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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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依寧吹完頭發，靜靜聽了外面的動靜，發現一點聲都沒有。
她偷偷走到門口觀察霍司默在幹什麽，他的背影一動不動，難道睡著了？
她正要退回臥室，聽到他說：“依寧，過來。”
什麽情況？他怎麽知道自己在後面偷看？
徐依寧癟了癟嘴，走過去坐下。
發現他正盯著自己看，徐依寧有些忐忑，決定先發制人：“你今晚睡沙發是吧？晚安哈，我先……”
唇上突然被他用力吻住，下意識抵擋的手也被他制住，感受到他的體溫越來越熱。
聽到她不經意地哼了一聲，原本閉著的雙眼也下意識睜開，霍司默立刻安撫地吻她的臉和鼻尖再到耳垂，令她放松在自己懷中。
感覺到自己身上一涼，徐依寧的意識抽回部分，他已經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掉了。
徐依寧掙紮著躲避他的吻，提醒他：“霍、霍司默，這裏不方便。”
霍司默輕笑一聲，撥了撥她的頭發，然後抱起她，往臥室走去。
原以為到這裏就結束，沒想到他把她放下後，自顧自解開最上端的襯衣紐扣，俯身又吻了下來。
剛剛只是沙發上，他還沒怎麽樣。可是現在兩人躺著，他的手開始不安分地游移。
徐依寧渾身一抖，抓著他的手腕，對上他的眼，問：“你是不是醉了？”剛剛喝了那麽多酒。
霍司默也沒惱，而是就著她的手往下帶了帶，身體也隨之下壓。
徐依寧的臉“唰”地紅了，咬著唇偏過頭去不看他。
“知道了嗎？”霍司默輕吻著她的臉。
徐依寧沈默著沒回答，雖然她也聽說過這個原理，但畢竟沒經歷過，未必沒有意外發生。
鑒於她沒有任何經驗，霍司默本也打算就此為止。
他的手搭在她臉上，耳鬢廝磨了一會兒，在她耳邊低聲道：“放心，我還沒混賬到這個地步。”
徐依寧紅著臉反問：“那你還……那樣？”嚇了她一跳。
霍司默埋頭在她的脖頸間嘆道：“情難自禁。”
徐依寧想到什麽，帶著點澀然問：“你之前在美國是不是也有過女朋友？”剛剛做的那麽熟稔。
回國後肯定沒有了，畢竟他一門心思都在夜瑾萱那裏。
霍司默笑了一聲，在她的脖子上呼了一口氣，她覺得有點癢。
“有過，但沒有我們這麽親密過。”霍司默擡頭對上她的眼，“難道你在吃醋？”
徐依寧聽到“吃醋”，下意識否認：“怎麽可能？我只是好奇而已。”
她的立馬否認令他有些不快，和男朋友討論前女友之間的私/密話題，她也能談笑風生。
霍司默低頭咬了一口她有些紅/腫的唇。
“嘶——”徐依寧吃痛，推開他的臉，“你幹嘛！”
霍司默伸手抱住她，揉了揉她的頭發，問：“那你呢？只有一個前男友？”
溫寒盡。徐依寧的眼神停頓了一下，看向霍司默，語氣冷靜：“對啊。”
好像每次提到這個人，她都是這種語氣。霍司默決定不找不痛快，不打算問下去。
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待了一會兒，徐依寧將頭靠在他的胸膛前，感受他的體溫、他的心跳。
又過了一會兒，徐依寧的眼神迅速向下瞄了一眼，提醒道：“你……恢覆的差不多了吧，快去洗澡吧。”
霍司默臉上閃過紅暈，見她眼中的狡黠，好似總算扳回一城。他狠狠吻住她的唇，左手往下探了探。
徐依寧在感受到他的手時，瞬間就要彈跳起來，被他用雙腿壓制住，企圖用手攔住他，無果，還是被他得逞。
霍司默沒有繼續，只是點到為止，但已經找到了答案。
他的指尖透著水液，捏了捏她的臉，問：“你也應該去洗個澡吧？”
徐依寧微微喘氣，惡狠地瞪了他一眼，不想理他。
感受到他在臉上留下的濡濕，更是羞紅了臉，伸手在床頭櫃上抽了張紙擦凈。
霍司默輕笑，不再挑/逗她，起身進了浴室。
當微涼的水劃過肌膚，霍司默還在回味剛剛的親昵。
一開始真的只是打算吻她而已，卻迷戀於她的香甜，漸漸失控。想到這，霍司默忍不住微笑。
聽到男人的腳步聲，徐依寧立馬閉上眼假寐。
霍司默當然看到了她微微顫抖的睫毛，只是沒有戳穿，順手將燈關了，走到床的另一邊躺下。
一室寂靜，徐依寧睜開眼，看見男人躺在自己身旁，雙眼緊閉。她習慣性地咬了咬唇，心如擂鼓。
“要繼續麽？”霍司默忽然睜開眼看向她。
徐依寧聞言乖乖躺好，睡意卻始終沒有到來，可能是身旁的人對她的影響太大。
徐依寧翻了個身，不小心碰到霍司默的手臂，她立馬收回手，躺遠了一點。
他的氣息就在身旁，令她無法忽略，依寧將雙臂伸進被窩，掩蓋住裸/露在空氣中的皮膚。
“很冷？”霍司默察覺到她的動作，關心地問了一句。
完全黑暗、寂靜的環境，他忽然開口讓她顫了一下，反應過來後才答：“不、不是。”
兩人距離半米不到，她的反應瞞不過他。霍司默靜了一瞬，問：“需要開著燈睡嗎？”
原本以為經過剛才的纏/綿會讓自己在他身邊放松許多，沒想到還是這麽僵硬，依寧扯了一下嘴角答：“不用。”
剛剛她明明也是動了情的，怎麽現在還是不習慣同床共枕？霍司默不明白，但他知道如果兩個人要走下去，必須要解決這個問題。
“搬過來和我住吧。”霍司默提議。
這麽快嗎？徐依寧吃驚。他們才開始一個月，可是進度著實快了些。
她只覺自己一直在被他拖著走，不是兩個人相處，而是自己在配合他的進度。
“可以結婚前幾天再搬嗎？”徐依寧小心翼翼地反駁。
“也可以。”霍司默忽然想起一事。“對於婚房，你有什麽要求？”
“還要買房嗎？”徐依寧不解，他現在的房子看上去沒住兩年啊，更不用說其他地方的房產。
“婚後可以繼續住在蘭苑，但新房不能沒有。”霍司默說著笑了，“你是不是對我的要求太低了？不是說結婚都要買車買房嗎？”
“你這是在凡爾賽？”徐依寧玩笑道。
徐依寧想想，雖然他在趕進度，但對自己始終還是溫柔和尊重的。只是不知道以後面對他的家人會不會也這麽順利。
“霍司默。”徐依寧鼓起勇氣叫他。“你家裏人會同意嗎？”
霍司默在被窩下找到她的手，握緊，然後答：“霍家確實覆雜，但我會護著你，你放心。”
“既然決定要結婚，我也不會輕易放棄。”徐依寧也握緊了他的手，這可是好不容易才能牽住的手，她怎能輕易放掉？
霍司默心裏有些寬慰，俯身在她額間輕輕吻了一下，“不要怕我，晚安。”
他果然感覺到了！徐依寧無奈，不是怕，是擔心自己做不好。
“晚安。”
清早，霍司默醒的時候依寧還在熟睡，估計是昨夜難以入眠所致。
他輕聲下床洗漱，洗漱完回到臥室。
徐依寧的被子有些亂了，霍司默伸手幫她蓋好。然後不自覺在床邊坐下，註視著她的睡顏。
竟然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他開始對夜瑾萱以外的女人溫柔，會對依寧親近，會在意依寧的想法，也會計劃他們兩個的未來。
手機的振動打斷霍司默的思緒，他拿起床頭的手機一看，是宋芷清打給依寧的。
霍司默微皺眉，掛斷了電話。
他知道宋芷清和夜瑾萱等人的關系不過一般，這麽早打過來除非有急事。
果然下一秒，宋芷清的電話再一次打過來。
怕打擾到依寧，霍司默走到陽臺，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電話。
沒想到對面是潑面而來的辱罵。
“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你明明看見了我和司默哥在約會，還橫插一腳。難怪最近司默哥一直不肯接我的電話！原來是你！我一定要把你的真面目告訴我表姐！當小三過癮嗎？徐依寧！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宋芷清見對面沒聲，以為依寧心虛，再次開口，“別以為你不說話就可以不承認！有人看到昨晚司默哥當著他好友親口說你是他的未婚妻！你夠可以的啊徐依寧，這才多久就把司默哥搶走了！我表姐她知道嗎？啊？！誰不知道司默哥喜歡的是我表姐？他怎麽可能真的娶你這個不可能給他帶來任何利益的女人？不過是玩玩而已！我才是我表姐的妹妹，司默哥不可能不看在我表姐的面子上拒絕我的！走著瞧吧！”
“住口！”霍司默見她越說越難聽，冷著臉打斷宋芷清。
突然打斷的男聲令宋芷清懵了一下，這聲音好像是……司默哥的。
宋芷清渾身一顫，他們、他們竟然在一起過夜了！
她帶著哭腔示弱道：“司默哥……我、我剛剛只是太生氣了，但是依寧姐怎麽可以這樣？明明是我們先約會的……”
霍司默不理會她的辯解，事情如何他自有判斷。他聲音因不悅變得陰測測：“誰給你的膽子說她是小三？”
宋芷清被他嚇到，想起十年前跟他告白時他也是這樣盛怒，她抖著聲音：“司默哥……我知道錯了，我只是覺得依寧姐欺人太甚了。”
聽到她的解釋，霍司默冷笑連連：“我們有什麽關系嗎？我和誰在一起還需你同意？呵，宋芷清，十年前我就警告過你，不要太自以為是。”
“司默哥你不能這麽對我！難道你忘了我才是夜瑾萱的妹妹？！”宋芷清哭著喊道，夜瑾萱的表妹這層身份是她最後的底牌。
“沒錯。”霍司默沈著臉說。“你是她的表妹，可是你有什麽資格占用她的面子？看來你是忘記我說過的話了。”
宋芷清被他的回答一哽，竟一時不知說什麽。他說過什麽？宋芷清的大腦瘋狂運轉，“利用她親近之人的身份卻做出折辱她的事情，只會讓我更加不齒”。
“再敢找依寧的麻煩，我會讓你知道後果。”霍司默說完立刻掛了電話。
回到臥室，把手機放回原處，霍司默的臉還是黑著。他慶幸是自己接了這通電話而不是依寧，否則這樣不堪的話，她一定會憋在心裏，然後默默難過。
徐依寧醒來就看見霍司默面沈如水，坐在床邊的沙發椅上看著自己不知道在想什麽。難道是自己的睡姿太差了？
徐依寧開口：“早。”
霍司默回神，向她扯了扯嘴角：“早。”
徐依寧一頭霧水，起身打算去洗漱。經過霍司默身旁的時候被他一把扯過坐到了他腿上，依寧低呼了一聲，疑惑地看他。
霍司默捧起她的臉，帶著些力道吻了下去，輕撚慢咬後慢慢探入她口中，勾著她的舌尖交、纏。
很快，她的眼底氤氳著霧氣般沈淪在這個吻中，雙手也不自覺地纏在他脖子後，輕柔地回應他。
霍司默眼含笑意，兩人的視線相接。
徐依寧整張臉紅透到底，抓了抓他的肩膀示意他停下。
霍司默將手停留在她腰間，輕吻著她平覆兩人的呼吸。啞聲解釋：“不是故意的。”
昨晚加上現在都兩次了！徐依寧將臉埋在他胸前裝死，悶聲問：“幹嘛突然這樣？”
霍司默正輕輕摩挲著她的頭發，這個問題沒有必要回答。
他說道：“剛剛宋芷清打過電話給你，我替你接了。”
徐依寧擡頭，見他臉色不好，想來是宋芷清說了什麽，“她知道我們的事了？”
霍司默點頭：“以後不用理會她。”
“她說什麽了讓你這麽生氣？”徐依寧好奇地問。
霍司默沒說話。
“難道她又拿萱萱說事？”徐依寧猜測。
她怎麽知道“又”？霍司默心裏劃過疑慮，卻也沒否認：“嗯。”
“怪不得你這麽生氣。”徐依寧表示理解，當年宋芷清和他表白時他也這麽反感，就是因為牽扯到夜瑾萱。
霍司默垂眸，右手握著她的一只手，滑若凝脂，拇指指腹來回地撫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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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情況？他怎麽知道自己在後面偷看？
徐依寧癟了癟嘴，走過去坐下。
發現他正盯著自己看，徐依寧有些忐忑，決定先發制人：“你今晚睡沙發是吧？晚安哈，我先……”
唇上突然被他用力吻住，下意識抵擋的手也被他制住，感受到他的體溫越來越熱。
聽到她不經意地哼了一聲，原本閉著的雙眼也下意識睜開，霍司默立刻安撫地吻她的臉和鼻尖再到耳垂，令她放松在自己懷中。
感覺到自己身上一涼，徐依寧的意識抽回部分，他已經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掉了。
徐依寧掙紮著躲避他的吻，提醒他：“霍、霍司默，這裏不方便。”
霍司默輕笑一聲，撥了撥她的頭發，然後抱起她，往臥室走去。
原以為到這裏就結束，沒想到他把她放下後，自顧自解開最上端的襯衣紐扣，俯身又吻了下來。
剛剛只是沙發上，他還沒怎麽樣。可是現在兩人躺著，他的手開始不安分地游移。
徐依寧渾身一抖，抓著他的手腕，對上他的眼，問：“你是不是醉了？”剛剛喝了那麽多酒。
霍司默也沒惱，而是就著她的手往下帶了帶，身體也隨之下壓。
徐依寧的臉“唰”地紅了，咬著唇偏過頭去不看他。
“知道了嗎？”霍司默輕吻著她的臉。
徐依寧沈默著沒回答，雖然她也聽說過這個原理，但畢竟沒經歷過，未必沒有意外發生。
鑒於她沒有任何經驗，霍司默本也打算就此為止。
他的手搭在她臉上，耳鬢廝磨了一會兒，在她耳邊低聲道：“放心，我還沒混賬到這個地步。”
徐依寧紅著臉反問：“那你還……那樣？”嚇了她一跳。
霍司默埋頭在她的脖頸間嘆道：“情難自禁。”
徐依寧想到什麽，帶著點澀然問：“你之前在美國是不是也有過女朋友？”剛剛做的那麽熟稔。
回國後肯定沒有了，畢竟他一門心思都在夜瑾萱那裏。
霍司默笑了一聲，在她的脖子上呼了一口氣，她覺得有點癢。
“有過，但沒有我們這麽親密過。”霍司默擡頭對上她的眼，“難道你在吃醋？”
徐依寧聽到“吃醋”，下意識否認：“怎麽可能？我只是好奇而已。”
她的立馬否認令他有些不快，和男朋友討論前女友之間的私/密話題，她也能談笑風生。
霍司默低頭咬了一口她有些紅/腫的唇。
“嘶——”徐依寧吃痛，推開他的臉，“你幹嘛！”
霍司默伸手抱住她，揉了揉她的頭發，問：“那你呢？只有一個前男友？”
溫寒盡。徐依寧的眼神停頓了一下，看向霍司默，語氣冷靜：“對啊。”
好像每次提到這個人，她都是這種語氣。霍司默決定不找不痛快，不打算問下去。
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待了一會兒，徐依寧將頭靠在他的胸膛前，感受他的體溫、他的心跳。
又過了一會兒，徐依寧的眼神迅速向下瞄了一眼，提醒道：“你……恢覆的差不多了吧，快去洗澡吧。”
霍司默臉上閃過紅暈，見她眼中的狡黠，好似總算扳回一城。他狠狠吻住她的唇，左手往下探了探。
徐依寧在感受到他的手時，瞬間就要彈跳起來，被他用雙腿壓制住，企圖用手攔住他，無果，還是被他得逞。
霍司默沒有繼續，只是點到為止，但已經找到了答案。
他的指尖透著水液，捏了捏她的臉，問：“你也應該去洗個澡吧？”
徐依寧微微喘氣，惡狠地瞪了他一眼，不想理他。
感受到他在臉上留下的濡濕，更是羞紅了臉，伸手在床頭櫃上抽了張紙擦凈。
霍司默輕笑，不再挑/逗她，起身進了浴室。
當微涼的水劃過肌膚，霍司默還在回味剛剛的親昵。
一開始真的只是打算吻她而已，卻迷戀於她的香甜，漸漸失控。想到這，霍司默忍不住微笑。
聽到男人的腳步聲，徐依寧立馬閉上眼假寐。
霍司默當然看到了她微微顫抖的睫毛，只是沒有戳穿，順手將燈關了，走到床的另一邊躺下。
一室寂靜，徐依寧睜開眼，看見男人躺在自己身旁，雙眼緊閉。她習慣性地咬了咬唇，心如擂鼓。
“要繼續麽？”霍司默忽然睜開眼看向她。
徐依寧聞言乖乖躺好，睡意卻始終沒有到來，可能是身旁的人對她的影響太大。
徐依寧翻了個身，不小心碰到霍司默的手臂，她立馬收回手，躺遠了一點。
他的氣息就在身旁，令她無法忽略，依寧將雙臂伸進被窩，掩蓋住裸/露在空氣中的皮膚。
“很冷？”霍司默察覺到她的動作，關心地問了一句。
完全黑暗、寂靜的環境，他忽然開口讓她顫了一下，反應過來後才答：“不、不是。”
兩人距離半米不到，她的反應瞞不過他。霍司默靜了一瞬，問：“需要開著燈睡嗎？”
原本以為經過剛才的纏/綿會讓自己在他身邊放松許多，沒想到還是這麽僵硬，依寧扯了一下嘴角答：“不用。”
剛剛她明明也是動了情的，怎麽現在還是不習慣同床共枕？霍司默不明白，但他知道如果兩個人要走下去，必須要解決這個問題。
“搬過來和我住吧。”霍司默提議。
這麽快嗎？徐依寧吃驚。他們才開始一個月，可是進度著實快了些。
她只覺自己一直在被他拖著走，不是兩個人相處，而是自己在配合他的進度。
“可以結婚前幾天再搬嗎？”徐依寧小心翼翼地反駁。
“也可以。”霍司默忽然想起一事。“對於婚房，你有什麽要求？”
“還要買房嗎？”徐依寧不解，他現在的房子看上去沒住兩年啊，更不用說其他地方的房產。
“婚後可以繼續住在蘭苑，但新房不能沒有。”霍司默說著笑了，“你是不是對我的要求太低了？不是說結婚都要買車買房嗎？”
“你這是在凡爾賽？”徐依寧玩笑道。
徐依寧想想，雖然他在趕進度，但對自己始終還是溫柔和尊重的。只是不知道以後面對他的家人會不會也這麽順利。
“霍司默。”徐依寧鼓起勇氣叫他。“你家裏人會同意嗎？”
霍司默在被窩下找到她的手，握緊，然後答：“霍家確實覆雜，但我會護著你，你放心。”
“既然決定要結婚，我也不會輕易放棄。”徐依寧也握緊了他的手，這可是好不容易才能牽住的手，她怎能輕易放掉？
霍司默心裏有些寬慰，俯身在她額間輕輕吻了一下，“不要怕我，晚安。”
他果然感覺到了！徐依寧無奈，不是怕，是擔心自己做不好。
“晚安。”
清早，霍司默醒的時候依寧還在熟睡，估計是昨夜難以入眠所致。
他輕聲下床洗漱，洗漱完回到臥室。
徐依寧的被子有些亂了，霍司默伸手幫她蓋好。然後不自覺在床邊坐下，註視著她的睡顏。
竟然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他開始對夜瑾萱以外的女人溫柔，會對依寧親近，會在意依寧的想法，也會計劃他們兩個的未來。
手機的振動打斷霍司默的思緒，他拿起床頭的手機一看，是宋芷清打給依寧的。
霍司默微皺眉，掛斷了電話。
他知道宋芷清和夜瑾萱等人的關系不過一般，這麽早打過來除非有急事。
果然下一秒，宋芷清的電話再一次打過來。
怕打擾到依寧，霍司默走到陽臺，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電話。
沒想到對面是潑面而來的辱罵。
“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你明明看見了我和司默哥在約會，還橫插一腳。難怪最近司默哥一直不肯接我的電話！原來是你！我一定要把你的真面目告訴我表姐！當小三過癮嗎？徐依寧！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宋芷清見對面沒聲，以為依寧心虛，再次開口，“別以為你不說話就可以不承認！有人看到昨晚司默哥當著他好友親口說你是他的未婚妻！你夠可以的啊徐依寧，這才多久就把司默哥搶走了！我表姐她知道嗎？啊？！誰不知道司默哥喜歡的是我表姐？他怎麽可能真的娶你這個不可能給他帶來任何利益的女人？不過是玩玩而已！我才是我表姐的妹妹，司默哥不可能不看在我表姐的面子上拒絕我的！走著瞧吧！”
“住口！”霍司默見她越說越難聽，冷著臉打斷宋芷清。
突然打斷的男聲令宋芷清懵了一下，這聲音好像是……司默哥的。
宋芷清渾身一顫，他們、他們竟然在一起過夜了！
她帶著哭腔示弱道：“司默哥……我、我剛剛只是太生氣了，但是依寧姐怎麽可以這樣？明明是我們先約會的……”
霍司默不理會她的辯解，事情如何他自有判斷。他聲音因不悅變得陰測測：“誰給你的膽子說她是小三？”
宋芷清被他嚇到，想起十年前跟他告白時他也是這樣盛怒，她抖著聲音：“司默哥……我知道錯了，我只是覺得依寧姐欺人太甚了。”
聽到她的解釋，霍司默冷笑連連：“我們有什麽關系嗎？我和誰在一起還需你同意？呵，宋芷清，十年前我就警告過你，不要太自以為是。”
“司默哥你不能這麽對我！難道你忘了我才是夜瑾萱的妹妹？！”宋芷清哭著喊道，夜瑾萱的表妹這層身份是她最後的底牌。
“沒錯。”霍司默沈著臉說。“你是她的表妹，可是你有什麽資格占用她的面子？看來你是忘記我說過的話了。”
宋芷清被他的回答一哽，竟一時不知說什麽。他說過什麽？宋芷清的大腦瘋狂運轉，“利用她親近之人的身份卻做出折辱她的事情，只會讓我更加不齒”。
“再敢找依寧的麻煩，我會讓你知道後果。”霍司默說完立刻掛了電話。
回到臥室，把手機放回原處，霍司默的臉還是黑著。他慶幸是自己接了這通電話而不是依寧，否則這樣不堪的話，她一定會憋在心裏，然後默默難過。
徐依寧醒來就看見霍司默面沈如水，坐在床邊的沙發椅上看著自己不知道在想什麽。難道是自己的睡姿太差了？
徐依寧開口：“早。”
霍司默回神，向她扯了扯嘴角：“早。”
徐依寧一頭霧水，起身打算去洗漱。經過霍司默身旁的時候被他一把扯過坐到了他腿上，依寧低呼了一聲，疑惑地看他。
霍司默捧起她的臉，帶著些力道吻了下去，輕撚慢咬後慢慢探入她口中，勾著她的舌尖交、纏。
很快，她的眼底氤氳著霧氣般沈淪在這個吻中，雙手也不自覺地纏在他脖子後，輕柔地回應他。
霍司默眼含笑意，兩人的視線相接。
徐依寧整張臉紅透到底，抓了抓他的肩膀示意他停下。
霍司默將手停留在她腰間，輕吻著她平覆兩人的呼吸。啞聲解釋：“不是故意的。”
昨晚加上現在都兩次了！徐依寧將臉埋在他胸前裝死，悶聲問：“幹嘛突然這樣？”
霍司默正輕輕摩挲著她的頭發，這個問題沒有必要回答。
他說道：“剛剛宋芷清打過電話給你，我替你接了。”
徐依寧擡頭，見他臉色不好，想來是宋芷清說了什麽，“她知道我們的事了？”
霍司默點頭：“以後不用理會她。”
“她說什麽了讓你這麽生氣？”徐依寧好奇地問。
霍司默沒說話。
“難道她又拿萱萱說事？”徐依寧猜測。
她怎麽知道“又”？霍司默心裏劃過疑慮，卻也沒否認：“嗯。”
“怪不得你這麽生氣。”徐依寧表示理解，當年宋芷清和他表白時他也這麽反感，就是因為牽扯到夜瑾萱。
霍司默垂眸，右手握著她的一只手，滑若凝脂，拇指指腹來回地撫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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