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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問題,還是杜文清大腦活泛,說:“剛才有橫幅其他掌紋所有人呂志良的消息,事發突然,沒有跟你及時匯報我就跟時隊去抓捕了。”

任子墨頷首:“那這個呂志良是什麽來頭?”

“我們分析,應該也是該組織的一名普通成員。按掌紋這麽容易暴露身份的事情,恐怕即使都比對成功,再把他們全部都叫過來問話,也只能拼湊出一個不怎麽令人滿意的結果。”杜文清說。

時述笑道:“起碼我們努力了,也找到了突破口。”

任子墨很好奇,並把胳膊搭在時述的肩膀上,問道:“時述今天的心情好像非常地好。”

“還好吧,沒有非常好,也沒有非常不好。欸,對了,任處,昨天你們游船怎麽樣?”時述說完,杜文清的臉就開始變得六神無主,對,他不喜歡時述問的是別人。

任子墨倒把嗓子一拉:“你們杜隊啊,昨天還想勾引我呢,幸好我反應快,覺悟高,才沒有中他的迷魂記。”

杜文清傻眼了。

任子墨回去回味了一下杜文清劣質的表演,還有數次提到時述時臉上的異常,便知道自己不過是兩人play裏的一環。他從未做過別人感情的點綴,因此即使被挑逗了一夜,也一晚上都睡得毫無興致。

時述看著杜文清:“是嗎,杜隊。”

杜文清:“我其實是怕重案組的同志來海市孤單寂寞,所以才說了一些……不合時宜的話。”

任子墨:“你少來,最後你連約炮的話都蹦出來了,還說什麽最懂我,杜隊,怎麽今天就想抵賴啊。”

“怪不得你現在都找不到對象。”杜文清腹誹道。

時述給了杜文清一個“我看你該怎麽解釋”的眼神後,便對任子墨說:“我們杜隊有時是這樣的,但是他也是好心,絕對沒想占任處的便宜。”

“行了,你們兩個不要一唱一和了,我來這幾天,大概也知道了你們的關系,就不做那個討人厭的了。時述,我還是那句話,如果生活上受到任何委屈,我絕不放過那個欺負你的人。”任子墨說。

時述心裏“哼”了一聲,心說:杜文清的答案他也不要了。

“篤篤篤——”

“杜隊!時隊!我們找到了鐘維安和呂志良目前所在的位置,鐘維安在海邊公路1號倉庫,呂志良在海港區一家民房,怎麽布置?”

杜文清當機立斷:“時隊帶1隊去1號倉庫,2隊跟我去海港區,給黎局說派兩組特警,必須支援!”

時間必須要在他們覺察到或改變位置前去爭去搶,明日高懸,正是午後最熱的時候,還沒坐到車上兩個隊長的背後就浸透了汗水,他們互相給了對方一個“加油”的眼色,就如約定好的一般,同時駕車離開。

時述知道1號倉庫是廢棄倉庫,遮掩物少,而海邊公路是人群較少、公共交通貧乏的地方,總之1號倉庫相對容易抓捕。海港區的民房就不好說了,圍觀群眾多,高樓地形覆雜,稍不註意就是誤傷和各種輿情。

杜文清就是這個性子,永遠把最難的留給自己。

出了市局大門,兩隊就分別去了不同方向,時述一隊率先到了海邊公路,據警員說他的手機定位大概在倉庫東南角的位置。時述對這家倉庫做過調查,於是剛一到倉庫門口,就對裏面大聲說:“鐘維安,據我所知,這是一個姓韓的人開的倉庫,在多年前荒廢,怎麽,這也是你一房一妻的產業之一嗎?”

裏面並沒有回答,僅有時述嗓音的回音。

章久說:“我先進去看看情況。”

王拓把他向後拉了拉:“先等一下,等時隊安排。”

時述沖他們都笑了笑:“你們都在外面等著,鐘維安的案子我比較熟,說不定我們不用動真刀真槍他就會跟我走。”

頭一次聽見把“打頭陣”說得這麽輕松的,隊員們倒吸了一口涼氣後,時述就頭也不回地踏入層層黑暗。

這裏以前是海鮮冷凍倉庫,現在設備撤了,海鮮的腥味還在,倉庫屬實是又大又黑,時述不得不打開了手電筒,不忘呼喊鐘維安的名字。

“你並沒有觸犯任何法律啊,就算是‘一房一妻’,只要沒有事實婚姻,甚至都算不得重婚罪,鐘維安,只要你配合我們調查,我們甚至不會將你的事情立案。”

時述說到了點子上,鐘維安如果是拉攏毒騾的小角色,一旦做汙點證人,還能爭取個從輕從緩的判決。

這件事他本沒打算告訴鐘維安的,但是都已經到了抓捕他回去訓話的份上,想必鐘維安也料想到了什麽,所以才藏了起來。

“鐘維安,鐘維——”最後半個字還沒說完,時述已經在倉庫東南角的位置,看到一只腳,再順著燈光看上去,原來鐘維安已經早就被人殺害,拋屍在此,時述渾身的氣力像被人卸掉了九成,人有點癱軟。

他再打開手電筒看了看屍體的全貌,突然在鐘維安的右手邊發現了一張很小的紙條,時述在盡量不破壞現場的前提下取過了紙條。

時述坐在地上,仔細閱讀起來。

“離開那吧,ps夫夫快樂”

又是“夫夫快樂 ”,這到底是……給誰看的?難道是自己嗎?“離開那吧”,是什麽意思呢?

一股刺透身體的涼意頓時襲來,現在不用站在堤壩邊,他也能體會杜文清當時的極度恐懼,他的腦子甚至不能給出任何指令和反應,甚至不能把隊員們都叫進來,再進行下一步的勘驗。

但無論如何,鐘維安都是在上次被帶去警局後才被害的。

一開始,這不是個恐怖愛情故事嗎,再到最後,仿佛變成了與杜文清和自己有關的事。

所以,索巖村、橫幅、鐘維安、郝玉、紙條……等等,有可能都是沖著他和杜文清來的?

那就是……杜思良的因果回來了。

而這熟悉的口吻,和並未對自己與杜文清造成任何傷害呢?

也是他們計劃的範疇之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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