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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狂徒 美人你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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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狂徒 美人你好香啊

他能悄無聲息捆陛下幾天?

雨露期真煩!

葉無憂被楊棯的豪言壯語震驚得久久不能回神,差點跟丟蕭允安。

好在有青竹香做引。

葉無憂從街角小攤上薅了塊白紗蒙面,斂著信香快步跟上蕭允安。

——

“陛下舍不得葉將軍,怎麽不多留兩天?”高肅夾著嗓,面露憂色。

葉無憂剛走,蕭允安便借病休朝五日,悄悄出宮微服出巡,身邊只帶了高公公一人隨侍,他轉著轉著,轉到了牡丹花街,蕭允安停在一片玫紅牡丹前。

“北邊不安分,朕召葉勉回都,軍中無帥,他們必有動作,如今讓葉勉悄聲回邊域,正好打他們個猝不及防。”蕭允安看著那花,總覺得不夠紅,他擰緊眉,腦內總是晃過那朵擺在禦書房的牡丹。

“請陛下放寬心,葉將軍機靈,肯定知道陛下苦心。”猜測沒被否認,高肅眼睛彎成一條縫,低聲勸 慰。

“他啊,算了吧。”蕭允安扯扯嘴角,不再看那片牡丹,“去前面看看。”

“哎!”高肅笑容愈深。

笑出褶子的高公公,被葉無憂擊中脖頸,直挺挺倒在地上。

蕭允安猛地回頭轉身,但被一塊浸透了地坤信香的粗布蒙住嘴,葉無憂身手極快,趁著蕭允安被濃郁信香麻痹的一瞬,點了蕭允安身上幾處穴位。

蕭允安被定在原地,耳道嗡鳴。

“美人,你好香啊。”葉無憂麻溜地從袖口翻出早已備好的黑布條,覆在沒辦法自由行動的蕭允安眼上,他刻意變化聲線,貼在蕭允安耳垂低聲誇讚。

“大……!”

葉無憂悠悠補上忘掉的啞穴。

“噓,大街上別說這個,我們進屋再比。”葉無憂還是個頗為古板的采花賊。

葉無憂扛著蕭允安從窗戶翻進花樓,楊棯已提前打點好一切,房間內的桌上擺著水果幹糧,這個屋子三日內都會無人打擾。葉無憂將蕭允安平放在熏了香粉的粉紅床榻上,賊頭賊腦關好窗,拉上屋內簾帳。

敞亮的房間一下昏暗下來,葉無憂摸黑走向蕭允安。

“我有點熱。”花樓自是不缺助興香料,葉無憂不知屋內被點了香,他扯開自己的衣領,信香再無半點矜持,瞬間擠滿了床帳,他看著床帳上只有頭能動的蕭允安,也扯開了蕭允安的衣服,“你也熱。”

一番操作下,蕭允安氣得額頭爆青筋,胸口堵塞不通,喉間隱隱泛起腥甜,葉無憂看著蕭允安憋紅的臉,生怕陛下一時想不開咬舌,連忙釋放安撫信香,自認為溫和地把青筋一一撫平,並解開了蕭允安啞穴。

“大膽狂徒!快放開朕!”蕭允安怒罵,剛恢覆的聲音沙啞低沈。

葉無憂被呵得一激靈,他紅著臉捂住蕭允安的嘴,放心地關切道:“美人,你聲音也好聽,但是這麽說話會掉腦袋的。”

“不過沒關系,小爺我不會說出去。”葉無憂毫無章法地在蕭允安身上亂摸,濃郁的寒梅氣息強勢裹住蕭允安。

他的雨露期,今日一早就有征兆,現下被添了料的香氣一熏,更是再也壓抑不住,他神色迷離地看著被自己強行壓在身下的蕭允安。

葉無憂下腹灼熱,腦子也亂,他將頭埋在蕭允安後頸邊,試圖嗅到更多的青竹香,但無論他的信香如何邀歡,蕭允安都咬死牙關壓抑天乾本能,身下的青竹香只是淡淡飄著,葉無憂眼底閃過一絲不滿,他強硬扭過眼前蒙著黑布的腦袋,扯開陛下衣袍的同時,俯身咬破蕭允安後頸上的腺體。

“放肆!!!”身為天乾,後頸的腺體卻被咬破,蕭允安氣得吼破了嗓,內力沖擊著被封住的穴道,葉無憂聽著蕭允安又顫又啞的聲音,身後也……,他又往蕭允安腺體內註入了不少寒梅信香。

坤者過量的雨露期信香很快起了效,蕭允安乾君的信香爆開,瞬間被熱潮淹沒,腺體被逼著釋放出滿屋信香,葉無憂舔舐著蕭允安脖頸,陶醉地嗅聞喜愛乾君的青竹香。

嘿嘿。

標記陛下。

我也一起掉腦袋。

葉無憂終於松開牙,需要大量天乾信香的軀體聞著摻了寒梅的青竹香癡癡地笑,他忘乎所以地貼著蕭允安耳根,輕聲喊:“陛下……”

“美人,我服侍得可好?”明明是無禮的采花賊,可繾倦的嗓音偏叫蕭允安腦內晃過一個身影,但很快,涼颼颼的風吹散了旖旎。

他連褻褲都被采花賊拽走了!!!

蕭允安極力壓抑體內湧起的熱火,咬破下唇掙出一絲清明,他被黑布蒙住的眼死命瞪著葉無憂,冷著聲呵:“賊人!現在停下,朕還能留你全屍!”

“臣不要全屍,就要陛下。”葉無憂炙熱的身軀又貼了上來,他被雨露期糊住的腦子好不容易又轉了轉,葉無憂輕輕咬住蕭允安刻薄的鎖骨,笑道,“美人原來喜歡這種把戲,小爺我今日舍命陪君子,陛下,臣這麽喚您,喜歡嗎?”

後半句簡直是火上澆油,蕭允安吐出一口腥甜,他終於沖開被葉無憂點的穴道,蕭允安胸口氣得發疼,他不顧強行沖破穴道的反噬,猛地運轉內力擡手,但身上的狂徒力氣竟然比他還大!

蕭允安剛掙脫的手臂又被按在了床頭,蒙眼的黑布只是被拽歪了些許,透進來點點微光。被蕭允安差點扯下蒙眼的黑布,葉無憂急匆匆拿發帶捆住陛下手腕,後怕地拍著胸脯喘氣。

不愧是陛下!果然不能大意,還好他提前向楊棯要了軟骨散做的藥丸。

葉無憂把黑布輕輕往上提,喘著粗氣咬上蕭允安滲血的嘴角,舌尖輕輕一抵,一枚渾圓的藥丸從葉無憂牙關滾進蕭允安唇舌間。

那藥丸不知什麽材質,入口即化。

“逆賊!你又給朕餵了什麽?!!”

“軟骨散。”進化成逆賊的葉無憂比劃著一團棉布,猶豫著要不要給陛下塞嘴裏,但逆賊的心思還是沒有蓋過忠君的本能,葉無憂頗為可惜地把棉布丟到床下,“陛下又不吃虧,這麽抗拒做什麽?是我身上不夠香麽?”

葉無憂下的猛料,藥效很急,伴隨著寒梅信香的磋磨,蕭允安瞪著眼支吾幾聲後,耳朵開始聽不清聲音,接著,四肢漸漸沒了力氣,蕭允安還想開口,但這藥邪乎得很,讓呼呵聲也一道變得疲軟無力,出口的語調驚得蕭允安止聲。

“最好別讓朕抓住你!”蕭允安忍得額頭滲出汗珠,啞著的嗓音再無半點威脅,他被葉無憂滿身信香,引誘著墜入萬劫不覆。

“陛下,您明明也喜歡,都……”葉無憂意味不明地指了指,指尖故意擦過巍峨高山,鼻梁相碰。

蕭允安閉眼,偏過頭躲過葉無憂覆下的面龐。

“美人你放心,等小爺我打贏,一定回來娶你。”屋內的暖香和欲想愈演愈烈,葉無憂的身體也一塌糊塗,他顫著聲,坐在蕭允安身上輕聲承諾,“陛下等我。”

蕭允安卻已聽不大清葉無憂的聲音,落入他耳中的,只剩下大腦添油加醋的一句。

“美人,把小爺我打死,也會再來輕薄你,你活真好。”

蕭允安又幾近撅過氣,被葉無憂氣得渾身發抖。

雨露期實在可怕,葉無憂的腰已經軟得直不起來,他嬉皮笑臉強撐著俯身,控著手下的頭顱親吻蕭允安擰緊的眉心,嘴唇上下開合,無聲請罪。

“得罪了,陛下。”

蕭允安的意識完全迷瞪了,葉無憂的信香讓他變回最原始的野獸,被欲望掌控,嘴裏卻本能地下意識嚷嚷。

“葉勉……護駕。”

葉無憂一怔,垂下眸,也用原聲應和。

“臣領旨。”

寒梅香彌漫,軟骨散消磨神志,蕭允安紅著眼,終於完全被信香掌控,蕭允安一翻身,兩人位置置換,葉無憂把身體的掌控權完全交給了蕭允安。

屋內床榻搖曳不休,濃郁的青竹香癡纏著傲雪的寒梅,床帳內兩道朦朧的人影,酣暢淋漓。

…………

蕭允安再次醒來,手裏拽著根艷紅的發帶,顯然是從那狂徒頭上薅下來的,他身上的一片狼藉被件素白裏衣蓋住,外袍被采花賊好好地搭在床邊。

采花賊采完花,竟還貼心給他穿上衣袍……是生怕他這位陛下不會穿衣麽?

蕭允安沈默地扯開系好的裏衣,看清裏面的景象,牙關咬出嘎吱聲,越看面色越黑,堂堂帝王,竟然被個坤者……擄走當了回解決雨露期的玉x!

他還不知道采花賊是何人!

那采花賊簡直不是人,他身上沒有一處好地,全都被蓋了戳,也不知是何方妖孽,野蠻地將他榨了個幹凈!

軟骨散和雨露期聯合逼出的熱潮讓蕭允安記憶不清,他頭疼得厲害,已然忘記自己有沒有完全成結去標記那狂徒。

但蕭允安卻記得,那狂徒的生/殖/腔……。

麻煩了,偏偏是個坤者。

被下過軟骨散的軀體虛得厲害,隨著情緒劇烈起伏,蕭允安再次頭暈目眩,差點倒回去,他勒緊手上的發帶,耳邊不斷回蕩著采花賊臨采前的淫言蕩語,氣到耳紅。

他還敢回來輕薄第二次?!

蕭允安尚未納妃,平日潔身自好,驟然開葷,完全冷靜不下來,炙熱的身軀和熱乎潮濕的觸感不經意閃回,他的大腦不受控制地回憶起床帳內低沈隱忍的喘息聲,蕭允安煩躁地摔了手上的發帶,冷下眸,眼底閃過精光。

哪怕把都城掘地三尺,他也要把這采花賊找出來。

淩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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