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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監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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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監視

職場遇難題怎麽辦?找領導唄,這可是職場生存第十條規則。

經歷了那場驚心動魄的加斯蟲事件後,胡茗算是徹底學乖了。要是在現代,碰到這種東西,她保準抄起拖鞋,“啪” 的一下就給那不明物體的天靈蓋來個下馬威。

可如今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還是個監獄,到處透著股神秘莫測的勁兒,天知道下一秒會冒出啥嚇人玩意兒,可得小心謹慎著點兒。

心裏發毛的胡茗立馬地打開光腦,戳開姜虞的對話框,發了條消息:“姜虞姐,你有空嗎?”

盡管胡茗很害怕,但她依舊很有禮貌地詢問。

緊接著,姜虞的消息傳送了進來:“你那邊又怎麽了?”

胡茗瞧著這消息,撇撇嘴:她也不想的啊,她就是那麽倒黴又碰到事情了。

胡茗老老實實回覆:“我床底下有窸窸窣窣的動靜,怪瘆人的,我都不敢動。姜虞姐,您能來看看嗎?”

姜虞也不含糊,直接丟下一句:“我馬上來。”

就沒了下文。

胡茗坐在床上,開啟了人生反思模式。她越想越郁悶,覺得自己這人生就像坐過山車,自從穿越到這兒,就沒過過一天消停日子,這才幾天啊,就遇到了那麽多的事情!難不成是命運老兒嫉妒她的閉月羞花的美貌,故意折騰她呢?

“滴滴”光腦提示音打斷了她的哀怨,姜虞的消息冒了出來:“我到了,能來開嗎?”

速度很快啊,胡茗這樣想道。

姜虞沒直接敲門,生怕驚著屋裏的那個東西,選擇用信息溫柔 “敲門”。

胡茗向門的方向看去,心裏犯嘀咕:這要是直接下床,會不會被床底下那玩意兒咬一口啊?

思來想去沒個主意,她眼珠子一轉,決定不走尋常路 —— 從桌子上走過去,這樣就不用擔心它竄出來了。

說幹就幹,胡茗小心翼翼地從床上挪到床頭書桌,貓著腰,一步一步往前蹭,活像個偷腥的小老鼠。

好不容易挪到桌沿,“嗖” 地跳到椅子上,再躡手躡腳地光腳走到門口,眼睛還死死盯著床底,就怕突然鉆出個啥怪物。

“哢嚓”,門開了一條縫,胡茗探出個腦袋,一眼就瞅見外面站著的姜虞,那身標志性的亮色服裝,此刻在胡茗眼裏簡直比天使光環還耀眼。

“姜虞姐!” 胡茗像見著救星似的,聲音都帶著哭腔,手指向床底,壓著嗓子說,“就那兒,有動靜。”

姜虞比了個 “噓” 的手勢,輕聲道:“別說話,我來搞定。”

只見姜虞輕手輕腳地走進屋,眼睛像掃描儀似的把屋子掃了一圈。胡茗的房間,非常整潔,除了那幾件衣服,她的什麽私人物品也沒有,床鋪什麽的也都是監獄統一發放的標配。

姜虞直接一把掀了胡茗的床,手起刀落,“哢嚓” 一聲,床直接一分為二。這一下,她和床底的 “不速之客” 對上眼了,是只老鼠!

胡茗松了一口氣,原來只是一只老鼠。

姜虞瞧著老鼠眼睛裏透出的那點光,嘴角一笑,心裏暗想:呵,看來不是一般的耗子,這監獄還真是藏龍臥虎,什麽妖魔鬼怪都來湊湊熱鬧。

老鼠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得夠嗆,“嗖” 地從床底沖出來,目標 —— 胡茗。眼看著就要沖向胡茗,姜虞眼疾手快,一腳精準踩住。

接著,姜虞立馬地戴上手套,揪住老鼠尾巴,跟拎小雞似的把它塞進籠子裏。

胡茗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像銅鈴:“姜虞姐,您這也太牛了吧,簡直是我的女神啊!” 心裏想的是:這操作,太厲害了,她這輩子都學不來。不過,還好只是一只老鼠,不是什麽大事,她好像沒那麽倒黴。

姜虞可沒閑著,閉上眼睛,開啟精神力感知模式,在屋裏掃了一圈。嘿,還真讓她發現了幾個錄音器,二話不說,直接悄悄地銷毀。

胡茗看得很清楚,卻假裝啥都沒看見,開啟瘋狂吹捧模式:“姜虞姐,您這一來,我心裏就踏實多了,有您在,安全感滿滿。”

實際上,心裏有些忐忑:她不會因為只是只老鼠而叫她來感到不爽吧?

姜虞瞧著胡茗那一臉崇拜的小模樣,心裏五味雜陳,故意用調侃的語氣說道:“小胡同志,那麽怕老鼠啊?沒事,下次可以再找姐,睡吧。”

胡茗瞅了瞅被劈成兩半的床,又看了看亂成一鍋粥的屋子,眼神裏寫滿了問號:您這意思,讓我在這廢墟裏睡?

“那我打地鋪?” 胡茗試探著問了句,還不死心地拿起兩半床墊,拍了拍灰,自我安慰道:“說不定能拼起來呢。”

姜虞瞧著胡茗手裏的床墊,嘴角抽了抽:“呃,倒也不必這麽拼,去我那兒睡吧,我那兒安全。” 心裏默默補了句:就你這倒黴蛋,身邊指不定還藏著啥隱患,頭大。

姜虞上下打量了胡茗一番,怎麽看怎麽覺得這姑娘周身散發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那姜虞姐,您睡哪兒?” 胡茗關心地問道。

“我不放心你,你睡我那兒,我去別處。” 姜虞大手一揮,安排得明明白白。

胡茗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一聽姜虞有地兒住,也不多問了。

“知道我住哪兒不?” 姜虞把老鼠籠子關好,擡頭問胡茗。

胡茗像個撥浪鼓似的搖搖頭,心裏吐槽:我這剛來,人生地不熟的,哪知道您的房間在哪啊。

姜虞伸出手,輕聲道:“地圖。”

接過胡茗遞來的地圖,本想從桌上順根筆,結果桌面空空如也,無奈只能從空間裏掏出一支筆,在地圖上畫了個圈,標記好住處。

姜虞住的地兒在監獄深處,胡茗來得晚,只能在外圍將就。

“要我陪你去不?” 姜虞有些不放心地開口,其實心裏想著:就這小孩,不帶著指不定迷路到哪兒去呢。

胡茗一點也沒客氣,腦袋點得跟搗蒜似的。她可不想再經歷一遍前兩天發生的事情了。

——

胡茗像個小跟班似的跟在姜虞身後,到了她的房間。姜虞的房間收拾得挺幹凈,出乎意料的是沒有什麽特別鮮艷顏色的家具。

這間房間能看出住了有些年頭,桌上攤著本書,書名胡茗瞅了半天,楞是沒看懂。

姜虞瞅見胡茗的眼神黏在書上,尷尬地咳了兩聲,手忙腳亂地把書收了起來。

胡茗的眼神立馬朝著別處:明白了,是見不得人的東西。

姜虞帶著胡茗在這一眼就能看穿的小屋裏轉了一圈,然後扔給她一套新被套,什麽也沒說就快步離開了。她現在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胡茗換好被套,“撲通” 一聲撲在被子上,翻過身來望著天花板發呆:接下來幹啥呢?唉,迷茫啊,自從穿越到這鬼地方,迷茫就成了她的日常標配,平靜成了她的奢望。

有時候她都懷疑人生,自己就想當個小透明,平平安安混日子,可倒好,先是冒出來個加斯蟲,接著莫名其妙升級了,還承了嚴錦的人情。

胡茗的直覺非常厲害,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嚴錦那個人肯定盯上她身上什麽東西了,可到底是什麽呢?她一點也不清楚,這種一頭霧水的感覺,麻煩,還無可奈何。

——

清晨的微風拂過草地,帶來絲絲青草香,今天的天氣很好,萬裏無雲。

“啪” 的一聲,姜虞把手裏的老鼠扔到姜悟的新桌子上,這老鼠處理得很幹凈,就是眼睛那缺了倆窟窿,看著有點慎人。

姜悟停下手中的筆,瞅著姜虞,一臉迷惑:“姜虞,你這是改行當貓啦?”

“老姜,嚴肅點。” 姜虞指了指老鼠,“你猜猜我在哪發現的?”

“胡茗那兒唄。” 姜悟眼皮都沒擡,脫口而出,“剛從實驗室回來?有啥新發現?”

“呵,你怎麽知道?除了幾個監視器,啥都沒有。” 姜虞從桌上撈起一杯水,一屁股坐到旁邊沙發上,仰頭把水一飲而盡,然後 “哐當” 一聲把杯子重重擱桌上,咬著牙說,“什麽都沒查到。”

“什麽都沒查到!”姜虞又重覆了一遍這句話。

“咋這麽大火氣?” 姜悟抿了口茶,慢悠悠地說,“人家既然幹了,就不可能讓你輕易抓住把柄,哪能讓你查到啥。你還是太嫩。”

“你還想抓犯人?” 姜悟瞥了姜虞一眼,繼續給她 “上課”,“犯人要是這麽好抓,還能叫犯人?喝點綠茶清清火氣?”

“你覺得是哪邊派來的人?” 姜悟瞧著癱在沙發上的姜虞,拋出問題。

“嚴家的?” 姜虞試探著說,“嚴家對他們那大小姐看得可緊了,明明她只是一個旁系,還是那種距離很遠的旁系。嚴家究竟為什麽那麽在乎她,她的實力也沒有到重視到這個程度。+”

姜悟手一揮,打斷她:“慎言,說不定還有上頭那些老古董,好奇來了個啥人物呢。”

“您是說……” 姜虞嘴型微動,說了個名字。

姜悟點點頭。

“爹,您到底咋得罪他們了?” 姜虞好奇心爆棚。

姜悟吹了吹茶杯裏的茶葉,喝了一口,一本正經地說:“能咋回事?我搶了他未婚妻,也就是你媽。你媽想當年也是風華絕代,迷倒萬千富家子弟。她不願被家族裹挾而聯姻,所以自己跑了。在路上碰到了風流倜儻的你爹我,我們迅速墜入愛河,生出來了你。你媽為了隱藏你,所以你和我姓。”

“小時候不是還讓你別隨隨便便說出來你媽的名字嘛。”

“啊,怪不得我媽那麽好看,爹你……”姜虞恍然大悟,“原來我媽是個富家千金啊。這就是監視的理由?”

姜虞臉上寫滿了 “不信” 倆字,心裏吐槽:就這事兒,至於讓人天天監視?而且他說的話前後混亂,真是不會說謊啊,這個小老頭。不過她也懶得追問了。

“嗯,就是因為這個。”姜悟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那胡茗怎麽辦?” 姜虞知道真正的原因是她不能知道的,所以她立馬轉移話題,“她現在都 C 級了,雖說消息還沒傳開,遲早的事兒啊。”

聯邦有規定:所有 18 歲且精神力達到 C 級以上的學生,必須參加大學測試。

“沒事,本來也打算讓她去,不過提前了點罷了,我都安排好了。” 姜悟盯著茶杯裏浮浮沈沈的茶葉,嘆了口氣,“唉,這茶葉都不安分。”

姜虞瞅著手裏的玻璃杯,懟了一句:“老姜,說不定是你泡茶技術太‘感人’。”

下一秒,姜悟的茶杯 “嗖” 地飛到姜虞面前,姜虞一躲,順手接住:“老姜,更年期到啦?淡定淡定。”

“還有,你能不能把你那身奇裝異服換了?” 姜悟瞅著姜虞的綠皮褲,滿臉無奈。

“這叫時尚,老姜,你不懂。” 姜虞還故意擺了個誇張的 pose。

“你,唉,算了。” 姜悟對姜虞的穿搭徹底投降,“胡茗那兒,你去說?”

“我去吧。也不知道她會在測試惹出什麽麻煩呢。她太倒黴了。”姜虞幸災樂禍地開口。

“姜虞,她可是要成為你學妹的人,那麽幸災樂禍?”

“老吳,她雖然很奇特,但她只是個C級。”姜虞提醒道,“對於清廉來說,等級還是太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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