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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仙君入魔(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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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仙君入魔(六)

褚采霧捏住無字修煉書,好奇地翻開,便看到飄飄似神仙,五個大字,以及一些奇奇怪怪的配圖。

褚采霧心滿意足地合上修仙書,她這回一定天天逼著殷濯這個食物來源,讓他自己產糧。

青風樓笙歌燕舞,舞女們整齊的步態中,透露著各自獨特的韻味,有一位豐腴的女人在樓前吆喝攬客,那女人見到褚采霧是女子,不但沒有趕客,反而沖褚采霧打招呼。

褚采霧看到一位豐腴的姐姐,那姐姐前凸後翹,傲人的雙峰挺起,撲面而來的是張揚自信,褚采霧向那位姐姐走去。

豐腴的女人打量道:“拿這書是要去學的?”

褚采霧懶得解釋,她其實,只是想養肥自己的飯票,懵懵懂懂般應聲道:“嗯……嗯。”

豐腴的女人道:“妹妹這般勤奮,我懂,也是為了混一□□計,我看妹妹姿色出眾,你來青風樓,我親自教導,妹妹日後必定前途無量。”

褚采霧覺得這很無趣,直接道:“前途能吃嗎?”

豐腴的女人頃刻間就頓住了,似乎是沒有預料到有人會說這種話,這女人半天沒有接下一句。

剛剛賣書的小販,如今才排上青風樓花魁,那花魁似乎對於小販的破布麻衣,視若無睹,花魁親熱地摟住小販的脖子,花魁道:“今日定讓哥哥虧血回春。”

褚采霧對血這字特別敏感,與那位姐姐冷場僵持,倒也很是尷尬,褚采霧問道:“姐姐,春風樓有虧血回春的秘術?”

豐腴的女人內行地笑道:“那你可找對人了。”

褚采霧握住那姐姐的手腕道:“姐姐能不能教我,我有很多……”話音未落,便看見小九向這邊沖過來,隗宴在後邊不耐煩地翻白眼,殷濯手裏還提著一只油紙包裹的鴨子。

小九急匆匆喊道:“娘!”小九看著那豐腴的女人,又轉過去看向褚采霧,小九嗚咽道:“娘親不要小九了嗎?”

那豐腴的女人頓時驚詫地看向褚采霧。

褚采霧接住小九,撫著小九的腦袋,呆呆軟軟的小九,可愛是可愛,但是未免壞了褚采霧的好事,褚采霧的內心早就已經波濤洶湧了。

無論有多麽可愛,這都不可以是擋住褚采霧食物來源的理由,褚采霧想跟這姐姐學秘術,要是真的能把殷濯的血虛治好了,褚采霧就有源源不斷的仙血幹糧。

隗宴頓時興起,看了一眼樓牌名字,煽風點火道:“你娘親當然不要你了,不然怎麽會去青風樓。”

殷濯手上攥緊包裹鴨子的紙帶,匆忙向前攔住褚采霧,把擋道的隗宴,撞個踉蹌。

褚采霧身前瞬間多了一抹高大的身影,褚采霧癡癡地笑了,殷濯這位糧票要保護主人了。

豐腴的女人擺擺手,嗤笑道:“我當是什麽稀罕姑娘,原來都有孩子了。”

殷濯沒有理會任何人,也沒有質問褚采霧,他拉著褚采霧的手腕,褚采霧跟在殷濯身後,磕磕絆絆地走著,二人走向摩肩接踵的燈市。

殷濯猛地松開手腕,問道:“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褚采霧對於殷濯說的這句話,她沒有聽出喜怒,反而這句話沒頭沒尾。

殷濯自問自答道:“今天是乞巧節。”

褚采霧試探回答道:“哦,是乞巧節。”

殷濯又問道:“你不想說點什麽嗎?”

褚采霧聽問過乞巧節,就是上方界打開鵲橋的日子,說是什麽祈求永結良緣之類的。

褚采霧掃視周圍,隗宴和小九都不在這,疑惑道:“她們兩個,又不在這裏,乞巧節又不能吃。”

殷濯怔楞片刻:“那今天你想吃什麽,都跟我說便是。”

褚采霧上下打量殷濯,她輕咬唇角:“我想吃你……你的血。”

殷濯幾道靈力化作劍氣,毫不憐惜地割破手腕,鮮紅的血液一滴一滴滑過手腕,殷濯正用儲物界裏的茶杯接血。

褚采霧對仙魔之力極其敏感,殷濯此時的血液魔力大盛,但不乏有幾絲仙力,褚采霧輕附腰身,唇瓣附在殷濯的手腕上,吸吮著潺潺流動的血,仙血的味道令褚采霧著迷。

褚采霧停止吸吮,擡頭問道:“你們如果完不成任務,會怎麽樣?”

殷濯不假思索道:“肉身榨碎,魂飛魄散。”

這種下場褚采霧聽著都很疼,她連嘴角的血液都忘記擦拭,問道:“這麽慘的下場,你還敢去領魔殿的任務。”

殷濯輕笑:“不是所有選擇都可以由自己決定的。”

褚采霧聽聞仙族人聚集在一起,他們周身的仙力互感,便能增益仙力。

那反過來,魔力也應如此,倘若給瑞辰喝下殷濯的血,那必定有益瑞辰入魔。

褚采霧接過茶杯:“把這個放在小九食物裏,讓他入魔的任務不就有進展了?”

殷濯眉頭微皺,他是仙體,只是因為常年修煉魔族術法,血液中才存有魔力,他這如何讓瑞辰喝魔血入魔。

褚采霧朝著殷濯面前晃了晃,見殷濯回神,褚采霧解釋道:“這就和仙力交感一個道理,喝魔血有利於入魔啊。”

褚采霧為殷濯解釋的這個,是最簡單的道理,只要會修行的魔都明白,褚采霧不知道殷濯為什麽遲疑,她只知道殷濯是魔殿的魔官,血液中有點仙力的魔。

殷濯微微點頭:“那試試吧。”

殷濯並非不知道這個道理,最根本在於,他不是魔,但他不能透露給褚采霧,透露的越多,他和褚采霧的危險就越大。

褚采霧聞言,仿佛是被殷濯的“一聲令下”所應允,她可以用殷濯的魔血,讓小九入魔。

如此一來,殷濯這位“糧票”,也能輕松完成魔主的任務,褚采霧就沒有“糧票”陣亡的風險了,她想著想著,心中乍歡非常。

褚采霧常年被仙族掌門囚禁抽血,身姿本就瘦弱,即便用了化形術,幻化得了一副豐滿婀娜的身軀,那也不過是迷惑眼睛的幻化之術,她輕盈兩步,如同飄出去似的,便打開了房門。

未等殷濯反應,褚采霧早就在樓梯那裏,與小廝交談上了。

殷濯並未跟著褚采霧出去,他撫摸自己手腕上的結痂血痕,皺眉回想褚采霧吸食他血液的時候。

殷濯並非是回味,只是每次他把血送給褚采霧吸食,他渾身就開始無法自控的燥熱,那感覺像是讓他飽受情欲的煎熬,奇怪的是,每次被吸食之後,他修煉魔族術法都會更加精進,進步速度勢如破竹。

殷濯沈思間,褚采霧向上揮了揮那細嫩的手臂,歡喜地向他招呼:“夫君夫君,快來付錢啦!”

殷濯不自覺地微微翹起嘴角,又忽然回神,他當初並不是很想留下這位活潑亂跳的褚采霧。

留下褚采霧有兩個原因,一是褚采霧的確幫他解圍,免了他為保命而打架,暴露氣息導致身份洩露。

更重要的是,第二個原因,褚采霧的血異常狠毒,一滴毒死魔修,他不知道這株茴香到底是怎麽回事,況且褚采霧嘗出了他這位魔官血液中有仙力。

殷濯絕對不能把褚采霧重新交給仙族掌門,不然,他必定又有身份暴露的危險。

殷濯斂去眉宇間的猜忌,帶上平時溫潤的笑意,不疾不徐走到褚采霧身旁,殷濯摸著自己的腰間,正找著錢袋子。

褚采霧笑意盈盈,逢場作戲般打趣道:“夫君剛才為何這麽慢,難道是想了哪家姑娘?”

小廝仰頭望著殷濯,這公子玉樹臨風,身材雖是瘦削了點,但是依然不失俊朗挺拔,哪能是這位公子想了哪家姑娘,應該是家家姑娘都想著他吧。

殷濯手臂在腰間一頓,他的手掌微微滲出冷汗,莫不是褚采霧察覺到了什麽,故意陰陽他?

褚采霧揚眉側視,瞬間被殷濯的反應取悅到了,原來她這位“娘子”,說的話這麽有威信力,這還是褚采霧頭一回體驗到。

小廝急忙打圓場:“夫人美若天仙,您郎君能想誰啊?肯定是時時刻刻想著您嘞。”

殷濯心都快提到嗓子眼,此刻終於放下了,他都不用解釋,就有人幫他曲解打圓場,他這回或許是心安定下來的緣故,三下兩下就找到了錢袋子。

小廝極有眼力見,點頭哈腰道:“一錠銀子就夠。”

殷濯將手伸進錢袋子,動作有些緩慢,他直接用魔石換成金子了,碎銀子都布施在定北鎮了,現在一錠銀子也沒有,小廝肯定也找不開這麽多錢。唯一之計,只能賄賂小廝了。

褚采霧等的有些不耐煩,她還想回床上躺著呢,再吸點殷濯的仙血。

褚采霧再擡眼,發現小廝已經被殷濯拽到了回廊的角落。

付錢還要這麽躲躲閃閃,褚采霧都嫌累。

褚采霧繞過回廊,一步快,一步慢地上了樓,邊爬樓邊想著殷濯,他怎麽能體虛的這麽快,褚采霧又沒吸幾天血。殷濯今天下樓慢吞吞的,付錢也極其蝸速。

褚采霧心中一股無名火,但是她知道,她不能對糧票發脾氣,得找法子給殷濯練練仙力。

褚采霧垂著眼,耷拉著腦袋,一步一步上樓梯,滿腦子都是怎麽給殷濯練仙力,她伸手去推開房門,準備倒頭大睡。

可是這門就像消失了一樣,怎麽推也推不到門,那門竟然被人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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