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時（五）[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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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時（五）
“謔，小孩，你還知道什麽叫帥？”
“我就算不知道，也能從你收到的那麽多情書裏看出來，我又不傻。”時述嘴裏還嚼著令杜文清起膩的炸串，他吃海鮮時可沒這麽陶醉，“文哥，你一個都不打算回嗎？那些姐姐們該有多難過啊。”
杜文清氣笑了：“這是你該考慮和問我的問題嗎。”
“怎麽不該我問，我可是你的好朋友。”
杜文清：“你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好好學習，別沒事惦記有的沒的，這些事情我都沒操心，你瞎操什麽心。”
“你就一個喜歡的都沒有？”
杜文清已經到了發育的年紀，按理說會對某些異性產生懵懵懂懂的感覺，但他不僅這方面的感覺一點都沒有，還略帶有些嫌麻煩和反感的心理。
終其原因，杜文清也不知道，也許是學業壓力太大？也可能是怕杜思良知道他早戀？總之……杜文清確實一個喜歡的都沒有。
但他想在時述面前保留這分神秘感，沒做正面回答，只是一笑了之。
“你別以為用笑就能糊弄我，文哥，等我升到你的初中，我找人打聽不就完了。”時述看來沒想在這個問題上後退，似乎又向前了幾步。
杜文清哭笑不得地說：“好，到時候你盡管打聽，想給爸爸怎麽告狀就去告。”
“那你是有喜歡的人啦？是誰啊？是不是那個頭發到屁股的？”時述說，“我見她跟蹤了你好幾回。”
杜文清從小就有反偵察意識，那姑娘他一早就嗅出了眉目，三兩下就擺脫了她的跟蹤，因此那姑娘總是找不到杜文清真正的家在哪。
時述又是怎麽知道的？
“小屁孩，我每次都把她甩掉了，你怎麽知道她在跟蹤我。”
“因為我見過啊，我還反跟蹤了幾回，看她逢人就問杜文清的家在哪，可把我嚇死了，我當初還以為咱們家跟誰結了仇，那姐姐是來索命的，還有她的頭發……咦。”時述說。
杜文清停了下來，認認真真地看了看他的好弟弟，突然刮了下他的鼻頭，說：“聽起來你很不喜歡這個姐姐，那我就讓她不要再跟著了。”
時述擰著衣服：“我沒有不喜歡，我只是覺得她的頭發太長了，萬一把你的脖子纏斷怎麽辦。”
杜文清想不出什麽姿勢能把自己的脖子弄斷，站在原地老老實實地想了半天。
“要是出現哪個女孩，她的什麽你都不喜歡，但是哥哥喜歡，你該怎麽辦？”
時述一震，假裝不以為意地說：“其實我都可以，文哥不用……考慮我的感受。”
“可你不是我的好朋友嗎？我是不是應該尊重好朋友的想法？”
“我也只是你屁大點的弟弟，你千萬別放在心上。”時述用小小的身軀肅然道，他才來杜家一年不到，能這麽跟杜文清流暢地對話已經很不容易了，怎麽還敢對他提出任何要求。
杜文清卻說：“你雖然是我屁大點的弟弟，卻是以後陪我最長時間的人，要是我身邊你哪個女孩都不喜歡，索性……我就不談了。”
反正他也不感興趣。
時述的臉頓時拉了下來，感覺自己闖了天大的禍。
“哥，我錯了，我不該問你這麽多問題的。”時述嘴裏的肉串都不香了，他好怕杜文清會因為女朋友的事情不要他，他不想再回福利院那種鬼地方了。
“你想到什麽就隨便問，不用在我這裏藏著掖著，如果你在家裏不高興，那爸爸當時把你帶回家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就是讓你不高興嗎。”
這在時述的耳朵裏聽來就是要趕他走的意思，不知不覺他的眼睛裏就蓄滿了淚水，有一滴順著臉頰緩緩滴落，很快那些淚水就傾閘而出，讓杜文清瞬間就手足無措了。
“你……別哭啊，我說什麽了你就哭。”
哥哥還嫌棄他哭……
時述哭得更厲害了，他的眼前閃過霞姐那肥頭大耳扇他腦瓜子的場面，突然就鎮定了下來，最壞的結果左右不過是再讓霞姐打罵，還能壞到哪去？他抽了抽鼻子，對杜文清說：“哥，明天我就收拾收拾回福利院，這段時間謝謝你跟爸爸的照顧，我……一輩子都記得。”
杜文清擡腳虛虛地踹了他一腳，“小兔崽子！是不是看你哥沒錢了，就想回去找飯吃？！我都給你說了不會餓著你……”
“不是的……哥，我只是發現自己很沒用，不想在任何方面……拖累你而已。”
杜文清現在真的有點想撞墻，時述現在這個樣子才他媽是在拖累他。
養個弟弟都這麽費勁，養個女朋友呢？還不得把自己嚇死。
杜文清鄭重其事地看著他，把肉串塞他嘴裏，意思請他放心吃，然後說：“小時述，你來家裏晚可能還不知道，杜思良是刑偵隊長，經常有家不回，我從小都是一個人放養長大的，也沒人陪著說說話，你能來家裏，不是我的拖累，而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走了……我該怎麽辦？”
“那你以後有了女朋友，會嫌我煩就不讓我陪了嗎？”
時述說。
杜文清的面目嚴峻，像在發什麽毒誓：“那我這輩子就不找女朋友了怎麽樣。”
“文哥，這可不是我逼你說的，你將來不能怪我。”
“我就算怪你又能怎麽樣？”
“你怪我我就……娶三個老婆。”
杜文清的目光充滿玩味地在時述身上逡巡了一會兒，不屑道：“就你？”
“怎麽了？我看起來養不起三個老婆？”
“你看起來……像別人的老婆。”
時述的臉色爆紅，就差上手捶死杜文清了，他叫囂：“你才像別人老婆！我可是個爺們，你亂說！等爸爸回來我先告你一狀！”
“行，你隨便告，要是我遇到個特別喜歡的人，給人當老婆又怎麽了，你思維太局限了時述。”杜文清一眨不眨地看著時述，“你覺得呢？”
時述：“哥，你沒事亂看漫畫了是吧，你不是應該多看看什麽偵探小說之類的嗎。”
“我早都看完了，只有漫畫可以看了。”杜文清說。
時述的睫毛低垂，微微有些顫抖：“文哥，你應該就是天生當警察的料。”
杜文清得意：“那是當然。”
“欸，對了，你以後想做什麽工作？你都奔二的人了，該考慮這些問題了。”杜文清拍著時述的腦袋，帶著他一路向前。
時述想當能圍在警察身邊的，至於那是個什麽職業，相信等他再大些會懂的。
他笑笑不說話，因為說話會暴露他啥也不知道。
“哥問你話呢！”
“哦，那就……警察局局長哈哈哈。”
“那叫公安局，笨蛋。”
“咱爸不是警察嗎，為什麽他在公安局？”
“……”杜文清感覺腦袋都成漿糊了，這小東西簡直……他將來一定要找個辦法好好收拾一下他。
“哥，要不把你那些偵探小說給我看看，萬一我能看懂呢？”
杜文清摸了摸他的腦袋：“你這麽聰明，一定能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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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謔，小孩，你還知道什麽叫帥？”
“我就算不知道，也能從你收到的那麽多情書裏看出來，我又不傻。”時述嘴裏還嚼著令杜文清起膩的炸串，他吃海鮮時可沒這麽陶醉，“文哥，你一個都不打算回嗎？那些姐姐們該有多難過啊。”
杜文清氣笑了：“這是你該考慮和問我的問題嗎。”
“怎麽不該我問，我可是你的好朋友。”
杜文清：“你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好好學習，別沒事惦記有的沒的，這些事情我都沒操心，你瞎操什麽心。”
“你就一個喜歡的都沒有？”
杜文清已經到了發育的年紀，按理說會對某些異性產生懵懵懂懂的感覺，但他不僅這方面的感覺一點都沒有，還略帶有些嫌麻煩和反感的心理。
終其原因，杜文清也不知道，也許是學業壓力太大？也可能是怕杜思良知道他早戀？總之……杜文清確實一個喜歡的都沒有。
但他想在時述面前保留這分神秘感，沒做正面回答，只是一笑了之。
“你別以為用笑就能糊弄我，文哥，等我升到你的初中，我找人打聽不就完了。”時述看來沒想在這個問題上後退，似乎又向前了幾步。
杜文清哭笑不得地說：“好，到時候你盡管打聽，想給爸爸怎麽告狀就去告。”
“那你是有喜歡的人啦？是誰啊？是不是那個頭發到屁股的？”時述說，“我見她跟蹤了你好幾回。”
杜文清從小就有反偵察意識，那姑娘他一早就嗅出了眉目，三兩下就擺脫了她的跟蹤，因此那姑娘總是找不到杜文清真正的家在哪。
時述又是怎麽知道的？
“小屁孩，我每次都把她甩掉了，你怎麽知道她在跟蹤我。”
“因為我見過啊，我還反跟蹤了幾回，看她逢人就問杜文清的家在哪，可把我嚇死了，我當初還以為咱們家跟誰結了仇，那姐姐是來索命的，還有她的頭發……咦。”時述說。
杜文清停了下來，認認真真地看了看他的好弟弟，突然刮了下他的鼻頭，說：“聽起來你很不喜歡這個姐姐，那我就讓她不要再跟著了。”
時述擰著衣服：“我沒有不喜歡，我只是覺得她的頭發太長了，萬一把你的脖子纏斷怎麽辦。”
杜文清想不出什麽姿勢能把自己的脖子弄斷，站在原地老老實實地想了半天。
“要是出現哪個女孩，她的什麽你都不喜歡，但是哥哥喜歡，你該怎麽辦？”
時述一震，假裝不以為意地說：“其實我都可以，文哥不用……考慮我的感受。”
“可你不是我的好朋友嗎？我是不是應該尊重好朋友的想法？”
“我也只是你屁大點的弟弟，你千萬別放在心上。”時述用小小的身軀肅然道，他才來杜家一年不到，能這麽跟杜文清流暢地對話已經很不容易了，怎麽還敢對他提出任何要求。
杜文清卻說：“你雖然是我屁大點的弟弟，卻是以後陪我最長時間的人，要是我身邊你哪個女孩都不喜歡，索性……我就不談了。”
反正他也不感興趣。
時述的臉頓時拉了下來，感覺自己闖了天大的禍。
“哥，我錯了，我不該問你這麽多問題的。”時述嘴裏的肉串都不香了，他好怕杜文清會因為女朋友的事情不要他，他不想再回福利院那種鬼地方了。
“你想到什麽就隨便問，不用在我這裏藏著掖著，如果你在家裏不高興，那爸爸當時把你帶回家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就是讓你不高興嗎。”
這在時述的耳朵裏聽來就是要趕他走的意思，不知不覺他的眼睛裏就蓄滿了淚水，有一滴順著臉頰緩緩滴落，很快那些淚水就傾閘而出，讓杜文清瞬間就手足無措了。
“你……別哭啊，我說什麽了你就哭。”
哥哥還嫌棄他哭……
時述哭得更厲害了，他的眼前閃過霞姐那肥頭大耳扇他腦瓜子的場面，突然就鎮定了下來，最壞的結果左右不過是再讓霞姐打罵，還能壞到哪去？他抽了抽鼻子，對杜文清說：“哥，明天我就收拾收拾回福利院，這段時間謝謝你跟爸爸的照顧，我……一輩子都記得。”
杜文清擡腳虛虛地踹了他一腳，“小兔崽子！是不是看你哥沒錢了，就想回去找飯吃？！我都給你說了不會餓著你……”
“不是的……哥，我只是發現自己很沒用，不想在任何方面……拖累你而已。”
杜文清現在真的有點想撞墻，時述現在這個樣子才他媽是在拖累他。
養個弟弟都這麽費勁，養個女朋友呢？還不得把自己嚇死。
杜文清鄭重其事地看著他，把肉串塞他嘴裏，意思請他放心吃，然後說：“小時述，你來家裏晚可能還不知道，杜思良是刑偵隊長，經常有家不回，我從小都是一個人放養長大的，也沒人陪著說說話，你能來家裏，不是我的拖累，而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走了……我該怎麽辦？”
“那你以後有了女朋友，會嫌我煩就不讓我陪了嗎？”
時述說。
杜文清的面目嚴峻，像在發什麽毒誓：“那我這輩子就不找女朋友了怎麽樣。”
“文哥，這可不是我逼你說的，你將來不能怪我。”
“我就算怪你又能怎麽樣？”
“你怪我我就……娶三個老婆。”
杜文清的目光充滿玩味地在時述身上逡巡了一會兒，不屑道：“就你？”
“怎麽了？我看起來養不起三個老婆？”
“你看起來……像別人的老婆。”
時述的臉色爆紅，就差上手捶死杜文清了，他叫囂：“你才像別人老婆！我可是個爺們，你亂說！等爸爸回來我先告你一狀！”
“行，你隨便告，要是我遇到個特別喜歡的人，給人當老婆又怎麽了，你思維太局限了時述。”杜文清一眨不眨地看著時述，“你覺得呢？”
時述：“哥，你沒事亂看漫畫了是吧，你不是應該多看看什麽偵探小說之類的嗎。”
“我早都看完了，只有漫畫可以看了。”杜文清說。
時述的睫毛低垂，微微有些顫抖：“文哥，你應該就是天生當警察的料。”
杜文清得意：“那是當然。”
“欸，對了，你以後想做什麽工作？你都奔二的人了，該考慮這些問題了。”杜文清拍著時述的腦袋，帶著他一路向前。
時述想當能圍在警察身邊的，至於那是個什麽職業，相信等他再大些會懂的。
他笑笑不說話，因為說話會暴露他啥也不知道。
“哥問你話呢！”
“哦，那就……警察局局長哈哈哈。”
“那叫公安局，笨蛋。”
“咱爸不是警察嗎，為什麽他在公安局？”
“……”杜文清感覺腦袋都成漿糊了，這小東西簡直……他將來一定要找個辦法好好收拾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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