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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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第三十七章
白悠真的在他胸口埋了一會兒，靜靜感受著他身上這股好聞的香氣。
這對於江述來說無疑是一種酷刑，他只能靠默背電視劇去轉移註意力。
“《愛情沒有門》的第一集開頭是女主角穆琪脫下高跟鞋……然後是什麽來著？”
天殺的，他竟然會不記得了！
白悠好像吸貓一樣的把他吸了一頓，感覺神清氣爽，心滿意足地擡起頭：“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
“是嗎？可是我沒用沐浴露啊。”甚至連衣服都不是自己的。
白悠這才想起來他在自己家裏洗了個澡，於是好奇地掀開他衣領湊近聞。
！
江述終於忍不住出聲阻攔：“你這動作有點過分了啊。”
白悠頭也不擡地說：“你不是說我能駕馭你嗎？”
“……”江述沒想到自己給自己挖的坑居然這麽深，無奈地嘆了口氣：“你駕吧。”
白悠剛抿著嘴偷笑，就聽見他繼續說。
“我抑郁。”
“……”
白悠絲毫不在意他的惆悵，在他裸露的皮膚上聞了起來。
江述覺得她聞過的地方劈裏啪啦一路電流，快把他酥死過去了。
“是你皮膚上的味道。”白悠確定完，從他身上爬了下去，問：“你塗的什麽牌子的身體乳？”
“身體乳？我不塗這種東西。”
“那你用香水？”
“不是，我不用香水。”
“那是怎麽回事？”白悠費解。
江述也揪著自己的衣領低頭聞了聞自己：“難道是我的體香？”
“……”白悠無語：“說什麽胡話。”
“真有體香這種東西存在的。”江述再次拿起手機，打開體香的百度百科，亮給白悠看。
白悠湊過去看：
“每個人都能分泌一種激素（Hormone，一般我們直接音譯荷爾蒙），形成自己獨特的生理氣味，通常我們叫做體香……通過實驗證實了人的體味之中確實存在吸引愛人的荷爾蒙，它會直接引起人類大腦的反應，產生性沖動……”
“……！”
白悠一把打掉他的手機：“胡說八道！”
江述從沙發上把手機撿起來，一臉委屈：“摔壞了。”
“……”
白悠無語：“哪裏摔壞了？”
“我的心。”
“…………………………”
“我要上樓工作了，你困了就在一樓的客臥睡吧，洗手間的櫃子裏有沒拆封的洗漱用品。”
白悠一邊說一邊往電梯走，還不忘給他撂下一句話。
“敢打擾我你就死定了。”
“……”
江述挑了個電影，百無聊賴地看了一會兒，心裏抓心撓肝。
為了防止控制不住英年早逝，他去洗漱完，就躺到了客臥的床上，閉上眼睛數羊。
一只兩只三只……八只九只十只……一萬一千三百二十五只，一萬一千三百二十六只……
江述睜開眼睛，拿起枕邊的手機看了眼，淩晨一點半。
“……”
看來今晚是別想睡覺了。
另一邊，白悠處理完工作，已經是零點，她洗漱完就直接躺在床上睡覺。
很快就睡著了，做了一個夢。
夢見和江述在沙發上……
醒來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簡直是瘋了。
鬧鐘都沒有把她吵醒，現在都十點半了。
“……”
她頭一次上班遲到。
她匆匆忙忙去洗漱，看見鏡子裏自己爆紅的臉。
潑了很多涼水在臉上，溫度是降下來了，但是腦子裏的畫面卻排不出去。
高清循環反覆播放。
“……”
要不把半個月的時間縮短些？白悠正胡思亂想著，床上的手機突然響了，她趕緊抓起毛巾胡亂擦了把臉，走出去拿起手機一看，是個陌生號碼，她接起來：“餵您好哪位？”
對面的聲音聽起來似在壓抑怒火：“白悠，不會我每次給你打電話都要重新做一遍自我介紹吧？”
白悠一個激靈：“對不起阿姨，我忘了存您的號碼了，我一會兒……”
“算了。”裴雁蓉打斷她，“說正事，你知不知道江述現在在哪兒？”
？白悠直覺不妙，隱瞞道：“我不知道。”
裴雁蓉說：“那麻煩你去問問。”
“好，我去問問。”白悠應承著，“但是他不一定告訴我。”
“不會的，除非他知道我和你聯絡的事，麻煩你現在就去問。”雖然說著麻煩，但卻是命令的口吻。
白悠應：“好的。”
“還有，你問完之後告訴他，在原地不要動，你會去找他。”
“……”
白悠的心驟然提了起來：“是要把他綁回去嗎？”
“這你就不用管了。”裴雁蓉聽出她的遲疑，嚴厲道：“你還在猶豫什麽，江述現在和他爸鬧成現在這樣，你是有很大責任的，但是我們一直都沒追究。”
？？？
白悠聽傻了，她有什麽責任？
“你不要以為是小事，他爸現在氣的快要住院，江述被他爸流放到國外的時候，知道你父母去世，出現嚴重的軀體化癥狀，現在還落下個胃病的毛病。”前一個裴雁蓉誇大了事實，江震海雖然生氣但並沒有生病，後一個是裴雁蓉憑直覺推斷的，因為江述提出看心理醫生的時間和白悠父母去世的時間很接近。
白悠聽到這兒，震驚不已，腦子裏一片混亂：為什麽江述知道自己父母去世會生病呢？
“我要說這全都是你害的，你可能會覺得不公平，但是說實話，沒有你也就沒有這些事了，在喜歡上你之前，江述一直是個特別乖的孩子，從來沒有忤逆過我們。”
白悠的腦袋好像被一把重錘重重敲了一下。
江述……
早就喜歡她？
裴雁蓉說完等了一會兒，見她沈默，厲聲問道：“你怎麽不說話？”
白悠的喉嚨動了動，聲音有些啞：“阿姨，我確實不知道事情這麽嚴重，我以為江述只是一時的……”
“一時？他為了你籌謀了整整五年！我們甚至……”奈何不了你半分。裴雁蓉一激動，差點把這句話說出來，她及時剎住，換上冷靜的語氣：“我也不多說了，好像數落你似的，反正你只要把這件事辦成了，我們就既往不咎，你聽明白了嗎？”
白悠的聲音很沙啞：“明白。”
裴雁蓉沒再說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白悠聽著電話那頭的嘟嘟聲，心裏的感受無法言喻，好像有一只手把她的五臟六腑都攪翻了，讓她難受的喘不過氣。
她明白了，她全都明白了。
原來江述說的那個喜歡的女孩就是她，所以他才會說，
“她膽子特別大，就像你一樣。”
“她長得特別漂亮，個子也很高，和你差不多。”
“我非常喜歡她，但是……她不喜歡我。”
白悠的眼淚慢慢湧了上來，她咬著嘴唇，極力克制著不讓它們掉出來。
原來是她，原來一切都是因為她。
為了她，他被流放異國他鄉，生了嚴重的病。
為了她，他離家出走，不惜和父母對立。
為了她，他冒著生命危險去擋李東辰的車。
……
白悠終於再克制不住，眼淚大顆大顆地落了下來。
—
江述正在樓下熱吐司，他剛醒不久，昨晚最後不知道數到第幾只羊的時候還是睡著了，又做了那種夢，這次時間長還激烈，所以他現在還有點沒緩過神來，神情懶散。
突然，他聽到身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剛要回頭，就被人撞到後背上一把抱住。
他驚得把吐司機都碰翻了。
嚴重懷疑自己沒睡醒。
因為這個情節恰好和昨晚夢的開頭一致。
他定了定神，感受著白悠死死抱著他的感覺。
很美好，太像夢了。
他都不敢轉頭，怕一轉過去夢就醒了。
接著，感覺就不是很美好了。
後背的布料被溫熱地濡濕。
“你哭了？”江述抓著她胳膊轉過身來，“出什麽事了？”
白悠哭的很厲害，看得江述揪心不已，再顧不得什麽半個月不接觸的事，心疼地一把把人摟在懷裏，柔聲安慰：“怎麽了？說出來我幫你。”
白悠嗚咽的哭聲聽得他心都碎了：“別哭了別哭了，天大的事都有我呢，你就說是什麽事，我一定……”
他話沒說完，因為白悠突然從他懷裏擡起頭，伸手揪著他領子往下拉，他都沒反應過來，純粹是下意識地配合她彎腰。
然後嘴唇就被她吻住了。
他懵了兩秒，感受到了白悠的生澀。
不過他也沒什麽經驗，全憑本能。
這個吻很長，兩個人都快用盡氣息的時候才分開。
吻出了一種世界末日的瀕死感。
江述的雙手還捧著白悠的臉，腦子很模糊，像起霧了似的。
腳底下也像騰雲駕霧一樣，踩著實地了嗎？為什麽這麽飄？
還沒等他想明白，白悠又吻上來了。
！
這回他確定他是飄在半空中了。
他能感覺到白悠的急切和索取，好像要把他整個人都侵占一般。
這種感覺非常美妙。
她的手也緊緊抱著他的腰，像要把他勒進她身體裏一樣。
江述依然用雙手捧著她的臉，像小心翼翼捧著珍寶。
胸腔裏的空氣變得極為稀薄時，白悠終於後撤。
她面如桃花，嘴唇濕潤靡麗，喘著氣，看起來極為性感。
江述不敢看她，但是卻錯不開眼睛，像是有什麽東西牢牢地把他勾住了一般。
“江述，不要半個月了，我們現在就在一起吧。”她又親了他嘴唇一下，“我真的好喜歡你，我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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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白悠真的在他胸口埋了一會兒，靜靜感受著他身上這股好聞的香氣。
這對於江述來說無疑是一種酷刑，他只能靠默背電視劇去轉移註意力。
“《愛情沒有門》的第一集開頭是女主角穆琪脫下高跟鞋……然後是什麽來著？”
天殺的，他竟然會不記得了！
白悠好像吸貓一樣的把他吸了一頓，感覺神清氣爽，心滿意足地擡起頭：“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
“是嗎？可是我沒用沐浴露啊。”甚至連衣服都不是自己的。
白悠這才想起來他在自己家裏洗了個澡，於是好奇地掀開他衣領湊近聞。
！
江述終於忍不住出聲阻攔：“你這動作有點過分了啊。”
白悠頭也不擡地說：“你不是說我能駕馭你嗎？”
“……”江述沒想到自己給自己挖的坑居然這麽深，無奈地嘆了口氣：“你駕吧。”
白悠剛抿著嘴偷笑，就聽見他繼續說。
“我抑郁。”
“……”
白悠絲毫不在意他的惆悵，在他裸露的皮膚上聞了起來。
江述覺得她聞過的地方劈裏啪啦一路電流，快把他酥死過去了。
“是你皮膚上的味道。”白悠確定完，從他身上爬了下去，問：“你塗的什麽牌子的身體乳？”
“身體乳？我不塗這種東西。”
“那你用香水？”
“不是，我不用香水。”
“那是怎麽回事？”白悠費解。
江述也揪著自己的衣領低頭聞了聞自己：“難道是我的體香？”
“……”白悠無語：“說什麽胡話。”
“真有體香這種東西存在的。”江述再次拿起手機，打開體香的百度百科，亮給白悠看。
白悠湊過去看：
“每個人都能分泌一種激素（Hormone，一般我們直接音譯荷爾蒙），形成自己獨特的生理氣味，通常我們叫做體香……通過實驗證實了人的體味之中確實存在吸引愛人的荷爾蒙，它會直接引起人類大腦的反應，產生性沖動……”
“……！”
白悠一把打掉他的手機：“胡說八道！”
江述從沙發上把手機撿起來，一臉委屈：“摔壞了。”
“……”
白悠無語：“哪裏摔壞了？”
“我的心。”
“…………………………”
“我要上樓工作了，你困了就在一樓的客臥睡吧，洗手間的櫃子裏有沒拆封的洗漱用品。”
白悠一邊說一邊往電梯走，還不忘給他撂下一句話。
“敢打擾我你就死定了。”
“……”
江述挑了個電影，百無聊賴地看了一會兒，心裏抓心撓肝。
為了防止控制不住英年早逝，他去洗漱完，就躺到了客臥的床上，閉上眼睛數羊。
一只兩只三只……八只九只十只……一萬一千三百二十五只，一萬一千三百二十六只……
江述睜開眼睛，拿起枕邊的手機看了眼，淩晨一點半。
“……”
看來今晚是別想睡覺了。
另一邊，白悠處理完工作，已經是零點，她洗漱完就直接躺在床上睡覺。
很快就睡著了，做了一個夢。
夢見和江述在沙發上……
醒來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簡直是瘋了。
鬧鐘都沒有把她吵醒，現在都十點半了。
“……”
她頭一次上班遲到。
她匆匆忙忙去洗漱，看見鏡子裏自己爆紅的臉。
潑了很多涼水在臉上，溫度是降下來了，但是腦子裏的畫面卻排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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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把半個月的時間縮短些？白悠正胡思亂想著，床上的手機突然響了，她趕緊抓起毛巾胡亂擦了把臉，走出去拿起手機一看，是個陌生號碼，她接起來：“餵您好哪位？”
對面的聲音聽起來似在壓抑怒火：“白悠，不會我每次給你打電話都要重新做一遍自我介紹吧？”
白悠一個激靈：“對不起阿姨，我忘了存您的號碼了，我一會兒……”
“算了。”裴雁蓉打斷她，“說正事，你知不知道江述現在在哪兒？”
？白悠直覺不妙，隱瞞道：“我不知道。”
裴雁蓉說：“那麻煩你去問問。”
“好，我去問問。”白悠應承著，“但是他不一定告訴我。”
“不會的，除非他知道我和你聯絡的事，麻煩你現在就去問。”雖然說著麻煩，但卻是命令的口吻。
白悠應：“好的。”
“還有，你問完之後告訴他，在原地不要動，你會去找他。”
“……”
白悠的心驟然提了起來：“是要把他綁回去嗎？”
“這你就不用管了。”裴雁蓉聽出她的遲疑，嚴厲道：“你還在猶豫什麽，江述現在和他爸鬧成現在這樣，你是有很大責任的，但是我們一直都沒追究。”
？？？
白悠聽傻了，她有什麽責任？
“你不要以為是小事，他爸現在氣的快要住院，江述被他爸流放到國外的時候，知道你父母去世，出現嚴重的軀體化癥狀，現在還落下個胃病的毛病。”前一個裴雁蓉誇大了事實，江震海雖然生氣但並沒有生病，後一個是裴雁蓉憑直覺推斷的，因為江述提出看心理醫生的時間和白悠父母去世的時間很接近。
白悠聽到這兒，震驚不已，腦子裏一片混亂：為什麽江述知道自己父母去世會生病呢？
“我要說這全都是你害的，你可能會覺得不公平，但是說實話，沒有你也就沒有這些事了，在喜歡上你之前，江述一直是個特別乖的孩子，從來沒有忤逆過我們。”
白悠的腦袋好像被一把重錘重重敲了一下。
江述……
早就喜歡她？
裴雁蓉說完等了一會兒，見她沈默，厲聲問道：“你怎麽不說話？”
白悠的喉嚨動了動，聲音有些啞：“阿姨，我確實不知道事情這麽嚴重，我以為江述只是一時的……”
“一時？他為了你籌謀了整整五年！我們甚至……”奈何不了你半分。裴雁蓉一激動，差點把這句話說出來，她及時剎住，換上冷靜的語氣：“我也不多說了，好像數落你似的，反正你只要把這件事辦成了，我們就既往不咎，你聽明白了嗎？”
白悠的聲音很沙啞：“明白。”
裴雁蓉沒再說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白悠聽著電話那頭的嘟嘟聲，心裏的感受無法言喻，好像有一只手把她的五臟六腑都攪翻了，讓她難受的喘不過氣。
她明白了，她全都明白了。
原來江述說的那個喜歡的女孩就是她，所以他才會說，
“她膽子特別大，就像你一樣。”
“她長得特別漂亮，個子也很高，和你差不多。”
“我非常喜歡她，但是……她不喜歡我。”
白悠的眼淚慢慢湧了上來，她咬著嘴唇，極力克制著不讓它們掉出來。
原來是她，原來一切都是因為她。
為了她，他被流放異國他鄉，生了嚴重的病。
為了她，他離家出走，不惜和父母對立。
為了她，他冒著生命危險去擋李東辰的車。
……
白悠終於再克制不住，眼淚大顆大顆地落了下來。
—
江述正在樓下熱吐司，他剛醒不久，昨晚最後不知道數到第幾只羊的時候還是睡著了，又做了那種夢，這次時間長還激烈，所以他現在還有點沒緩過神來，神情懶散。
突然，他聽到身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剛要回頭，就被人撞到後背上一把抱住。
他驚得把吐司機都碰翻了。
嚴重懷疑自己沒睡醒。
因為這個情節恰好和昨晚夢的開頭一致。
他定了定神，感受著白悠死死抱著他的感覺。
很美好，太像夢了。
他都不敢轉頭，怕一轉過去夢就醒了。
接著，感覺就不是很美好了。
後背的布料被溫熱地濡濕。
“你哭了？”江述抓著她胳膊轉過身來，“出什麽事了？”
白悠哭的很厲害，看得江述揪心不已，再顧不得什麽半個月不接觸的事，心疼地一把把人摟在懷裏，柔聲安慰：“怎麽了？說出來我幫你。”
白悠嗚咽的哭聲聽得他心都碎了：“別哭了別哭了，天大的事都有我呢，你就說是什麽事，我一定……”
他話沒說完，因為白悠突然從他懷裏擡起頭，伸手揪著他領子往下拉，他都沒反應過來，純粹是下意識地配合她彎腰。
然後嘴唇就被她吻住了。
他懵了兩秒，感受到了白悠的生澀。
不過他也沒什麽經驗，全憑本能。
這個吻很長，兩個人都快用盡氣息的時候才分開。
吻出了一種世界末日的瀕死感。
江述的雙手還捧著白悠的臉，腦子很模糊，像起霧了似的。
腳底下也像騰雲駕霧一樣，踩著實地了嗎？為什麽這麽飄？
還沒等他想明白，白悠又吻上來了。
！
這回他確定他是飄在半空中了。
他能感覺到白悠的急切和索取，好像要把他整個人都侵占一般。
這種感覺非常美妙。
她的手也緊緊抱著他的腰，像要把他勒進她身體裏一樣。
江述依然用雙手捧著她的臉，像小心翼翼捧著珍寶。
胸腔裏的空氣變得極為稀薄時，白悠終於後撤。
她面如桃花，嘴唇濕潤靡麗，喘著氣，看起來極為性感。
江述不敢看她，但是卻錯不開眼睛，像是有什麽東西牢牢地把他勾住了一般。
“江述，不要半個月了，我們現在就在一起吧。”她又親了他嘴唇一下，“我真的好喜歡你，我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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