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哄睡 “重要的是講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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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哄睡 “重要的是講故事的人。”……
溫時序眨眨眼，一滴泡沫落在了手機屏幕上，他趕緊擦幹凈屏幕，發了語音出去：“好，我洗快點，你到家準備好了就可以打電話過來了，我會接的！”
他的聲音和水流的聲音織在了一起。
聽著溫潤又乖巧，像在溫暖的山泉水裏浸過了一樣。
【-S：好，你慢慢來，不急】
即便宋聞熙說了這樣的話，但溫時序洗頭的動作還是加快了不少。
最後甚至頭發都只吹了半幹就躺上了床。
他將房間的燈都關掉了。
只留了床頭的一盞照明臺燈，昏黃色的燈光罩在溫時序身上，為他鍍上了一層暖光，顯得溫柔。
他躺在床上，高高地舉著手機，就這樣目不轉睛地盯著兩人的聊天界面，等待著宋聞熙打電話過來。
但過了大概五六分鐘，他還是斟酌地發出了消息：【我洗好了！你到家了嗎？】
宋聞熙沒回消息。
嗯？
在忙嗎？或者在洗漱嗎？溫時序困惑地眨了眨眼。
不等溫時序胡思亂想更多，手機屏幕突然彈出了一則電話接聽。
溫時序嚇得差點沒握緊手機，手忙腳亂地接下了電話。
但因為接得太急，他沒發現宋聞熙打來的是視頻電話。
所以在手機界面看到了宋聞熙那張放大的臉時，溫時序還楞住了好幾秒。
宋聞熙應該也是剛洗完澡，頭發乖乖地順了下來，發尾有些濕潤，身上穿著藏藍色的睡衣，他趴在床上，一只手曲起墊在了腦袋下，另一只手拿著手機。
手機離得比較近。
溫時序對上宋聞熙溫柔的眼眸，慌得語無倫次：“晚，晚，晚好！”
他紅著臉打完了招呼。
沒敢將自己的臉完全露在鏡頭下面。
鏡頭那邊的人輕笑了一聲，黏黏糊糊的。
宋聞熙在晚宴上喝了些酒，回來又吹了點冷風，洗完澡後酒勁也上來了。
視頻是不小心按到的。
但他心裏也確實想要看看溫時序。
“小恩，今天過得好嗎？”宋聞熙沒有要求溫時序把臉露出來，所以他只能看到溫時序房間的天花板。
溫時序倚在床頭，調整好了坐姿，然後將手機鏡頭調換方向，對準了自己的臉。
鏡頭在一陣天旋地轉後，突然對準了一張不大卻精致的臉，宋聞熙呼吸明顯亂了下節奏。
溫時序頭發也沒完全吹幹，乖乖地垂下來，都快要擋住眼睛了，盡管房間只有一盞昏暗的臺燈照明，但宋聞熙還是看清了他臉頰上的那一抹紅暈。
宋聞熙眼神慢慢變幻，更加的溫柔了。
溫時序沒察覺宋聞熙在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看，他認真回話：“嗯，今天很開心，我喜歡和祖母在一起的時候。”
他喜歡魏芝蘭。
但魏芝蘭搬來這裏就是圖清凈的，溫時序很懂事地沒有經常來打擾她。
何況溫時序學習很忙，也抽不出什麽時間來。
“那我呢？”宋聞熙唇角噙著淺笑，眼下的那顆痣在燈光下明晃晃的，總把溫時序的目光往那裏吸引。
當然，對於宋聞熙突然的一句“那我呢”，溫時序並沒有反應過來他是什麽意思，於是茫然地回應：“什麽意思？”
宋聞熙繼續笑著，聲音過分的輕：“小恩喜歡和我待在一起的時候嗎？”
這是一句暧昧的話 。
故意上揚的尾音，輕顫的音調，每個字都顯得那麽暧昧。
偏偏溫時序不懂。
他認真點頭：“喜歡。”
“和你在一起也很開心。”大概覺得自己只回答兩個字不夠誠懇，溫時序又補充說道。
宋聞熙本意是想看到溫時序害羞臉紅的，但溫時序過分坦誠的回答，反而讓他不自在了。
溫時序真誠得有些可愛了。
“那你什麽時候回家？開學前我們還有機會見一面嗎？”宋聞熙盯著溫時序的眼睛問。
溫時序邊思考邊嘀咕著：“明天要回那個家一趟，大概率會在那裏睡一晚……”
最後他總結道：“周日晚上我們可以見一面！要不要一起吃晚飯？”
宋聞熙想了下那天的行程。
算了。
每天那麽多事，他哪裏記得過來。
但是讓沈助推掉就好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好，去中餐廳吃嗎？”
溫時序：“都可以的。”
“對了，之前你和我說，你家附近有一家開了很久的中餐店，你覺得裏面的菜味道都很不錯。”溫時序語氣溫吞吞的，他擡著眼慢慢回憶，“那時候我就想著，如果我們見面了，一定要讓你帶我去吃一次。”
“不如周日我們就去那裏吃吧？！”
宋聞熙一下就坐起了身。
酒也醒了大半。
“我家附近嗎？”如果只是單純找一個中餐廳肯定沒問題。
但偏偏前提條件是他家附近。
宋聞熙住在別墅區那邊，方圓幾裏連商店都沒有，哪裏來的中餐廳？
隨便找個中餐廳的話，萬一小恩提出想去他家看看怎麽辦？
那這不就露餡了？
宋聞熙三秒都沒用到就分析完了這些。
溫時序重重點頭：“對啊，我記得很清楚的。”
現在打電話讓沈助理去看套精裝公寓樓肯定不現實，他會因為不太熟悉家裏那些布局而被溫時序看出端倪的。
但也不是沒有辦法。
宋聞熙眼皮垂下，很快就想好了應對的辦法。
“我差點沒記起來。”宋聞熙掀起眼皮，對溫時序笑了笑，“那就去我說的中餐廳吧。”
溫時序是很喜歡宋聞熙這張臉的，當初他主動告白，不僅僅是因為他覺得對方能緩解他的孤獨，還就是有這張好看的臉。
所以像這樣近距離看宋聞熙溫柔的笑臉，溫時序臉紅得不像話。
“好，我會提前做好準備的。”
宋聞熙：“很緊張嗎？”
溫時序趕緊搖頭，又輕輕點了下頭：“一點點。”
“不用緊張，我們現在是戀人，以後還有很多單獨見面相處的時候，小恩難道每次都會緊張嗎？”
“嗯，只是現在有點緊張。”
宋聞熙又是彎眉一笑。
溫時序挺直了腰，“你明天是不是也很忙？”
“還好，有一些興趣課得去上。”
宋聞熙沒和溫時序說過他的事，但之前兩人還沒見面的時候，溫時序並不覺得他有這麽忙碌。
畢竟有時候宋聞熙偶爾會外出和朋友聚會，空閑的時候還問他要不要一起打游戲。
是突然忙起來的嗎？
溫時序垂著眼仔細想。
“在想什麽？小恩？”溫時序的走神很明顯，宋聞熙盯著他輕顫的睫毛，忍不住喊了他一聲。
溫時序回過了神，下意識撒謊說：“沒有，我就是想你這兩天好像很多事，看起來也比較累，要不要早點休息？”
宋聞熙重新躺回了床上，側過身看著手機裏的人，“但我還想多和你說說話。”
溫時序臉上的紅暈就沒有消下來過，他能看出來宋聞熙眼底的疲憊，如果宋聞熙明天不忙的話，他或許還願意繼續和宋聞熙說說話。
可明天的宋聞熙也有很多事。
不管怎麽樣，還是要睡好覺的。
所以溫時序磕絆道：“那就，就我給你講睡前故事聽吧！”
宋聞熙笑了一聲，他問：“我是小孩子嗎？”
溫時序也哼笑了一聲，反問：“不是小孩子就不可以嗎？”
同樣的話還給了宋聞熙。
宋聞熙微微一楞。
接著像抑制不住似的笑了起來，他笑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的樣子，露出了一排整齊潔白的牙。
“好吧，但我可不聽童話故事。”笑夠了以後，宋聞熙妥協了。
溫時序歪頭：“童話故事也很好啊，都是溫馨的結局。”
宋聞熙：“那你講一個恐怖故事。”
溫時序的頭立馬擺成了撥浪鼓：“不要不要不要。”
看到溫時序堅決的態度，宋聞熙像是發現了什麽，他唇角翹起一抹黠笑，故意道：“是找不到什麽合適的嗎？那換我來給你講吧，我知道很多很有意思的恐怖故事。”
看宋聞熙不是開玩笑的，溫時序趕緊出聲阻止他：“不要講。”
“我害怕。”
本來就是開玩笑的話，被溫時序當了真後，宋聞熙心裏莫名地愧疚，他語氣放軟了很多，“好啦，不逗你了，我不會講的。”
“因為今晚是小恩哄我睡覺啊。”
溫時序：“真的不聽童話故事嗎？不聽的話，我就上網找一些其他的。”
宋聞熙：“童話故事也可以，畢竟故事不重要，重要的是講故事的人。”
怎麽會有人說這種暧昧的話就像信手拈來似的。
“嗯……那我去網上找一篇睡前短篇小說。”溫時序忸怩地岔開話題，“好了，你快躺好，我要開始講了。”
“好。”
溫時序趴在床上，在手機裏一篇一篇地翻著看了會兒，清了清嗓子，“我開始啦——”
……
故事不長。
溫時序也是第一次看這篇故事，講得不快，宋聞熙也沒有要睡覺的樣子，時不時就提個問題，讓溫時序不得不暫停下來思考他的問題。
結果一篇故事下來。
本該睡覺的人依舊沒有睡意，而負責哄睡的人卻睡著了。
溫時序睡覺的時候是蜷縮著的，占據著床上一塊很小的位置，很沒有安全感的樣子，頭發落下來，蓋住了眉眼。
像小貓睡覺的時候。
宋聞熙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才主動掛了電話。
隨即他在通話列表裏翻到了沈垚的聯系方式，撥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就被接起，這個點沈垚也還沒睡，聲音和平時一樣清冽幹脆，“少爺。”
“是突然有什麽事需要我處理嗎？”
宋聞熙倚在床頭，盯著頭頂的水晶吊燈，問：“你家附近有口碑很好的中餐廳嗎？”
以為自己又要熬夜處理什麽棘手事件的沈助理：？
“什麽？”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宋聞熙：“我知道你聽清楚了。”
沈垚想了下：“是有一家。”
“周日你去住酒店吧，我大概要借用一下你的房子了。”
宋聞熙去過幾次沈垚的家裏，對他家的布局還算了解，溫時序肯定不會在他這裏留宿，所以拿來稍微應付一下應該沒問題。
沈垚：“您不會拿它做什麽吧……”
宋聞熙：“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
“……”算了，畢竟是給錢的老板，那房子的房貸還指望著在宋家賺夠呢，“好的，明天我會給您一把備用鑰匙。”
“謝了。”
“您明天別再逃課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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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溫潤又乖巧，像在溫暖的山泉水裏浸過了一樣。
【-S：好，你慢慢來，不急】
即便宋聞熙說了這樣的話，但溫時序洗頭的動作還是加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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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在床上，高高地舉著手機，就這樣目不轉睛地盯著兩人的聊天界面，等待著宋聞熙打電話過來。
但過了大概五六分鐘，他還是斟酌地發出了消息：【我洗好了！你到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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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聞熙在晚宴上喝了些酒，回來又吹了點冷風，洗完澡後酒勁也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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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心裏也確實想要看看溫時序。
“小恩，今天過得好嗎？”宋聞熙沒有要求溫時序把臉露出來，所以他只能看到溫時序房間的天花板。
溫時序倚在床頭，調整好了坐姿，然後將手機鏡頭調換方向，對準了自己的臉。
鏡頭在一陣天旋地轉後，突然對準了一張不大卻精致的臉，宋聞熙呼吸明顯亂了下節奏。
溫時序頭發也沒完全吹幹，乖乖地垂下來，都快要擋住眼睛了，盡管房間只有一盞昏暗的臺燈照明，但宋聞熙還是看清了他臉頰上的那一抹紅暈。
宋聞熙眼神慢慢變幻，更加的溫柔了。
溫時序沒察覺宋聞熙在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看，他認真回話：“嗯，今天很開心，我喜歡和祖母在一起的時候。”
他喜歡魏芝蘭。
但魏芝蘭搬來這裏就是圖清凈的，溫時序很懂事地沒有經常來打擾她。
何況溫時序學習很忙，也抽不出什麽時間來。
“那我呢？”宋聞熙唇角噙著淺笑，眼下的那顆痣在燈光下明晃晃的，總把溫時序的目光往那裏吸引。
當然，對於宋聞熙突然的一句“那我呢”，溫時序並沒有反應過來他是什麽意思，於是茫然地回應：“什麽意思？”
宋聞熙繼續笑著，聲音過分的輕：“小恩喜歡和我待在一起的時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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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上揚的尾音，輕顫的音調，每個字都顯得那麽暧昧。
偏偏溫時序不懂。
他認真點頭：“喜歡。”
“和你在一起也很開心。”大概覺得自己只回答兩個字不夠誠懇，溫時序又補充說道。
宋聞熙本意是想看到溫時序害羞臉紅的，但溫時序過分坦誠的回答，反而讓他不自在了。
溫時序真誠得有些可愛了。
“那你什麽時候回家？開學前我們還有機會見一面嗎？”宋聞熙盯著溫時序的眼睛問。
溫時序邊思考邊嘀咕著：“明天要回那個家一趟，大概率會在那裏睡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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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聞熙想了下那天的行程。
算了。
每天那麽多事，他哪裏記得過來。
但是讓沈助推掉就好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好，去中餐廳吃嗎？”
溫時序：“都可以的。”
“對了，之前你和我說，你家附近有一家開了很久的中餐店，你覺得裏面的菜味道都很不錯。”溫時序語氣溫吞吞的，他擡著眼慢慢回憶，“那時候我就想著，如果我們見面了，一定要讓你帶我去吃一次。”
“不如周日我們就去那裏吃吧？！”
宋聞熙一下就坐起了身。
酒也醒了大半。
“我家附近嗎？”如果只是單純找一個中餐廳肯定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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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聞熙住在別墅區那邊，方圓幾裏連商店都沒有，哪裏來的中餐廳？
隨便找個中餐廳的話，萬一小恩提出想去他家看看怎麽辦？
那這不就露餡了？
宋聞熙三秒都沒用到就分析完了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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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聞熙眼皮垂下，很快就想好了應對的辦法。
“我差點沒記起來。”宋聞熙掀起眼皮，對溫時序笑了笑，“那就去我說的中餐廳吧。”
溫時序是很喜歡宋聞熙這張臉的，當初他主動告白，不僅僅是因為他覺得對方能緩解他的孤獨，還就是有這張好看的臉。
所以像這樣近距離看宋聞熙溫柔的笑臉，溫時序臉紅得不像話。
“好，我會提前做好準備的。”
宋聞熙：“很緊張嗎？”
溫時序趕緊搖頭，又輕輕點了下頭：“一點點。”
“不用緊張，我們現在是戀人，以後還有很多單獨見面相處的時候，小恩難道每次都會緊張嗎？”
“嗯，只是現在有點緊張。”
宋聞熙又是彎眉一笑。
溫時序挺直了腰，“你明天是不是也很忙？”
“還好，有一些興趣課得去上。”
宋聞熙沒和溫時序說過他的事，但之前兩人還沒見面的時候，溫時序並不覺得他有這麽忙碌。
畢竟有時候宋聞熙偶爾會外出和朋友聚會，空閑的時候還問他要不要一起打游戲。
是突然忙起來的嗎？
溫時序垂著眼仔細想。
“在想什麽？小恩？”溫時序的走神很明顯，宋聞熙盯著他輕顫的睫毛，忍不住喊了他一聲。
溫時序回過了神，下意識撒謊說：“沒有，我就是想你這兩天好像很多事，看起來也比較累，要不要早點休息？”
宋聞熙重新躺回了床上，側過身看著手機裏的人，“但我還想多和你說說話。”
溫時序臉上的紅暈就沒有消下來過，他能看出來宋聞熙眼底的疲憊，如果宋聞熙明天不忙的話，他或許還願意繼續和宋聞熙說說話。
可明天的宋聞熙也有很多事。
不管怎麽樣，還是要睡好覺的。
所以溫時序磕絆道：“那就，就我給你講睡前故事聽吧！”
宋聞熙笑了一聲，他問：“我是小孩子嗎？”
溫時序也哼笑了一聲，反問：“不是小孩子就不可以嗎？”
同樣的話還給了宋聞熙。
宋聞熙微微一楞。
接著像抑制不住似的笑了起來，他笑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的樣子，露出了一排整齊潔白的牙。
“好吧，但我可不聽童話故事。”笑夠了以後，宋聞熙妥協了。
溫時序歪頭：“童話故事也很好啊，都是溫馨的結局。”
宋聞熙：“那你講一個恐怖故事。”
溫時序的頭立馬擺成了撥浪鼓：“不要不要不要。”
看到溫時序堅決的態度，宋聞熙像是發現了什麽，他唇角翹起一抹黠笑，故意道：“是找不到什麽合適的嗎？那換我來給你講吧，我知道很多很有意思的恐怖故事。”
看宋聞熙不是開玩笑的，溫時序趕緊出聲阻止他：“不要講。”
“我害怕。”
本來就是開玩笑的話，被溫時序當了真後，宋聞熙心裏莫名地愧疚，他語氣放軟了很多，“好啦，不逗你了，我不會講的。”
“因為今晚是小恩哄我睡覺啊。”
溫時序：“真的不聽童話故事嗎？不聽的話，我就上網找一些其他的。”
宋聞熙：“童話故事也可以，畢竟故事不重要，重要的是講故事的人。”
怎麽會有人說這種暧昧的話就像信手拈來似的。
“嗯……那我去網上找一篇睡前短篇小說。”溫時序忸怩地岔開話題，“好了，你快躺好，我要開始講了。”
“好。”
溫時序趴在床上，在手機裏一篇一篇地翻著看了會兒，清了清嗓子，“我開始啦——”
……
故事不長。
溫時序也是第一次看這篇故事，講得不快，宋聞熙也沒有要睡覺的樣子，時不時就提個問題，讓溫時序不得不暫停下來思考他的問題。
結果一篇故事下來。
本該睡覺的人依舊沒有睡意，而負責哄睡的人卻睡著了。
溫時序睡覺的時候是蜷縮著的，占據著床上一塊很小的位置，很沒有安全感的樣子，頭發落下來，蓋住了眉眼。
像小貓睡覺的時候。
宋聞熙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才主動掛了電話。
隨即他在通話列表裏翻到了沈垚的聯系方式，撥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就被接起，這個點沈垚也還沒睡，聲音和平時一樣清冽幹脆，“少爺。”
“是突然有什麽事需要我處理嗎？”
宋聞熙倚在床頭，盯著頭頂的水晶吊燈，問：“你家附近有口碑很好的中餐廳嗎？”
以為自己又要熬夜處理什麽棘手事件的沈助理：？
“什麽？”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宋聞熙：“我知道你聽清楚了。”
沈垚想了下：“是有一家。”
“周日你去住酒店吧，我大概要借用一下你的房子了。”
宋聞熙去過幾次沈垚的家裏，對他家的布局還算了解，溫時序肯定不會在他這裏留宿，所以拿來稍微應付一下應該沒問題。
沈垚：“您不會拿它做什麽吧……”
宋聞熙：“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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