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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章 看完方文安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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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章 看完方文安發……

看完方文安發的照片,江序翻出了壓在箱底的黃鶴樓,靠在椅背上,一下子連抽五六根,把大半月沒動的量全都補完。

宿舍飄著濃濃的煙味。

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震動一下,屏幕彈出幾條消息。

江序沒什麽表情地打開手機。

【方文安:我操,那兩個傻逼居然評上了校園十大情侶,我要吐了!】

【方文安:那些不知情的傻逼還留言,好般配,般配個唧唧!】

江序眼皮都沒有擡,彈彈煙灰。

可不般配嗎

一個出軌,一個知三當三,簡直絕配。

江序指尖夾著煙,仰頭又吸了口。

其實對於這段戛然而止的感情,他並不傷心,更多的是覺得惡心。

陳鳴前一天說愛著自己,第二天卻和另一個男人上床打火包。

想著這些,他生理性地想吐。

他和陳鳴大三下學期在一起,到現在大概一年,陳鳴出軌半年。

這段感情在上個星期他撞見陳鳴和別人開房結束那一刻,正式結束,他給對方花了差不多有幾十個W。

煙灰掉到指尖,燙了一下,江序回神,將煙用力摁滅,把煙屁股塞進只剩一點飲料的易拉罐裏。

細算起來,他和陳鳴在一起還不夠一年,幾十個W不到368天。

很虧。

突然,宿舍門被人從外面打開,江序思緒被打斷。

開門的人是方文安,他拿著一杯咖啡從外面走進來,還有他罵罵咧咧的聲音:“靠,江序,我剛剛撞見那兩個狗東西了!晦氣。”

聞言,江序擡起頭,臉上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猶豫要不要和方文安一起罵那兩個傻逼。

可是這樣會顯得不斯文,也太掉價,

方文安感覺到江序的表情有些不對,江序和陳鳴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陳鳴是江序的初戀,江序為這段感情花了多少心思,花了多少錢,他知道得一清二楚。

江序現在的心情……

方文安偷偷瞄了一眼江序,沈思了片刻,開口:“要不要出去喝一杯,叫上程易。”

江序眼皮都沒有動一下,覺得沒啥意思:“渣男出軌而已,喝酒買醉,不至於。”

喝酒都不願意去了,這他得難受成啥樣啊。

方文安註意到江序爬滿血絲的眼珠子,說:“沒有必要為了個渣男哭難受,走走走,喝酒去,就上次我分手,喝完酒第二天人就好了,信我喝酒治百病。”

能不能包治好他心裏的憋屈江序不知道,但是他酒量不好,去酒吧,是包醉的。

江序依舊拒絕:“不去。”

方文安:“真不去,今天酒水錢,程易全包。”

聞言,江序沒有一秒猶豫:“走吧。”

方文安:“????”

說完,江序想起了什麽,看著方文安:“有一個事情我想說一下”

方文安疑惑:“什麽?”

江序語氣淡淡:“我沒哭,眼睛腫是昨晚被蚊子咬了,夏天宿舍蚊子多。”

方文安:“蚊子多?我昨晚沒有感覺到有蚊子啊,蚊子那麽準的嗎,一咬就咬到你眼皮上,那我們要不要買點蚊香回來?”

江序:“………”

他不想和方文安這個傻子說話。

———

夜晚,酒吧燈光晃著暧昧的色彩,刺耳的音樂充斥在耳邊。

江序有一口沒一口往嘴裏灌酒。

他一直覺得失戀喝酒來麻痹自己是傻唄戀愛腦才會做的事情。

現在他才知道喝酒才並不一定是因為麻痹自己腦子裏的情緒。

而是罵人顯得自己太掉價,打人又犯法,氣出不了,只能喝酒發洩自己心裏憋著的那一肚子氣。

江序眼神渙散,手放在膝蓋上,線條勻稱的手指拎著透明玻璃杯,突然,他側頭,開口:“明天能不能和我一起把那兩傻逼打一頓。”

“什麽。”酒吧裏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方文安沒有聽清江序的聲音。

江序頓了兩秒,喝了口酒:“沒。”

方文安靠了過來,笑著看向不遠處:“你看那個藍色短褲的美女,有沒有覺得她有點像曦曦……。”

江序眼神渙散,沒有什麽情緒敷衍地回了句:“嗯。”

兩個人喝了一會兒,程易也過來了。

程易是江序在高中認識的朋友,一起考上S大,雖然不同專業,但經常來江序他們宿舍一起開黑,久而久之和方文安也熟起來。

大四還沒有畢業,就被他爸安排進了公司。

八點下班,才趕過來。

程易懶散地到江序旁邊,扯了扯領帶,打開一瓶百威,斜睨來一眼江序還剩大半酒的酒杯:“喝這點,你當這是小孩桌?”

江序沒理會程易,仰頭顧自顧繼續喝著。

程易看他一眼:“還放不下那傻逼。”

江序喝了口酒,雜亂燈光在他臉皮上晃動著,他嗤笑:“他是黃金?放不下?”

方文安:“假得,他剛剛還說想要打渣男。”

江序:“你他媽不是沒聽到嗎?”

方文安撓撓頭:“剛剛不是急著美女嗎?”

江序:“………”

程易晃晃酒杯,頗有心得道:“治愈失戀最好的辦法,那就是立馬找下一個。”

程易從口袋裏掏出一根煙叼在嘴裏,用腦袋示意:“江序,看九點鐘方向那個男人。”

江序順著程易的視線望了過去。

目光落到那個男人身上。

男人穿著一身看起來質地很好的黑色西裝,修長身姿一覽無餘的展現出來,裏面是白色的襯衫,戴著腕表的修長手扯著領帶。

男人鼻梁上戴著一雙銀絲邊的眼鏡,和旁邊的人說話時,沈著穩重,成熟自若,自帶一股上位者的氣息。

江存目光沒動,瞇起雙眼繼續打量著男人。

男人皮相不錯,就是看起來年紀有點大,至少比他老十歲不止。

程易將煙吐到空氣中,頗有心得:“這人,藍海長得還算不錯的一個,很受歡迎,業績最好,就是家庭有些困難,聽說父母生病,要養活弟弟妹妹,所以出場費不便宜,還有只陪不睡。”

聞言,江序仰頭喝了口酒,轉頭看向程易:“你怎麽知道,你試過?”

程易:“………”

程易:“我哪試過,我可沒有被人綠過,這不是你被戴了綠帽,為了你,我專門找人問的。”

江序冷冷地瞥了一眼程易:“我謝謝你。”

“………”

程易:“不客氣,人還合你胃口嗎?合適的話我幫你要人家聯系方式。”

“不用。”江序目光有挪到不遠處的男人身上,男人正和一群人聊天,動作游刃有餘,優越五官在燈光下,異常吸睛。

男人和那些人聊了一會兒,起身走了出去。

見狀,江序放下了酒杯說了句:“我去個衛生間。”轉身跟上了男人腳步。

———

江序靠在廁所外面的吸煙區,點燃一支煙,叼在嘴裏吸了兩回

沒一會兒,男人從廁所走了出來,朝林律方向走了過來。

江序目光微動,近距離看,男人五官更加的立體和深邃,高眉深目,銀色的眼鏡掛在高挺得鼻梁上,下方的嘴唇偏薄。

視覺退遠,一身質地很好的西裝,將他優越的身材襯托出來。

舉手投足給人一種成熟內斂之中帶著一種魅惑的感覺。

江序盯著男人打量了好一會兒,直到對方疑惑的視線轉了過來,他才回神,將煙從嘴了拿下。

周明呈從洗手間剛走出來,就發現一個年輕人赤裸裸毫不掩飾地盯著自己看。

男生一身白T休閑褲,身形清瘦,面部線條流暢。

整個人看起來,青澀,明亮,幹凈。

只是他手裏夾的那根還沒有燃盡的煙,讓他又多了幾分叛逆。

周明呈不著痕跡將自己視線挪開:“有事?”

“有沒有興趣多賺一點。”江序彈彈煙灰,直白地說:“我在別人那裏知道了你的情況,我最近分手,想找個人陪陪。”

周明呈何等聰明的人,只言片語,就聽出了這人把自己錯認成了“鴨”。

周明呈覺得有些好笑,他低頭看了一下領口,不知道他這身打扮是哪一點讓對方產生這樣的誤會。

“沒有興趣。”周明呈拒絕。

江序停下往煙往嘴裏塞的動作,看著男人:“你有其他金主?”

周明呈不想和眼前的男生多說:“沒有,只是不接小孩的單,我還有事,先走了。”

話完,周明呈沒有猶豫,轉身離開。

江序對男人遠走的背影豎起了一個中指。

年輕人怎麽了!

年輕人,掏出來比你還大!

江序也不會熱臉去貼冷屁股,轉身離開。

回到卡座,程易和方文安正和不知道從哪裏叫過來的幾個女孩開心在玩骰子。

江序對玩骰子不感興趣,剛剛被拒絕,心情著實不美麗,索性開了一瓶百威對著嘴吹。

江序喝了大半瓶,程易和方文安才察覺他已經回來,結束了游戲,幾個女孩也相繼離開。

程易坐了過來:“去廁所那麽久,你便秘了?”

“咳………”江序被程易的話一嗆,連咳了好幾聲:“你才便秘,煙癮犯了,在外面抽了根。”

程易:“我剛剛說那個男人,你考慮得怎麽樣。”

聞言,江序抓著酒瓶子的手一頓,他要臉,可不會把自己被拒絕的窩囊事說出來。

想了一會兒,江序仰頭,現學現賣:“我對年紀大的男人不感興趣,老男人從來都不在我談戀愛對象考慮範圍內。”

程易:“………”

程易撓撓頭,有點懷疑自己的視力。

他沒看錯的,那個人看起來才二十六七。

江序對年齡要求這麽苛刻?

二十七歲的年齡也說老?

幾個人又喝了大半個小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程易和方文安兩個還要趕下一場。

江序酒量不好,幾杯酒下肚,就有點暈乎乎的,這個點回學校也來不及,就在附近的酒店開了間房間。

———

晚上的十點多,周明呈和老同學的相聚也結束了,和老同學一一告別,他便離開酒吧。

時間太晚了,又喝了點酒,周明呈不想折騰,索性叫秘書在附近訂個房間。

幾分鐘後,秘書電話打了過來:“周先生,明天S電視臺訪談安排在了早上的十點,到十二點,下午兩點到五點方圓集團老板有一場高爾夫球要打,周董,你要的房間訂好了,詳細信息我剛才已經發到你手機了,你有收到嗎?”

周明呈擡了擡滑落的鏡框,說:“嗯收到了,我後天需要臨時要回一趟家,你把後天上午的安排往後挪。”

掛了電話,周明呈來到前臺拿好房卡,上到了房間。

今天和同學喝得有點多了。

周明呈覺得身體越發得燥熱,像是有火在他皮膚上灼燒。

電梯“叮”得一聲,周明呈看了一眼上面的字數,走下電梯。

沒幾步就到了房間,房間是一個豪華套間,裏面各種家具一應俱全,但身體上的變化讓周明呈沒有思考太多。

順手關了下房門,轉身就進了浴室,並沒有發現房門沒有關上。

———

拿好房卡,江序坐上電梯。

他擡眼,迷迷糊糊看到了樓層的數字到了他想要去的那一層,下了電梯。

走到房間門口,他將房卡放到房門前,房門卻是虛掩的。

江序眉頭微微一皺。

這酒店這麽不負責任,房門都不關緊,明天投訴他們……

酒精讓人思考能力下降,江序並沒有深入思考這個問題。

就踉踉蹌蹌走了進去,將門關上,暈乎乎拐進旁邊豪華大床,把鞋子擠掉,就往大床上一趴,躺下了。

但他沒有註意到的是浴室方向燈亮著,還有淅淅瀝瀝的水聲。

———

第二天,陽光從落地窗照了進來,四五月份早上的陽光很猛烈,照得江序眼睛生疼。

他用手臂擋了擋眼睛,下意識轉了個頭,慢吞吞睜開雙眼,入眼是純白色的天花板,豪華誇張的吊燈。

江序視線停頓了幾秒,吊燈?

宿舍什麽時候裝了個吊燈。

江序眼睛眨了幾下,記憶回籠。

想起來,昨天和程易還有方文安兩個泡了一晚上酒吧,他們兩個約了妹子下一場,自己身體受不住開了個房間。

喝了一晚上的酒,他胃本來就不好,現在有點不舒服。

江序想起身找點吃的東西填填肚子。

他右手撐在床,剛要起身。

下一秒,身體上酸爽痛從身體直達腦門,差點沒把他痛死。

江序深吸了一口氣。

昨天他來酒店醉得連摔帶滾的?

江序小心翼翼地轉了個身,想找個舒服的姿勢。

但下一秒,一張有些熟悉的男人臉進入視線,男人面部線條,身上是赤裸裸□□。

而自己身上也是□□。

江序不是傻子,這個場面,用腳趾頭都知道發生了什麽。

江序腦子“轟”的一聲,昨天晚上不堪入目的片段系數進入腦子裏面。

尼瑪,是那個對年輕人不感興趣的老鴨。

就是他。

他記憶力很好,不要以為脫下衣服和眼鏡他就不認識了。

地面上是一堆淩亂被皺成鹹菜幹的衣服。

他第一個念頭,他和別人上床,他娘的還是被壓的那個。

第二個念頭,麻痹,說好的不喜歡年輕人呢,老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江序按了按發疼的額頭,覺得自己腦袋要炸掉了。

他翻身想起床,但是動作太大,碰到了旁邊的男人。

下一秒,旁邊的男人雙眼緩緩睜開,可能是場面有些太過於炸裂,男人睜開的眼又閉了上去,幾秒後他才又一次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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