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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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第四十五章
白悠頭皮一麻：“這個……我不是故意……”
還沒等她組織好語言，江述忽然笑了起來。
？
“沒關系。”他笑得漫不經心又不羈，“妻子的耳光，丈夫的獎賞。”
“…………………………”
這是一巴掌給打傻了嗎？
從地庫到電梯這一段路，江述都沒再說話。
白悠偷看他表情，一臉的雲淡風輕。
進了電梯之後，白悠弱弱開口：“是不是很痛？”
五指印還在上面留著呢。
想到他今天還被人扇了另半邊臉，白悠的心裏更加愧疚。
“不痛。”江述伸手捏捏她的臉，“對不起。”
？白悠納悶：“為什麽說對不起？”
“我以為……”江述頓住，此時電梯正好到了。他牽起她的手，一邊往外走一邊偏頭看她：“是不是嚇到你了？”
白悠這才明白他在說什麽，因為他的溫柔紳士而湧起感動，愧疚越發濃重，搖了搖頭：“沒有。”
“應該是嚇到了。”江述微笑，“不然不會使這麽大勁兒。”
“……”
“你說實話，你是不是背著我天天去你哥的工地挖土方？”
“……”
果然溫柔紳士什麽的，都是錯覺。
“你才挖土方。”白悠氣咻咻地擡起頭，正準備懟他兩句，驀然看見他臉上的巴掌印。
“……”瞬間氣焰全無。
“這怎麽就消不下去呢？”白悠拿起冰袋查看，已經敷了快二十分鐘了。
“完了。”江述煞有介事地嘆了口氣，“看來明天不能上班了。”
白悠的聲音變軟：“還疼嗎？”
“不疼。”江述捏捏她的手，“你手疼不疼？”
“你還關心我的手啊？”白悠摸了摸他頭發，“你說我得打的多重，你右邊臉都沒印子。”
江述笑了：“因為我塗了那個東西，叫什麽瑕來著。”
“啊？”白悠萬萬沒想到，“你自己塗的？”
“嗯。”江述捏捏她的臉，“沒有女人給我塗，放心。”
“不是……誰問這個了。”白悠有些無語，“我是想說，你會塗嗎？”
“會呀，就是拿著那個在臉上畫嘛。”江述不以為意。
白悠湊過去近距離觀察他的臉，這才發現他右臉的皮膚顏色確實不太均勻。
“卸了吧。”白悠去拿來卸妝濕巾，給他擦掉。
右邊臉上一片紅腫，比左邊看著還可怕，看得白悠心疼不已。
白悠用棉簽小心地給他上了一些消腫化瘀的藥膏。
“其實……”江述浪蕩一笑，“你親我一下比藥管用。”
“……”白悠瞪了他一眼，把棉簽扔進垃圾桶裏，然後湊過去，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江述在飄飄然的愉悅中，聽見她兇巴巴地說：“要是明天早上還沒好你就死定了！”
“……”
接著她又表示自己要上樓睡覺了，江述雖然舍不得，但是因為時間晚了，也沒有鬧她。
第二天早上，江述洗漱時，對著鏡子觀察了一下自己的臉。
紅腫還真都消下去了，不知道是藥的作用還是她的作用。
他私心認為是她。
他在廚房熱吐司的時候，白悠走了進來。
她什麽話也沒說，先過來檢查他的臉，
“真的好了。”她也很驚奇。
“你的吻起作用了。”他說著就低頭想親她，被她靈巧地躲開。
“說正經的，你今天上班嗎？”
“今天？也可以不上。”
白悠提醒他：“今天是周六。”
“我沒有節假日，不過我不去公司也沒人管我。”誰知道，仿佛是和他這話作對似的，林靳逢的電話來了。
他接起來：“幹嘛？”
“提醒你上班！”林靳逢的語氣聽起來十分欠揍，“今天有個重要的會……”
江述打斷：“不開。”
“今天有好多文件……”
“不簽。”
林靳逢哽了哽，狐疑道：“你今天要幹嘛去？”
“不用你管。”
“……”林靳逢嚎：“你還有沒有點同事愛了！”
江述難得沒掛電話，回了一句：“要是沒有同事愛我早把你送回精神病院了。”
“……”
“怎會收留你至今？”
“……”
然後江述掛了電話，轉向白悠：“這個林靳逢是真有病。”
白悠在旁邊把他們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擔憂道：“你不去把所有工作交給人家不好吧？”
“他能打這種電話來騷擾就說明沒什麽工作。”江述把熱好的吐司夾進盤子裏，“我昨天下午沒去公司，他可能是想打探我是不是去談戀愛了，他這人特別八卦。”
結果你不是去談戀愛了，是去挨揍了。白悠嘆了口氣：“我打算今天帶你出去玩，散散心。”
江述夾吐司的手一頓。
“你願意嗎？”白悠湊近問他。
他轉過頭，含笑道：“我願意。”
—
從來沒有人帶江述去過游樂園。
他兒時的生活單調而機械，嚴格按照江震海規定的時間表來：幾點起床，多少分鐘洗漱完，幾點吃飯，幾點上課，幾點練字，幾點做題……排的滿滿當當，毫無喘息的餘地。
所以當他走進這個叫童話世界的游樂園時，他有一點局促不安。
許多穿著玩偶服的工作人員熱情地和他打招呼，小貓小狗小熊小兔子……這是童話世界的一個特色服務。
在商場上叱咤風雲談笑風生間幾百億的項目灰飛煙滅的江大總裁局促地伸出手朝這些小動物們擺了擺：“你們好。”
白悠笑著撲上去抱住他：“你怎麽這麽可愛？”
江述難為情地撓了撓後腦勺：“我從來沒來過這種地方，不知道該怎麽做。”
白悠笑意漸斂，她記起小學時候邀請過幾次江述去游樂園，他都拒絕，剛開始的理由是五花八門的，什麽要寫作業要上課，後來他大概是耐不住她總磨他，終於說出了實話：家裏不讓。
小白悠想，他們好壞呀，小孩子正是最喜歡去游樂園的年紀，為什麽要把江述關在家裏，怪不得他的皮膚那麽蒼白。
現在的白悠還是覺得，他們好壞呀。
“你在想什麽呢？”江述摸摸她的臉。
白悠在他懷裏擡起頭：“我真的很想見見你的父母。”
她突然提起他父母，仿佛有一團黑霧籠罩到了江述心頭，他喉結不自在地滾動了一下：“怎麽又提起這個？”
“因為我想告訴他們，”白悠的表情很鄭重，“請對我的江述好一點。”
江述的心重重一跳。
她說他是她的人。
他覺得自己好像一個漂泊流浪了很久的人，終於找到了依靠。
他低頭親了親她：“有你對我好就夠了。”
白悠也回親了他一下，突然驚恐地後撤。
江述：“？”
她四處看：“我們出來玩不會也有保鏢跟著吧？”
接著她就在冰淇淋車的旁邊看到了那個戴著黑帽子的、之前在機場幫她趕走騷擾者的男人。
兩人四目相對。
“……”
“……”
男人不動聲色地把帽檐壓低了些。
江述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不甚在意地說：“哦，原來你看到韓鋒了。”
白悠盯著那個男人說：“原來他叫韓鋒啊。”
“嗯。他是中S國混血，身手很厲害，在所有保鏢裏是最拔尖的。”
“哦，怪不得呢，長得是挺像混血。”
“……”韓鋒眼見著這兩個人就站在那兒看著他還聊起他來了，令他十分不自在，悄悄躲到了冰淇淋車後面。
江述從褲袋裏拿出手機：“我讓他們撤了吧。”
白悠擔心：“會不會危險？你媽媽之前還給我打過電話，那個意思好像是要把你綁回家。”
“綁？”江述冷笑一聲，“我看誰敢。”
“……”白悠憂心忡忡：“現在不是裝逼的時候。”
“……”江述又愛又恨地捏住她的臉：“哪有這麽說自己男朋友的？”
白悠把手放在下巴上作思考狀：“那可能是因為別人家的男朋友都不裝逼。”
“……”
最後江述還是聽了白悠的，沒有讓保鏢撤離。
結果就是白悠對他再也沒有任何親密舉動，甚至連並肩走路都保持一臂距離。
“……”
兩個人快走到旋轉木馬時，斜刺裏突然沖過來一個滿頭白發的老爺子，他手裏領著一個紮沖天辮的小女孩。
“哎喲呵！真是江述啊！”老爺子聲如洪鐘，引得不少人朝這邊看來。
因為這裏人流密集，白悠甚至聽到身後有人竊竊私語：“媽呀，不會是那個江述吧？”
白悠沒想到他的知名度會這麽高，她用手肘捅了捅江述，低聲說：“江吧啦，你很有名啊。”
江述心說什麽玩意兒？面上微笑著和老爺子打招呼：“牛爺爺，您帶孫女來玩啊。”
牛爺爺？江述在白悠心裏從江吧啦瞬間又變成了江圖圖。
“是啊。”牛爺爺笑瞇瞇地看向白悠：“這是你女朋友？”
江述幹脆利落道：“對。”
“長得真漂亮啊。”牛爺爺笑瞇瞇地對白悠說。
白悠禮貌微笑：“謝謝牛爺爺。”
接著牛爺爺湊近江述，聲音自認為壓的很低實際上一點不小：“這就是你要學武術保護的那個嗎？沒換吧？”
江述餘光感覺到白悠的眼神變得鋒利起來，他哭笑不得：“沒換，還是那個。”
牛爺爺很高興：“那就好，你這孩子果然重情重義。”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近況，牛爺爺領著孫女走了。
白悠和江述去排旋轉木馬的隊，白悠納悶道：“你學武術保護我？”
“就是……”提起這事，江述有些不好意思，“你那次不是被小混混踢了嗎，我覺得都是因為我反應太慢才會這樣，所以就去學了武術。”
“啊……”白悠的聲音小小的，“怪不得你現在身手那麽快。”
江述摸摸她的頭：“你也不用太感動。”
白悠沒反駁他，情不自禁牽起他的手捏了捏，低聲說：“我是真的很感動。你哪來的時間和錢呢？”白悠記得他家裏管他很嚴，似乎也不給他什麽零花錢——雖然江述在她面前總是一副“你就是要天我也能給你買下來的樣子”，但是白悠觀察他平時表現，感覺他好像沒什麽錢。
“這就多虧了牛爺爺，他願意每天中午教我，還不收我錢。”
“爺爺人真好。”白悠輕聲說。
“是啊。”江述讚同。
“哎呀，”白悠突然說，“剛才忘了和爺爺說一件事。”
“什麽？”
白悠神神秘秘地朝江述招手，示意他彎腰。
他不明就裏俯下身，聽見白悠在他耳邊輕聲說：“忘了謝謝爺爺，謝謝他對我的江述這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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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白悠頭皮一麻：“這個……我不是故意……”
還沒等她組織好語言，江述忽然笑了起來。
？
“沒關系。”他笑得漫不經心又不羈，“妻子的耳光，丈夫的獎賞。”
“…………………………”
這是一巴掌給打傻了嗎？
從地庫到電梯這一段路，江述都沒再說話。
白悠偷看他表情，一臉的雲淡風輕。
進了電梯之後，白悠弱弱開口：“是不是很痛？”
五指印還在上面留著呢。
想到他今天還被人扇了另半邊臉，白悠的心裏更加愧疚。
“不痛。”江述伸手捏捏她的臉，“對不起。”
？白悠納悶：“為什麽說對不起？”
“我以為……”江述頓住，此時電梯正好到了。他牽起她的手，一邊往外走一邊偏頭看她：“是不是嚇到你了？”
白悠這才明白他在說什麽，因為他的溫柔紳士而湧起感動，愧疚越發濃重，搖了搖頭：“沒有。”
“應該是嚇到了。”江述微笑，“不然不會使這麽大勁兒。”
“……”
“你說實話，你是不是背著我天天去你哥的工地挖土方？”
“……”
果然溫柔紳士什麽的，都是錯覺。
“你才挖土方。”白悠氣咻咻地擡起頭，正準備懟他兩句，驀然看見他臉上的巴掌印。
“……”瞬間氣焰全無。
“這怎麽就消不下去呢？”白悠拿起冰袋查看，已經敷了快二十分鐘了。
“完了。”江述煞有介事地嘆了口氣，“看來明天不能上班了。”
白悠的聲音變軟：“還疼嗎？”
“不疼。”江述捏捏她的手，“你手疼不疼？”
“你還關心我的手啊？”白悠摸了摸他頭發，“你說我得打的多重，你右邊臉都沒印子。”
江述笑了：“因為我塗了那個東西，叫什麽瑕來著。”
“啊？”白悠萬萬沒想到，“你自己塗的？”
“嗯。”江述捏捏她的臉，“沒有女人給我塗，放心。”
“不是……誰問這個了。”白悠有些無語，“我是想說，你會塗嗎？”
“會呀，就是拿著那個在臉上畫嘛。”江述不以為意。
白悠湊過去近距離觀察他的臉，這才發現他右臉的皮膚顏色確實不太均勻。
“卸了吧。”白悠去拿來卸妝濕巾，給他擦掉。
右邊臉上一片紅腫，比左邊看著還可怕，看得白悠心疼不已。
白悠用棉簽小心地給他上了一些消腫化瘀的藥膏。
“其實……”江述浪蕩一笑，“你親我一下比藥管用。”
“……”白悠瞪了他一眼，把棉簽扔進垃圾桶裏，然後湊過去，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江述在飄飄然的愉悅中，聽見她兇巴巴地說：“要是明天早上還沒好你就死定了！”
“……”
接著她又表示自己要上樓睡覺了，江述雖然舍不得，但是因為時間晚了，也沒有鬧她。
第二天早上，江述洗漱時，對著鏡子觀察了一下自己的臉。
紅腫還真都消下去了，不知道是藥的作用還是她的作用。
他私心認為是她。
他在廚房熱吐司的時候，白悠走了進來。
她什麽話也沒說，先過來檢查他的臉，
“真的好了。”她也很驚奇。
“你的吻起作用了。”他說著就低頭想親她，被她靈巧地躲開。
“說正經的，你今天上班嗎？”
“今天？也可以不上。”
白悠提醒他：“今天是周六。”
“我沒有節假日，不過我不去公司也沒人管我。”誰知道，仿佛是和他這話作對似的，林靳逢的電話來了。
他接起來：“幹嘛？”
“提醒你上班！”林靳逢的語氣聽起來十分欠揍，“今天有個重要的會……”
江述打斷：“不開。”
“今天有好多文件……”
“不簽。”
林靳逢哽了哽，狐疑道：“你今天要幹嘛去？”
“不用你管。”
“……”林靳逢嚎：“你還有沒有點同事愛了！”
江述難得沒掛電話，回了一句：“要是沒有同事愛我早把你送回精神病院了。”
“……”
“怎會收留你至今？”
“……”
然後江述掛了電話，轉向白悠：“這個林靳逢是真有病。”
白悠在旁邊把他們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擔憂道：“你不去把所有工作交給人家不好吧？”
“他能打這種電話來騷擾就說明沒什麽工作。”江述把熱好的吐司夾進盤子裏，“我昨天下午沒去公司，他可能是想打探我是不是去談戀愛了，他這人特別八卦。”
結果你不是去談戀愛了，是去挨揍了。白悠嘆了口氣：“我打算今天帶你出去玩，散散心。”
江述夾吐司的手一頓。
“你願意嗎？”白悠湊近問他。
他轉過頭，含笑道：“我願意。”
—
從來沒有人帶江述去過游樂園。
他兒時的生活單調而機械，嚴格按照江震海規定的時間表來：幾點起床，多少分鐘洗漱完，幾點吃飯，幾點上課，幾點練字，幾點做題……排的滿滿當當，毫無喘息的餘地。
所以當他走進這個叫童話世界的游樂園時，他有一點局促不安。
許多穿著玩偶服的工作人員熱情地和他打招呼，小貓小狗小熊小兔子……這是童話世界的一個特色服務。
在商場上叱咤風雲談笑風生間幾百億的項目灰飛煙滅的江大總裁局促地伸出手朝這些小動物們擺了擺：“你們好。”
白悠笑著撲上去抱住他：“你怎麽這麽可愛？”
江述難為情地撓了撓後腦勺：“我從來沒來過這種地方，不知道該怎麽做。”
白悠笑意漸斂，她記起小學時候邀請過幾次江述去游樂園，他都拒絕，剛開始的理由是五花八門的，什麽要寫作業要上課，後來他大概是耐不住她總磨他，終於說出了實話：家裏不讓。
小白悠想，他們好壞呀，小孩子正是最喜歡去游樂園的年紀，為什麽要把江述關在家裏，怪不得他的皮膚那麽蒼白。
現在的白悠還是覺得，他們好壞呀。
“你在想什麽呢？”江述摸摸她的臉。
白悠在他懷裏擡起頭：“我真的很想見見你的父母。”
她突然提起他父母，仿佛有一團黑霧籠罩到了江述心頭，他喉結不自在地滾動了一下：“怎麽又提起這個？”
“因為我想告訴他們，”白悠的表情很鄭重，“請對我的江述好一點。”
江述的心重重一跳。
她說他是她的人。
他覺得自己好像一個漂泊流浪了很久的人，終於找到了依靠。
他低頭親了親她：“有你對我好就夠了。”
白悠也回親了他一下，突然驚恐地後撤。
江述：“？”
她四處看：“我們出來玩不會也有保鏢跟著吧？”
接著她就在冰淇淋車的旁邊看到了那個戴著黑帽子的、之前在機場幫她趕走騷擾者的男人。
兩人四目相對。
“……”
“……”
男人不動聲色地把帽檐壓低了些。
江述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不甚在意地說：“哦，原來你看到韓鋒了。”
白悠盯著那個男人說：“原來他叫韓鋒啊。”
“嗯。他是中S國混血，身手很厲害，在所有保鏢裏是最拔尖的。”
“哦，怪不得呢，長得是挺像混血。”
“……”韓鋒眼見著這兩個人就站在那兒看著他還聊起他來了，令他十分不自在，悄悄躲到了冰淇淋車後面。
江述從褲袋裏拿出手機：“我讓他們撤了吧。”
白悠擔心：“會不會危險？你媽媽之前還給我打過電話，那個意思好像是要把你綁回家。”
“綁？”江述冷笑一聲，“我看誰敢。”
“……”白悠憂心忡忡：“現在不是裝逼的時候。”
“……”江述又愛又恨地捏住她的臉：“哪有這麽說自己男朋友的？”
白悠把手放在下巴上作思考狀：“那可能是因為別人家的男朋友都不裝逼。”
“……”
最後江述還是聽了白悠的，沒有讓保鏢撤離。
結果就是白悠對他再也沒有任何親密舉動，甚至連並肩走路都保持一臂距離。
“……”
兩個人快走到旋轉木馬時，斜刺裏突然沖過來一個滿頭白發的老爺子，他手裏領著一個紮沖天辮的小女孩。
“哎喲呵！真是江述啊！”老爺子聲如洪鐘，引得不少人朝這邊看來。
因為這裏人流密集，白悠甚至聽到身後有人竊竊私語：“媽呀，不會是那個江述吧？”
白悠沒想到他的知名度會這麽高，她用手肘捅了捅江述，低聲說：“江吧啦，你很有名啊。”
江述心說什麽玩意兒？面上微笑著和老爺子打招呼：“牛爺爺，您帶孫女來玩啊。”
牛爺爺？江述在白悠心裏從江吧啦瞬間又變成了江圖圖。
“是啊。”牛爺爺笑瞇瞇地看向白悠：“這是你女朋友？”
江述幹脆利落道：“對。”
“長得真漂亮啊。”牛爺爺笑瞇瞇地對白悠說。
白悠禮貌微笑：“謝謝牛爺爺。”
接著牛爺爺湊近江述，聲音自認為壓的很低實際上一點不小：“這就是你要學武術保護的那個嗎？沒換吧？”
江述餘光感覺到白悠的眼神變得鋒利起來，他哭笑不得：“沒換，還是那個。”
牛爺爺很高興：“那就好，你這孩子果然重情重義。”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近況，牛爺爺領著孫女走了。
白悠和江述去排旋轉木馬的隊，白悠納悶道：“你學武術保護我？”
“就是……”提起這事，江述有些不好意思，“你那次不是被小混混踢了嗎，我覺得都是因為我反應太慢才會這樣，所以就去學了武術。”
“啊……”白悠的聲音小小的，“怪不得你現在身手那麽快。”
江述摸摸她的頭：“你也不用太感動。”
白悠沒反駁他，情不自禁牽起他的手捏了捏，低聲說：“我是真的很感動。你哪來的時間和錢呢？”白悠記得他家裏管他很嚴，似乎也不給他什麽零花錢——雖然江述在她面前總是一副“你就是要天我也能給你買下來的樣子”，但是白悠觀察他平時表現，感覺他好像沒什麽錢。
“這就多虧了牛爺爺，他願意每天中午教我，還不收我錢。”
“爺爺人真好。”白悠輕聲說。
“是啊。”江述讚同。
“哎呀，”白悠突然說，“剛才忘了和爺爺說一件事。”
“什麽？”
白悠神神秘秘地朝江述招手，示意他彎腰。
他不明就裏俯下身，聽見白悠在他耳邊輕聲說：“忘了謝謝爺爺，謝謝他對我的江述這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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