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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新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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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新鄰居

“啊,你說什麽?”趴在許一身上的方森海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看著許一,“哥,我好喜歡你啊。”

“別試圖轉移話題,起來了。”許一拍了拍方森海的背,起身準備去吃飯。

躺在床上,方森海幽怨地看著正在愉快吃粉的許一:“你就這麽不管我了嗎,你好無情。”

粉放的有點久了,吃起來口感很奇怪,許一簡單吃了幾口後便放下了筷子,起身看著還躺在床上的方森海:“我去洗澡了。”

聽到這句話,方森海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眼神開始不敢直視許一,而是默默的把頭埋進被子裏。

走進浴室裏的許一開始有一點緊張,他跟白鴻文在一起的時候頂多就是牽手,進一步的都沒有做過。他和白鴻文正式在一起的時間後就忙於寫劇本,同時白鴻文也正好開始拍戲。

浴室外沒有傳來絲毫動靜,許一洗澡洗得很慢,他盡力讓自己全身都是沐浴露的香味。等他走出浴室,有點不好意思地穿著浴袍準備給方森海一個驚喜時,他看見了方森海依舊趴在床上。

不過呼吸平穩,眼睛閉著。

很好,方森海睡著了。許一體會到了拋媚眼給瞎子看的感覺了。沒辦法,許一只好換上了常服,叫醒還沒有吃晚飯的方森海。

“吃晚飯去,那炒粉不好吃。”許一對方森海說。

剛醒來的方森海一臉懵,完全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麽:“吃飯嗎?我有點餓了。”

“正好丁遂發消息問吃不吃燒烤,走?”

“好!”方森海猛地起身。

兩人到了丁遂說的地點,正巧鄭毅凱和周婷婷也在。桌上已經上了豐富的燒烤了,兩人也不跟其他人客氣,直接坐下開吃。

這個時候,周婷婷提議道:“看日出嗎?就在海邊。”

“好啊,我還沒有這樣子幹過呢!”鄭毅凱激動地說。其他人也沒有什麽意見,吃完就在海邊找了一個24小時都在營業的圍爐煮茶的攤位。

大家都在閑聊著平時發生的有趣的事情,丁遂吐槽著上班時遇到的奇葩同事和上司,鄭毅凱、方森海、周婷婷三個高中生分享著在上學時發生的糗事,許一則說著跟組時期遇到的各種修改劇本的理由。

在歡聲笑語下,時間慢慢地流動著。

許一看著海平面上有了一絲金光,他笑了笑說:“各位,要日出了。”

遠處的海平面上,紅日升起,平靜的海浪熠熠生輝。

看著日出,許一緊握住方森海的手,看向對方。而此時,方森海也正好轉頭看向許一。

兩人之間的氛圍慢慢地上升,雙方都察覺到了對方眼裏的笑意,好像兩人都許下了同樣的承諾。

通宵看日出是很美好,可是回到酒店後許一沒有精力去幹別的事情,他和方森海躺在床上,什麽想法都沒有,只是想好好的睡一覺。

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身為高三生的三人馬上就要開學了。在回去的路上,鄭毅凱痛苦地說:“為什麽不能放七天啊,高三真的好慘。”

“高考完就解放了。”周婷婷安慰道。

聽到這句話,已經工作的許一和丁遂兩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後笑了出來。這句話才是真正的詐騙。

回到了小河裏,方森海又過上了忙碌的校園生活,許一則做做飯、薅一薅茉莉、寫一寫劇本,而丁遂則要回他媽家準備找工作的事情。

丁遂臨走前,貼心地跟許一說:“我媽聽到了我在你這,讓我給你問個好。”

“謝謝阿姨,幫我也轉達。”許一笑著回道,“你回去應該要準備相親了吧?祝你好運。”

“滾滾滾,我現在還不想結婚。”

說了幾句後,丁遂揮手和許一告別。

在這輕松的一個月裏,許一的隔壁搬來了一對新婚夫婦,在他們正式搬家的時候,還給了許一喜糖。

女主人叫程從雪,和許一差不多年紀,經常做多了甜品就會給許一,這一來二去的,兩個人便也熟識了起來。

從程從雪口中得知,她原本是某知名傳媒公司的經理,結果結婚後她丈夫要求她不要工作,他能養她,便辭職了。沒想到丈夫被外派到這裏,她只好跟著丈夫一起搬家。

許一和程從雪的相處中,他認為程從雪很有自己的想法,也很愛他的丈夫。

一天夜晚,下晚自習回來的方森海把自行車停在院子裏,他聽到了隔壁的爭吵聲。

叫上許一,一起趴在院子的墻裏偷聽。可惜,房子的隔音做得很好,兩人並沒有偷聽到什麽,只當夫妻之間有了摩擦。

隔天,許一做了曲奇餅幹,一份留給方森海,一份給沈姨,一份帶給周婷婷,還有一份給程從雪。

帶著剛出爐的曲奇餅幹,許一敲響了程從雪家的大門。

過了幾分鐘,大門才被打開。許一正準備把餅幹遞給程從雪,就看到了程從雪微腫的臉。

“他打你了?”許一質問道。

程從雪沒有回話,而且把許一拉進院子。

走進院子,許一看到了房子裏一片狼藉的廚房。許一帶給程從雪的感覺非常親切,她看見許一的臉,不自覺地開始流淚。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程從雪小聲地說,“他明明結婚前不是這樣的。”

輕輕拍著程從雪的背,許一小心翼翼地說:“或許去我那裏坐坐?”

帶著程從雪回了家,許一準備給程從雪倒杯溫水喝,剛準備完回過頭,就看見茉莉在程從雪的懷裏,而程從雪緩緩地摸著茉莉。

“說說吧。”許一把水遞給程從雪。

接過水,程從雪抿了一口後,在桌子上放下:“最開始他只是讓我暫時請假,說要料理搬家的事情。已經過去一個月了,我就想著可以回去上班了,而且我上司也在問我什麽時候回去上班。”

說到這裏,程從雪深吸了一口氣:“我昨天晚上跟他提了,結果他生氣了,說我就應該好好做個家庭主婦。這樣子講,我就生氣了,和他吵架了。結果他一氣之下打了我。”

程從雪苦笑了一下,無奈地說道:“他好會裝,我都被他騙過去了。今天早上又假惺惺的跟我道歉,說他是一時上頭。”

“你…想怎麽辦?”許一回。

“還能怎麽辦,離婚。”程從雪堅決地說,“婚前花言巧語地哄騙我,婚後就暴露出真面目了。”

“你父母呢?”

“都不在了,不過這也方便我離婚了。”

“你好勇敢。”許一說,“要來點餅幹嗎?”

“要!”程從雪笑了笑,她指了指臉上的紅腫,“很明顯嗎?”

“應該過幾天就消下去了,你家裏有冰塊嗎?沒有的話可以從我這裏拿。”

“謝謝你啦。”程從雪雙手合十,感謝許一,“你有推薦的律師嗎?我記得你之前在網絡上有說請過律師。”

提到律師,許一就想起來某個神出鬼沒的周守,他把周守的微信推給了程從雪。

得知此事的周守高興地給許一發了條消息。

【周守:感謝!怎麽感覺認識你以後,我的案子就變多了呢。】

送走了程從雪,許一默默地收拾著有點亂的廚房,他很佩服程從雪,敢愛敢恨。想起最近都沒有親密接觸的方森海,許一有點擔心,擔心有一天方森海看清了他後就膩了。

晚上,方森海回來後明顯感覺到許一的心情不太好,他把今天在學校發生的趣事講給了許一聽,許一也只是將就地笑了笑。

不對勁,特別不對勁。方森海這樣子想。

他不想自己胡思亂想,便直接開口問許一:“你怎麽不高興了?今天發生了啥嗎?”

許一只把程從雪的事情跟方森海說了,關於自己的擔心是一點都沒有提。

聽了程從雪的事情,方森海看了看許一,依舊還是心不在焉的樣子。

“你有事的話一定要跟我說,不要什麽都自己憋著哦。”方森海捏了捏許一的臉,“哥,聽到沒。”

“嗯。”許一淡淡地回覆。他不打算和方森海說出自己的擔心,他有點怕方森海覺得自己多想了,而且最近對方挺忙的,要準備期末考了。

得到許一的回覆,方森海笑了笑:“那我去洗澡了。”

過了一會兒,已經進了浴室的方森海突然喊道:“許哥,我睡衣忘記拿了,幫我拿一下。”

正在發呆的許一起身,走到方森海的臥室,拿起了他的條紋睡衣。浴室的門微開著,就在許一準備把睡衣遞給方森海時,一只手從浴室裏沖出,抓住許一的手腕,把整個人拉進了浴室裏。

浴室裏很溫暖,還有些沐浴露的香味,許一緊閉著眼,感覺到方森海的氣息。

他睜開眼,看見了下身圍著浴巾的方森海:“你幹嘛這樣,嚇我一跳。”

“感覺你不太開心,所以……”方森海濕著頭發,“想讓你開心一下。”

他靠近許一,俯身吻了上去。

許一能感覺到這一次的吻非常溫柔,方森海在試探他。慢慢地,方森海開始激烈了起來。許一能清楚地感覺到方森海頭發上的水珠滴落在自己的鎖骨上。

接著,許一的腿有點軟了。他身體不自覺地往下滑了,方森海想用手攬住許一的腰,想讓許一能夠穩住。

結果,他的手一動,正好打開了花灑的開關。“嘩—”噴出的水直接澆在兩人的頭上,這也讓大腦有點昏沈的許一清醒了一下。

他推開楞著的方森海,走出浴室回到自己的房間,想著換一身衣服。方森海緊跟在許一的後面。

許一註意到方森海跟在後面,他現在心情有點煩躁,不想去在意方森海。他隨手把濕了的衣服脫下,在尋找著幹凈的衣服穿。

而站在許一後面的方森海,清楚地看見了許一的上身。

在那白皙的後背,有一道長長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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