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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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第十二章
江述語氣微詫：“白悠？”
“你不用不承認。”江母的語氣很篤定，“我自己的兒子我了解，從小，你對她就和對別人不一樣。”
江述的語氣低沈下去：“媽，您真的了解我嗎？”
江母一頓。
她承認，因為她和他爸忙於事業，江述五歲之前幾乎是保姆帶大的。他小時候的性格很沈默，從不表達自己的情感，也不愛和人親近。她偶爾會感到歉疚，暗暗想等以後不忙了，一定要補償江述。
江述五歲那年，事業進入平穩期，他們沒有那麽忙了，但是她又懷孕了，生下了江淮，江淮從小就體弱多病，因此她把幾乎全部的精力都花在了江淮身上。
江淮是她親手帶大的，性格又活潑黏人，不像江述沈默疏離，她對他的感情，確實比對江述要深。
沈默良久，江母再次開口：“現在是你保護她最後的機會，回家吧。”
“我給你三天時間，你如果還不回來，我會告訴你爸。”
江述的聲音有一點冷：“沒有證據，你們就想動她？”
“以你爸的能力，找到證據只是時間問題。”江母頓了一下，繼續說：“更何況，以你爸現在的狀態，你覺得他能等到找到證據再動手嗎？”
她沒撒謊，江震海現在幾近瘋狂。
江述盯著屏幕裏的白悠，她穿著簡單的白T黑褲，端著一盤水果，表情有一些困惑。
鈴聲滅了，她走了。
屏幕暗了下去。
江述的手指慢慢撫過漆黑的屏幕，聲音很淡。
“我勸您最好別這麽做。白悠雖然不是我的戀人，也是我的朋友，如果誰敢動她，就是和我為敵，我必然會讓他付出代價，不論他是誰。”
—
六月二號，早上七點多，白悠和白珩到了父母的墓地前。
天陰著，白悠穿了外套，但還是覺得冷。
白珩一邊把供品擺在父母的墓前，一邊輕聲說：“爸，媽，我和小悠來看你們了。”
白悠把兩個白瓷茶杯擺在父母的墓前，擰開保溫杯倒滿事先沏好的普洱茶。
“爸，媽，小心燙……”白悠說著眼淚就滾落了下來，喉頭哽住再說不出半個字。
白珩攬了一下她的肩膀，用力壓住眼底的熱意，盡可能語調輕松地說：“媽，今年的雪花酥做的特別成功，您快嘗嘗。”
“爸，這普洱茶您覺得怎麽樣，要是不好我就找拍賣行算賬去。”
白悠捂著臉努力平覆情緒，聽見旁邊的白珩一如往年，絮絮叨叨地向父母匯報：“爸，媽，這一年小悠又做出一部爆劇，版權賣了十二個國家呢，還拿下了……”
白悠把頭靠在他肩膀上，靜靜聽他說。
最後是熟悉的總結陳詞：“你們放心，我會照顧好小悠。”
白悠擡起頭：“我也會照顧好大哥。”
回去的路上，白悠的情緒一直不高。白珩看在眼裏十分揪心，故作輕松地對她說：“一會兒我帶你出去玩，你想去哪兒？”
白悠回過神來，笑著說：“不用了，你公司不是還有事兒嗎，再說我跟陸行遠和於越妍都約好了，他倆一會兒去我家。”
白珩聞言放下心來。
白悠到家後不久，陸行遠和於越妍就到了。
因為來的勤，他倆一人有一雙專屬拖鞋在這裏。
於越妍換上自己的粉拖鞋，站在客廳中央大聲說：“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我辭職了！”
她把包往沙發上一甩，洩憤似的大喊：“去特娘的老冬瓜，老娘不伺候了！”
陸行遠“啪啪”鼓掌：“恭喜恭喜！終於脫離苦海了！我早說讓你來我公司當財務總監你偏不來，我是多麽的信任你啊，把管理我小錢錢的工作都交給了你！”
於越妍鄙夷：“拉倒吧，就你那三瓜倆棗都多餘雇人。”
“誰說的！”陸行遠激動得嚷嚷起來，“我的業務正蒸蒸日上！”
於越妍怒了：“唾沫星子噴我臉上了！離我遠點！”
……
白悠看著他們兩個鬥嘴，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其實只要於越妍願意，白悠和陸行遠公司的職位任她挑選，但是她總覺得那樣是占朋友的便宜。
兩個人鬥著鬥著又和好了，於越妍問白悠：“悠悠，你早上吃飯了沒？”
白悠也不瞞他們：“早上沒什麽胃口，沒吃。”
“一猜你就沒吃，正好我倆也沒吃。”陸行遠笑著說，“走著，我請客！慶祝妍妍……”於越妍一記眼刀飛過來，他立刻改口：“慶祝於女士脫離苦海！”
—
江述昨晚一夜沒睡，剛上床打算睡一覺，電話響了，江淮。
江述接起來，還不等說話，江淮的大嗓門子震得他耳膜疼：“哥哥哥！”
江述把電話拿遠一點，聲音帶著幾分倦意：“你要下蛋？”
“不是下蛋！是要……”江淮突然壓低嗓門，“是要給你通風報信，你什麽時候有空？”
江述倏然擡起眼皮：“就現在吧。”
“好，約在哪裏呢？”
江述想了想，沒想到什麽合適的地方，倦懶地說：“你選吧，要那種咱們圈子的人絕對不會去的地方，私密性要好。”
“好，一會兒我把地址發你微信上。”
江淮掛了電話，想起來他們大學附近的一家蒼蠅館子，還帶包廂，完全符合他哥的要求。
馬上就把地址發了過去。
江述回了個【好】，動身出發。
—
江述因為太困怕出事，沒開車，打了一個車過去，下車之後擡頭看了一眼招牌。
老李飯館。
對，就這兒。
江述走了進去，裏面有些臟亂，空間不大，桌子不多，幾乎都坐滿了，人聲鼎沸。
江淮在點菜的地方興奮地沖他招手：“哥！”
這一聲幾乎淹沒在沸反盈天的吵鬧聲中，江述走過去，面無表情地問他：“說好的私密性呢？”
“裏頭有包廂！”江淮拉開點菜臺旁邊的一道江述本來以為那是廁所門的掉漆木門，做出個手勢，“裏面請。”
“……”
這個小飯館居然有三個包廂，他們在最裏面的，和隔壁包廂用木頭隔板隔開，江述落座，正想研究一下這個木頭隔板的隔音性，江淮就湊近他神神秘秘地小聲問：
“哥，昨晚你在電話裏最後說啥了？媽臉色都變了，是不是霸氣發言——”江淮突然拔高嗓音，“要是敢動我的女人，我就讓整個江家陪葬！”
“……”
江述真的很想把江淮的腦袋打開看看裏面裝的是什麽，雞毛嗎？
他用看弱智的眼神看著江淮：“把我自己也葬進去是嗎？”
“啊……哈哈……”江淮尷尬地訕笑兩聲，“不好意思忘了……”
“還有，你小點聲。”江述屈指敲了敲木頭隔板，“聽聽這聲，薄的很，你那麽大聲隔壁都能聽見。”
“好好好。”江淮壓低聲音，“我跟你說，昨天媽跟你打完電話，就找了好多人在家裏一頓翻，連花園都刨了一遍，不知道在找什麽。”
“最後好像真找著東西了！”江淮說著說著又激動起來，聲音不自覺拔高，“我聽見有個人跟媽說什麽JSBY！”
江述神色一凜，剛要出聲，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女聲突然響起，近的跟在包廂裏說話似的。
“JSBY？”
江述和江淮都沒來得及反應，那道女聲緊接著說了四個字。
“精神病院？”
“…………………………”
—
踏入老李飯館之後，白悠和於越妍轉身就往外走。
“太吵了。”
“太亂了。”
陸行遠趕忙快跑幾步，轉身張開雙臂攔住兩人：“雖然吵點亂點，但是菜特別好吃，真的，我拿人頭擔保！”
於越妍說：“可是都沒空桌了呀。”
“裏頭有包廂！我都預訂好了！”
白悠和於越妍都被這個小飯館有包廂還能預訂的情況驚了一下。
兩個人半信半疑地跟著陸行遠走進那道她們倆還以為是廁所門的木門，裏面還真是別有洞天，有三個包廂呢。
他們是第二個包廂，剛進去，就聽見隔壁炸雷般的一聲。
“要是敢動我的女人，我就讓整個江家陪葬！”
三個人：“……”
三個人都聽出來了，是江淮的聲音，還沒來得及琢磨一下他為什麽說這話，就聽見一道冷淡又熟悉的男聲：“把我自己也葬進去是嗎？”
三個人都聽出來了，江述……
“啊……哈哈……不好意思忘了……”
“還有，你小點聲。”兩聲清脆的敲擊木板聲，“聽聽這聲，薄的很，你那麽大聲隔壁都能聽見。”
你的聲我們也能聽見……
三個人都有種偷聽別人說話的不安感，陸行遠用氣聲跟白悠說：“那啥……是不是得去提醒他們一聲啊？”
白悠用氣聲回：“我覺得……”剛說三個字，隔壁又傳來江淮的大嗓門子。
“最後好像真找著東西了！我聽見有個人跟媽說什麽JSBY！”
“JSBY？”白悠下意識就聯想到，“精神病院？”
“姑奶奶！”陸行遠用氣聲沖她吼，“你小點聲！”
“啊？”白悠驚了，用氣聲問，“我剛才說出聲了？”
於越妍用氣聲回：“出了！”
白悠抱著一線希望：“我聲大嗎？他們不一定能聽見吧？”
就在這個時候，隔板那頭傳來兩聲熟悉的清脆的敲擊聲。
江述的聲音平靜得過分：“隔壁的朋友，解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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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江述語氣微詫：“白悠？”
“你不用不承認。”江母的語氣很篤定，“我自己的兒子我了解，從小，你對她就和對別人不一樣。”
江述的語氣低沈下去：“媽，您真的了解我嗎？”
江母一頓。
她承認，因為她和他爸忙於事業，江述五歲之前幾乎是保姆帶大的。他小時候的性格很沈默，從不表達自己的情感，也不愛和人親近。她偶爾會感到歉疚，暗暗想等以後不忙了，一定要補償江述。
江述五歲那年，事業進入平穩期，他們沒有那麽忙了，但是她又懷孕了，生下了江淮，江淮從小就體弱多病，因此她把幾乎全部的精力都花在了江淮身上。
江淮是她親手帶大的，性格又活潑黏人，不像江述沈默疏離，她對他的感情，確實比對江述要深。
沈默良久，江母再次開口：“現在是你保護她最後的機會，回家吧。”
“我給你三天時間，你如果還不回來，我會告訴你爸。”
江述的聲音有一點冷：“沒有證據，你們就想動她？”
“以你爸的能力，找到證據只是時間問題。”江母頓了一下，繼續說：“更何況，以你爸現在的狀態，你覺得他能等到找到證據再動手嗎？”
她沒撒謊，江震海現在幾近瘋狂。
江述盯著屏幕裏的白悠，她穿著簡單的白T黑褲，端著一盤水果，表情有一些困惑。
鈴聲滅了，她走了。
屏幕暗了下去。
江述的手指慢慢撫過漆黑的屏幕，聲音很淡。
“我勸您最好別這麽做。白悠雖然不是我的戀人，也是我的朋友，如果誰敢動她，就是和我為敵，我必然會讓他付出代價，不論他是誰。”
—
六月二號，早上七點多，白悠和白珩到了父母的墓地前。
天陰著，白悠穿了外套，但還是覺得冷。
白珩一邊把供品擺在父母的墓前，一邊輕聲說：“爸，媽，我和小悠來看你們了。”
白悠把兩個白瓷茶杯擺在父母的墓前，擰開保溫杯倒滿事先沏好的普洱茶。
“爸，媽，小心燙……”白悠說著眼淚就滾落了下來，喉頭哽住再說不出半個字。
白珩攬了一下她的肩膀，用力壓住眼底的熱意，盡可能語調輕松地說：“媽，今年的雪花酥做的特別成功，您快嘗嘗。”
“爸，這普洱茶您覺得怎麽樣，要是不好我就找拍賣行算賬去。”
白悠捂著臉努力平覆情緒，聽見旁邊的白珩一如往年，絮絮叨叨地向父母匯報：“爸，媽，這一年小悠又做出一部爆劇，版權賣了十二個國家呢，還拿下了……”
白悠把頭靠在他肩膀上，靜靜聽他說。
最後是熟悉的總結陳詞：“你們放心，我會照顧好小悠。”
白悠擡起頭：“我也會照顧好大哥。”
回去的路上，白悠的情緒一直不高。白珩看在眼裏十分揪心，故作輕松地對她說：“一會兒我帶你出去玩，你想去哪兒？”
白悠回過神來，笑著說：“不用了，你公司不是還有事兒嗎，再說我跟陸行遠和於越妍都約好了，他倆一會兒去我家。”
白珩聞言放下心來。
白悠到家後不久，陸行遠和於越妍就到了。
因為來的勤，他倆一人有一雙專屬拖鞋在這裏。
於越妍換上自己的粉拖鞋，站在客廳中央大聲說：“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我辭職了！”
她把包往沙發上一甩，洩憤似的大喊：“去特娘的老冬瓜，老娘不伺候了！”
陸行遠“啪啪”鼓掌：“恭喜恭喜！終於脫離苦海了！我早說讓你來我公司當財務總監你偏不來，我是多麽的信任你啊，把管理我小錢錢的工作都交給了你！”
於越妍鄙夷：“拉倒吧，就你那三瓜倆棗都多餘雇人。”
“誰說的！”陸行遠激動得嚷嚷起來，“我的業務正蒸蒸日上！”
於越妍怒了：“唾沫星子噴我臉上了！離我遠點！”
……
白悠看著他們兩個鬥嘴，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其實只要於越妍願意，白悠和陸行遠公司的職位任她挑選，但是她總覺得那樣是占朋友的便宜。
兩個人鬥著鬥著又和好了，於越妍問白悠：“悠悠，你早上吃飯了沒？”
白悠也不瞞他們：“早上沒什麽胃口，沒吃。”
“一猜你就沒吃，正好我倆也沒吃。”陸行遠笑著說，“走著，我請客！慶祝妍妍……”於越妍一記眼刀飛過來，他立刻改口：“慶祝於女士脫離苦海！”
—
江述昨晚一夜沒睡，剛上床打算睡一覺，電話響了，江淮。
江述接起來，還不等說話，江淮的大嗓門子震得他耳膜疼：“哥哥哥！”
江述把電話拿遠一點，聲音帶著幾分倦意：“你要下蛋？”
“不是下蛋！是要……”江淮突然壓低嗓門，“是要給你通風報信，你什麽時候有空？”
江述倏然擡起眼皮：“就現在吧。”
“好，約在哪裏呢？”
江述想了想，沒想到什麽合適的地方，倦懶地說：“你選吧，要那種咱們圈子的人絕對不會去的地方，私密性要好。”
“好，一會兒我把地址發你微信上。”
江淮掛了電話，想起來他們大學附近的一家蒼蠅館子，還帶包廂，完全符合他哥的要求。
馬上就把地址發了過去。
江述回了個【好】，動身出發。
—
江述因為太困怕出事，沒開車，打了一個車過去，下車之後擡頭看了一眼招牌。
老李飯館。
對，就這兒。
江述走了進去，裏面有些臟亂，空間不大，桌子不多，幾乎都坐滿了，人聲鼎沸。
江淮在點菜的地方興奮地沖他招手：“哥！”
這一聲幾乎淹沒在沸反盈天的吵鬧聲中，江述走過去，面無表情地問他：“說好的私密性呢？”
“裏頭有包廂！”江淮拉開點菜臺旁邊的一道江述本來以為那是廁所門的掉漆木門，做出個手勢，“裏面請。”
“……”
這個小飯館居然有三個包廂，他們在最裏面的，和隔壁包廂用木頭隔板隔開，江述落座，正想研究一下這個木頭隔板的隔音性，江淮就湊近他神神秘秘地小聲問：
“哥，昨晚你在電話裏最後說啥了？媽臉色都變了，是不是霸氣發言——”江淮突然拔高嗓音，“要是敢動我的女人，我就讓整個江家陪葬！”
“……”
江述真的很想把江淮的腦袋打開看看裏面裝的是什麽，雞毛嗎？
他用看弱智的眼神看著江淮：“把我自己也葬進去是嗎？”
“啊……哈哈……”江淮尷尬地訕笑兩聲，“不好意思忘了……”
“還有，你小點聲。”江述屈指敲了敲木頭隔板，“聽聽這聲，薄的很，你那麽大聲隔壁都能聽見。”
“好好好。”江淮壓低聲音，“我跟你說，昨天媽跟你打完電話，就找了好多人在家裏一頓翻，連花園都刨了一遍，不知道在找什麽。”
“最後好像真找著東西了！”江淮說著說著又激動起來，聲音不自覺拔高，“我聽見有個人跟媽說什麽JSBY！”
江述神色一凜，剛要出聲，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女聲突然響起，近的跟在包廂裏說話似的。
“JSBY？”
江述和江淮都沒來得及反應，那道女聲緊接著說了四個字。
“精神病院？”
“…………………………”
—
踏入老李飯館之後，白悠和於越妍轉身就往外走。
“太吵了。”
“太亂了。”
陸行遠趕忙快跑幾步，轉身張開雙臂攔住兩人：“雖然吵點亂點，但是菜特別好吃，真的，我拿人頭擔保！”
於越妍說：“可是都沒空桌了呀。”
“裏頭有包廂！我都預訂好了！”
白悠和於越妍都被這個小飯館有包廂還能預訂的情況驚了一下。
兩個人半信半疑地跟著陸行遠走進那道她們倆還以為是廁所門的木門，裏面還真是別有洞天，有三個包廂呢。
他們是第二個包廂，剛進去，就聽見隔壁炸雷般的一聲。
“要是敢動我的女人，我就讓整個江家陪葬！”
三個人：“……”
三個人都聽出來了，是江淮的聲音，還沒來得及琢磨一下他為什麽說這話，就聽見一道冷淡又熟悉的男聲：“把我自己也葬進去是嗎？”
三個人都聽出來了，江述……
“啊……哈哈……不好意思忘了……”
“還有，你小點聲。”兩聲清脆的敲擊木板聲，“聽聽這聲，薄的很，你那麽大聲隔壁都能聽見。”
你的聲我們也能聽見……
三個人都有種偷聽別人說話的不安感，陸行遠用氣聲跟白悠說：“那啥……是不是得去提醒他們一聲啊？”
白悠用氣聲回：“我覺得……”剛說三個字，隔壁又傳來江淮的大嗓門子。
“最後好像真找著東西了！我聽見有個人跟媽說什麽JSBY！”
“JSBY？”白悠下意識就聯想到，“精神病院？”
“姑奶奶！”陸行遠用氣聲沖她吼，“你小點聲！”
“啊？”白悠驚了，用氣聲問，“我剛才說出聲了？”
於越妍用氣聲回：“出了！”
白悠抱著一線希望：“我聲大嗎？他們不一定能聽見吧？”
就在這個時候，隔板那頭傳來兩聲熟悉的清脆的敲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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