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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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袁月騎著電動車回家，沒五分鐘就到了。她打開空調，拿出冰鎮好的西瓜吃著，暑熱一撒，心裏的事就浮了上來。
關於霍驍，實話說她有點好奇。
半個西瓜挖著吃了一半，她從頭到腳都散發著冷氣。放下西瓜，略一沈吟，便掏出手機給林佳發微信。
林佳是她高中時候的學姐，在高一開學典禮的時候，學姐負責主持，她是詩朗誦團體表演的其中一個，一來二去就認識了。
之後她們竟然保持了長達七年的友情，雖然不是每天聯系，但只要彼此開口，還是在高中時候一起去吃食堂，逛操場的感覺。
時光匆匆，但他們互為對方的時間暫停鍵，有對方在，他們就像永遠都是為了學習和今天吃什麽發愁的學生，青春永恒，學生時代永不散場。
“霍驍，這個人以前是咱們一中的嗎？”
袁月打了刪，刪了打，最後問出了這麽一句，顯得既客氣又疏遠。
很快林佳回覆了。
“是啊，大佬級別的混混，上了大學之後還餘威不減，可傳奇了。不過自從他大學畢業就再也沒聽到過他的消息了，你不會遇見他了吧，他現在怎麽樣？”
袁月不自覺的撅嘴，她的猜測還真成真了，心裏說不清是什麽感覺，她從小到大都是乖乖的好學生，從來不去管學校混混的風雲往事，林佳都調笑她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
手機又響了，袁月拿起來看，是林佳和。。霍驍。
袁月先點開霍驍的對話框，剛才才消下去的暑熱又席卷而來，她的臉有點微微發燙，有種背後說人閑話被抓包的窘迫感。
“到家了嗎？電動車沒問題吧。”後面還附上一個問號的表情包。
袁月瞥了眼時間，才發現自己已經到家快一小時了，怪不得他會發消息來問。
“到了到了，早就到了，電動車也沒有問題。不好意思，天氣太熱，光忙著消暑了，忘記了給你發消息。”發完也附上一個萌萌小貓求原諒的表情包。
霍驍秒回：“沒事，到家了就好。”
袁月想了想，還是什麽也沒有回覆，退出去點開林佳的對話框。
林佳是個急性子，看到袁月不回覆，便按著那個“人去哪了”的表情包一直發，袁月看著對話框，被表情包閃的眼花，趕緊先發了一個“停”。然後把她和霍驍的事掐頭去尾的跟林佳講了講。
“我去，你們倆這是有戲，有大戲啊，你等著，我馬上到你家去，你必須給我從實招來。”
袁月也沒拒絕，先外賣叫了點果切，就歪坐在沙發上邊看劇邊等著林佳過來。
十分鐘之後，門鈴響了，袁月剛開了一個門縫，外面的林佳一推門就進來了，她滿頭大汗，粉色的家居服後背都濕了一片，腳上的粉拖鞋半穿不穿的拖沓著，一副狼狽像，眼裏卻都是八卦的光芒，剛進門就問：“什麽情況啊。”
袁月遞給她一張紙巾，拉她到空調底下站定
“就是我給你講的那樣啊，我還想問你呢，霍驍他以前什麽樣，給我講講。”
林佳用紙巾擦了汗，在沙發上盤坐下，又吃了幾塊水果，算是緩過來了，剛才一心想要吃瓜，把電動車當摩托車騎了，她這一身汗，不是熱出來的，純是嚇出來的。
“你真沒聽說過霍驍？他在一中的出名程度相當於阿勒泰在新疆的火爆程度，你是有多埋頭苦讀啊。”
袁月不搭茬，扔給她一個抱枕，道：“快說。”
林佳撇撇嘴，手裏rua著軟軟的抱枕，說起了霍驍當年在高中的“光輝事跡”
“霍驍剛上高中的時候，就因為長的比較拽，學校裏的混混都找他開刀，天天都有人在校門外面堵他，結果，沒有一個能打過他的。
最厲害的一次，他一個人挑五十個，五十個哎，全打趴下了，直接一戰成名，好多人都找他拜山頭什麽的。”
“好像他剛開始的時候也沒搭理那些人，後來不知道為什麽，他主動拉幫結派了，成立了一個混混團體，叫什麽‘青龍幫’還是‘黑龍幫’的，反正特中二的名字。好多混混都跑去投靠了。”
“然後他的團體就開始了除暴安良，扶危濟困的反混混之行。包括但不限於，收拾在學校收保護費的社會混子，在班上欺負同學，欺負老師的學校混混，閑的沒事故意找人打架的混混頭子，還有騷擾女學生的渣滓。一樁樁一件件，全是利校利學生的大好事。”
“雖然很多人都對他不滿，但是有一千個人反對他，就有一萬個人站出來替他說話，直接對標亦正亦邪的武俠男主了。而且他本人也超級能打，聽說他不出拳只防守都是把對手打敗，反正說的神乎其技的。對了，好像他畢業的時候，連一中的教導主任都專門給他頒了一個見義勇為的獎狀呢。”
“還有還有，他畢業之後，他創立的那個混混集團也還在，持續了好幾年，後來，就是你上高中的那一年，這個團隊裏出了點事，聽說有人違反了隊裏的規矩，打傷了人進了局子，他還專門從大學裏回來平事呢。就是你開學典禮的那一天，你還記不記得那天臺下的人特別少，好多人都去看他打架去了。”
“我還記得你當時在上面表演被人撞了一下，眼鏡都掉了，可嚇了我一大跳。差點沖上去。”
霍驍的事說完，林佳的話題又轉到開學典禮上。
“是啊，當時也嚇壞我了，我再晚一秒把眼鏡撿起來，那鏡片就被踩碎了，那我連字都看不清了，更別提表演了。”
林佳吃了兩口西瓜，推推袁月，道：“哎呀，我可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快說說，霍驍現在幹什麽呢，他本人長的怎麽樣，是不是特別帥。”
袁月挑挑眉，道：“我不知道。人長得還行吧，挺冷的。”
林佳把抱枕一放，腿也不盤著了，道：“你肯定知道，我還不了解你，你是知道就說不知道，不知道就沈默。從來不說不好，但好絕對不是好，還行就是好。是不是，我的擰巴傲嬌大小姐。”
袁月被林佳這一頓繞口令給逗笑了，她扔她一個櫻桃的果核，道：“說什麽呢，根本聽不懂。我跟霍驍認識沒幾天，我覺得把人家的隱私到處說不太好。而且你不是說他大學畢業之後就沒消息了嘛，那他不告訴別人肯定有他的原因，我就這樣說出去了。。反正感覺就。。”
林佳翻她一個白眼，接道：“不就是不好嗎？這兩個字掐你脖子了，就是說不出來。”
袁月笑了兩下，又快又狠的餵給林佳一個葡萄，兩個人接著霍驍的事又聊起了高中的共同好友，誰誰誰結婚了，誰誰誰訂婚了，誰現在在哪個城市，幹什麽，都是她們的百說不厭的談資。
“哎，說起肖強我想起來了，他不是出櫃了嘛，我就記起當時高中好多人都說霍驍也是gay。他在高中的時候叱咤風雲的，當時好多女生都喜歡他來著，萬千少女的夢中情人吶。但他就頂著一張冰塊臉，誰都不搭理，情書也不收，倒是沒人真敢在他面前表白，但旁敲側擊的也不少，全都碰壁。”
林佳吃著一個荔枝，繼續道：“然後就有傳言說他喜歡男生了。。。”林佳本還想說：“倒是也沒見他談過男朋友。”就被袁月打斷了。
“他不是。”就三個字，說的斬釘截鐵，林佳的眼睛頓時又亮了，她擦擦手上沾到的果汁，直接撲過去抱住袁月，道：“我天，我家小月月開竅了？這麽義憤填膺，真誠實感的，怎麽回事，他對你做什麽了，你這麽確定？”
林佳的眼神逐漸變態，袁月的臉也越來越紅，她掙脫了兩下，道：“沒有沒有，你見到他就知道，一看就是純直男，而且他跟他兄弟相處，一看就不是gay。”
“呦，連朋友都見了，進展飛速啊。”林佳對著袁月上下其手，撓她的癢癢。袁月一邊笑一邊反擊，兩個人在空調房裏都玩的出了汗。
林佳本身就頂著一個雞窩頭過來，如今頭發更亂了，她隨手理了理，道：“算了算了，不逗你了，反正你遲早也得跟我說，到時候我就讓你說個三天三夜，你想停，我就用小鞭子抽你腳心。”
袁月又偷襲她一下，道：“那你就等著吧，等到天荒地老，滄海桑田。”
兩人說了那麽久的話，又鬧了一陣，都有點餓了，林佳到零食櫃裏翻，剛好看到還剩兩包螺螄粉，便道：“吃螺螄粉不。”
袁月看著螺螄粉又看看林佳，又犯了擰巴的毛病，道：“還行吧，我都行。”
林佳猛彈她一個腦瓜崩，道：“問你吃不吃，還行是什麽回答？來，跟我念：‘我要吃，我愛吃，我就吃’。”
袁月扶著腦袋吸涼氣，這個人什麽都好，就是下手沒輕沒重。她站起身，接過林佳手裏的螺螄粉，道：“我去煮，你找個好看的綜藝電影什麽的，一會一起看。”
林佳笑著往沙發上一躺，道：“看短劇行不行，我最近可愛看短劇了。”
袁月一邊燒水，一邊道：“行啊，你想看什麽。”
“我想看強取豪奪，追妻火葬場。”袁月沒搭話，林佳又道：“不喜歡是吧，那看年代重生？”
袁月道：“還行吧。”
林佳無聲的翻個白眼，兇巴巴的挑了一個年代重生，按下暫停鍵等著袁月和螺螄粉。
夏日蟬聲陣陣，空調外機似乎永不停歇的發出轟鳴聲，林佳也不知道這是她和袁月一起度過的第幾個夏日了。
桌上的水果一片狼藉，她隨手拿起垃圾桶收拾，這個動作她好像每年都會做一次，或許明年還會做，或許往後的許多年一直都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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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西瓜挖著吃了一半，她從頭到腳都散發著冷氣。放下西瓜，略一沈吟，便掏出手機給林佳發微信。
林佳是她高中時候的學姐，在高一開學典禮的時候，學姐負責主持，她是詩朗誦團體表演的其中一個，一來二去就認識了。
之後她們竟然保持了長達七年的友情，雖然不是每天聯系，但只要彼此開口，還是在高中時候一起去吃食堂，逛操場的感覺。
時光匆匆，但他們互為對方的時間暫停鍵，有對方在，他們就像永遠都是為了學習和今天吃什麽發愁的學生，青春永恒，學生時代永不散場。
“霍驍，這個人以前是咱們一中的嗎？”
袁月打了刪，刪了打，最後問出了這麽一句，顯得既客氣又疏遠。
很快林佳回覆了。
“是啊，大佬級別的混混，上了大學之後還餘威不減，可傳奇了。不過自從他大學畢業就再也沒聽到過他的消息了，你不會遇見他了吧，他現在怎麽樣？”
袁月不自覺的撅嘴，她的猜測還真成真了，心裏說不清是什麽感覺，她從小到大都是乖乖的好學生，從來不去管學校混混的風雲往事，林佳都調笑她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
手機又響了，袁月拿起來看，是林佳和。。霍驍。
袁月先點開霍驍的對話框，剛才才消下去的暑熱又席卷而來，她的臉有點微微發燙，有種背後說人閑話被抓包的窘迫感。
“到家了嗎？電動車沒問題吧。”後面還附上一個問號的表情包。
袁月瞥了眼時間，才發現自己已經到家快一小時了，怪不得他會發消息來問。
“到了到了，早就到了，電動車也沒有問題。不好意思，天氣太熱，光忙著消暑了，忘記了給你發消息。”發完也附上一個萌萌小貓求原諒的表情包。
霍驍秒回：“沒事，到家了就好。”
袁月想了想，還是什麽也沒有回覆，退出去點開林佳的對話框。
林佳是個急性子，看到袁月不回覆，便按著那個“人去哪了”的表情包一直發，袁月看著對話框，被表情包閃的眼花，趕緊先發了一個“停”。然後把她和霍驍的事掐頭去尾的跟林佳講了講。
“我去，你們倆這是有戲，有大戲啊，你等著，我馬上到你家去，你必須給我從實招來。”
袁月也沒拒絕，先外賣叫了點果切，就歪坐在沙發上邊看劇邊等著林佳過來。
十分鐘之後，門鈴響了，袁月剛開了一個門縫，外面的林佳一推門就進來了，她滿頭大汗，粉色的家居服後背都濕了一片，腳上的粉拖鞋半穿不穿的拖沓著，一副狼狽像，眼裏卻都是八卦的光芒，剛進門就問：“什麽情況啊。”
袁月遞給她一張紙巾，拉她到空調底下站定
“就是我給你講的那樣啊，我還想問你呢，霍驍他以前什麽樣，給我講講。”
林佳用紙巾擦了汗，在沙發上盤坐下，又吃了幾塊水果，算是緩過來了，剛才一心想要吃瓜，把電動車當摩托車騎了，她這一身汗，不是熱出來的，純是嚇出來的。
“你真沒聽說過霍驍？他在一中的出名程度相當於阿勒泰在新疆的火爆程度，你是有多埋頭苦讀啊。”
袁月不搭茬，扔給她一個抱枕，道：“快說。”
林佳撇撇嘴，手裏rua著軟軟的抱枕，說起了霍驍當年在高中的“光輝事跡”
“霍驍剛上高中的時候，就因為長的比較拽，學校裏的混混都找他開刀，天天都有人在校門外面堵他，結果，沒有一個能打過他的。
最厲害的一次，他一個人挑五十個，五十個哎，全打趴下了，直接一戰成名，好多人都找他拜山頭什麽的。”
“好像他剛開始的時候也沒搭理那些人，後來不知道為什麽，他主動拉幫結派了，成立了一個混混團體，叫什麽‘青龍幫’還是‘黑龍幫’的，反正特中二的名字。好多混混都跑去投靠了。”
“然後他的團體就開始了除暴安良，扶危濟困的反混混之行。包括但不限於，收拾在學校收保護費的社會混子，在班上欺負同學，欺負老師的學校混混，閑的沒事故意找人打架的混混頭子，還有騷擾女學生的渣滓。一樁樁一件件，全是利校利學生的大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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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還有，他畢業之後，他創立的那個混混集團也還在，持續了好幾年，後來，就是你上高中的那一年，這個團隊裏出了點事，聽說有人違反了隊裏的規矩，打傷了人進了局子，他還專門從大學裏回來平事呢。就是你開學典禮的那一天，你還記不記得那天臺下的人特別少，好多人都去看他打架去了。”
“我還記得你當時在上面表演被人撞了一下，眼鏡都掉了，可嚇了我一大跳。差點沖上去。”
霍驍的事說完，林佳的話題又轉到開學典禮上。
“是啊，當時也嚇壞我了，我再晚一秒把眼鏡撿起來，那鏡片就被踩碎了，那我連字都看不清了，更別提表演了。”
林佳吃了兩口西瓜，推推袁月，道：“哎呀，我可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快說說，霍驍現在幹什麽呢，他本人長的怎麽樣，是不是特別帥。”
袁月挑挑眉，道：“我不知道。人長得還行吧，挺冷的。”
林佳把抱枕一放，腿也不盤著了，道：“你肯定知道，我還不了解你，你是知道就說不知道，不知道就沈默。從來不說不好，但好絕對不是好，還行就是好。是不是，我的擰巴傲嬌大小姐。”
袁月被林佳這一頓繞口令給逗笑了，她扔她一個櫻桃的果核，道：“說什麽呢，根本聽不懂。我跟霍驍認識沒幾天，我覺得把人家的隱私到處說不太好。而且你不是說他大學畢業之後就沒消息了嘛，那他不告訴別人肯定有他的原因，我就這樣說出去了。。反正感覺就。。”
林佳翻她一個白眼，接道：“不就是不好嗎？這兩個字掐你脖子了，就是說不出來。”
袁月笑了兩下，又快又狠的餵給林佳一個葡萄，兩個人接著霍驍的事又聊起了高中的共同好友，誰誰誰結婚了，誰誰誰訂婚了，誰現在在哪個城市，幹什麽，都是她們的百說不厭的談資。
“哎，說起肖強我想起來了，他不是出櫃了嘛，我就記起當時高中好多人都說霍驍也是gay。他在高中的時候叱咤風雲的，當時好多女生都喜歡他來著，萬千少女的夢中情人吶。但他就頂著一張冰塊臉，誰都不搭理，情書也不收，倒是沒人真敢在他面前表白，但旁敲側擊的也不少，全都碰壁。”
林佳吃著一個荔枝，繼續道：“然後就有傳言說他喜歡男生了。。。”林佳本還想說：“倒是也沒見他談過男朋友。”就被袁月打斷了。
“他不是。”就三個字，說的斬釘截鐵，林佳的眼睛頓時又亮了，她擦擦手上沾到的果汁，直接撲過去抱住袁月，道：“我天，我家小月月開竅了？這麽義憤填膺，真誠實感的，怎麽回事，他對你做什麽了，你這麽確定？”
林佳的眼神逐漸變態，袁月的臉也越來越紅，她掙脫了兩下，道：“沒有沒有，你見到他就知道，一看就是純直男，而且他跟他兄弟相處，一看就不是gay。”
“呦，連朋友都見了，進展飛速啊。”林佳對著袁月上下其手，撓她的癢癢。袁月一邊笑一邊反擊，兩個人在空調房裏都玩的出了汗。
林佳本身就頂著一個雞窩頭過來，如今頭發更亂了，她隨手理了理，道：“算了算了，不逗你了，反正你遲早也得跟我說，到時候我就讓你說個三天三夜，你想停，我就用小鞭子抽你腳心。”
袁月又偷襲她一下，道：“那你就等著吧，等到天荒地老，滄海桑田。”
兩人說了那麽久的話，又鬧了一陣，都有點餓了，林佳到零食櫃裏翻，剛好看到還剩兩包螺螄粉，便道：“吃螺螄粉不。”
袁月看著螺螄粉又看看林佳，又犯了擰巴的毛病，道：“還行吧，我都行。”
林佳猛彈她一個腦瓜崩，道：“問你吃不吃，還行是什麽回答？來，跟我念：‘我要吃，我愛吃，我就吃’。”
袁月扶著腦袋吸涼氣，這個人什麽都好，就是下手沒輕沒重。她站起身，接過林佳手裏的螺螄粉，道：“我去煮，你找個好看的綜藝電影什麽的，一會一起看。”
林佳笑著往沙發上一躺，道：“看短劇行不行，我最近可愛看短劇了。”
袁月一邊燒水，一邊道：“行啊，你想看什麽。”
“我想看強取豪奪，追妻火葬場。”袁月沒搭話，林佳又道：“不喜歡是吧，那看年代重生？”
袁月道：“還行吧。”
林佳無聲的翻個白眼，兇巴巴的挑了一個年代重生，按下暫停鍵等著袁月和螺螄粉。
夏日蟬聲陣陣，空調外機似乎永不停歇的發出轟鳴聲，林佳也不知道這是她和袁月一起度過的第幾個夏日了。
桌上的水果一片狼藉，她隨手拿起垃圾桶收拾，這個動作她好像每年都會做一次，或許明年還會做，或許往後的許多年一直都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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