嗤嗤響。

毒蛇一波又一波,它們聽從鈴聲指揮,似有靈智一般,有四五條悄然繞過外圍護衛的包圍圈,逼近蕭允安時才驟然豎起頸部的鱗片,張開毒牙朝著蕭允安的跨在馬鞍上的腿襲來。

葉無憂猛地轉身,嘶嘶聲近在咫尺,他毫不猶豫拉開弓弦,卻有一道更快的劍光閃過。

“不用管朕!先護好自己!”蕭允安咬住劍柄搭箭,刺穿朝葉無憂肩膀飛撲來的黑蛇!

“臣恐難遵命!”葉無憂吼著回,他瞇著眼眸色暗下。

有毒蛇突破重圍,馬匹本能地感覺到危險,追風嘶鳴著揚起前蹄,然後被葉無憂勒緊韁繩死死控住:“追風!相信我!”

葉無憂怕蕭允安嬌生慣養的馬兒跟著受驚,朝著並駕的黑馬也吼道:“小黑你也信我!”

蕭允安抽了抽嘴角:“它叫踏雪。”

葉無憂回頭看了眼黑馬,抽空震驚:“一身黑怎麽會叫這個名字!”

“哎喲!將軍您先別管馬兒什麽顏色!蛇又來了!”高肅驚叫。

“踏雪我錯了!”葉無憂置若罔聞,搭弦的同時順帶安撫一下踏雪的情緒,“你是全京都最白的黑馬!”

“……”踏雪不是很冷靜地朝葉無憂偏頭。

“夠了!葉勉小心左邊!”蕭允安也吼!

葉無憂把箭當作劍劃向左邊,劈開又一條銀環蛇。

離開北疆後,葉無憂已許久沒有這般緊張,周圍逐漸濃重的血腥味刺激得腹中的胎兒不安,葉無憂只覺腹中翻湧,胃裏泛起酸意,他凜神壓住幹嘔的沖動,搭箭便射,身後的箭簍空得極快!已然見底!

“臣要沒箭了!”葉無憂已然殺紅眼,他稍稍顧及了一下存在感極強的肚子,沒有彎腰下身去撿地上的箭。

蕭允安把身後剩餘的幾只箭精準地扔進葉無憂箭簍:“朕剩下的全給你!”

鈴聲不斷,周圍的嘶嘶聲便不停,沙沙聲混在其中,似一曲詭異的邪樂。

砍落的蛇頭越來越多,周圍的血氣激發了毒蛇的獸性,新來的毒蛇嗅著同類的血腥氣,攻擊比之前更猛,更急。

“求援!”不知誰吼了一聲,眾人回神。

被遺忘的信號彈終於升空,葉無憂聽見急促的銀鈴聲楞了楞,群蛇也一齊滯住。

待銀鈴聲再起,葉無憂看著箭簍僅剩的三支箭簇若有所思。

“陛下掩護臣!”葉無憂把箭重新搭在弓上,這回瞄準地卻不是欲進攻的毒蛇,而是傳出鈴聲的南邊。

“零四零五聽命。”蕭允安了然應下,他朝幾名護衛傳了個眼神,護衛領命,自覺走到葉無憂身後。

嗖——

伴隨著劍刃刺入血肉的聲響,木箭離弦,葉無憂耳朵微動,第二支箭也已經搭上弓弦。

嗖——!

第二支箭,不止銀鈴聲停滯,還傳回一聲不甚清晰的悶哼,葉無憂笑著閉上眼,他把最後一支箭搭上手中重弓。

嗖——叮——!

銀鈴碎裂!!!

沒了銀鈴聲,蛇群似回過神般,敏銳地察覺到周圍的雄黃,它們張開鱗片吐著信子,被血腥氣吸引卻不敢貿然靠近。

高肅見狀,眼疾手快從邊上撈回七八支箭,遞回給馬背上的葉無憂。

葉無憂接過沾血的箭放回身後箭簍,朝著方才鈴聲碎裂的位置嚷:“南邊來的客人,再不停手,本將軍下一支箭,便是沾了毒液的,死的蛇這麽多,隨便挑幾只攪上一攪……”

“嘶!什麽東西?!”葉無憂只覺腳腕一痛,他撕開褲腿,腳腕上只剩一個紅點,但卻有東西順著腿在皮下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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