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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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和新上任的男朋友過得怎麽樣?”家入硝子在醫務室轉著筆戲謔地問到。

幾天前就接到真紀發來的短信,說是已經和那位織田先生在一起了。

一提起他,漩渦真紀就忍不住回想昨天晚上的事,半紅著臉卡卡巴巴地說:“呃......他挺好。”

然後她快速轉移話題,問到:“硝子給我發消息問是否有時間,是有什麽事呢?”

“也不是很要緊的事,就是送乖巧小孩上比較危險的補習班。”

“伏黑惠——也就是伏黑甚爾那家夥的兒子,本來歸屬於五條的未來學生嘛,不過禪院家以歷代十影法的經驗和手記為交換,讓五條答應了惠每個月去一趟禪院家補習。”

家入硝子無奈地繼續說到:“但是五條現在在國外出差趕不回來,夏油被老橘子折磨沒法逃班,所以說找真紀陪惠去一趟禪院家。”

“畢竟禪院家那惡心地方放任7歲小孩獨自過去還是太不健康了。”家入硝子一提起禪院家就無語地擺手。

漩渦真紀回憶起當年在姐妹校交流會上見到禪院直哉,也心有餘悸地點頭,說到:“好。”

這時候傳來禮貌的敲門聲,家入硝子高聲說了句:“進來吧,惠。”

醫務室的門被打開,一顆黑色的小海膽背著書包乖巧地走進來,向兩人打招呼。

“硝子姐姐中午好,”然後有點神似伏黑甚爾的小孩半鞠躬說到,“這位就是今天送我去那邊的真紀姐姐嗎?勞煩了。”

這真的是伏黑甚爾那種人的孩子嗎!

漩渦真紀笑瞇瞇地說:“不勞煩,不勞煩,因為惠很可愛,讓我一見面就很喜歡。”

伏黑惠的臉小小地紅了一下。

漩渦真紀這才想起來問怎麽不是伏黑甚爾送他兒子去禪院家,但是又覺得在小孩面前談起他父親的過失太不好了,有些尷尬地向家入硝子眼神示意詢問。

反而是一邊的伏黑惠大致看明白了真紀姐姐的神情,非常淡定地說到:“父親最近又失蹤了,可能在賽馬場賭得回不來吧。”

漩渦真紀的拳頭硬了,蹲下來說到:“要不要和真紀姐姐學體術”

她得意地說到:“我可是把你爸爸狠狠揍過一頓。”

伏黑惠聽到後眼睛都放光了。

真紀姐姐還是除了似乎不太靠譜的五條老師外,第二個說能打贏人渣父親的人。

家入硝子頭疼地把試圖帶壞小孩子的漩渦真紀拉起來,然後說到:“好啦,要送惠去禪院家那邊了,不然他們又有一堆廢話要說。”

——

把小惠送進禪院家的書房後,漩渦真紀被禪院家主禪院直毘人,留在旁邊的茶室喝茶。

無論誰被來路不明但代替了天元的封印術使進入府邸都不由得會警惕。

不過禪院直毘人不是那種愛打太極的性格,他放下茶杯,問到:“漩渦小姐這次只是送惠過來嗎?”

漩渦真紀不置可否地品了口茶,說到:“您家的八女玉露茶很好,”然後她不輕不重地把茶杯放在小幾上,問到,“您還想我有什麽目的嗎?”

禪院直毘人捋了捋胡子,大笑起來說:“漩渦小姐倒是好品味,能嘗出我這八女玉露茶。”

“只是覺得漩渦小姐除五條家的六眼外不妨多一個合作夥伴。我們禪院家對強大的封印術使非常欽佩。”

漩渦真紀暗自對這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老頭翻了個白眼,不過面上還是從小習得的高雅貴族禮儀,微笑起來,緩緩問到:“哦似乎幾年前貴府公子並不是這樣想的。”

禪院直毘人知道想得來封印術使的合作,當年直哉那事必須解決。

他向立於門外的仆人招了招手,然後對漩渦真紀說到:“直哉當年不懂事,早該讓這小子給漩渦小姐賠罪了。”

過了一會,和當年一樣染著金發的禪院直哉才磨蹭著過來,對漩渦真紀不情不願地鞠躬,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地說到:“抱歉,當年是我言語冒犯。”

漩渦真紀哪裏會慣著這個像活在幾百年前的少爺,沒有看他一眼,只不發一言地繼續品茶。

“直哉。”禪院直毘人淡淡地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有著清秀臉龐的大少爺臉都漲紅了,雙膝跪地,額頭貼近地面,只看得見那女人跪坐時因為穿著不守女德的短裙而露出的光潔白皙的小腿。

禪院直哉做著土下座的姿勢,這回終於有點道歉的樣子,低聲下氣地說:“抱歉,當年是我言語冒犯。”

漩渦真紀這才勉為其難地點頭,禪院直毘人向禪院直哉一揮手令他退下。

禪院直哉退出去的時候深深又嫉妒發狂地看了一眼漩渦真紀,父親待客的茶室連他平時都不被允許自由進出,這個女人卻可以在這裏作威作福。

“現在漩渦小姐願意和禪院家談合作的事了嗎?”

“我倒也沒說禪院直哉的事過去後就答應與禪院家合作。”

漩渦真紀淡淡地說到:“倘若公事公辦地走發布任務的流程,貴府給的夠多,我會酌情考慮。除此之外的私人委托概不接受。”

“如此便好。”

禪院直毘人並非希望與封印術使有過深的牽連,不過是想要封印術使不計較過節,肯接下普通的委托——當然要是能試探出一點深入合作的好態度也不虧。

“5個億,加固禪院家的結界。”

“這點錢,禪院家主您還是去大街上看有哪個叫花子肯要吧。”

漩渦真紀做足舊京貴女的姿態掩嘴一笑說到:“我們聰明乖巧的小惠尚且被沒良心地買賣了10個億。哦,不對,還包括尊貴的禪院家主一場難得的牢獄之災。”

禪院直毘人也不是一般人,被提起失面子的事並不惱怒,只捋了捋胡須,加價到:“12個億。”

“15。”

漩渦真紀終於懶得玩這場許久未見的貴族游戲,起身走到茶室的門口,象征性地丟下句:“您慢慢考慮,欽佩我的禪院家不會限制客人的行動吧?”

——

漩渦真紀無聊漫步在坐擁廣闊面積的禪院家裏,他們雖然人不怎麽,但庭院修得夠可以的,雖然有些刻意而失自然美感。

三尊苔玉靜臥在白色的沙海上,枯無的砂石被精巧地梳成浪紋,像是在這凍結了一千年前的某個剎那。

石橋橫跨過一剎那外池水,是同樣的沈默,而唯一永生的是唯一短暫的池中睡蓮,深綠與淡紫的生命。

這樣的時節不該是睡蓮開放的時刻,想來這處常年供應著溫熱泉水。

真是禪院家經典的刻意,漩渦真紀捂住嘴打了個哈欠,心想惠應該也快學完了,還是早點回去的好。

這時候在枯山水的墻外傳來拳頭和腿腳狠厲落在人身體上的聲音,漩渦真紀來了點興趣,輕巧躍上墻頭。

幾個壞小子在打兩個女孩,不,其中大一點的那個在拼命反擊,她很有天賦,逐漸找到了對面的弱點。

漩渦真紀從墻頭一躍而下,一把揪住那幾個壞小子,毫不費力地把他們丟到一邊。

她蹲下來,使用反轉術式瞬間治愈了兩個滿是傷痕的女孩。

大一點的那個突然瞳孔微縮,想要提醒好心姐姐,那些壞族兄從她的背後襲來了。

沒想到好心姐姐壓根用不著她提醒,她甚至沒有回頭,反手一拳就把他們通通砸凹進墻裏。

漩渦真紀站起來身來,看著那些屢教不止的小男孩冷淡說到:“這麽弱還敢偷襲我”

其中最大的那個似乎比較抗揍,還能掙紮著說出話:“你......憑什麽打我們我們都是術師是同類,那邊不屬於人的天與咒縛和她的垃圾妹妹才該被打。”

兩姐妹中的姐姐沖過去往他臉上狠狠打去一拳,憤怒地說到:“我的妹妹才不是垃圾!”

而看似不聲不響的妹妹也向他踢去一腳,聲音不大但足夠堅定地說:“我的姐姐是很強的,人。”

漩渦真紀發現自己好像喜歡上這兩個小女孩,她笑起來問:“你們倆叫什麽名字”

“我叫禪院真希。”這是姐姐。

“我......是禪院真依。”這是妹妹。

不管是姐姐還是妹妹都把姓氏說得很輕,就像是她們倆根本不想屬於這個姓氏。

“真希和真依好,”漩渦真紀像尊重任何一個大人一樣尊重她們,伸出手說到,“非常有緣分呢,我是真紀,漩渦真紀。名字讀起來和真希一樣,不過也許寫起來不一樣。”

漩渦真紀看了一眼天色,折騰這會惠應該已經上完課,終於可以回去了。

於是她對她們眨眨眼,問到像拐賣小孩的話:“要不要和真紀姐姐走”

“雖然很突然呢,不過我說的‘走’是同真紀姐姐一起永遠離開禪院家,唔,真紀姐姐家裏還暫住了一個比你們大一點的14歲姐姐。雖然沒養過你們這個年紀的孩子,但聽聞我的男朋友很擅長養孩子,他從前收養了五個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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