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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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第四十七章
白悠先給被無辜波及的自己換了套衣服，然後把江述押進洗手間，接水給他漱口，讓他刷牙。
江述聽話的照做，像個幼兒園小朋友。
然後她出去收拾，過了一會兒，江述走了過來，在她背後一把抱住她的腰，趴在她身上哼唧。
白悠嘗試了好幾次都無法把他的手掰開，即便喝醉了他也力氣極大，跟鐵箍似的。
這樣不方便她收拾倒在其次，最重要的是她怕他再吐她後背上。
思及至此，她加快了收拾的速度，突然，江述把頭埋到她頸窩，她心裏瞬間拉響一級警報。
“你要吐上一邊吐去。”她說。
“我不吐……我……真的好喜歡你。”
“你別咬我。”她推他腦袋。
“我沒有咬……我只是嘗一嘗。”他的嘴唇在她肌膚上滑動著，“你好香哦。”
你好騷哦。白悠真是服了這人，喝醉了還騷話一套套的，看來是寫進DNA裏了。
白悠好不容易收拾完，拖著這個背後靈去洗手間。
“我要上廁所，你放開我。”
“我們一起……”
“一起個頭啊！”白悠轉過身擰他身上的肉，試圖讓他清醒一些，或者吃痛把她放開。
江述疑惑地看著她的行為，然後露出一個領悟的表情。
他的目光落到她胸口，她穿著一件淡紫色的睡衣，胸口繡著一朵黃色的小花。
他伸出手，在那朵小花上捏了一把。
！！！！！！！！！！！！
白悠重重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你瘋啦！”
江述撓撓臉，表情很茫然：“不對嗎？”
“對你個頭啊！”白悠快氣死了，“你到底是真醉還是裝醉？”
江述眨眨眼睛：“我沒醉。”
白悠深吸了一口氣，說：“不管你是裝醉還是真醉，反正明天早上你都死定了。”
“……”江述似乎聽懂了這句話，禁錮著她的手一松。
白悠立刻進了衛生間，把門反鎖。
等她出來之後，看見江述用毯子裹著自己，坐在地板上。
“有沙發不坐幹嘛坐這兒？”白悠用腳輕輕碰了碰他。
“因為……我很孤獨。”江述懨懨地說。
白悠一邊拉著他胳膊把他往起提一邊問：“怎麽個孤獨？”
“沒有人喜歡我。”他的桃花眼裏盛滿了委屈，“不是說父母對孩子的愛是無條件的嗎？為什麽我連有條件的都沒有體驗到？”
白悠心裏一滯，拉著他胳膊的手松開。
然後她坐到了他身邊，木地板是真的很涼。
“我喜歡你啊。”她哄孩子似的摸他的臉。
“真的嗎？我不敢相信。”江述的聲音小小的，悶在毯子裏，“如果連父母都不愛的人，這世界上還會有一個陌生人愛他嗎？”
白悠的心裏湧起一陣酸楚，喝醉的江述原來是變回了兒時的他自己。
他可能都忘記了，小學二年級上學期的一次體育課，他問過她同樣的問題，只不過當時說的不是愛而是喜歡。
當時她的回答是：“我會一直喜歡你的。”
江述問：“為什麽？”
她當時回答的是：“因為你值得。”
“我會一直愛你。”白悠摸著他的臉說，“因為你值得。”
—
第二天早上，江述醒來時，頭疼欲裂，胃裏也有一陣陣的燒灼感。
他起初有一瞬間的迷茫，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漸漸的意識回籠，發現自己躺在沙發上。
白悠正伏在他胸口，睡得很香。
！
江述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連呼吸都屏住，生怕把人吵醒了。
他一下子覺得自己的胃疼和頭疼好了大半。
你果然是我的藥。他無聲地對她說。
但是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之後，他盯不下去了。
他想上廁所。
他極其緩慢地擡起身子，但是白悠還是被他的動作弄醒了。
醒了之後，她一把捏住他的臉：“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晚上都幹了些什麽？”
江述迷惑：“不知道。”
“你喝醉了，然後……”因為發生的事太多，白悠想挑嚴重的說，但是嚴重的嚴重到她說不出口。
“反正……”白悠下了總結陳詞：“你死定了，一個月都別想看見我。”
！
江述急的坐了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麽？我向你道歉。”
白悠也坐了起來，江述瞬間看到她脖子上一片紅痕。
“這……這……”他指著她的手都直顫抖，“這不會是……”
白悠冷笑一聲，撩起睡褲：“還有這兒。”
“……”
她光潔如玉的腿上布滿了紅痕。
“那你早上為什麽……”還在我身上呢？
白悠看出他想問什麽，再次冷笑一聲：“你死死抱著我不讓我走，我根本沒辦法離開。”
“……”
江述用力搓了搓臉：“我……我很抱歉。”
“就光抱歉？”白悠的語氣儼然是他以前問“就光謝謝”的口吻。
江述頹然地說：“你說怎麽辦，我聽你的。”
白悠從茶幾上拿起那顆粉鉆遞給他：“江述，你和我結婚吧。”
—
昨天晚上，白悠說出那句話之後，江述做了一個她萬萬沒有想到的舉動。
他把頭埋在她懷裏，哭了。
是很悲慟的哭，像個被世界拋棄的孩子。
“謝謝你……”他哭的幾乎說不出話來，“安慰我……”
“不是安慰，是真的。”白悠哄孩子似的輕輕拍著他的後背，“你不記得我是誰了嗎？我是白悠，白悠曾經回答過你，她會一直喜歡你，因為你值得。”
“白悠？”他的哭聲開始漸漸停止，白悠感覺是他在刻意的控制，接著他擡起頭，認真地說：“白悠是我最愛的人。”
白悠摸著他的臉說：“我知道。”
江述的眼淚突然又開始如斷線的珠子般往下掉：“但是在她父母去世的時候……我卻沒有陪在她身邊……”
他把臉埋進手裏，開始放聲痛哭。
是一種絕望而痛悔的哭聲，聽得白悠的眼淚也湧了出來。
她想起他在國外因為這個甚至看了一年的心理醫生，那是該有多痛。
“別哭了。”她捧起他的臉，吻住了他的唇。
你在清醒的時候說過，我親你你就會好一點，那麽我希望你能徹底的好。
她的吻漸次而下，落在他身體的每一處。
過了許久，江述摟住她的腰，學著她的樣子……
—
江述被白悠的話弄懵了。
白悠挑了下眉：“怎麽，你不想負責？”她的神態和口吻都像極了他。
江述沈吟片刻：“難道我們互換了身體嗎？”
“……？”“你在說什麽鬼話？”
江述一想還覺得挺有道理的：“其實我身體裏的是你，所以我才會對你做出那種事。”
“……”白悠抄起靠枕就砸在了他臉上：“你汙蔑誰呢你！”
江述拿下靠枕抱在懷裏，依然堅持：“你身體裏的是我，所以你才會向我求婚。”
“……”白悠又抓起一個靠枕砸在他臉上：“你趕緊給我去衛生間醒酒去！”
江述乖乖去衛生間洗澡。
洗著洗著，有個畫面乍然出現在他腦海裏。
他把臉埋在手裏哭，然後白悠在他旁邊說別哭了，捧起他的臉，吻住了他的嘴唇。
然後她……
太清晰了，跟小電影似的。
這是怎麽回事呢？
洗完澡出來，白悠已經把吐司擺在了餐桌上，招呼他：“過來吃飯。”
他走過去，問：“我昨天喝醉之後哭了嗎？”
白悠沈默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江述的心突突直跳起來：“那然後呢，你，你安慰我了嗎？”
“我安慰你？”白悠擡起頭，“我給你兩巴掌還來不及。”
“……”聽到她這個回答，江述覺得是八九不離十了。
於是他的心情變得十分蕩漾，就差哼歌了。
白悠古怪地看了他一眼，繼續低頭吃吐司。
接著就聽江述說：“我們什麽時候辦婚禮？什麽時候領證？你想在哪裏辦婚禮？古堡？海島？花園？或者別的？或者各辦一場？”
“……”
“你犯病了？”
江述不以為意，繼續問：“是先領證還是先辦婚禮？”
“……”
白悠現在是處於一種，對自己昨晚的主動表示驚訝費解啊這是我嗎尷尬而又不好意思的狀態。
所以她極力保持著對江述冷淡的狀態。
仿佛這樣就可以與昨晚的自己割席。
但是當她看到江述鎖骨處的牙印兒時她割不下去了。
她懷疑江述發現了，所以才這麽蕩漾又興奮。
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再裝下去就顯得很可笑了。
白悠說：“先領證吧。”婚禮還得籌備一陣呢，但是她沒有說出這句話，因為這樣顯得自己很急切。
……雖然她好像是有點急切。
感覺江述這個人很好，好到她想趕緊把他收藏。
成為她一個人的寶藏。
江述呢，則是比她還要著急。
“下個禮拜一怎麽樣？”
“……下個禮拜一不就是後天？”
“是啊。”江述絲毫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妥。
“……”白悠說：“回來再說吧，我們得先去畢業典禮。”
江述都把這事忘了，但是他不敢表現出來自己把這事忘了，裝模作樣地點了下頭：“也是。”
為了遮住脖子，白悠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領套頭衫。
這件衣服是緊身的，勾勒出她絕佳的身形。
江述只欣賞了幾秒，她就把學士服套上了。
她對著穿衣鏡照：“看著是不是很奇怪？”
江述站在她身邊說：“不奇怪，超好看。”
“你走心了嗎？我說領子。”
“領子也好看。”江述揪起她的領子，又烙下一個吻。
“你幹嘛！”白悠捶他後背，快氣死了。
江述一邊挨打一邊把領子給她整理好：“反正有領子嗎。”
“……”
“這領子不是給你耍流氓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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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白悠先給被無辜波及的自己換了套衣服，然後把江述押進洗手間，接水給他漱口，讓他刷牙。
江述聽話的照做，像個幼兒園小朋友。
然後她出去收拾，過了一會兒，江述走了過來，在她背後一把抱住她的腰，趴在她身上哼唧。
白悠嘗試了好幾次都無法把他的手掰開，即便喝醉了他也力氣極大，跟鐵箍似的。
這樣不方便她收拾倒在其次，最重要的是她怕他再吐她後背上。
思及至此，她加快了收拾的速度，突然，江述把頭埋到她頸窩，她心裏瞬間拉響一級警報。
“你要吐上一邊吐去。”她說。
“我不吐……我……真的好喜歡你。”
“你別咬我。”她推他腦袋。
“我沒有咬……我只是嘗一嘗。”他的嘴唇在她肌膚上滑動著，“你好香哦。”
你好騷哦。白悠真是服了這人，喝醉了還騷話一套套的，看來是寫進DNA裏了。
白悠好不容易收拾完，拖著這個背後靈去洗手間。
“我要上廁所，你放開我。”
“我們一起……”
“一起個頭啊！”白悠轉過身擰他身上的肉，試圖讓他清醒一些，或者吃痛把她放開。
江述疑惑地看著她的行為，然後露出一個領悟的表情。
他的目光落到她胸口，她穿著一件淡紫色的睡衣，胸口繡著一朵黃色的小花。
他伸出手，在那朵小花上捏了一把。
！！！！！！！！！！！！
白悠重重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你瘋啦！”
江述撓撓臉，表情很茫然：“不對嗎？”
“對你個頭啊！”白悠快氣死了，“你到底是真醉還是裝醉？”
江述眨眨眼睛：“我沒醉。”
白悠深吸了一口氣，說：“不管你是裝醉還是真醉，反正明天早上你都死定了。”
“……”江述似乎聽懂了這句話，禁錮著她的手一松。
白悠立刻進了衛生間，把門反鎖。
等她出來之後，看見江述用毯子裹著自己，坐在地板上。
“有沙發不坐幹嘛坐這兒？”白悠用腳輕輕碰了碰他。
“因為……我很孤獨。”江述懨懨地說。
白悠一邊拉著他胳膊把他往起提一邊問：“怎麽個孤獨？”
“沒有人喜歡我。”他的桃花眼裏盛滿了委屈，“不是說父母對孩子的愛是無條件的嗎？為什麽我連有條件的都沒有體驗到？”
白悠心裏一滯，拉著他胳膊的手松開。
然後她坐到了他身邊，木地板是真的很涼。
“我喜歡你啊。”她哄孩子似的摸他的臉。
“真的嗎？我不敢相信。”江述的聲音小小的，悶在毯子裏，“如果連父母都不愛的人，這世界上還會有一個陌生人愛他嗎？”
白悠的心裏湧起一陣酸楚，喝醉的江述原來是變回了兒時的他自己。
他可能都忘記了，小學二年級上學期的一次體育課，他問過她同樣的問題，只不過當時說的不是愛而是喜歡。
當時她的回答是：“我會一直喜歡你的。”
江述問：“為什麽？”
她當時回答的是：“因為你值得。”
“我會一直愛你。”白悠摸著他的臉說，“因為你值得。”
—
第二天早上，江述醒來時，頭疼欲裂，胃裏也有一陣陣的燒灼感。
他起初有一瞬間的迷茫，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漸漸的意識回籠，發現自己躺在沙發上。
白悠正伏在他胸口，睡得很香。
！
江述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連呼吸都屏住，生怕把人吵醒了。
他一下子覺得自己的胃疼和頭疼好了大半。
你果然是我的藥。他無聲地對她說。
但是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之後，他盯不下去了。
他想上廁所。
他極其緩慢地擡起身子，但是白悠還是被他的動作弄醒了。
醒了之後，她一把捏住他的臉：“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晚上都幹了些什麽？”
江述迷惑：“不知道。”
“你喝醉了，然後……”因為發生的事太多，白悠想挑嚴重的說，但是嚴重的嚴重到她說不出口。
“反正……”白悠下了總結陳詞：“你死定了，一個月都別想看見我。”
！
江述急的坐了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麽？我向你道歉。”
白悠也坐了起來，江述瞬間看到她脖子上一片紅痕。
“這……這……”他指著她的手都直顫抖，“這不會是……”
白悠冷笑一聲，撩起睡褲：“還有這兒。”
“……”
她光潔如玉的腿上布滿了紅痕。
“那你早上為什麽……”還在我身上呢？
白悠看出他想問什麽，再次冷笑一聲：“你死死抱著我不讓我走，我根本沒辦法離開。”
“……”
江述用力搓了搓臉：“我……我很抱歉。”
“就光抱歉？”白悠的語氣儼然是他以前問“就光謝謝”的口吻。
江述頹然地說：“你說怎麽辦，我聽你的。”
白悠從茶幾上拿起那顆粉鉆遞給他：“江述，你和我結婚吧。”
—
昨天晚上，白悠說出那句話之後，江述做了一個她萬萬沒有想到的舉動。
他把頭埋在她懷裏，哭了。
是很悲慟的哭，像個被世界拋棄的孩子。
“謝謝你……”他哭的幾乎說不出話來，“安慰我……”
“不是安慰，是真的。”白悠哄孩子似的輕輕拍著他的後背，“你不記得我是誰了嗎？我是白悠，白悠曾經回答過你，她會一直喜歡你，因為你值得。”
“白悠？”他的哭聲開始漸漸停止，白悠感覺是他在刻意的控制，接著他擡起頭，認真地說：“白悠是我最愛的人。”
白悠摸著他的臉說：“我知道。”
江述的眼淚突然又開始如斷線的珠子般往下掉：“但是在她父母去世的時候……我卻沒有陪在她身邊……”
他把臉埋進手裏，開始放聲痛哭。
是一種絕望而痛悔的哭聲，聽得白悠的眼淚也湧了出來。
她想起他在國外因為這個甚至看了一年的心理醫生，那是該有多痛。
“別哭了。”她捧起他的臉，吻住了他的唇。
你在清醒的時候說過，我親你你就會好一點，那麽我希望你能徹底的好。
她的吻漸次而下，落在他身體的每一處。
過了許久，江述摟住她的腰，學著她的樣子……
—
江述被白悠的話弄懵了。
白悠挑了下眉：“怎麽，你不想負責？”她的神態和口吻都像極了他。
江述沈吟片刻：“難道我們互換了身體嗎？”
“……？”“你在說什麽鬼話？”
江述一想還覺得挺有道理的：“其實我身體裏的是你，所以我才會對你做出那種事。”
“……”白悠抄起靠枕就砸在了他臉上：“你汙蔑誰呢你！”
江述拿下靠枕抱在懷裏，依然堅持：“你身體裏的是我，所以你才會向我求婚。”
“……”白悠又抓起一個靠枕砸在他臉上：“你趕緊給我去衛生間醒酒去！”
江述乖乖去衛生間洗澡。
洗著洗著，有個畫面乍然出現在他腦海裏。
他把臉埋在手裏哭，然後白悠在他旁邊說別哭了，捧起他的臉，吻住了他的嘴唇。
然後她……
太清晰了，跟小電影似的。
這是怎麽回事呢？
洗完澡出來，白悠已經把吐司擺在了餐桌上，招呼他：“過來吃飯。”
他走過去，問：“我昨天喝醉之後哭了嗎？”
白悠沈默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江述的心突突直跳起來：“那然後呢，你，你安慰我了嗎？”
“我安慰你？”白悠擡起頭，“我給你兩巴掌還來不及。”
“……”聽到她這個回答，江述覺得是八九不離十了。
於是他的心情變得十分蕩漾，就差哼歌了。
白悠古怪地看了他一眼，繼續低頭吃吐司。
接著就聽江述說：“我們什麽時候辦婚禮？什麽時候領證？你想在哪裏辦婚禮？古堡？海島？花園？或者別的？或者各辦一場？”
“……”
“你犯病了？”
江述不以為意，繼續問：“是先領證還是先辦婚禮？”
“……”
白悠現在是處於一種，對自己昨晚的主動表示驚訝費解啊這是我嗎尷尬而又不好意思的狀態。
所以她極力保持著對江述冷淡的狀態。
仿佛這樣就可以與昨晚的自己割席。
但是當她看到江述鎖骨處的牙印兒時她割不下去了。
她懷疑江述發現了，所以才這麽蕩漾又興奮。
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再裝下去就顯得很可笑了。
白悠說：“先領證吧。”婚禮還得籌備一陣呢，但是她沒有說出這句話，因為這樣顯得自己很急切。
……雖然她好像是有點急切。
感覺江述這個人很好，好到她想趕緊把他收藏。
成為她一個人的寶藏。
江述呢，則是比她還要著急。
“下個禮拜一怎麽樣？”
“……下個禮拜一不就是後天？”
“是啊。”江述絲毫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妥。
“……”白悠說：“回來再說吧，我們得先去畢業典禮。”
江述都把這事忘了，但是他不敢表現出來自己把這事忘了，裝模作樣地點了下頭：“也是。”
為了遮住脖子，白悠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領套頭衫。
這件衣服是緊身的，勾勒出她絕佳的身形。
江述只欣賞了幾秒，她就把學士服套上了。
她對著穿衣鏡照：“看著是不是很奇怪？”
江述站在她身邊說：“不奇怪，超好看。”
“你走心了嗎？我說領子。”
“領子也好看。”江述揪起她的領子，又烙下一個吻。
“你幹嘛！”白悠捶他後背，快氣死了。
江述一邊挨打一邊把領子給她整理好：“反正有領子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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