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 ? 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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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學習
◎雲珩：阿娘是想“毒死”懷殊前輩嗎◎
“怎麽來找阿娘了？”凰主另一只空出來的手揉了揉女兒的腦袋。
“聽師姐說懷殊前輩之前幫了我們很多, 所以特意來道聲謝。”溫棲梧看向梧桐樹，梧桐樹的枝葉好像僵了一下，隨後從凰主的手腕往上攀到肩膀, 緊接著頓在那兒有一種想做什麽卻又有所遲疑的樣子。
“她說不用謝, 都是小事。”凰主道。
梧桐葉上下點了點, 就像在點頭附和。
“還有我之前讀過前輩留下來的醫書，有些不理解的地方想向前輩請教。”溫棲梧眨了眨眼睛，“不知前輩有沒有時間？”
梧桐的葉子幾乎點出了殘影，她當然有時間！只是凰主輕飄飄地瞥過來一眼後梧桐立刻僵在那裏不敢動了。
“也好, 她的醫術還算不錯, 我看那些東西頭疼, 讓我去學倒是浪費了, 你有這方面的天賦可以讓她教教你, 對了，她的陣道也不錯，有興趣也可以學學。”
凰主的那一眼好像只是嚇唬嚇唬梧桐樹, 梧桐樹聽見大鳳凰沒有阻止自己後，高興地伸出另一只葉子悄悄在她手心裏蹭了又蹭, 雖然最後還是被拍開了, 但那根樹枝又契而不舍地纏在她手腕上。
這次凰主沒能甩掉, 就隨她去了。
“原來前輩的陣道也很好？”溫棲梧發現她和這位前輩感興趣以及擅長的方向還真有些一致。
“傳說中幾個有名的禁術陣法裏有一半都是她創造出來的, 只不過現在萬年過去了，很多東西都消失在了歷史中。”凰主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試圖摸女兒腦袋的樹葉道：“她雖然別的不怎麽樣, 但教書的本事倒是不錯。”
聽到誇獎後，梧桐樹葉稍稍縮了起來, 仿佛葉尖尖上都流露出開心的情緒。
“那會不會太麻煩前輩了？”又是問醫術又是問陣道, 溫棲梧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梧桐樹瘋狂搖晃著樹葉, 當然不會麻煩！
就連雲珩都下意識替懷殊松了口氣，還好凰主沒有生氣到不讓她見女兒。
只是溫棲梧發現現在不僅師姐和兩位長輩之間的氛圍怪怪的，就連青鸞王也莫名沈默，那眼神有一種故事感。
難道青鸞王也知道阿娘和這位前輩之間的秘密了嗎？就剩自己被瞞在鼓裏了。
溫棲梧拿著玉簡坐在樹下的時候微微有些走神，直到輕飄飄的梧桐葉摸了摸她的腦袋，溫棲梧才回過神。
【在想什麽呢？】溫柔的聲音在溫棲梧腦海中響起，這聲音透著些許虛弱，而且聲音很小，不仔細分辨的話都可能聽不清她在說什麽。
溫棲梧擡起頭看向翠綠的樹葉道：“您的身體好些了嗎？”
摸她腦袋的樹葉一頓，隨後帶著些溫棲梧不理解的顫意道：“好多了。”
溫棲梧彎了彎眉道：“那就好。”
被女兒關心的梧桐樹晃了晃葉子，陽光灑落的葉片上顯得整棵樹都閃閃發光。
溫棲梧打開玉簡，和梧桐樹一模一樣的聲音從裏面響起，她已經聽過很多遍了，所以對這位懷殊前輩的聲音並不陌生。
每個玉簡的開頭都是她在輕聲呼喚一個人的小名：“阿念。”
“前輩，這個阿念是阿娘的名字嗎？”溫棲梧問道。
梧桐樹的枝葉輕輕點了點。
枝葉的嫩芽在她的手心寫下了三個字。
【黎珺念】
【這是你阿娘的名字。】
【話說回來，那個……與你一起來的人和你阿娘去哪兒了？】梧桐樹的枝葉輕輕敲擊著地面，提到這件事情，她努力將語氣維持著溫柔的樣子，以防給女兒留下不好的印象。
“她們應該在廚房，師姐說要做一些點心端過來，阿娘說想試著學一學。”
梧桐樹沈默了一下，因為女兒口中的那句是師姐將她帶過來找自己的，懷殊對雲珩的印象好了一些，所以在這種事情上她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對方。
【棲梧，讓你師姐小心一些，別讓你阿娘把廚房炸了 ，炸了也沒事，別傷到人就好。】梧桐樹說完之後又悄悄囑咐她道：【別和你阿娘說是我提醒的。】
她的話音剛落，遠處的一間屋子裏忽然發出悶響，隨後一道凜冽的寒風掠過，那屋子的外墻都附上了一層冰霜。
溫棲梧趕忙用神識傳音道：【師姐？你和阿娘沒事吧？】
【無事，別擔心，只是糕點可能要遲一些才能送過去了。】雲珩的傳音中沒有說明原因，大概是為長輩留著面子呢。
溫棲梧松了口氣，只要人沒事就好，沒想到阿娘和白城主一樣是會炸廚房的主，而且破壞力更驚人，別看這次阿娘沒像白皎那樣把屋子炸了，那是因為師姐立刻出手封住了現場，沒讓威力炸開。
懷殊嘆了口氣。
“前輩放心吧，我師姐在那兒呢不會有事的，只不過她們可能要晚一點回來了。”
溫棲梧的話音落下，梧桐樹又沈默著摸了摸她的腦袋，好一會兒後才問道：【你喜歡吃哪些點心？】
溫棲梧想了想：“只要師姐做的都喜歡，不過最喜歡的是栗子糕。”
【……看來她手藝不錯。】懷殊在心中輕哼了一聲，猜測某人是用吃的將她單純的女兒哄騙走了！
“師姐做糕點的手藝很厲害，連阿娘都喜歡呢，等前輩你等身體再恢覆一些，化成人形的時候可以嘗一嘗！”不知為何，溫棲梧對這棵樹有莫名親近的感覺，這種奇怪的情緒甚至讓她願意分享師姐給自己做的糕點。
【你阿娘也喜歡？】懷殊的聲音中透出了一絲正色。
看到女兒點了點頭後，梧桐樹思索了一會兒後決心一心二用，一邊回答女兒在醫道或是其他修煉中的問題，另一邊則悄悄探出了一根樹枝，延伸到了很遠的地方。
雲珩在廚房炸了之後僥幸保存下自己蒸的那籠糕點，這裏的廚房是徹底不能用了，於是她換了一間廚房生起火。
萬幸的是凰主沒有存著僥幸心覺得剛剛只是意外想要再試一次，不然雲珩覺得自己這一籠糕點恐怕真的要保不住了。
“可惜了……”凰主感慨了一句，“我看你做起來蠻簡單的，還以為這次能成功，看來我和廚房還是沒什麽緣分。”
雲珩動了動嘴唇，她瞥見空了的鹽罐子想說什麽還是咽了回去。
恕她有些不尊敬長輩，其實阿娘的那鍋就算僥幸蒸出來也不一定能吃，炸成灰了反而是件好事。
“要是看上去能吃的話，我還打算埋在梧桐樹下讓她嘗嘗呢。”凰主輕輕嘟囔了一聲。
雲珩手中的盤子差點滑落，為了剛剛才恢覆一些的梧桐樹的健康著想，她絞盡腦汁將凰主送出去後，結果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她就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被什麽東西點了兩下，雲珩側頭看去發現是梧桐的枝葉。
“……您找晚輩有什麽事嗎？”雲珩心中有了一絲不妙的預感，她下意識猜想兩位前輩不會是為了同一件事來的吧？
果然，怕什麽來什麽。
【你……能教教我阿念和棲梧喜歡吃的點心怎麽做嗎？】
【你放心，雖然我的廚藝不算太好，但不會像阿念那樣炸了廚房。】
就算雲珩心中萬般無奈，也只能老老實實地從第一步開始教長輩怎麽做兩只鳳凰都喜歡的栗子糕。
好在雖然這位看起來確實是不怎麽下廚的樹，但比凰主要好很多，每一步操作起來也像模像樣，差不多多做幾次就能熟悉了。
梧桐樹用仙力代替雙手，磕磕絆絆地成功蒸出了一籠糕點，但模樣和味道肯定趕不上已經做了百餘年的雲珩，雲珩從梧桐樹蔫了的葉子上判斷這位前輩的心情應該非常低落。
於是她安慰道：“您做的已經很好了，就是不怎麽熟練，多練習幾次就好，我剛開始下廚的時候還燒過幾次廚房，時間久了也就熟能生巧。”
聽到安慰的話後梧桐葉子才稍稍恢覆了一些精神。
【燒了幾次廚房都還堅持下去了……看來你是真的喜歡研究此道。】
懷殊說完之後註意到雲珩陷入了沈默，心思細膩的梧桐樹察覺到對方有心事，【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麽？】
雲珩微微搖頭道：“我學這個是因為師妹小時候身體差，天天藥不離手，那藥的苦味連大人都受不住，更何況一個幾歲大的孩子，所以我只能做一些她喜歡的甜糕點壓一壓苦澀的味道。”
梧桐樹的枝葉在那裏一動不動，廚房忽然變得極其安靜。
【……我記得阿念和我說過，我們不在的時候是你照顧的棲梧，阿念也說過她曾經差點魂飛魄散，是你幫了她。】梧桐樹的聲音幾欲破碎，她好不容易能傳音了，又差一點因為情緒起伏過大而傳音失敗。
【阿念不願意和我說我死後發生了什麽，你能和我說說嗎？還有我女兒從小到大的事情……】
懷殊的聲音哽咽且聽起來更加虛弱了，雲珩哪裏敢說啊，從凰主到棲梧的事情，無論哪件都能給這棵梧桐樹帶去不小的打擊，她怕會影響長輩的休養。
看出雲珩眼中的遲疑，懷殊道：【你無需顧慮，我大致知道命運的走向，曾經也試圖改寫阿念隕落的宿命，看樣子失敗了，我有心理準備，你說吧。】
雲珩沒有辦法只能如實相告，凰主的事情她知道的不多，也盡可能將那悲劇的過往簡短帶過，然後她說到師妹在蛋中離魂，成了人類的嬰孩被自己師尊帶回了山上。
若說到師妹從小到大的事情，即使撇去那些不好的回憶，從粉團子蹣跚學步牙牙學語、再到乖巧聽話的孩童喜歡粘著人要抱抱，嬌俏的少女漸漸長大沈穩，雲珩翻出自己珍藏的記憶能和這棵樹聊上幾天幾夜，希望能讓梧桐樹的心裏得到一些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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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來找阿娘了？”凰主另一只空出來的手揉了揉女兒的腦袋。
“聽師姐說懷殊前輩之前幫了我們很多, 所以特意來道聲謝。”溫棲梧看向梧桐樹，梧桐樹的枝葉好像僵了一下，隨後從凰主的手腕往上攀到肩膀, 緊接著頓在那兒有一種想做什麽卻又有所遲疑的樣子。
“她說不用謝, 都是小事。”凰主道。
梧桐葉上下點了點, 就像在點頭附和。
“還有我之前讀過前輩留下來的醫書，有些不理解的地方想向前輩請教。”溫棲梧眨了眨眼睛，“不知前輩有沒有時間？”
梧桐的葉子幾乎點出了殘影，她當然有時間！只是凰主輕飄飄地瞥過來一眼後梧桐立刻僵在那裏不敢動了。
“也好, 她的醫術還算不錯, 我看那些東西頭疼, 讓我去學倒是浪費了, 你有這方面的天賦可以讓她教教你, 對了，她的陣道也不錯，有興趣也可以學學。”
凰主的那一眼好像只是嚇唬嚇唬梧桐樹, 梧桐樹聽見大鳳凰沒有阻止自己後，高興地伸出另一只葉子悄悄在她手心裏蹭了又蹭, 雖然最後還是被拍開了, 但那根樹枝又契而不舍地纏在她手腕上。
這次凰主沒能甩掉, 就隨她去了。
“原來前輩的陣道也很好？”溫棲梧發現她和這位前輩感興趣以及擅長的方向還真有些一致。
“傳說中幾個有名的禁術陣法裏有一半都是她創造出來的, 只不過現在萬年過去了，很多東西都消失在了歷史中。”凰主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試圖摸女兒腦袋的樹葉道：“她雖然別的不怎麽樣, 但教書的本事倒是不錯。”
聽到誇獎後，梧桐樹葉稍稍縮了起來, 仿佛葉尖尖上都流露出開心的情緒。
“那會不會太麻煩前輩了？”又是問醫術又是問陣道, 溫棲梧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梧桐樹瘋狂搖晃著樹葉, 當然不會麻煩！
就連雲珩都下意識替懷殊松了口氣，還好凰主沒有生氣到不讓她見女兒。
只是溫棲梧發現現在不僅師姐和兩位長輩之間的氛圍怪怪的，就連青鸞王也莫名沈默，那眼神有一種故事感。
難道青鸞王也知道阿娘和這位前輩之間的秘密了嗎？就剩自己被瞞在鼓裏了。
溫棲梧拿著玉簡坐在樹下的時候微微有些走神，直到輕飄飄的梧桐葉摸了摸她的腦袋，溫棲梧才回過神。
【在想什麽呢？】溫柔的聲音在溫棲梧腦海中響起，這聲音透著些許虛弱，而且聲音很小，不仔細分辨的話都可能聽不清她在說什麽。
溫棲梧擡起頭看向翠綠的樹葉道：“您的身體好些了嗎？”
摸她腦袋的樹葉一頓，隨後帶著些溫棲梧不理解的顫意道：“好多了。”
溫棲梧彎了彎眉道：“那就好。”
被女兒關心的梧桐樹晃了晃葉子，陽光灑落的葉片上顯得整棵樹都閃閃發光。
溫棲梧打開玉簡，和梧桐樹一模一樣的聲音從裏面響起，她已經聽過很多遍了，所以對這位懷殊前輩的聲音並不陌生。
每個玉簡的開頭都是她在輕聲呼喚一個人的小名：“阿念。”
“前輩，這個阿念是阿娘的名字嗎？”溫棲梧問道。
梧桐樹的枝葉輕輕點了點。
枝葉的嫩芽在她的手心寫下了三個字。
【黎珺念】
【這是你阿娘的名字。】
【話說回來，那個……與你一起來的人和你阿娘去哪兒了？】梧桐樹的枝葉輕輕敲擊著地面，提到這件事情，她努力將語氣維持著溫柔的樣子，以防給女兒留下不好的印象。
“她們應該在廚房，師姐說要做一些點心端過來，阿娘說想試著學一學。”
梧桐樹沈默了一下，因為女兒口中的那句是師姐將她帶過來找自己的，懷殊對雲珩的印象好了一些，所以在這種事情上她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對方。
【棲梧，讓你師姐小心一些，別讓你阿娘把廚房炸了 ，炸了也沒事，別傷到人就好。】梧桐樹說完之後又悄悄囑咐她道：【別和你阿娘說是我提醒的。】
她的話音剛落，遠處的一間屋子裏忽然發出悶響，隨後一道凜冽的寒風掠過，那屋子的外墻都附上了一層冰霜。
溫棲梧趕忙用神識傳音道：【師姐？你和阿娘沒事吧？】
【無事，別擔心，只是糕點可能要遲一些才能送過去了。】雲珩的傳音中沒有說明原因，大概是為長輩留著面子呢。
溫棲梧松了口氣，只要人沒事就好，沒想到阿娘和白城主一樣是會炸廚房的主，而且破壞力更驚人，別看這次阿娘沒像白皎那樣把屋子炸了，那是因為師姐立刻出手封住了現場，沒讓威力炸開。
懷殊嘆了口氣。
“前輩放心吧，我師姐在那兒呢不會有事的，只不過她們可能要晚一點回來了。”
溫棲梧的話音落下，梧桐樹又沈默著摸了摸她的腦袋，好一會兒後才問道：【你喜歡吃哪些點心？】
溫棲梧想了想：“只要師姐做的都喜歡，不過最喜歡的是栗子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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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做糕點的手藝很厲害，連阿娘都喜歡呢，等前輩你等身體再恢覆一些，化成人形的時候可以嘗一嘗！”不知為何，溫棲梧對這棵樹有莫名親近的感覺，這種奇怪的情緒甚至讓她願意分享師姐給自己做的糕點。
【你阿娘也喜歡？】懷殊的聲音中透出了一絲正色。
看到女兒點了點頭後，梧桐樹思索了一會兒後決心一心二用，一邊回答女兒在醫道或是其他修煉中的問題，另一邊則悄悄探出了一根樹枝，延伸到了很遠的地方。
雲珩在廚房炸了之後僥幸保存下自己蒸的那籠糕點，這裏的廚房是徹底不能用了，於是她換了一間廚房生起火。
萬幸的是凰主沒有存著僥幸心覺得剛剛只是意外想要再試一次，不然雲珩覺得自己這一籠糕點恐怕真的要保不住了。
“可惜了……”凰主感慨了一句，“我看你做起來蠻簡單的，還以為這次能成功，看來我和廚房還是沒什麽緣分。”
雲珩動了動嘴唇，她瞥見空了的鹽罐子想說什麽還是咽了回去。
恕她有些不尊敬長輩，其實阿娘的那鍋就算僥幸蒸出來也不一定能吃，炸成灰了反而是件好事。
“要是看上去能吃的話，我還打算埋在梧桐樹下讓她嘗嘗呢。”凰主輕輕嘟囔了一聲。
雲珩手中的盤子差點滑落，為了剛剛才恢覆一些的梧桐樹的健康著想，她絞盡腦汁將凰主送出去後，結果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她就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被什麽東西點了兩下，雲珩側頭看去發現是梧桐的枝葉。
“……您找晚輩有什麽事嗎？”雲珩心中有了一絲不妙的預感，她下意識猜想兩位前輩不會是為了同一件事來的吧？
果然，怕什麽來什麽。
【你……能教教我阿念和棲梧喜歡吃的點心怎麽做嗎？】
【你放心，雖然我的廚藝不算太好，但不會像阿念那樣炸了廚房。】
就算雲珩心中萬般無奈，也只能老老實實地從第一步開始教長輩怎麽做兩只鳳凰都喜歡的栗子糕。
好在雖然這位看起來確實是不怎麽下廚的樹，但比凰主要好很多，每一步操作起來也像模像樣，差不多多做幾次就能熟悉了。
梧桐樹用仙力代替雙手，磕磕絆絆地成功蒸出了一籠糕點，但模樣和味道肯定趕不上已經做了百餘年的雲珩，雲珩從梧桐樹蔫了的葉子上判斷這位前輩的心情應該非常低落。
於是她安慰道：“您做的已經很好了，就是不怎麽熟練，多練習幾次就好，我剛開始下廚的時候還燒過幾次廚房，時間久了也就熟能生巧。”
聽到安慰的話後梧桐葉子才稍稍恢覆了一些精神。
【燒了幾次廚房都還堅持下去了……看來你是真的喜歡研究此道。】
懷殊說完之後註意到雲珩陷入了沈默，心思細膩的梧桐樹察覺到對方有心事，【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麽？】
雲珩微微搖頭道：“我學這個是因為師妹小時候身體差，天天藥不離手，那藥的苦味連大人都受不住，更何況一個幾歲大的孩子，所以我只能做一些她喜歡的甜糕點壓一壓苦澀的味道。”
梧桐樹的枝葉在那裏一動不動，廚房忽然變得極其安靜。
【……我記得阿念和我說過，我們不在的時候是你照顧的棲梧，阿念也說過她曾經差點魂飛魄散，是你幫了她。】梧桐樹的聲音幾欲破碎，她好不容易能傳音了，又差一點因為情緒起伏過大而傳音失敗。
【阿念不願意和我說我死後發生了什麽，你能和我說說嗎？還有我女兒從小到大的事情……】
懷殊的聲音哽咽且聽起來更加虛弱了，雲珩哪裏敢說啊，從凰主到棲梧的事情，無論哪件都能給這棵梧桐樹帶去不小的打擊，她怕會影響長輩的休養。
看出雲珩眼中的遲疑，懷殊道：【你無需顧慮，我大致知道命運的走向，曾經也試圖改寫阿念隕落的宿命，看樣子失敗了，我有心理準備，你說吧。】
雲珩沒有辦法只能如實相告，凰主的事情她知道的不多，也盡可能將那悲劇的過往簡短帶過，然後她說到師妹在蛋中離魂，成了人類的嬰孩被自己師尊帶回了山上。
若說到師妹從小到大的事情，即使撇去那些不好的回憶，從粉團子蹣跚學步牙牙學語、再到乖巧聽話的孩童喜歡粘著人要抱抱，嬌俏的少女漸漸長大沈穩，雲珩翻出自己珍藏的記憶能和這棵樹聊上幾天幾夜，希望能讓梧桐樹的心裏得到一些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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