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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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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交談

“呼——”胡茗長舒了一口氣。

這命大概是保下來了?大概吧……

人要是死在她這裏,她可怎麽解釋?

胡茗伸手摸上了嚴錦沒有受傷的地方,上面卻左一塊右一塊的傷疤。

又擡頭看了一眼趙一,在內心嘆了一口氣,嚴家大小姐也真是不容易啊。

寧死也不願意到外面的機器治療嗎?

“你們這是去外面打劫了?”

“可不,劫富濟貧。”

“嘖,救濟救濟我?”

胡茗的右手一下子地拍向嚴錦包紮好的傷口。

“嘶——疼疼。小胡茗,痛痛痛——打死我了,你可哪裏去找一個那麽可愛的學姐?”

“少貧嘴,下次你再這樣來,我可不幫你了。累死我了。”

胡茗接過趙一遞過來的精神力恢覆劑,一飲而盡,手還在不斷地扇著舌頭。

這種東西喝起來真的討厭死了,就不能做成其他口味嗎?怎麽會有那麽難喝的東西。

精神力恢覆劑是短暫能夠提升精神力恢覆速度的試劑,無副作用,剛開始是有人想要改變其味道,可是被攔下,美其名曰“苦其心志。”

“嘻嘻,你會救我的。”

看著嚴錦那篤定的眼神和嬉皮笑臉的話語,胡茗沒好氣地又拍了一下她的傷口。

真是欠她的。

“後悔認識我了?”

“嗯。”

胡茗眼皮沒擡地回應了她。

“胡茗。”嚴錦的語氣開始變得嚴肅起來,“或許你還要更討厭我一點。你現在必須去帝國。”

“你媽在帝國。”

她媽不早死了嗎?

“我又不是媽寶女,這不是我必須要去的理由。”

胡茗吊兒郎當地翹著二郎腿,語氣中滿是不在乎。

乖乖,用死亡抹去的人,是她這種啥也不會的小人物能夠接觸的嗎?

好奇心可以有,但是吧,太多了不行。

“她是人體蟲化研究現存的唯一實驗員,同樣也是趙一曾經的實驗員。我想你應該明白這個的含金量吧?”

嚴錦躺在床上,眼神直視前方。

都這樣了,還在想著布局嗎?胡茗看著這樣的嚴錦,覺得她太厲害了。

但,覺得她厲害和聽她的話是兩回事。

她絕對不可能去帝國就她的媽。

“嚴錦,我是一個很惜命的人。活的過救活,活不過就死。但是,我不會去做一件完全沒有希望的事情,我之於帝國無非是以卵擊石。”

“嚴錦,你這是想看我死啊。”

嚴錦微微側頭,盯住了胡茗的眼睛,蠱惑道:“如果我說,聯邦會幫你呢?”

胡茗:那不更加危險了嗎?!!我滴個親娘勒,你幹啥了!兩個國家爭奪賽啊。

雙目相對,現場沈寂了片刻,胡茗摸著她的下巴率先打破了僵局。

“靠這場對賭協約嗎?”

“雖然這樣做很方便,但是不是。對賭協約要的東西已經很明確了,我想帝國同樣想要那樣東西。”

嚴錦高深莫測地開口道,卻沒想到被胡茗輕輕拍了一下傷口,扯開了話題。

“你的侍衛呢?他不在入選者卻在替補名單裏面,讓我有些意外啊。”

“替補的身份可比入選者的身份好用多了。”嚴錦像是提起來了興致,突然間問道,“小胡茗,猜猜看我讓他幹了什麽?”

胡茗:他幹了什麽?跑腿,要是那麽簡單的話嚴錦不會讓我猜,究竟是什麽呢?

胡茗誠懇地回答道:“我不知道。”

“嗯……給你個提示吧,第一局和帝國的比賽的賭約是我讓他開的,我輸了1000萬星幣。”



胡茗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通過巨大金額反向追蹤星際聯賽的資金鏈條,試探星際聯賽的底線在哪裏。”

“你很懂啊。”嚴錦驚呼道,“你挺會的啊。小胡茗。”

胡茗:嘿嘿,瞎猜的,全電視劇上面看來的。

“但是,這種洗得應該很幹凈吧?萬一它們用在正事上面,你這一千萬不就是打水漂嗎?”

“那就打水漂唄,反正已經物盡其用了。”嚴錦滿不在乎地開口道。

胡茗忍不住在內心爆了一個粗口:草,這就是有錢人家的生活嗎?她嫉妒了!!她也想要這種豪擲千金的日子!她嫉妒!

“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胡茗沒好氣地問道,她現在是一只嫉妒的小倉鼠。

“你們要是協助我的話,你們也能過上這種豪擲千金的日子。”

胡茗震驚:這個人是有讀心術嗎?怎麽能猜出來我在想什麽?

“別看我這樣,我還是蠻能猜測別人的情緒的。”

胡茗將一塊濕毛巾耷拉在嚴錦的額頭上。

“不怎麽樣,我怕有命拿,沒命花。”

“其實,我哥哥追殺你們的那一刻開始,你們就已經和我一個陣營了。”

胡茗連忙捂住耳朵,掩耳盜鈴:我不聽,我不聽。

“你不聽也沒有用。”嚴錦殘忍地開口道,“如果你們想要過平穩的生活的話,我可以給你們,前提是我當上嚴家家主。”

“嚴家那麽厲害?”胡茗好奇地問道。

“聯邦有十三大家族,一個總理,無數分家。而嚴家不存在於其中,因為嚴家是絕對的,高於其中任一。”

嚴錦撇了撇嘴,像是很不喜歡這些,“因為嚴家擁有預言者。”

胡茗:乖乖,原來預言者地位那麽高。原來,對方身份那麽高貴啊。

“那這場對賭,聯邦會不會贏?”

“我預言的是會贏。”

胡茗撓撓頭:會贏啊,如果會贏的話,我就不用擔心趙一了,不對,一場會贏的比賽,她為什麽要和趙一簽下契約?

胡茗這麽想了,同時,她也問了出來。

嚴家揚起一個巨大的微笑,就像是得逞的小孩一樣。

不好。

胡茗連忙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因為我沒有預言的能力。”

嘖,還是晚了一步,胡茗輕輕打了一下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小手,這麽就那麽慢呢,盡聽些要死的東西。

算了,死就死了吧,滿足下好奇心吧。

“一個預言者的判定,我想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判定下來的吧?”

“碰巧我爹死了,我‘預言’了這個消息罷了。”嚴錦甜甜地開口道,“我的運氣不錯接下來的很多事情我都‘預言’到了。”

“所以,組裏判定我是預言者。”

胡茗:碰巧?世界上所有的巧合都是一些微小舉動的組成。要是預言者那麽容易假裝的話,恐怕嚴家都是假預言者了吧……

“我很可怕吧。”

“能走那麽遠,你已經很棒了。”胡茗淡淡地開口道。

現在輪到嚴錦有些震驚了:難道她聽不出來我的言下之意嗎?

“我的意思是……”

“我明白你的意思。所以,不用再重覆一遍了。”

胡茗的臉貼近了嚴錦的臉,雙目相對,“嚴錦,我相信你。”

“相信我啊……嘖,胡茗,幸好你的周圍有趙一。”

“我也很慶幸這點。”胡茗也隨即揚起了一個巨大的微笑,“她可是我引以為傲的家人。”

“家人啊……噗嗤。”嚴錦沒忍住笑了,還朝著趙一拋了一個眼神,調侃地拉長語氣,“家人啊——”

“嚴錦,你不是笨蛋,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你是一個聰明人,這種秘密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份危險,不是嗎?”

胡茗不喜歡嚴錦這樣說話,連忙打斷了她。

嚴錦的笑容覆雜:“或許是因為羨慕,又或是因為其他的什麽,我也不知道。可能因為我生病時的脆弱?或許是相信你?我也不知道,就是想找人說說罷了。”

“咚咚咚”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你的護衛來了,我們應該走了。”站在一邊的趙一判斷道。

胡茗的手輕輕合在了嚴錦的眼睛上,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頭,在她的耳邊小聲說道:“嚴錦,你已經很棒了,你做的很好。”

“晚安,嚴錦。”

在胡茗離開的時候,她聽見了來自嚴錦的小聲的謝謝。

胡茗知道,嚴錦只是想要些安慰罷了,她迫切的想要知道她做得到底對不對。

嚴錦很聰明,很果斷,但她同樣也很迷茫,脆弱。

胡茗知道對方想要什麽,但是她無法給出對面想要的答案,因為胡茗也不知道對錯。

判定對錯的人從來不是作為旁觀者的她,而是深陷其中的當事人。

胡茗能做的只是安慰一個脆弱的小孩罷了。

胡茗坐在地上,向身後靠去,濕噠噠的頭發貼在了趙一的大腿上,就連短睡褲也被頭發上的水滴所打濕,仰頭看向趙一。

“趙一,我是不是很壞。”

她們現在在趙一的房間裏面。

趙一拿起一旁的毛巾,貼在了胡茗的頭發上,輕輕地擦拭著上面的水。

“怎麽會呢?你已經給了她想要的。”

“我沒辦法救母親,甚至我不知道該不該同意嚴錦的要求,我不知道我該不該去帝國。”

“如果你想去的話,就去吧;不想去的話,就不去。”趙一拍了拍她的肩膀,開玩笑道,“大不了,我們一起殉情。”

“噗嗤,殉情?”胡茗聽見這話忍不住笑了出來,“誰教你這麽說的?哈哈哈哈,家人哪用殉情這種詞的。”

“一男一女,可不就殉情嗎?”

將頭發擦得半幹後,她又拿起了吹風機,打開後,開始吹了起來。

輕柔的風吹在胡茗半幹的頭發上,胡茗像是想到了什麽,連忙轉過身來,趙一也立馬拿開了吹風機。

“你也不怕,發絲吹到你的眼睛。”

胡茗搖搖頭,瞥了一眼趙一的□□,眨巴眨巴眼睛,乖巧地說道:“趙二,你現在沒有作案工具了。”

趙一:……我現在就去做變性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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