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精神力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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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精神力契約
“喲。那麽快？”殷教官依舊倚在那邊，等待著胡茗的失敗，畢竟有些東西總要嘗試那麽幾回吧，她看了眼時間，問道，“這次時間有點短啊？”
“你怎麽還在這裏？”胡茗一睜開眼就看見了殷教官，“來見證你學生的成功？”
“不是，其他學生比你有錢。她們買了資料，不需要我。”殷教官郁悶地回答了她，“就你窮。”
“遇到什麽難題了？”
“嗯，我想知道效果。我想知道同種材料的增加精神力的含量不同的效果，我該怎麽做？還有模擬的話，是不是有個固定值？”
“你成功了？”殷教官驚訝地看著她。
“要是知道原理還做不出來，我前面100多回白死了。”胡茗平靜地回答了她，她的手指不自覺地在模擬器上點點點，“但是，如果是模擬器的話，是怎麽測定的？”
“模擬器是假定數據，是理論可行。”殷教官遞給了胡茗一張船票，日期是6天後，“還有2個月，胡茗，去前線吧。”
“我？前線？”胡茗聽到前線兩個字後一下子清醒過來，用手指指了指自己，“教官，我只是問了你倆問題，您不至於送我去死吧。”
殷教官用力地敲響了胡茗的腦袋：“你在想什麽東西？你就是那麽想為師的？”
“不敢不敢。是因為那邊有絕神草嗎？”胡茗猜測道。
“胡茗，現實和模擬是有區別的。我們的敵人永遠不是人。”殷教官點了一根果煙，吸了一口，又吐了出來，“胡茗，你要記住這點，我們的敵人永遠不是人類。
她的眼神有些落寞。
胡茗伸手接過了她嘴中的煙，指著標識，在桌上按滅並丟進了垃圾桶：“這裏禁止吸煙。”
“那其他人呢？”
“其他人？你還在乎其他人？”殷教官白了她一眼，調侃道，“你認識幾個人。”
“我就不能探查探查別人？刺探軍情？”
“趙一，她現在需要的不是新技能也不是什麽新的知識，她需要的是常識。”殷教官沒頭腦地來了那麽一句話，“你們這一屆真的很奇怪，沒幾個腦子正常的。”
“遇見我那麽一個正常學生不容易吧？”胡茗帶著點得瑟地發問。
“你？”殷教官瞥了她一眼，一臉嫌棄，“你以為你正常啊？”
————
“這個。”趙一將手中的船票遞給了胡茗。
胡茗看著船票上寫的時間，和她一樣是六天後，地點也是相同的。
胡茗還以為殷教官那麽說了以後，會將趙一呆在原地，教導基礎。莫種意義上，趙一的常識比她還匱乏。
胡茗遞出來了相同時間和地點的船票，就連座位都是連號。
胡茗對比著這個船票，暗暗想道：嘖，殷教官那個人，果然是個壞心眼。
“哪個教官給你的？”胡茗用舌頭舔了下嘴唇。
趙一接了一杯溫水，遞給了胡茗，順勢坐到了胡茗的旁邊，玩起了她的頭發：“不是教官給我的。胡茗胡茗，快猜猜看，是誰給我的。”
胡茗接過了趙一遞過來的水，喝了幾口，吐了吐舌頭，她還是不喜歡沒有味道的白水。
“這裏只有這個。”趙一纏繞了幾圈胡茗的頭發在手指上，“沒辦法，你湊合一下吧。”
說完，還從口袋裏面掏出來兩粒糖丟給胡茗：“吃這個湊合下吧。”
“嚴錦？”
“啊，沒意思，你怎麽知道是她。”趙一纏著的動作停止了，“嘖，我還以為你會猜好幾次呢。”
“我認識的人不多，恰巧我見過這個糖，你是不會買這個糖。”胡茗瞥了一眼趙一丟給她的糖，手指還在來回撫摸著杯口，“你和她走那麽近，你還讓我離她遠點。”
“嗯，你喜歡這個糖？我還是不喜歡她，你離她遠點。”趙一帶著氣說出來了這句話，“我果然還是討厭她。”
“但是，我和她定了一個契約，我必須要贏下這場比賽。我必須去。所以……”趙一說話的時候有些支支吾吾，胡茗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還行吧。啊~麻煩。”胡茗的視線從杯口看向了趙一，“我和你一起去的，如果我能被選上的話。不被選上的話，嗯，我就對殷老師死纏爛打，硬要跟著去當助理。”
“你不會想讓我乖乖等著你幹完這些事吧？”胡茗狡黠地看著她。
“不會。就是綁架我也會把你綁過去。”趙一笑著看向了她，“胡茗，沒有什麽地方比在我身邊更加安全。”
胡茗話鋒一轉，突然間談論起了其他問題:“你和她定這個契約，能告訴我嗎？”
趙一盯著胡茗的眼睛，手指放在嘴唇上面，做出噤聲的手勢。
不能啊。
“那這個契約和我有關嗎？”
胡茗看著趙一的表情：和我有關啊。和我有關我卻不能知道，真是讓人煩躁的一件事情。
“你只有一個人你想怎麽贏？這不是你一個人可以做到的事情吧。”
胡茗看見趙一搖搖頭後想起來了一個問題，隨後她問出來了那個致命的問題：“你知道有哪些比賽嗎？”
果然，胡茗看見了趙一堅定地搖了搖頭。
胡茗笑著摸了摸趙一的她頭，摸到一半，意識到這樣好像不太好又停下來了：“你連這個都不知道，你想怎麽贏？”
趙一將胡茗的手又拉回她的頭上，小聲說道：“打不就好了？”
“乖乖，你以為這是一回合制鬥蛐蛐？”
“不是嗎？把一群人放進去，然後剩最後一個？然後就贏了。”趙一說得很輕松，她的表情也很輕松。
胡茗點了點頭，看著光腦上搜索出來的比賽信息：“有這個，最後一天的對抗賽。哪有比賽就比這個的。”
趙一沈默。
胡茗沈默。
“你有答應她失敗了會怎麽樣嗎？”
趙一看了胡茗一眼，隨後又低下頭，沈默。
“達不成契約會有很嚴重的後果嗎？”
“嗯……要說嚴重也還好，不嚴重也不嚴重。就是有點麻煩。”
“麻煩？”
“嚴錦，她是嚴家的旁系小孩，但是她是孫輩。她想要奪權。”趙一的語氣平穩，就像這件事情不算什麽大事一樣，“如果完不成，她就需要我成為她的，嗯……一把刀？”
趙一說著說著想不到，什麽詞語還停頓了一下想想詞。
奪權？
“這是可以說的嗎？”胡茗驚訝地看著她，“這不算告訴我契約內容嗎？”
“嗯，又不是什麽大事。”趙一一臉無辜地看著她，“就連張瑞琪也那麽想，不是嗎？她們世家子弟不都這樣嗎？我不說你應該也知道。”
“啊？是嗎？”胡茗看著趙一，眼睛亮晶晶的，一臉感興趣的樣子。胡茗從小到大都是一個普通人還沒有經歷過這些，“那她希望大嗎？”
“嗯……胡茗，你知道預言嗎？嚴錦她們那一輩出來了兩個擁有預言能力的人，按理來說，一輩只會出現一個。她們那一輩好像特別特殊。”
“嗯，我知道。然後呢然後呢？”胡茗迫不及待地問道，一臉認真地看著趙一。
“還能怎麽辦？鬥啊。鬥不過的就死唄，還能怎麽辦？”趙一的表情並沒有任何的波瀾，一臉無所謂地說出來了這話。
“鬥不過就要死嗎？”胡茗皺著眉頭，有些不理解這件事情，“這也太奇怪了吧。”
“胡茗沒什麽好奇怪的。一個擁有預言能力還對家族帶著惡意的人，怎麽可能活下來。”
“可以囚禁她啊，不是嗎？”
“胡茗，囚禁犯法呀。”趙一帶著笑意看向了胡茗，“你可不能幹這種事情啊，胡茗。不過，你要是幹了，記得和我說，我會幫你的。”
胡茗小小的臉上掛滿了問號：“那殺人不犯法？更加奇怪了？”
“也犯法啊。只不過她們有契約，敗者自殺，是精神力契約。”
精神力契約是雙方精神力構成的一紙對賭契約，即使條約的內容是生命，也無所謂，在精神力契約上一切都是成立的。
對於當事人來說，精神力契約是絕對的，是唯一標準。
莫種意義上來說，這種契約超越了星際法。
而且契約是不可逆的，也就是說，除了死亡以外，沒辦法將其解除，不死不休。
“所以，假如說不履行死亡，會怎麽樣？”胡茗對這邊的一切都很好奇，“假如說，他就不死，就不死。”
“精神力契約是雙方精神力構成的，而精神力存在於腦中，他自己的精神力會殺死自己。”趙一解釋道，“神奇吧。”
“自己產生的精神力殺死自己。”胡茗震驚地看向了趙一，還重覆了一遍自己說的話，“自己的精神力殺死自己？”
“嗯，她的精神力會殺了自己。”
“精神力存在自我意識？”胡茗發現這裏越來越有意思了，有很多她沒見過的東西。
“啊，自我意識？應該是沒有的吧。”趙一還召喚出來了她的精神體，示意它朝著胡茗的方向走去，“就算是我的精神體，也需要我的控制和指令，才能做出反應。”
胡茗看見小白豹朝著她走來，直接開始擼起小白豹了：這手感真不錯。
“滴滴。”胡茗的光腦又傳來了信息，是實驗員的信息：檢查結果出來了。
下面還附帶著一份文件。
胡茗最近將那瓶血液交給那個疑似穿越者的實驗員檢測了，因為光靠她一個人沒辦法查出來。沒想到還沒有多少天，那個實驗員就將檢測結果發給她。
胡茗看著檢測結果，皺起眉頭。
“怎麽啦？”趙一註意到胡茗的神情不對。
胡茗沒有說話，將自己的光腦共享給了趙一。
趙一也皺起來了眉頭，搖搖頭。
胡茗嘆了口氣，她看不懂，上面寫了感覺像一堆亂碼的東西，每個字拆開了她認識，但是合起來，她不認識。
她應該想到的，她是個學渣，就算是現實世界的生物論文她也看不懂啊，她來這裏又不是換腦子。
胡茗直接傳送信息：看不懂，能講大白話嗎？這個血液屬於人類嗎？
武凱倩：是。
胡茗的瞳孔微縮，是人類的血液？人類的血液怎麽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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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那麽快？”殷教官依舊倚在那邊，等待著胡茗的失敗，畢竟有些東西總要嘗試那麽幾回吧，她看了眼時間，問道，“這次時間有點短啊？”
“你怎麽還在這裏？”胡茗一睜開眼就看見了殷教官，“來見證你學生的成功？”
“不是，其他學生比你有錢。她們買了資料，不需要我。”殷教官郁悶地回答了她，“就你窮。”
“遇到什麽難題了？”
“嗯，我想知道效果。我想知道同種材料的增加精神力的含量不同的效果，我該怎麽做？還有模擬的話，是不是有個固定值？”
“你成功了？”殷教官驚訝地看著她。
“要是知道原理還做不出來，我前面100多回白死了。”胡茗平靜地回答了她，她的手指不自覺地在模擬器上點點點，“但是，如果是模擬器的話，是怎麽測定的？”
“模擬器是假定數據，是理論可行。”殷教官遞給了胡茗一張船票，日期是6天後，“還有2個月，胡茗，去前線吧。”
“我？前線？”胡茗聽到前線兩個字後一下子清醒過來，用手指指了指自己，“教官，我只是問了你倆問題，您不至於送我去死吧。”
殷教官用力地敲響了胡茗的腦袋：“你在想什麽東西？你就是那麽想為師的？”
“不敢不敢。是因為那邊有絕神草嗎？”胡茗猜測道。
“胡茗，現實和模擬是有區別的。我們的敵人永遠不是人。”殷教官點了一根果煙，吸了一口，又吐了出來，“胡茗，你要記住這點，我們的敵人永遠不是人類。
她的眼神有些落寞。
胡茗伸手接過了她嘴中的煙，指著標識，在桌上按滅並丟進了垃圾桶：“這裏禁止吸煙。”
“那其他人呢？”
“其他人？你還在乎其他人？”殷教官白了她一眼，調侃道，“你認識幾個人。”
“我就不能探查探查別人？刺探軍情？”
“趙一，她現在需要的不是新技能也不是什麽新的知識，她需要的是常識。”殷教官沒頭腦地來了那麽一句話，“你們這一屆真的很奇怪，沒幾個腦子正常的。”
“遇見我那麽一個正常學生不容易吧？”胡茗帶著點得瑟地發問。
“你？”殷教官瞥了她一眼，一臉嫌棄，“你以為你正常啊？”
————
“這個。”趙一將手中的船票遞給了胡茗。
胡茗看著船票上寫的時間，和她一樣是六天後，地點也是相同的。
胡茗還以為殷教官那麽說了以後，會將趙一呆在原地，教導基礎。莫種意義上，趙一的常識比她還匱乏。
胡茗遞出來了相同時間和地點的船票，就連座位都是連號。
胡茗對比著這個船票，暗暗想道：嘖，殷教官那個人，果然是個壞心眼。
“哪個教官給你的？”胡茗用舌頭舔了下嘴唇。
趙一接了一杯溫水，遞給了胡茗，順勢坐到了胡茗的旁邊，玩起了她的頭發：“不是教官給我的。胡茗胡茗，快猜猜看，是誰給我的。”
胡茗接過了趙一遞過來的水，喝了幾口，吐了吐舌頭，她還是不喜歡沒有味道的白水。
“這裏只有這個。”趙一纏繞了幾圈胡茗的頭發在手指上，“沒辦法，你湊合一下吧。”
說完，還從口袋裏面掏出來兩粒糖丟給胡茗：“吃這個湊合下吧。”
“嚴錦？”
“啊，沒意思，你怎麽知道是她。”趙一纏著的動作停止了，“嘖，我還以為你會猜好幾次呢。”
“我認識的人不多，恰巧我見過這個糖，你是不會買這個糖。”胡茗瞥了一眼趙一丟給她的糖，手指還在來回撫摸著杯口，“你和她走那麽近，你還讓我離她遠點。”
“嗯，你喜歡這個糖？我還是不喜歡她，你離她遠點。”趙一帶著氣說出來了這句話，“我果然還是討厭她。”
“但是，我和她定了一個契約，我必須要贏下這場比賽。我必須去。所以……”趙一說話的時候有些支支吾吾，胡茗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還行吧。啊~麻煩。”胡茗的視線從杯口看向了趙一，“我和你一起去的，如果我能被選上的話。不被選上的話，嗯，我就對殷老師死纏爛打，硬要跟著去當助理。”
“你不會想讓我乖乖等著你幹完這些事吧？”胡茗狡黠地看著她。
“不會。就是綁架我也會把你綁過去。”趙一笑著看向了她，“胡茗，沒有什麽地方比在我身邊更加安全。”
胡茗話鋒一轉，突然間談論起了其他問題:“你和她定這個契約，能告訴我嗎？”
趙一盯著胡茗的眼睛，手指放在嘴唇上面，做出噤聲的手勢。
不能啊。
“那這個契約和我有關嗎？”
胡茗看著趙一的表情：和我有關啊。和我有關我卻不能知道，真是讓人煩躁的一件事情。
“你只有一個人你想怎麽贏？這不是你一個人可以做到的事情吧。”
胡茗看見趙一搖搖頭後想起來了一個問題，隨後她問出來了那個致命的問題：“你知道有哪些比賽嗎？”
果然，胡茗看見了趙一堅定地搖了搖頭。
胡茗笑著摸了摸趙一的她頭，摸到一半，意識到這樣好像不太好又停下來了：“你連這個都不知道，你想怎麽贏？”
趙一將胡茗的手又拉回她的頭上，小聲說道：“打不就好了？”
“乖乖，你以為這是一回合制鬥蛐蛐？”
“不是嗎？把一群人放進去，然後剩最後一個？然後就贏了。”趙一說得很輕松，她的表情也很輕松。
胡茗點了點頭，看著光腦上搜索出來的比賽信息：“有這個，最後一天的對抗賽。哪有比賽就比這個的。”
趙一沈默。
胡茗沈默。
“你有答應她失敗了會怎麽樣嗎？”
趙一看了胡茗一眼，隨後又低下頭，沈默。
“達不成契約會有很嚴重的後果嗎？”
“嗯……要說嚴重也還好，不嚴重也不嚴重。就是有點麻煩。”
“麻煩？”
“嚴錦，她是嚴家的旁系小孩，但是她是孫輩。她想要奪權。”趙一的語氣平穩，就像這件事情不算什麽大事一樣，“如果完不成，她就需要我成為她的，嗯……一把刀？”
趙一說著說著想不到，什麽詞語還停頓了一下想想詞。
奪權？
“這是可以說的嗎？”胡茗驚訝地看著她，“這不算告訴我契約內容嗎？”
“嗯，又不是什麽大事。”趙一一臉無辜地看著她，“就連張瑞琪也那麽想，不是嗎？她們世家子弟不都這樣嗎？我不說你應該也知道。”
“啊？是嗎？”胡茗看著趙一，眼睛亮晶晶的，一臉感興趣的樣子。胡茗從小到大都是一個普通人還沒有經歷過這些，“那她希望大嗎？”
“嗯……胡茗，你知道預言嗎？嚴錦她們那一輩出來了兩個擁有預言能力的人，按理來說，一輩只會出現一個。她們那一輩好像特別特殊。”
“嗯，我知道。然後呢然後呢？”胡茗迫不及待地問道，一臉認真地看著趙一。
“還能怎麽辦？鬥啊。鬥不過的就死唄，還能怎麽辦？”趙一的表情並沒有任何的波瀾，一臉無所謂地說出來了這話。
“鬥不過就要死嗎？”胡茗皺著眉頭，有些不理解這件事情，“這也太奇怪了吧。”
“胡茗沒什麽好奇怪的。一個擁有預言能力還對家族帶著惡意的人，怎麽可能活下來。”
“可以囚禁她啊，不是嗎？”
“胡茗，囚禁犯法呀。”趙一帶著笑意看向了胡茗，“你可不能幹這種事情啊，胡茗。不過，你要是幹了，記得和我說，我會幫你的。”
胡茗小小的臉上掛滿了問號：“那殺人不犯法？更加奇怪了？”
“也犯法啊。只不過她們有契約，敗者自殺，是精神力契約。”
精神力契約是雙方精神力構成的一紙對賭契約，即使條約的內容是生命，也無所謂，在精神力契約上一切都是成立的。
對於當事人來說，精神力契約是絕對的，是唯一標準。
莫種意義上來說，這種契約超越了星際法。
而且契約是不可逆的，也就是說，除了死亡以外，沒辦法將其解除，不死不休。
“所以，假如說不履行死亡，會怎麽樣？”胡茗對這邊的一切都很好奇，“假如說，他就不死，就不死。”
“精神力契約是雙方精神力構成的，而精神力存在於腦中，他自己的精神力會殺死自己。”趙一解釋道，“神奇吧。”
“自己產生的精神力殺死自己。”胡茗震驚地看向了趙一，還重覆了一遍自己說的話，“自己的精神力殺死自己？”
“嗯，她的精神力會殺了自己。”
“精神力存在自我意識？”胡茗發現這裏越來越有意思了，有很多她沒見過的東西。
“啊，自我意識？應該是沒有的吧。”趙一還召喚出來了她的精神體，示意它朝著胡茗的方向走去，“就算是我的精神體，也需要我的控制和指令，才能做出反應。”
胡茗看見小白豹朝著她走來，直接開始擼起小白豹了：這手感真不錯。
“滴滴。”胡茗的光腦又傳來了信息，是實驗員的信息：檢查結果出來了。
下面還附帶著一份文件。
胡茗最近將那瓶血液交給那個疑似穿越者的實驗員檢測了，因為光靠她一個人沒辦法查出來。沒想到還沒有多少天，那個實驗員就將檢測結果發給她。
胡茗看著檢測結果，皺起眉頭。
“怎麽啦？”趙一註意到胡茗的神情不對。
胡茗沒有說話，將自己的光腦共享給了趙一。
趙一也皺起來了眉頭，搖搖頭。
胡茗嘆了口氣，她看不懂，上面寫了感覺像一堆亂碼的東西，每個字拆開了她認識，但是合起來，她不認識。
她應該想到的，她是個學渣，就算是現實世界的生物論文她也看不懂啊，她來這裏又不是換腦子。
胡茗直接傳送信息：看不懂，能講大白話嗎？這個血液屬於人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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