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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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第五十二章
白悠也不知道事情怎麽會演變成了這樣。
她躺在床上，看著江述按下床頭的按鍵。
灰色的窗簾漸漸開始合攏，直到再透不過一絲光線。
然後他慢條斯理地解下手上的腕表，放到了床頭櫃上。
黑暗中，所有的感受都被無限的放大。
……
—
白悠請了一周的假沒來上班，理由沒說，這對她來說實屬罕見。
方奕依然會把工作的事情發給她，她很少回，偶爾回也是簡單的兩個字：【知道】。
方奕開始擔心她，工作間隙胡思亂想種種可能。
生病了？但是這理由有什麽不能說的呢。家裏出事了？她家人現在只有白珩，據他所知白珩並沒出事，正在正常上班。那麽……
最終他覺得這個是最有可能的：失戀了。
他恰好有個男性朋友失過戀，就是這個狀態，請了長假，微信不回。
再加上江述那冷漠疏離的性格……方奕不由得嘆了口氣。
雖然這樣說不太好，但是他早就隱隱覺得他們可能會分手，而且分手後痛苦的一定是白悠。
思及至此，方奕覺得自己有必要隱晦地安慰一下白悠。
於是他斟酌了很久的措辭，還去網上找了一些金句，敲敲刪刪編輯了一大段的文字。
與此同時，江述正坐在床邊抱著白悠給她餵粥，被他這麽照顧讓白悠感覺有些羞恥，但是她確實沒有一絲一毫的力氣了。
床頭櫃上擺著一黑一白兩部手機，此時黑色的那部響了，屏幕亮起，在昏暗的房間裏顯得有些刺眼。
江述憑借良好的視力看清上面是林靳逢三個字，不想接，又怕是有什麽事，還是接了起來。
不等他說話，林靳逢的大嗓門子就炸開：“我失戀了！”
“……”江述發出疑問：“你什麽時候戀過？”
“……”林靳逢苦澀地糾正說辭：“是我表白被拒了。”
江述因為心情不錯，所以語氣溫和地安慰他道：“沒關系，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但是四條腿的蛤蟆有的是，你一定能找到陪你共度餘生的……”
“那只□□”四個字還沒來得及說，林靳逢把電話給掛了。
“看來是真失戀了。”江述轉向白悠，笑著說，“都不想活了，竟然掛我電話。”
“……”
“我覺得你應該對你的朋友友好一點。”白悠認真地說。
江述聞言，盯著她上下看：“你好像恢覆力氣了？”
“……”白悠咬著牙說：“你是禽獸嗎？”
“看來是真恢覆了。”江述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繼續？”
“繼續你個頭啊！”白悠沒什麽力氣地喊了一句，同時用手沒什麽力氣地擰他。
江述沒再逗她，伸手去拿剛才為了接電話放在床頭櫃上的粥碗，準備繼續餵她，就在這時，白悠那部手機震動了一下，同時屏幕亮了起來。
通知欄裏清晰地顯示著方奕的名字，以及消息預覽的一小段開頭文字。
“白總，有時候錯過一片風景，未必不是好事……”
江述挑了下眉，把手機拿了起來。
“有消息嗎？”白悠問。
“嗯。”江述熟練地解鎖手機，白悠的密碼他知道，事實上這些天方奕的消息都是他回的。
屏幕一解鎖，完整的消息內容瞬間映入眼簾。
【白總，有時候錯過一片風景，未必不是好事，因為前面有更美的風景在等著您。人生這條路很長，難免遇到坎坷，但是越過去就是新生。您如果心情不好，可以隨時找我聊天，有些話說出來會好很多，不要讓自己困在情緒裏。忘掉一棵樹的最好辦法就是重新栽下一棵樹，加油！】
“……”江述的目光停留在最後一句話上，緩慢地磨了磨牙。
白悠見狀，疑惑地撐起一點身子，努力地去看手機屏幕：“誰的消息？說了什麽？”
“方奕。”江述的聲音平靜的過分，聽不出喜怒，“叫你栽樹呢。”
？白悠環住他脖子，忍著酸痛又把身子往起擡了擡，終於看清了屏幕上的內容。
“……”白悠伸出手去拿手機，江述擡高胳膊不讓她拿到。
“別鬧，給我，我要回覆他。”白悠努力擡胳膊去夠，但是夠不到。
“回什麽？”江述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告訴他你很好，只是被我困在床上折騰得下不了地，所以請了一周假？”
“……！！！！！！！！”白悠羞得快炸了，收緊胳膊想勒他，但是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
她改成用力捏住他的臉往兩邊扯，把他那張無比英俊的臉扯到變形。
江述絲毫不受影響，單手在手機上快速打字。
“你別亂回！”白悠趕緊去抓他胳膊，但是他打字極快，眨眼間就打好了，主動把手機還給了她。
白悠看見了江述的回覆。
【多謝方助理關心，風景很好，坎坷已過，夫人無恙，不需栽樹，只需靜養，勿念。江述。】
“…………………………”白悠氣的臉都紅了：“你瞎回什麽呀你！！！”
“有什麽問題嗎？”江述挑了下眉，重新端起粥碗，舀了一勺粥遞到她唇邊，“難道你想說的更詳細點？”
他把“詳細”兩個字刻意咬的很重，氣的白悠咬緊牙關，不想理他。
“乖，張嘴。”江述的聲音很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他用勺子輕輕碰了碰她的唇，“補充體力，恢覆得快。”
白悠緊閉雙唇，一臉的抗拒。
“不想吃？”江述笑了，用勺子在她緊抿的唇線上來回摩挲著，“那就做點別的。”
！白悠羞憤交加地瞪著他：“你……”
剛說了一個字，勺子就抵了進來。
“真乖。”江述好整以暇地笑。
“……”白悠怒瞪著他，用眼神進行無聲的控訴。
江述笑意更深，又舀了一勺：“張嘴。”
但是白悠這回無論如何不肯再張嘴了。
“那你自己吃？”江述把勺子放到她手裏，哄孩子似的語氣溫柔道：“我不鬧你了，快吃吧，一會兒都涼了。”
白悠瞪了他一眼，然後低下頭，一勺一勺的，把這碗粥都吃完了。
接著她把空碗往床頭櫃一放，迅速地從他身上下去躺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兩只眼睛在外面，警惕地看著他。
江述低低地笑了一聲，然後沒有碰她，聲音也變得正經而溫柔：“你睡一覺吧，我不鬧你。”
他這麽一說，白悠真的覺得挺困的，闔上沈重的眼皮，不放心地警告他：“不許打擾我。”
江述的聲音低沈而溫柔：“遵命。”
—
方奕看到白悠的賬號發來的微信之後，整個人都麻了。
尷尬恐懼恐懼尷尬尷尬恐懼……最終還是恐懼占了上風。
他覺得自己的職業生涯就此完蛋了。
完蛋的很徹底。
徹底的很完蛋。
……
總之他腦子裏翻來覆去就三個字：完蛋了。
……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必須設法補救。
他開始動手在網上搜索遇到這種情況怎麽辦。
很好，沒有一個人提出過類似的問題，看來他就是電就是光就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智障。
方奕只能硬著頭皮自己開始編輯。
【對不起江總，是我冒昧……】
覺得不合適，又全部刪掉，重新寫。
就這樣刪刪改改的，花了半個多小時才把這段話發過去。
【對不起江總，您就是最美的風景，您就是最強壯的大樹，有您陪伴，白總的人生道路將會是一片坦途，永無坎坷！】
一頓瘋狂的溜須拍馬，試圖把死亡的自己搶救回來。
—
因為白悠在臥室睡覺，江述把兩部手機都拿了出來，怕自己弄出動靜吵到她，沒在二樓待著，在一樓的沙發上坐著。
他無視了林靳逢一條接一條的控訴，例行問了下江淮父親的情況。
【今天大夫查房時說爸恢覆的挺快，但是爸認為自己恢覆的慢，他想把我的訂婚宴再往後延兩個月，媽不同意，說沒必要，最後他們倆因為這個又吵起來了，唉。】
江述默然片刻，回：【辛苦你了。】
【辛苦倒是不辛苦，就是爸的脾氣好像變差了，我記得他以前不怎麽和媽吵架的，是吧？】
江述回：【是。明天我去醫院看看吧。】
【啊？哥你還是別來了吧，萬一再挨打怎麽辦？】
江述打字的手頓了下，正要回話，就在這時，茶幾上白悠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同時亮起。
方奕：
【對不起江總，您就是最美的風景，您就是最……】
江述拿起手機解鎖，看見了全部內容。
“……”
用力過猛到滑稽，透著一股豁出去的悲壯和令人腳趾扣地的尷尬。
江述本來以為方奕是自己和白悠認識的人裏最正常的，現在看來，不是。
江述回：【知道了，你別害怕。】
因為你這樣我害怕。
方奕收到消息嚇壞了，趕緊回：【江總您誤會了！我沒害怕！我是發自內心覺得您……】到這兒方奕一貫文思泉湧的腦袋因為緊張一片空白，又不敢耽擱太久，速速打出個詞發了過去。
江述接到消息一看。
【江總您誤會了！我沒害怕！我是發自內心覺得您天下第一！】
“……”
江述動手打字。
片刻後，方奕收到一條消息。
【方助理，你的當務之急是去做個腦C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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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白悠也不知道事情怎麽會演變成了這樣。
她躺在床上，看著江述按下床頭的按鍵。
灰色的窗簾漸漸開始合攏，直到再透不過一絲光線。
然後他慢條斯理地解下手上的腕表，放到了床頭櫃上。
黑暗中，所有的感受都被無限的放大。
……
—
白悠請了一周的假沒來上班，理由沒說，這對她來說實屬罕見。
方奕依然會把工作的事情發給她，她很少回，偶爾回也是簡單的兩個字：【知道】。
方奕開始擔心她，工作間隙胡思亂想種種可能。
生病了？但是這理由有什麽不能說的呢。家裏出事了？她家人現在只有白珩，據他所知白珩並沒出事，正在正常上班。那麽……
最終他覺得這個是最有可能的：失戀了。
他恰好有個男性朋友失過戀，就是這個狀態，請了長假，微信不回。
再加上江述那冷漠疏離的性格……方奕不由得嘆了口氣。
雖然這樣說不太好，但是他早就隱隱覺得他們可能會分手，而且分手後痛苦的一定是白悠。
思及至此，方奕覺得自己有必要隱晦地安慰一下白悠。
於是他斟酌了很久的措辭，還去網上找了一些金句，敲敲刪刪編輯了一大段的文字。
與此同時，江述正坐在床邊抱著白悠給她餵粥，被他這麽照顧讓白悠感覺有些羞恥，但是她確實沒有一絲一毫的力氣了。
床頭櫃上擺著一黑一白兩部手機，此時黑色的那部響了，屏幕亮起，在昏暗的房間裏顯得有些刺眼。
江述憑借良好的視力看清上面是林靳逢三個字，不想接，又怕是有什麽事，還是接了起來。
不等他說話，林靳逢的大嗓門子就炸開：“我失戀了！”
“……”江述發出疑問：“你什麽時候戀過？”
“……”林靳逢苦澀地糾正說辭：“是我表白被拒了。”
江述因為心情不錯，所以語氣溫和地安慰他道：“沒關系，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但是四條腿的蛤蟆有的是，你一定能找到陪你共度餘生的……”
“那只□□”四個字還沒來得及說，林靳逢把電話給掛了。
“看來是真失戀了。”江述轉向白悠，笑著說，“都不想活了，竟然掛我電話。”
“……”
“我覺得你應該對你的朋友友好一點。”白悠認真地說。
江述聞言，盯著她上下看：“你好像恢覆力氣了？”
“……”白悠咬著牙說：“你是禽獸嗎？”
“看來是真恢覆了。”江述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繼續？”
“繼續你個頭啊！”白悠沒什麽力氣地喊了一句，同時用手沒什麽力氣地擰他。
江述沒再逗她，伸手去拿剛才為了接電話放在床頭櫃上的粥碗，準備繼續餵她，就在這時，白悠那部手機震動了一下，同時屏幕亮了起來。
通知欄裏清晰地顯示著方奕的名字，以及消息預覽的一小段開頭文字。
“白總，有時候錯過一片風景，未必不是好事……”
江述挑了下眉，把手機拿了起來。
“有消息嗎？”白悠問。
“嗯。”江述熟練地解鎖手機，白悠的密碼他知道，事實上這些天方奕的消息都是他回的。
屏幕一解鎖，完整的消息內容瞬間映入眼簾。
【白總，有時候錯過一片風景，未必不是好事，因為前面有更美的風景在等著您。人生這條路很長，難免遇到坎坷，但是越過去就是新生。您如果心情不好，可以隨時找我聊天，有些話說出來會好很多，不要讓自己困在情緒裏。忘掉一棵樹的最好辦法就是重新栽下一棵樹，加油！】
“……”江述的目光停留在最後一句話上，緩慢地磨了磨牙。
白悠見狀，疑惑地撐起一點身子，努力地去看手機屏幕：“誰的消息？說了什麽？”
“方奕。”江述的聲音平靜的過分，聽不出喜怒，“叫你栽樹呢。”
？白悠環住他脖子，忍著酸痛又把身子往起擡了擡，終於看清了屏幕上的內容。
“……”白悠伸出手去拿手機，江述擡高胳膊不讓她拿到。
“別鬧，給我，我要回覆他。”白悠努力擡胳膊去夠，但是夠不到。
“回什麽？”江述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告訴他你很好，只是被我困在床上折騰得下不了地，所以請了一周假？”
“……！！！！！！！！”白悠羞得快炸了，收緊胳膊想勒他，但是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
她改成用力捏住他的臉往兩邊扯，把他那張無比英俊的臉扯到變形。
江述絲毫不受影響，單手在手機上快速打字。
“你別亂回！”白悠趕緊去抓他胳膊，但是他打字極快，眨眼間就打好了，主動把手機還給了她。
白悠看見了江述的回覆。
【多謝方助理關心，風景很好，坎坷已過，夫人無恙，不需栽樹，只需靜養，勿念。江述。】
“…………………………”白悠氣的臉都紅了：“你瞎回什麽呀你！！！”
“有什麽問題嗎？”江述挑了下眉，重新端起粥碗，舀了一勺粥遞到她唇邊，“難道你想說的更詳細點？”
他把“詳細”兩個字刻意咬的很重，氣的白悠咬緊牙關，不想理他。
“乖，張嘴。”江述的聲音很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他用勺子輕輕碰了碰她的唇，“補充體力，恢覆得快。”
白悠緊閉雙唇，一臉的抗拒。
“不想吃？”江述笑了，用勺子在她緊抿的唇線上來回摩挲著，“那就做點別的。”
！白悠羞憤交加地瞪著他：“你……”
剛說了一個字，勺子就抵了進來。
“真乖。”江述好整以暇地笑。
“……”白悠怒瞪著他，用眼神進行無聲的控訴。
江述笑意更深，又舀了一勺：“張嘴。”
但是白悠這回無論如何不肯再張嘴了。
“那你自己吃？”江述把勺子放到她手裏，哄孩子似的語氣溫柔道：“我不鬧你了，快吃吧，一會兒都涼了。”
白悠瞪了他一眼，然後低下頭，一勺一勺的，把這碗粥都吃完了。
接著她把空碗往床頭櫃一放，迅速地從他身上下去躺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兩只眼睛在外面，警惕地看著他。
江述低低地笑了一聲，然後沒有碰她，聲音也變得正經而溫柔：“你睡一覺吧，我不鬧你。”
他這麽一說，白悠真的覺得挺困的，闔上沈重的眼皮，不放心地警告他：“不許打擾我。”
江述的聲音低沈而溫柔：“遵命。”
—
方奕看到白悠的賬號發來的微信之後，整個人都麻了。
尷尬恐懼恐懼尷尬尷尬恐懼……最終還是恐懼占了上風。
他覺得自己的職業生涯就此完蛋了。
完蛋的很徹底。
徹底的很完蛋。
……
總之他腦子裏翻來覆去就三個字：完蛋了。
……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必須設法補救。
他開始動手在網上搜索遇到這種情況怎麽辦。
很好，沒有一個人提出過類似的問題，看來他就是電就是光就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智障。
方奕只能硬著頭皮自己開始編輯。
【對不起江總，是我冒昧……】
覺得不合適，又全部刪掉，重新寫。
就這樣刪刪改改的，花了半個多小時才把這段話發過去。
【對不起江總，您就是最美的風景，您就是最強壯的大樹，有您陪伴，白總的人生道路將會是一片坦途，永無坎坷！】
一頓瘋狂的溜須拍馬，試圖把死亡的自己搶救回來。
—
因為白悠在臥室睡覺，江述把兩部手機都拿了出來，怕自己弄出動靜吵到她，沒在二樓待著，在一樓的沙發上坐著。
他無視了林靳逢一條接一條的控訴，例行問了下江淮父親的情況。
【今天大夫查房時說爸恢覆的挺快，但是爸認為自己恢覆的慢，他想把我的訂婚宴再往後延兩個月，媽不同意，說沒必要，最後他們倆因為這個又吵起來了，唉。】
江述默然片刻，回：【辛苦你了。】
【辛苦倒是不辛苦，就是爸的脾氣好像變差了，我記得他以前不怎麽和媽吵架的，是吧？】
江述回：【是。明天我去醫院看看吧。】
【啊？哥你還是別來了吧，萬一再挨打怎麽辦？】
江述打字的手頓了下，正要回話，就在這時，茶幾上白悠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同時亮起。
方奕：
【對不起江總，您就是最美的風景，您就是最……】
江述拿起手機解鎖，看見了全部內容。
“……”
用力過猛到滑稽，透著一股豁出去的悲壯和令人腳趾扣地的尷尬。
江述本來以為方奕是自己和白悠認識的人裏最正常的，現在看來，不是。
江述回：【知道了，你別害怕。】
因為你這樣我害怕。
方奕收到消息嚇壞了，趕緊回：【江總您誤會了！我沒害怕！我是發自內心覺得您……】到這兒方奕一貫文思泉湧的腦袋因為緊張一片空白，又不敢耽擱太久，速速打出個詞發了過去。
江述接到消息一看。
【江總您誤會了！我沒害怕！我是發自內心覺得您天下第一！】
“……”
江述動手打字。
片刻後，方奕收到一條消息。
【方助理，你的當務之急是去做個腦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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