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除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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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除夕快樂
一股強烈的刺激在她的腦海中不斷回蕩，使她跪倒在地，無暇再去想其他的事情。
光是抵抗住不受它的影響就已經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了，別說再去找它的核心了。
一只觸角朝著胡茗的方向直接襲來，“噌”，趙一雙手緊握著匕首，擋在了她的面前。
所以，你要放棄嗎？
放棄，大概還沒有到那種時候吧。
“趙一，幫我爭取五分鐘。”胡茗命令道，她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威嚴。
“收到。”
只需要五分鐘嗎？那麽……
趙一直接丟下了手中的匕首，雙手俯撐在地，背脊如同一只豹子一般挺直。
下一秒，她如同白豹一般向前沖去，她的拳頭直直地撞在蟲母滑膩的甲殼上，“卡擦”一聲，骨裂的脆響，不知道是從她的身上傳來的還是它的身上。
蟲母的覆眼轉動，每只眼睛裏都映出趙一的身影，正在蓄勢待發。
時間已經過去2分鐘，她們彼此註視著對方，一動不動，像是在尋找對方的破綻，就像野獸一般，想要一擊斃命。
蟲母的觸須突然如鞭子般抽來，趙一就地翻滾，避開的瞬間抓住觸須末端，借著那股巨力翻身躍上蟲母的腹部。
腹部上的粘液讓她幾次打滑，她雙手死死摳進甲殼的縫隙，指腹被磨得血肉模糊，也不肯放手。
她怒吼著發力，竟真的硬生生扳開一道縫隙。
蟲母發出震耳的嘶吼，軀體劇烈扭動，試圖將她甩下去。趙一被甩得撞向一側，肋骨斷裂的劇痛讓她眼前發黑，她咬緊牙關，努力不讓自己暈倒。
她的意識裏面只有一個想法：她要五分鐘內保護胡茗。
青黑色的□□噴濺而出，帶著灼人的溫度和腥臭的味道，趙一躲避著這種未知液體的噴濺。
“核心……在哪裏？”胡茗閉上眼睛，體內迸發出強大的精神力，她想要快速找到蟲母的核心，可是無論她怎麽找也找不到。
“不要著急。”胡白的聲音在她的腦海中突然間響起。
她怎麽能不著急，趙一可是在奮鬥啊，她只有五分鐘不到的時間了，所以現在還有多久？
不會時間已經過去了吧？難道說已經失敗了？
胡茗開始感到有些焦躁，她很著急，她必須做點什麽。她緊緊地咬住了嘴唇，就連嘴唇被咬破了，滴出鮮血，她都沒有意識到。
“不要著急，慢慢來。你們本來就是一體的。”
“不要想著對抗，要想著共存。”
共存嗎？胡茗想了想，她好像一直帶著惡意去尋找，攻擊它們。
她深吸一口氣，嘗試著放松下來。
吸氣，呼氣，吸氣，呼氣……
還以為在這種情況下她會很難平覆心情，但出乎預料的是，她很快就做到了這點。
“噌噌噌”似乎是對打的聲音；“砰砰砰”是心跳的聲音；“呼呼”是風吹過的聲音；“你好。”是人類打招呼的聲音；“哇哇哇……”是孩子哭鬧的聲音……
30秒……
趙一死死地禁錮住蟲母的身體，使她不得動彈。蟲母在不斷地掙紮著，想要將趙一狠狠地摔倒在地。
而它確實也做到了。
趙一的後背重重撞在墻壁上，斷裂的肋骨刺破胸膜，每一次呼吸都在被拉扯一樣。
10秒——
她吐出一口血沫，想要站起身來
一只觸手朝著她俯沖而來，趙一看著這樣的它，閉上了眼睛，她已經動彈不得了。
找到了！
胡茗在意識間看見了那核心的存在，溫暖，耀眼且龐大。
抱歉。她在內心默念一聲。
她面對著那個龐大的核心，控制著直接的精神力，開始了壓縮，想要將那個核心完全碾碎。
蟲母的精神波朝著胡茗的意識撞去，試圖撕裂魏青的意識防線。那些混亂的、充滿掠奪欲的念頭像植入進胡茗的腦海，她們的記憶隨著精神力全部輸入到胡茗的腦海中。
前線戰士，作為試驗體的孩童，無辜的平民，窮兇極惡的罪犯……
接受它們。腦海裏面有一個這樣的聲音傳遞出來。
接受它們，她們和他們。
胡茗的精神力順著蟲母的核心逆流而上，所過之處，那些掠奪來的、混亂的意識碎片紛紛流入胡茗的腦海中。
嘖——精神力還缺一點……
嘴唇的鮮血滴落到玉佩上，玉佩顯現了一股別樣的光連同著魏啟的一起。
胡茗的精神力驟然爆發，那些被奴役的意識碎片在光芒中掙脫束縛。
“pong”
碾碎。
刺向趙一的觸手停止了它的動作。
“不 ——！” 蟲母發出痛苦的嘶吼，她龐大的軀體劇烈抽搐，觸須瘋狂拍打地面，卻再也無法指揮任何一只蟲化者。
就差一點點，我要贏……
蟲母的意識消散。
蟲母死亡。
胡茗的眼前一黑，嗤笑一聲，原來是這樣……真是可笑。
————
胡茗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已經昏迷了3給月了，所有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了。
“滴滴滴滴——”病房裏面的機器聲不斷跳動，現場很安靜，趙一也靜靜地躺在她的身邊。
胡茗看著坐在面前的胡白，諷刺地開口：“你們兩個人還真是厲害。”
“抱歉。”胡白低下了腦袋。
“我現在還算人嗎？”
胡白沈默。
“呵，要是這樣還算人，你們又怎麽會繞那麽大一個圈子。”胡茗嗤笑一聲，看著面前的胡白。
“她只知道一部分。胡茗，恨我吧。”胡白沒有辯駁。
“恨你？”胡茗笑著開口，“我沒辦法恨你。也不會去恨她，她已經死了吧，地星女王。”
“嗯。”
“是啊，我看到了她的記憶。”胡茗平淡地開口，“真是波瀾壯闊的一生，真是厲害。”
“不過，我也算不差。”胡茗淺笑一下，“我這算是弒母嗎？”
“胡茗，你是人。”不是蟲。胡白糾正道。
“我是嗎？最起碼現在的我已經不算是了吧。”
“你可以恨我，胡茗。”胡白聽不得她說這樣的話，“這一切的錯都是我的。”
“胡白，你沒有錯。”胡茗整理了一下情緒，笑著說，“我會根據她的意志幫助地星的。”
“砰”，病房的門被踹開，魏啟直接從外面闖了進來，他的臉上寫滿了慌亂。
“不好了不好了，胡茗，你成為我的妻子了。你知道嗎？”
嗯？不對啊，她並沒有將血滴到玉佩上啊。怎麽會？難道是不知道哪裏的傷口上的血液滴落上去了？
“不，是你成為了我的妻子。”胡茗扶額，糾正道。
輪到魏啟有些懵：“這個有什麽區別嗎？”
“主體地位不同。”
“哦哦。你知道這件事？”
嗯，這件事該怎麽和他說呢，好覆雜，不想解釋。揀點能說的和他解釋吧？
“你媽想讓我繼承地星。”
胡茗很滿意自己的回答，言簡意賅，非常漂亮的回答。
“啊？”
“喲，我們家小胡銘醒了啊——”嚴錦蹦蹦跳跳地沖了進來，旁邊還跟著她的護衛肖珂。
“有什麽喜事嗎？”
“我成為嚴家家主了。”
“是嗎？恭喜。”胡茗不鹹不淡地開口，“嚴錦。”
“幹嘛，你那麽一本正經地叫我，總覺得不安好心。”
嚴錦朝後退了兩步，眼神警惕地看著她。
“去提案，廢除人型機甲吧。”胡茗眼眸微擡，眼珠看著嚴錦。
“這件事，你或許可以和你的老師提起。”
“據報道，前任聯邦總理因涉嫌蟲族原因被抓捕，現任聯邦總理為殷悟溪。”一則報道在胡茗的耳邊響起。
胡茗詫異地盯著面前的消息，她這些天沒醒來，聯邦變天了？
她真的只昏迷了3個月嗎？
“嗯，那你告訴我的老師，如果她們做不到這點。”胡茗勾起嘴角，陽光灑在她的臉上，顯得她特別的耀眼，“我會帶著蟲子踏平聯邦。”
“……你為什麽不自己去說。”
“我和她是師生，要避嫌。”胡茗理直氣壯。
“我和她不是嗎？”嚴錦疑惑。
“你們倆，頂多是同校。”胡茗上下打量了一下嚴錦，無情地開口，“胡白，你們帝國也是。”
如果沒有看見魏青的記憶的話，她可能這輩子都不知道人型機甲面料是用人的精神力制作的，它的原材料就是人，越是純粹，機甲面料的等級就越高。
地星不是自己想要封閉，而是有人想讓她們封閉。
犧牲少部分人，得到庇護，來讓大部分人生存，這是作為一個帝王會做出來的正確選擇。或者說她們沒有選擇，懷璧其罪。
沒有絕對的武力，真是一件可悲的事情。
魏青她想要改變這個事情，她不能做，因為她是繼承者，所以她選擇和胡白聯手。
她做了兩手準備，第一個是她控制蟲母，失敗了。另一個是一個保險，讓胡茗變成蟲母。
真是大膽的選擇。
不過，她們成功了，把她變成了半人半蟲的東西。她是不是應該慶幸她還能有自我意識？
“好吧，我知道了。”嚴錦撇撇嘴，同意了她的提案。
“滴滴滴滴——”病房突然間安靜下來，陸陸續續地有人來到了她的病房，有蒂娜、張瑞琪、殷悟溪……
但胡茗看著這幾個人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你們怎麽還不走？”她看著已經逐漸變黑的天空，“已經很晚了。”
沈默在空氣中蔓延，沒有人開口說話，還是肖珂打破了僵局：“胡小姐，今天是除夕。”
嗯，所以呢？除夕快樂？
胡茗歪了歪腦袋，表示不理解。
“小姐想和你一起過年。”
“閉嘴，我才沒有！”
原來現在已經是除夕了啊，她已經在這裏1年多了啊。
胡茗彎彎眼睛，滿含笑意地開口：“那麽所有人，除夕快樂。”
包括你，我的母親。
————
溪元一年，胡茗和魏啟結婚，胡茗擔任地星女王。殷悟溪總理宣布地星的自治權。
溪元五年，胡茗據理力爭，取締了機甲面料的存在，並嚴令靜止這個東西的存在。
溪元六年，胡茗開啟了地星的對外貿易並重新制定對內交易的稅率。
“啊——趙一好累。”胡茗坐在趙一的身上，看著面前的提案，一臉頭大，“為什麽我要做這個爛攤子？”
“這不是你想的嗎？”
“嗯，是啊，這是我想的。冷洛呢？”
“她啊，去追她的丈夫去了。”趙一貼了貼胡茗的脖頸。
“真好。”
是啊，真好。
胡茗看著窗外明亮的陽光灑在草地上，不斷傳來孩子嬉笑的聲音，不再提心吊膽地想著下一個死亡的會是誰？
是啊，真好。
魏青，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嗎？
希望她能夠在天上看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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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母的覆眼轉動，每只眼睛裏都映出趙一的身影，正在蓄勢待發。
時間已經過去2分鐘，她們彼此註視著對方，一動不動，像是在尋找對方的破綻，就像野獸一般，想要一擊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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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部上的粘液讓她幾次打滑，她雙手死死摳進甲殼的縫隙，指腹被磨得血肉模糊，也不肯放手。
她怒吼著發力，竟真的硬生生扳開一道縫隙。
蟲母發出震耳的嘶吼，軀體劇烈扭動，試圖將她甩下去。趙一被甩得撞向一側，肋骨斷裂的劇痛讓她眼前發黑，她咬緊牙關，努力不讓自己暈倒。
她的意識裏面只有一個想法：她要五分鐘內保護胡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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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在哪裏？”胡茗閉上眼睛，體內迸發出強大的精神力，她想要快速找到蟲母的核心，可是無論她怎麽找也找不到。
“不要著急。”胡白的聲音在她的腦海中突然間響起。
她怎麽能不著急，趙一可是在奮鬥啊，她只有五分鐘不到的時間了，所以現在還有多久？
不會時間已經過去了吧？難道說已經失敗了？
胡茗開始感到有些焦躁，她很著急，她必須做點什麽。她緊緊地咬住了嘴唇，就連嘴唇被咬破了，滴出鮮血，她都沒有意識到。
“不要著急，慢慢來。你們本來就是一體的。”
“不要想著對抗，要想著共存。”
共存嗎？胡茗想了想，她好像一直帶著惡意去尋找，攻擊它們。
她深吸一口氣，嘗試著放松下來。
吸氣，呼氣，吸氣，呼氣……
還以為在這種情況下她會很難平覆心情，但出乎預料的是，她很快就做到了這點。
“噌噌噌”似乎是對打的聲音；“砰砰砰”是心跳的聲音；“呼呼”是風吹過的聲音；“你好。”是人類打招呼的聲音；“哇哇哇……”是孩子哭鬧的聲音……
30秒……
趙一死死地禁錮住蟲母的身體，使她不得動彈。蟲母在不斷地掙紮著，想要將趙一狠狠地摔倒在地。
而它確實也做到了。
趙一的後背重重撞在墻壁上，斷裂的肋骨刺破胸膜，每一次呼吸都在被拉扯一樣。
10秒——
她吐出一口血沫，想要站起身來
一只觸手朝著她俯沖而來，趙一看著這樣的它，閉上了眼睛，她已經動彈不得了。
找到了！
胡茗在意識間看見了那核心的存在，溫暖，耀眼且龐大。
抱歉。她在內心默念一聲。
她面對著那個龐大的核心，控制著直接的精神力，開始了壓縮，想要將那個核心完全碾碎。
蟲母的精神波朝著胡茗的意識撞去，試圖撕裂魏青的意識防線。那些混亂的、充滿掠奪欲的念頭像植入進胡茗的腦海，她們的記憶隨著精神力全部輸入到胡茗的腦海中。
前線戰士，作為試驗體的孩童，無辜的平民，窮兇極惡的罪犯……
接受它們。腦海裏面有一個這樣的聲音傳遞出來。
接受它們，她們和他們。
胡茗的精神力順著蟲母的核心逆流而上，所過之處，那些掠奪來的、混亂的意識碎片紛紛流入胡茗的腦海中。
嘖——精神力還缺一點……
嘴唇的鮮血滴落到玉佩上，玉佩顯現了一股別樣的光連同著魏啟的一起。
胡茗的精神力驟然爆發，那些被奴役的意識碎片在光芒中掙脫束縛。
“pong”
碾碎。
刺向趙一的觸手停止了它的動作。
“不 ——！” 蟲母發出痛苦的嘶吼，她龐大的軀體劇烈抽搐，觸須瘋狂拍打地面，卻再也無法指揮任何一只蟲化者。
就差一點點，我要贏……
蟲母的意識消散。
蟲母死亡。
胡茗的眼前一黑，嗤笑一聲，原來是這樣……真是可笑。
————
胡茗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已經昏迷了3給月了，所有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了。
“滴滴滴滴——”病房裏面的機器聲不斷跳動，現場很安靜，趙一也靜靜地躺在她的身邊。
胡茗看著坐在面前的胡白，諷刺地開口：“你們兩個人還真是厲害。”
“抱歉。”胡白低下了腦袋。
“我現在還算人嗎？”
胡白沈默。
“呵，要是這樣還算人，你們又怎麽會繞那麽大一個圈子。”胡茗嗤笑一聲，看著面前的胡白。
“她只知道一部分。胡茗，恨我吧。”胡白沒有辯駁。
“恨你？”胡茗笑著開口，“我沒辦法恨你。也不會去恨她，她已經死了吧，地星女王。”
“嗯。”
“是啊，我看到了她的記憶。”胡茗平淡地開口，“真是波瀾壯闊的一生，真是厲害。”
“不過，我也算不差。”胡茗淺笑一下，“我這算是弒母嗎？”
“胡茗，你是人。”不是蟲。胡白糾正道。
“我是嗎？最起碼現在的我已經不算是了吧。”
“你可以恨我，胡茗。”胡白聽不得她說這樣的話，“這一切的錯都是我的。”
“胡白，你沒有錯。”胡茗整理了一下情緒，笑著說，“我會根據她的意志幫助地星的。”
“砰”，病房的門被踹開，魏啟直接從外面闖了進來，他的臉上寫滿了慌亂。
“不好了不好了，胡茗，你成為我的妻子了。你知道嗎？”
嗯？不對啊，她並沒有將血滴到玉佩上啊。怎麽會？難道是不知道哪裏的傷口上的血液滴落上去了？
“不，是你成為了我的妻子。”胡茗扶額，糾正道。
輪到魏啟有些懵：“這個有什麽區別嗎？”
“主體地位不同。”
“哦哦。你知道這件事？”
嗯，這件事該怎麽和他說呢，好覆雜，不想解釋。揀點能說的和他解釋吧？
“你媽想讓我繼承地星。”
胡茗很滿意自己的回答，言簡意賅，非常漂亮的回答。
“啊？”
“喲，我們家小胡銘醒了啊——”嚴錦蹦蹦跳跳地沖了進來，旁邊還跟著她的護衛肖珂。
“有什麽喜事嗎？”
“我成為嚴家家主了。”
“是嗎？恭喜。”胡茗不鹹不淡地開口，“嚴錦。”
“幹嘛，你那麽一本正經地叫我，總覺得不安好心。”
嚴錦朝後退了兩步，眼神警惕地看著她。
“去提案，廢除人型機甲吧。”胡茗眼眸微擡，眼珠看著嚴錦。
“這件事，你或許可以和你的老師提起。”
“據報道，前任聯邦總理因涉嫌蟲族原因被抓捕，現任聯邦總理為殷悟溪。”一則報道在胡茗的耳邊響起。
胡茗詫異地盯著面前的消息，她這些天沒醒來，聯邦變天了？
她真的只昏迷了3個月嗎？
“嗯，那你告訴我的老師，如果她們做不到這點。”胡茗勾起嘴角，陽光灑在她的臉上，顯得她特別的耀眼，“我會帶著蟲子踏平聯邦。”
“……你為什麽不自己去說。”
“我和她是師生，要避嫌。”胡茗理直氣壯。
“我和她不是嗎？”嚴錦疑惑。
“你們倆，頂多是同校。”胡茗上下打量了一下嚴錦，無情地開口，“胡白，你們帝國也是。”
如果沒有看見魏青的記憶的話，她可能這輩子都不知道人型機甲面料是用人的精神力制作的，它的原材料就是人，越是純粹，機甲面料的等級就越高。
地星不是自己想要封閉，而是有人想讓她們封閉。
犧牲少部分人，得到庇護，來讓大部分人生存，這是作為一個帝王會做出來的正確選擇。或者說她們沒有選擇，懷璧其罪。
沒有絕對的武力，真是一件可悲的事情。
魏青她想要改變這個事情，她不能做，因為她是繼承者，所以她選擇和胡白聯手。
她做了兩手準備，第一個是她控制蟲母，失敗了。另一個是一個保險，讓胡茗變成蟲母。
真是大膽的選擇。
不過，她們成功了，把她變成了半人半蟲的東西。她是不是應該慶幸她還能有自我意識？
“好吧，我知道了。”嚴錦撇撇嘴，同意了她的提案。
“滴滴滴滴——”病房突然間安靜下來，陸陸續續地有人來到了她的病房，有蒂娜、張瑞琪、殷悟溪……
但胡茗看著這幾個人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你們怎麽還不走？”她看著已經逐漸變黑的天空，“已經很晚了。”
沈默在空氣中蔓延，沒有人開口說話，還是肖珂打破了僵局：“胡小姐，今天是除夕。”
嗯，所以呢？除夕快樂？
胡茗歪了歪腦袋，表示不理解。
“小姐想和你一起過年。”
“閉嘴，我才沒有！”
原來現在已經是除夕了啊，她已經在這裏1年多了啊。
胡茗彎彎眼睛，滿含笑意地開口：“那麽所有人，除夕快樂。”
包括你，我的母親。
————
溪元一年，胡茗和魏啟結婚，胡茗擔任地星女王。殷悟溪總理宣布地星的自治權。
溪元五年，胡茗據理力爭，取締了機甲面料的存在，並嚴令靜止這個東西的存在。
溪元六年，胡茗開啟了地星的對外貿易並重新制定對內交易的稅率。
“啊——趙一好累。”胡茗坐在趙一的身上，看著面前的提案，一臉頭大，“為什麽我要做這個爛攤子？”
“這不是你想的嗎？”
“嗯，是啊，這是我想的。冷洛呢？”
“她啊，去追她的丈夫去了。”趙一貼了貼胡茗的脖頸。
“真好。”
是啊，真好。
胡茗看著窗外明亮的陽光灑在草地上，不斷傳來孩子嬉笑的聲音，不再提心吊膽地想著下一個死亡的會是誰？
是啊，真好。
魏青，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嗎？
希望她能夠在天上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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