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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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章

霍司默後徐依寧一步回到廣陽市,但卻沒有第一時間去找她。

晚霞在天邊渲染成橘紅色,超大露臺上,幾張長沙發坐滿了俊男靚女,每人手中持著酒杯。

霍司默這幾天心情不是很好,沒有和他們玩游戲,獨自倚在闌幹處。

天邊的月亮已經懸掛,可以看見天色慢慢變暗。

“剛從申江市回來?”夜瑾萱捏著酒杯,走到他身邊。

霍司默側目,她剛剛喝了不少酒,此刻臉上微紅。

“嗯。”

“依寧還是不肯回來麽?”夜瑾萱穿著薄紗裙,被微風吹起,裙擺飄逸,身姿曼麗。

“她已經在廣陽市了。”霍司默微抿一口酒,答道。

“是嗎?”夜瑾萱不禁驚喜道。

“我們沒有覆合。”霍司默說。“她回來,不是為了我。”

這倒不是夜瑾萱關心的點。“你繼續努力吧。”

霍司默嘴邊浮起很淡的笑。

他們背後是嘈雜的聲音,朋友們玩游戲很投入。

他們兩個很久沒有單獨在一起說過話。

“少喝點。”霍司默見夜瑾萱將酒一飲而盡,提醒道。

夜瑾萱卻不打算抑制,吐了口氣傾訴:“好久沒有這麽喝過酒了。記得婚前,我常常和依寧還有若若一起,在各自的家中,喝的爛醉、暢聊到天明。”

婚前。霍司默想到徐依寧和自己結婚前的樣子。

她在努力工作,想要升職。

空閑時和朋友聚會,或者在家裏練瑜伽練字,亦或去看歌舞劇。

過得瀟灑自由。

“不過——依寧酒量不好,每次都是最早醉的那個。”夜瑾萱想到有趣的事,眼中閃亮。

這倒是,霍司默想到幾次和依寧喝酒,她基本上都是招架不住。

霍司默臉上也有笑。

“的確很一般。”霍司默想到幾周前某個被醉鬼糾纏的夜晚,低頭輕笑。

夜瑾萱偏著頭,說:“Simon,是你找我,讓我幫忙的。希望你真的如你所說,把依寧帶回來。”

霍司默望著前方,零零散散的燈光如星子般散落在各個點。

“好了,差不多我該回去了。”

夜瑾萱止住情緒,拍了拍霍司默的肩膀。

“祝你們早日和好。”

“嗯,路上小心。”霍司默沒有伸手去攙扶,只是目送她離開。

今晚的聚會,和霍司默較鐵的都沒有在場。

沈奉鈞還在澎越市,夜瑾琛在歐洲出差,夜瑾珩陪著大歌星去音樂節。

現在夜瑾萱也離場。

霍司默盡飲下杯中剩餘的酒,和攢局的人打了招呼便要離開。

會所的經理立刻親自送霍司默出門。

經過樓下大堂時,霍司默捕捉到一個熟悉的背影。

已經快一周沒有見面,卻讓他時刻想念的人。

徐依寧穿著裸粉色針織衫搭配白色長裙,臉上是恰到好處的妝容,笑得溫柔,註視著對面的女士。

而對面那位中年女人旁邊還坐著一個男人。

霍司默看清那個人的臉時,表情瞬時冷下來。

今晚霍司默喝了酒,只得讓司機來送。

“先等一會兒。”霍司默上車後,吩咐司機。

霍司默英俊而清冷的臉隱沒在陰影裏,他的目光落在大門處。

他忍不住展開想象,依寧回來都有和溫寒盡見面嗎?

這次甚至帶上了家人。

雖然更大的可能是,依寧想請溫寒盡的母親覆診。

但剛剛他們三人共同用餐的溫馨感太過強烈,霍司默很難不多想。

大概過了半小時,徐依寧三人的身影總算從大門出來。

霍司默眼見他們上了車,才開口說:“去東一廣場。”

車子駛離停車場。

窗外的街景飛速掠過,霍司默的酒氣上湧,頭有點暈。

他合上眼,閉目休息。

汽車穩當停在依寧的小區樓下,霍司默立刻睜開雙眼,頭偏向裏面的建築物。

霍司默打開車門,燥熱的空氣撲面而來。

“你可以下班了。”霍司默對司機說。

雖然今晚喝了點酒,但霍司默的步履依舊很穩。

他將外套挽在手臂上,朝小區裏走去。

上次找溫寒盡的母親看過病以後,還沒有好好感謝人家。

今天徐依寧特意邀請阿姨吃晚飯的。

徐依寧回到小區,從電梯出來,高大的身影背對著她。

“霍司默?”徐依寧一眼認出他,驚訝地問。

他們自上次電話後,沒有再聯系過。

霍司默聞聲轉過來,如墨般的瞳孔立刻緊鎖在她臉上。

“有什麽事?”徐依寧緩步走過去開門,卻沒有要請他進去的意思。

她走近,聞到淡淡的酒味。

“你喝酒了?”徐依寧皺眉,“喝酒了還開車?”

“有司機,不過他臨時有事,已經下班了。”霍司默臉不紅心跳也沒有加快。

徐依寧對這個說法不解:“你來找我幹什麽?”

霍司默氣到平靜地笑了,拉開門,逼近依寧。

高大的身軀包住她,徐依寧甚至來不及反應,被他帶進家門。

“剛剛和溫寒盡在約會?”霍司默低低地問。

徐依寧點頭,這不是什麽值得隱瞞的事。

徐依寧解釋:“他母親為我調理身體,我總要感謝阿姨。”

霍司默忽然自嘲地笑了,伸出手將她摟住。

他突如其來的動作令依寧稍一失神,他將頭靠在她肩上說:“寧寧,我不高興你和他見面。”

徐依寧楞了一瞬,推開他的動作停住,說:“我和寒盡是朋友。”

他似乎醉了,剛剛說完那句後,沒有回應。

徐依寧只好把他扶在沙發上休息。

霍司默的手一直扣住她的手腕,雙眼盯著她。“去哪?”

“這是我家,我能去哪?”徐依寧無奈地答,然後順著他的力道,坐在他旁邊。

霍司默嘴角上揚,笑裏帶著嘲弄:“兩年前,我也這麽以為。廣陽市是你生活的地方,你能去哪?然後,你一聲不響去了申江市。”

忽然提起往事,徐依寧的意識空白了一會兒,一時沒有搭話。

而霍司默也沒有要繼續這個話題。

“面試怎麽樣?”霍司默問。

“不錯,大概這兩天會有結果。”徐依寧答。

“為什麽之前不和我說,想要回廣陽市工作?”霍司默的眼神郁沈。

徐依寧輕輕嘆了口氣,點醒他:“霍司默,我們沒有和好。之前在申江,先是感謝你照顧我醉酒,再是看在你生病的情況,才收留你。”

言外之意,她沒有義務要告訴他,自己的職業規劃。

徐依寧的話殘忍直白,如同一把利刃直入他的心口。

下手快且狠。

霍司默冷冷地笑了一聲,沒想到有一天,他也會淪落到被人收留。

“永和近兩年一直在向擎宇集團示好,擎宇集團也在考慮未來五年的業務是否要替換普華事務所,找新的事務所合作。”

徐依寧的臉僵了一下,他果然都知道,並要以此威脅。

“我說過,我們的賭約不能用威脅獲勝。你犯規了。”徐依寧微擡下巴,強撐著傲氣。

霍司默伸手扣住她的腰,向她那一側壓覆,將她整個人摟在懷裏。

徐依寧嚇到,她下意識偏過頭去,雙手抵在他胸前。

不過霍司默沒有下一步動作。

他朝她笑了笑,只是那笑裏帶著慘淡。

“寧寧,我不會放你走的。”

徐依寧擡眼,見他眼裏帶有水光。她的心中慟了一下。

“不需要你放,這是我自己的自由。”

霍司默的手撫上她的臉,呼吸落在她唇上,輕輕咬住她的唇瓣。

沿著她的唇線,一點一點地加深力度,手牢牢定住她的臉。

徐依寧要去推他,力氣卻抵不上他的十之一二。

“別動,讓我親親你。”霍司默的語氣幾近懇求。

徐依寧心裏的情緒仿佛像藤蔓一般纏繞著,糾纏間,將她的血肉連根拔起。

她的眼眶紅了,被霍司默瞧見,他忽然加重了力道。

抵開她的齒關,勾纏住她的舌尖,沾濕兩人的嘴唇。

吮吸間,呼吸漸漸淩亂,黏膩的聲音在房間響起。

徐依寧身上的針織衫柔軟寬松,很輕易地被他褪下,剩下一件單薄的吊帶長裙。

霍司默往下吻她的肩。

徐依寧一顫,手緊緊抓著他的肩膀,眼中似有霧氣:“你和康枕月應該在一起了吧?為什麽還不肯離婚?”

霍司默眼眸黑沈,盯著她的眼睛問:“誰說我和她在一起了?”

徐依寧的眼睛往別處看,說:“我看見擎宇集團和康氏藥業合作的新聞了。”

“沒有。”霍司默望進她眼中,神色鄭重。“我沒有任何人。”

徐依寧往後退了一點,下一秒又被他拉回更近的距離。

“也許你忘了,也許你假裝忘記,但是——”霍司默的雙手捧著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

“我愛你,寧寧。”

徐依寧的目光一下失神,大腦思索的程序像生生被斷開,只有怔住。

“對不起,直到現在,才告訴你。”霍司默將妻子摟緊。

在依寧意識回籠之後,她才發現眼淚已經流了很久,沾濕了她整張臉。

霍司默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水漬,註視著她:“我愛你。你還愛霍司默麽?”

記憶一下湧上來,徐依寧的心裏仿佛被灌滿,噸重的疼痛抽得她喘不來氣。

曾經以為永遠也開不了口的感情,青春模糊而稚嫩的愛,已經慢慢發酵,被時光釀成醇厚的酒。

“霍司默。”徐依寧輕聲道,剛開口,一滴淚掉下來。

霍司默目如深潭,聲調不甚平穩:“嗯?”

“我說——”徐依寧吸了口氣。“我喜歡霍司默,很喜歡。”

在她心中多年的酸澀終於散去,化成湧入眼中的淚水。

可徐依寧嘴角彎著,淚光瀲灩地看著他:“我很愛霍司默。”

霍司默低頭吻住她的雙眼,柔聲道:“我愛你,寧寧。”

徐依寧的心全然軟下來,沒有辦法再抗拒他。

她的雙手圈在他肩膀上,閉著眼回吻。

霍司默低著頭,享受她的主動,貼著她的臉輕嘆:“真的很想你。”

剛剛說開,依寧此時的心柔軟無比,設防也卸下,帶著些委屈:“可是你沒有來找過我。”

誠然,當時霍司默極力反對離婚,導致徐依寧曾想過他對自己還有感情。

但兩年的時間,他們沒有再聯系。徐依寧對這個想法感到自以為是。

霍司默不時地吻著她,苦笑著說:“你堅持要離婚,最後甚至不告而別,我怎麽敢再來你面前?當時不得已用了輿論絆住你,我也不能再用第二次。”

徐依寧的手指停留在他的紐扣上,小聲道:“原本只是去申江散心。去那裏以後,我發現輕松很多。好像和你有關的事情被隔絕在另一個世界,所以定居在那裏。”

酸澀的水翻湧而來,霍司默沈緩地問:“就這麽不想和我有一點聯系?”

徐依寧將頭枕在他胸前,雙手抱住他。

答案已經不重要了,霍司默被她的動作取悅到,伸手輕撫她的頭發。

沈默了有一會兒,霍司默拉開一點距離,他看著她,話裏有戲謔:“你喝醉那天晚上,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

說全部空白肯定是假的。徐依寧後來慢慢回想起了殘留的一些片段。

他們親吻著,交纏著,不斷撫慰著對方。

紅暈慢慢浮上來,徐依寧別過臉,先給他定罪:“趁人之危還這麽囂張,那時候我還沒答應要和好呢。”

“是麽?”霍司默反問。“那為什麽第二天不找我問罪?”

徐依寧編不出借口,咬著唇支吾。

霍司默低下來,封住她的唇。

長時間的分離,加之上次她意識尚未很清晰,所以做的不算暢快。

霍司默吻著她,三兩下剝落她身上的裙子。

霍司默抵著她額頭,手握住她的,搭在自己皮帶上,熱息落在她鼻尖上:“解開。”

徐依寧被他手上的熱度燙到,引起酥麻感,身上更是軟到不行。

順著他撥弄皮帶的搭扣,解開。

上次的細節她已記不清,但之前,在他們沒有分開以前,她記得,每次都會被他逼到丟城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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