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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玷汙 葉卿,朕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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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玷汙 葉卿,朕臟了

郁悶的葉無憂已經拎著蕭允安丟來的衣服晃了好幾個營帳, 最後思來想去,晃去心驚膽戰的楊棯跟前,被毫不客氣地請了出來。

“去去去, 你別在我面前瞎晃。”楊棯看見葉無憂就頭疼脖子疼, 恍惚間還能瞅見地上滾動的自己腦袋, 實屬罕見的精神攻擊上升到肉.體。

“陛下把我營帳占了,我沒處去。”葉無憂硬蹭過去, 眼珠子滾了滾,話鋒一轉, 神神秘秘把脖子朝楊棯伸過去, “嘿!標記,新的。”

楊棯面無表情別開臉, 主動朝後, 站在離葉無憂五步遠的安全距離。

“換個人秀吧葉勉,你一聲不吭跑了的事情我還沒和你算賬。”楊棯咬牙切齒的聲音小到像含在嗓子眼裏。

因著天威壓制, 整個軍營從上往下一齊被拘束, 不似往日活潑, 楊棯罵葉無憂都不敢大聲呵斥,生怕隔墻有耳。

“聲音好小啊楊棯,聽不清。”葉無憂故意拱過去笑。

楊棯氣急敗壞:“滾滾滾滾!”

葉無憂心滿意足地抱著楊棯臭臉離開, 霍霍了一通楊棯, 葉無憂還是沒按耐住好奇心, 又轉回自己營帳外。

葉無憂聽力極好,但鬼鬼祟祟貼著營帳聽了半天,裏面也沒有一點動靜。

反倒是身後突然出現了聲音。

“誒呦,將軍您身子稍稍,讓一讓老奴。”

高肅冷不丁出聲, 葉無憂嚇得嗖一下竄起,著急忙慌閃躲,差點摔進帳內。

高肅及時搭手,葉無憂踉蹌兩步站穩,身後的帳簾掀了掀。

“高公公好久不見,您還是一樣的神出鬼沒。”葉無憂拍著胸脯喘氣,他轉了一圈回來,身上還是那件皺巴巴的紅衣,搭在小臂上的裏衣和外袍恰到好處地遮住了鼓起的肚腹。

“陛下差奴送軍醫回帳,您營內大夫醫術絕妙,陛下賜了好些東西呢。”高肅壓低聲音故意透露,葉無憂了然地點點頭,高肅繼續瞇眼笑道,“軍營不比宮墻內,陛下特允將軍不用通傳,可以直接進帳。”

葉無憂尚未準備好,高肅已經掀開了帳簾,尖著嗓子出聲:“陛下,將軍回來了。”

葉無憂只得硬著頭皮入帳。

“陛下。”葉無憂重新靠近青竹信香源頭,低著頭小碎步挪動,那步子邁得比高肅還小,磨蹭了一盞茶時間才挪到蕭允安跟前,他磕磕巴巴緊張道,“可是標記臣消耗太大,導致龍體欠安了?”

“不是誰都和葉卿一樣虛,損失一點信香而已。”青竹香濃郁的帳內,又飄出一縷新鮮信香,葉無憂鼻頭聳動,聞著信香無意識朝蕭允安靠去。

待腦子回過神,身子已經離蕭允安不到半步,葉無憂擡眼,正對上一對笑意盈盈的狐貍眼。

許是信香過濃,葉無憂的呼吸立即急促起來,甚至有些喘不過氣。

“剛才還賴在朕身上不肯下來,出去轉了一圈,不到一柱香的時間,竟學會知羞。”蕭允安輕拍葉無憂肩頭調侃,他故意把目光下移到被兩件衣服遮住的腰腹,意味不明笑了笑。

葉無憂被看得渾身發毛,安靜下來的肚子因為滿屋子的充足的信香,也愉悅地又動一下,葉無憂警惕地往後退,嘴比腦子快:“陛下您好壞!明知剛標記的坤者心緒不穩,還試圖引誘臣犯錯。”

總之,先把鍋甩出去。

“是嗎?”蕭允安走上前,擡手插入葉無憂發絲間,溫熱的指尖摩挲著葉無憂後頸上凸起的軟肉,酥麻的感受再次順著腺體直沖腦門,葉無憂瞳孔震顫,雙目霎那間失神,耳邊偏回旋著蕭允安冷靜的聲音,“看來朕日後要多差幾位太醫聚在一起,討論一本乾坤和諧相處的手冊,免得再唐突葉卿。”

腺體被蕭允安故意揉搓折騰的葉無憂幾乎站不穩,離得太近,他逃不開蕭允安的掌控,又或許是不想逃,最後只能粗喘著啞聲嗔怨:“陛下把臣趕走,就是要問這個?”

蕭允安不舍地又按兩下葉無憂後頸,將葉無憂按出幾聲悶哼,才放過那片軟肉,他又沾了滿手寒梅信香,他空閑的另一只手緊緊攏著葉無憂軟倒的腰,不言,只輕輕頷首。

他又不是沒見過其他坤者,當然不需要問這個,蕭允安問的,當然是葉無憂越發笨重的身子。

但他的葉卿,似有什麽難言之隱,不想讓他知情。

“葉勉日後要是找你照料孕事你就繼續照料,別和他透露朕知情的事情,孕期的坤者,情緒不宜起伏過大。”蕭允安送軍醫離帳時刻意交代。

葉無憂做了二十多年澤兌突然變成坤者,堂堂鎮守北域的大將軍,為了戰事委身自己解決雨露期,卻大了肚子……他的葉卿,會怨也是正常。

無非看在他這張臉的份上,大了肚子也咬牙吞,蕭允安時常被葉無憂明晃晃的色心晃眼。

蕭允安了解葉無憂,他的大將軍瞞不住事,與其現在逼著葉無憂張嘴,壞了君臣情誼,不如裝做不知情,賞許多東西給軍醫當煙霧彈。

北疆的戰事持續孕期,竟還能讓葉勉活蹦亂跳,父子康健,該賞。

蕭允安悄悄在心裏又給葉無憂記下一筆日後清算的舊賬。

“臣還以為陛下……”葉無憂松開擰緊的眉頭,為肚子裏死裏逃生的小家夥松了口氣。

“以為朕要責罰幫你欺上瞞下的大夫?”蕭允安冷下臉,故意將不滿顯現在面上,“朕在葉卿心裏,就這麽喜怒無常?”

“帝王喜怒無常,是陛下親自教臣的,在臣十五歲的時候。”葉無憂轉移話題,誇張地拍打胸脯,手臂上掛著的衣袍撲棱著往蕭允安面上飛,“……不是腎.虛,那臣就放心了。”

“放心,等葉卿標記穩定,調養好身體,朕自會讓你好好感受,什麽叫腎.虛。”蕭允安一噎,壓下翻飛的衣袍,重重掐了把葉無憂的後腰,葉無憂一躲,柔軟肚腹徑直撞向蕭允安硬邦邦的小腹,蕭允安緊張地躲開。

……看來,幫葉無憂遮掩,遠比戳穿他要困難。

“陛下果然還是不肯放過臣的屁股。”葉無憂感慨,他得知蕭允安既沒發怒,也沒責罰,繃著的身體徹底放松下來,敏.感的腺體被自己乾君用青竹信香撩動那麽久,他的腰還軟著,身上的衣袍也因虛汗粘膩不堪。

“既得了標記,那便是葉卿份內之責,葉卿向來勤勉,朕也不好阻攔。”蕭允安說著真朝葉無憂的屁股拍了一下。

蕭允安的大掌沒有久留,葉無憂不知蕭允安發現沒有,他面紅耳赤,迫切需要更衣。

——

不大的帳內,葉無憂姿勢別扭地走到屏風後,脫下了身上臟兮兮的外袍。

蕭允安體貼地命高肅打了水放到屏風後,葉無憂看著腳邊冒著熱氣的盆,神色覆雜,耳根的紅徹底散不掉。

葉無憂試探過,蕭允安因為共夢,對他這具軀體了如指掌,什麽都知道,陛下剛才絕對是故意將自己弄臟。

他的身體怎麽會如此敏.感,只是摸了下脖子,怎麽就……

果然,被標記之後的坤者,還是太孟.浪了。

葉無憂報覆性地拍擊水面,故意折騰出很大的水聲,葉無憂不知,霧氣蒙蒙的屏風後,他豪邁的姿態全然落入蕭允安眼底。

鏤空的屏風根本遮不住什麽,蕭允安對裏面的景象一覽無餘,他的視線落在葉無憂鼓起的肚腹上,目光逐漸變得危險。

“葉勉。”在葉無憂撈起毛巾往下探的瞬間,蕭允安出聲。

“什麽事啊陛下!”葉無憂盡量穩著聲,手一哆嗦,手上的毛巾重新掉回盆中。

“軍中物資緊張,沒有多餘的空閑營帳,你坤者身份不便,和朕一同宿在帥營,朕給你掩護。”蕭允安揚著嘴角,他看見盆中濺起的幾滴水漬,順著葉無憂大腿滑下。

撲通,撲通——

剛撈出來的濕漉漉毛巾再一次掉入水盆,盛著熱水的盆挨著腳踝,燥得葉無憂連呼吸都是熱的,他隨便擦了兩下身體,把毛巾一丟,艱難地攏好新的衣領,蕭允安剛才遞過來的的裏衣上仿佛也腌入了過量青竹信香,穿在身上越發明顯,葉無憂聞得腦袋暈眩,他扶著嘎吱作響的屏風啞聲道:“陛下,和采花賊同寢,您若遭遇不測,到時怪臣護駕不力,臣腦袋就要掉啦。”

“莫怕,朕和衣而眠。”蕭允安的聲音格外冷靜嚴肅,連輕笑也不曾有,反倒襯得葉無憂心思不純。

最後一點光景也被素白的裏衣遮住,蕭允安無聲嘆了口氣。

“可采花賊長了手,若是夢游時不小心撕毀了陛下龍袍,玷汙了陛下,那該當何罪呀?”葉無憂看著手中外袍上繡著的金龍,感覺小臂上掛著的衣裳似有千金重,試了數次,衣袍都會不經意從肩頭滑落。

陛下果然在報覆他!他今天要是敢披龍袍出屏風,明天就別想下床了。

蕭允安再看重自己,也逃不過“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的理,陛下必然不會輕易放過他這個千嬌百媚的坤者,說不定會讓他悄無聲息死在床上。

“那朕只能親自將匪徒綁進被褥中,卷成春卷,堵在墻角防範。”蕭允安見葉無憂不敢披上外袍,才想起給他的大將軍塞了什麽衣服,他笑出聲,循著味,翻出帳內葉無憂的衣庫,從一大堆自己的裏衣中,拿了一件紅衣,搖著頭走向屏風後。

紅色的外袍襯得蕭允安白皙修長的小臂越發漂亮,葉無憂咽了口唾沫,抓過裏衣的同時也偷偷拽住了蕭允安伸進來的小臂。

“采花賊恐怕不會夜間行動了……”葉無憂的聲音越來越啞,帶著明顯的顫音,紅色的外袍還掛在蕭允安手臂上,葉無憂本想從屏風後轉出來,但轉念一想,他稍稍用了些力,將蕭允安拽到屏風後。

“那這個采花賊可真大膽。”蕭允安面色沈沈,眼尾卻是笑著,眼底翻湧著葉無憂熟悉不過的野心。

霧氣模糊了蕭允安的面容,葉無憂丟開手中礙事的龍袍和紅衣,把手搭在蕭允安肩上:“陛下要小心了,這個采花賊可還有大將軍的另一重身份,綁起來恐怕也防不住。”

“無妨,大將軍是朕心腹,必然不會讓采花賊得逞。”

葉無憂紅著眼:“那可說不定。”

…………

…………

次日清晨,蕭允安單手撐在枕頭上,苦著臉同身側安睡的大將軍吐苦水。

“葉卿,朕臟了。”

真被綁了一整夜的葉無憂:“……”

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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