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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尋找偷菜的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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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尋找偷菜的賊(2)

“我將大一的全部都排除了。這兩張紙上完全沒有重合的,也就是說,犯人不可能是從你的嘴裏知道的。”張瑞琪緊蹙眉頭,目光在手中的兩張紙上游移,眼中滿是困惑看著這兩張紙。

她有些犯難,完全沒有關系啊。

這上面的人簡直一點關系也搭不上。

“胡茗,你為什麽要接這個任務?”張瑞琪攤在桌子上,耍無賴道,“啊,根本想不出來。胡茗,快去發現點什麽吧。”

“你們都不看看案發現場的嗎?”胡茗問道。

“又沒有腳印,又沒有留下什麽其他的提示性的東西。”張瑞琪撐著下巴,一副閑散的樣子,“有指紋留下來嗎?”

“沒有,有的話,早就抓住了。”汪旭端過來一個蛋糕,將其切成幾個塊塊,分給了她們幾個,“這是我做的,嘗嘗,轉化一下心情?”

“汪旭,你是為什麽要種攝魂草啊?”張瑞琪好奇地發問,“難道你有想要控制的人?”

汪旭搖搖頭,拿出來了一本書翻開,指著上面的圖片,不緊不慢地解釋道:“我在地星看見過,後來老師借我的這本書上有,我覺得它很有意思。而且,這個是麻痹人的感官的,控制不了人。攝魂草要註意一點的是不能過多服用,吃多了會變成傻子。”

“順便說一句,這個蛋糕是由月半草制成的,精神體也可以吃哦?”

胡茗呆呆地看著她,縫紉機也能吃東西?腦海中瞬間浮現出縫紉機大快朵頤的荒誕畫面,她忍不住 “撲哧” 一聲笑了出來。

“僅限於活物類精神體。”汪旭像是看透了胡茗的想法,補充道。

“精神體也能吃的食物?”張瑞琪瞪大了眼睛,重覆了一遍,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市場上可沒有這樣的東西。”

“嗯。因為是我發明的。”汪旭微微揚起下巴,臉上雖未顯露出過多的得意,但那股子自豪勁兒還是從她的眼神中透了出來。

“你憑借這個都能聞名星球啊。”張瑞琪再一次由衷地讚嘆道,“你太厲害了吧。”

“如果你需要讚助的話,聯系我。無論何時何地,我都會第一時間為你提供幫助。”張瑞琪伸出一只手,笑著說道。

汪旭回握了她,只是靜靜地凝視著菜地,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旁人難以察覺的期許,回應道:“謝謝,但是可能不需要。”

“啊,抱歉,是我唐突了。這麽優秀的實驗員,怎麽可能沒有資助人呢。”

這樣讚許的話語卻讓汪旭露出來苦澀的微笑。

趙一召喚出來了她的白豹,那白豹身姿矯健,威風凜凜。她將手中的蛋糕丟給了它,白豹一躍直接將它吞入口中。

在咀嚼的過程中,眼神發光,吃完了還不忘去主人那裏蹭蹭,大概意思是還想要。

胡茗朝著白豹招招手,白豹就屁顛屁顛地過去了,她將手中的裝著蛋糕的盤子擺在了白豹的面前。白豹一口就將蛋糕吞入了口中。

胡茗戳了戳它的鼻子,笑著調侃道:“喜歡吃蛋糕的小白豹,也就只有你了。”

白豹還很高興地蹭蹭她的手,神情滿是眷戀,吃完後還在她的身邊悠然地趴下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你的精神體呢。”張瑞琪咂咂嘴,眼中滿是打趣的意味。

胡茗蹲了下來,用手輕柔地摸了摸白豹,笑著說:“或許吧。你不召喚精神體嗎?”

話音剛落,兩把刀出現在了張瑞琪的手中,說:“我也想啊,可是我的精神體不允許。”

“實物類精神體嗎?和我一樣。”胡茗看著她,問道,“精神體離開你的召喚會消失嗎?”

“會。”張瑞琪回答道,“你不是和我一樣嗎?”

“啊,對哦,我忘了。”胡茗笑著打岔道,“魏啟,你的呢?”

魏啟瀟灑地吹了一聲口哨,手臂高高揚起,剎那間,一只鷹蹲穩穩地蹲坐在他的手臂上。魏啟將手中的蛋糕遞到了鷹的面前,它不緊不慢地小口啄食。

和直接將食物一口吞下的白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召喚鷹必須要這樣嗎?”胡茗好奇地問道。

“不是啊,這樣做比較帥。”

“那它可以飛嗎?”胡茗接著問道。

“有什麽不可以的?”魏啟嘴角上揚,帶著幾分得意,輕輕召喚著他的精神體。

那鷹仿若得到了指令的戰機,展翅高飛,在溫室上空盤旋翺翔了幾圈。

“那偷菜的人的精神體是只鳥類的話,不就可以毫不費力地完成這項:案發現場不留痕跡的任務了嗎?”胡茗推測道。

“假如這樣的話,根本就沒有必要用谷物了,不是嗎?”魏啟有理有據地反駁道,“不需要誘惑精神力的東西不是嗎,那是可控的。”

“在鳥類破壞監控的時候,監控可是沒有壞的,如果是用自己的精神體就太明顯了不是嗎?”胡茗提出猜測,“可能是因為他的精神體很明確就是他的那種?你那個條條裏面有沒有這樣的人選?”

“有,是地星人,大三生。精神體是大鳥。”張瑞琪覆述道,“叫周煜。”

“大鳥,什麽種類的?”

“就是叫大鳥。大鳥就是它的種類。”張瑞琪解釋道,“因為它很大,所以叫大鳥。但是它很靈活。”

胡茗心中暗自吐槽:好草率的命名方式,不過一只鳥再大能有多大啊。

可當胡茗親眼看到大鳥的視頻時,她不禁瞪大了眼睛:這個大小,簡直就是一臺小型飛行器啊。為什麽會叫大鳥啊?不過確實大,也確實是只鳥。但是這個大小,很容易就踩到地的吧,不是這個人吧。

汪旭探了個腦袋看向了張瑞琪的資料,感嘆道:“是他啊?”

“你認識?”

“你們看的是他大二的視頻。”汪旭微微皺眉,眼中透著幾分惋惜,解釋道,“他精神力基本上已經被帝國廢了,在星際聯賽上。”

“這……是被允許的嗎?”胡茗皺著眉頭,厭惡地問道,“這可是學生啊。”

“當然可以,因為規定是不允許產生物理意義上的生命危險。但是沒說精神上的不可以啊。”汪旭無奈地嘆了口氣,“但是現在,只要不在比賽的星球上出現生命危險就都是合理的。”

“這不合理。萬一是滯後性的傷害……”

“胡茗,落後就要挨打。”張瑞琪苦笑著說,“合理不合理是由強大的人來制定的,不是嗎?而制定規則的人是帝國,帝國的宗旨就是強者為尊。”

“那假如是帝國的學生受傷了呢?”

“他們同樣不會進行制裁,他們會覺得是這個學生的問題。胡茗,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嗎?”

胡茗沒有說話,神色覆雜,她不知道該怎麽理解帝國,以武力來劃分的公平嗎?極端的公平?

她在這裏呆了那麽久以後,第一次意識到她的常識是多麽的可笑,也是第一次有活在這裏的實感。

“抱歉,我打斷了你的話,是我天真了。”胡茗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覆著情緒。

張瑞琪拍拍胡茗的肩膀說:“哈哈,我和你的想法一樣,遲早有一天,我會在聯賽上幹翻帝國的。來證明聯邦的正確性。”

“話又說回來,那這樣的話,他就沒有作案工具了啊。”

“恰恰相反,他這樣就有了作案工具。”汪旭微微搖頭,耐心地解釋道,“他的精神體縮小了,他只是等級降低了,不是消失了。”

“所以說,他完全符合作案條件?”張瑞琪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難道他是想用這些東西來進行實驗能不能找回他的精神力等級?”

“不排除這個可能性。”汪旭回答道,“但是他是怎麽偏偏挑中這個和精神力無關的東西呢?還將其連根拔除。”

“既然如此,先申請調查令吧。”張瑞琪在光腦上操作著。

“調查令?”

“就是只要把判案的過程,證據以及經過整合,然後發送到任務處理處。經過審核合理性以後,就會給你一個暫時調查令。然後,申請人光腦上會有一給調查令監控,監督執法。”張瑞琪邊動手申請邊解釋道。

在她解釋完成後,光腦便顯示申請完成。

“好快。”張瑞琪不禁讚嘆道,還不忘囑咐周圍那幾個不安分的人,“現在已經開始錄像了啊,你們所說的都將被上傳,註意點形象啊。特別是那兩個。”張瑞琪不放心地看著她們兩個,還嘆了一口氣。

————

“你好,請問你就是周煜嗎?”張瑞琪在教室門口攔住了周煜,他正在低頭寫著什麽東西,頭都沒有擡。

旁邊的男生眼睛一亮,立馬調侃道:“喲,周煜,艷福不淺啊,有美女來找你。”

“如果你在對我進行言語上的造謠和侮辱,我不介意對你發起訴訟。”張瑞琪嘴角卻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讓人不寒而栗。

“開個玩笑而已,你真是開不起玩笑。”男生惱羞成怒,嘴上還在罵罵咧咧,“再說我哪裏侮辱你了?你有證人?他,她還是她?”

說著,他用手指向四周指去,周圍只有周煜的存在和胡茗她們。

“我想你應該知道暫時調查令這個東西吧。”張瑞琪指著光腦,輕聲冷笑道,“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被如實記錄著。我不妨告訴你,以我的家世,陪你耗下去,完全不是問題。”

那男生一聽,仿若霜打的茄子,頓時沒了氣焰,只能灰溜溜地夾著尾巴逃走了。

臨走前,還不忘在遠處朝著張瑞琪豎了個中指,以洩心頭之憤。

“你好,周煜。我是案件的調查官,希望你能提供給我們一些線索。請問,你能和我們走一趟嗎?”張瑞琪再次換上了禮貌的笑容,手心向上,做出一個邀請的姿勢。

周煜緩緩擡起頭,目光終於從書上離開了,望向了張瑞琪,嘲諷道:“我有拒絕的權力嗎?”

“很抱歉,沒有。”張瑞琪微微搖頭,語氣依然禮貌,但卻不容置疑。

“那又何必問我呢?”周煜扯了扯嘴角,輕笑道,“你們這些人,總是那麽虛偽。”

張瑞琪並未理會周煜的嘲諷,將周煜帶到了一個專門的審訊室,胡茗上下觀察著審訊室。

魏啟看見她在不斷地看著四周,用他的扇子戳了戳胡茗,小聲問道:“怎麽了?”

“這地方,看起來不專業啊。”胡茗吐槽道。

有調查令這種東西,她還以為會是一個很專業的地方進行審訊。

與其說是審訊室,還不如說是個單獨的小房間,整個房間偏明亮,也沒有什麽其他的東西,不會感覺到壓迫和不適,也沒有強光照耀著你。

還很貼心的將座位上貼上了坐墊,這是防止她們著涼了嗎?還是說這是懷柔政策?

這話卻把魏啟逗笑了:“什麽專不專業的,難不成你還去過啊?”

胡茗在心裏默念道:鄙人不才,曾被當過同夥審訊過。

一時間,場面一度沈寂了起來,5個人相互看著對方,沒有人說話。

最後還是周煜忍不住了,皺眉開口道:“問啊。看著對方孵小雞啊。”

“對啊,問啊。”胡茗重覆道。

“可是問什麽啊?要小心翼翼地發問。”張瑞琪摸了摸自己的臉,思考道。

“嘖,真麻煩。我來吧。”趙一直接大步走了過去,站到了周煜的面前,看著他的眼睛,一本正經地問道,“兇手是不是你?”

啊?就這麽幹問啊?好像也行。

“什麽兇手?”

“偷汪旭的菜的兇手。”趙一接著說。

“嗯,是我。”周煜沒有狡辯,直接承認了。

不是,就這麽承認了?胡茗有些錯愕,就那麽簡單?

環顧四周,發現其他人也和她一樣,一臉茫然,顯然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坦白驚到了。

就這麽簡單?她們還在這分析這分析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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