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查案

關燈
查案

楚秋池臉撞到鐘未期胸膛上,這人也不知道吃的什麽,胸膛偏硬撞得他生疼。

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某個臭小子倒打一耙說自己在投懷送抱。

登時氣不打一處來站好張嘴便咬鐘未期的肩膀,鐘未期被咬得微微皺眉,但面色卻不難看,反而帶著笑心情極好。

就這麽站在原地不動由著楚秋池咬,明明年紀比身前人還小,但在少年心性下又有沈穩為輔。

“鐘未期,你還是這麽無賴”松嘴的楚秋池看鐘未期的眼神帶著點無奈和懷念。

他想起了當初鐘未期幼時一直跟著自己的小尾巴,也是要多無賴有多無賴。

平時用膳就寢就罷了,上學堂都跟著簡直不知輕重,甚至後面更加無賴,去茅廁都跟在後面。

楚秋池還記得當時自己將人罵了好一通,小小的鐘未期委屈巴巴的低頭轉身出去。

本以為經歷這次事後鐘未期會跟楚秋池鬧脾氣,沒想到等下午這小屁孩就又屁顛屁顛的跑到太傅府跟在楚秋池後面。

被評價成無賴的人把所有楚秋池對自己的負面評價都自動轉為正面,欣然接受“謝謝,看來我剛剛做的那些跟以前區別不大”

楚秋池十分無語,掙脫開鐘未期的禁錮白了他一眼“那你自我認知能力還不錯,需要誇你嗎”

“那倒不用,怕自己驕傲”說完後手極其不老實把楚秋池的一縷頭發挑到前面,手指滑過長發落在楚秋池的腰間。

這動作明明並沒有太過越界,但在楚秋池眼裏卻勝過一切露骨行為。

深覺再放任鐘未期在自己房中鐵定要出事,這人臉皮太厚讓他人望塵莫及。

“雲山,送客”對著門口喊了一聲後又對著鐘未期開口,免得他不樂意離開“明日巳時三刻在太傅府門口見”

確定時間還能見面後鐘未期開門鎖離開,外面傳來翻墻的聲音,看起來某人並不喜歡走正門。

雲山進來時跟楚秋池說了一聲鐘未期的離開方式,有點不知要不要阻止。

“不必理會,他樂意翻墻便隨他去”得令後的雲山替楚秋池關好門窗去院子守著。

*

第二日巳時,楚秋池收拾好到府門口時鐘未期已經靠在門框上等了有一會兒。

聽到聲響朝著府門望去,楚秋池今日衣衫是月白色,腰帶繡著茉莉花紋,鬥篷跟衣衫大概是配套的,樣式差不多。

腰間墜著枚玉佩,款式類似帶鏤空的八卦陣,但花紋卻是茉莉,這玉佩大抵是有兩枚成對,另一枚不知去處。

衣服顏色倒襯得楚秋池白裏透紅的好看,像天上月又像地下玉。

“今天陪我們秋池哥哥去哪啊”鐘未期走上前雙手抱臂調侃,嘴角帶笑。

“去戶部侍郎府,在外別對我動手動腳”楚秋池瞥了他一眼,拍掉在自己脖頸處亂摸的手。

被打了一下也不覺得有什麽,反而得寸進尺靠近楚秋池,唇落在耳邊“在內可以嗎”

楚秋池用手隔開某人的嘴,轉頭望向鐘未期假裝慍怒開口“鐘未期,不騷會死?”

說完後便搶先上馬車,一個眼神都沒給在外逗弄自己的人。

剛坐好馬車簾子又被掀起,鐘未期坐在靠窗一側,黑色眼眸帶著明顯笑意。

車微微晃動,是車外的雲山揮動了馬鞭,而他身旁還坐著一位穿著灰色勁裝的男子。

雲山朝著車內望了一眼,只是還沒看見裏面是什麽情況便被身旁的江泱打斷“膽子夠肥”

雲山被打斷面色不虞對著江泱罵了句假正經拉著牽馬的繩子向上一動加快了馬車速度。

*

車內,鐘未期跟閑不住一樣問東問西,勢必要把之前兩人的相處和事情靠自己的好奇心挖出來。

“我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你先動心還是我先”

“誰先表白的”

“我們在一起……嗚”這句話未說完鐘未期的嘴就被楚秋池一手蓋住。

楚秋池擡眸滿眼無奈,他還是這麽吵“鐘未期,你問題怎麽這麽多”

手覆上楚秋池捂嘴的手腕將其拉下,鐘未期含笑應道“那怎麽辦,你會嫌棄我嗎”

說話時鐘未期刻意拉近了兩人的距離,眼神視線交纏,誰也分不清面前急促的呼吸屬於誰。

楚秋池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只覺多年壓抑的思念就要將眼前人吞噬。

原來他已經想了這個人這麽久,久到他都快忘了自己當年看見那副場景時的痛。

當年他像尋常百姓一般思念遠在邊塞的愛人,滿心歡喜在城門等待,等到的卻是一個鳩占鵲巢的冒牌貨。

秋院池子還未被雨水蓄滿,風起帶著他的愛人留在不知是何處的遠方。

馬車簾子被風吹起,他的愛人再次被風帶回身邊。

楚秋池這麽久還是沒法直視鐘未期的眼中神色,垂眸逃避眼中無他內心卻被他填滿。

車外雲山敲了敲車窗“公子,鐘將軍,到地方了”

“辦正事”楚秋池話落逃也似的掀開車簾鉆了出去,那樣子像是有什麽洪水猛獸。

戶部侍郎府幾日時間變得荒涼無比,再不似從前熱鬧。

門上了封條,楚秋池這次是想來看看有沒有關於幕後人的線索,因為此事牽扯進太子他並不能明著調查,所以他們不能走正門。

鐘未期下車後看了眼周圍,看起來不是一個大宅子的正門,許是偏門的位置。

“來這做甚”走到門前透著縫隙往裏看,結果發現裏面地上全是血。

楚秋池把人從門拉走往墻邊走去,一邊走一邊給人解釋“戶部侍郎府上百人口一夜之間被毒蛇咬死,大理寺卿和三皇子那邊不知做了什麽把這鍋扣到了太子頭上”

到了基本不會有人的墻下,楚秋池放開拉著鐘未期的手自己搶先爬了上去,隨後示意鐘未期跟上。

等鐘未期翻墻進去後楚秋池繼續給人說情況“太傅府和將軍府都是太子黨,這事如果最後真被那群人指鹿為馬,聖上怪罪下來我們兩家也會受牽連”

鐘未期把手上的灰拍掉,走在楚秋池前面把枯葉和臟東西撥到一邊。

“所以我們是來找線索給太子提供有利證據的?”鐘未期大概把他們所在的院子看完,這裏應該是後花園。

“是”話落楚秋池耳邊響起枯葉滑過什麽東西的聲音,心中警鈴大作停下腳步又擡手把前面人拉住。

這時變故突生,一條銀環蛇從假山處直起身子看著七步外的兩人。

艹這群人清理現場都做不好嗎!鐘未期看到銀環蛇暗自罵道。

鐘未期慢慢將手邊的一根樹枝撿起朝著另一個方向扔去,銀環蛇感覺到動靜快速朝著樹枝方向奔去。

“我帶了防蛇粉”楚秋池趁著這個時間掏出一個小瓶子,兩人趕緊將防蛇粉撒上隨後飛身到墻上。

銀環蛇這時感覺到動靜轉頭沖著他們爬來,楚秋池發現不對滄難被抽出一把扔到銀環蛇身上,一擊斃命。

“身手不錯”鐘未期在自己記憶裏第一次跟楚秋池交手時就知道這人並不是很文弱,只是剛剛的反應能力和速度可能不止是會點武功這麽簡單。

“你現在才知道我身手不錯?”楚秋池說完就反應過來,哦,這人失憶了“忘了你腦子有病,我是武試第一”

聽到這句武試第一,鐘未期挑眉“秋池哥哥真厲害”

本還欲開口楚秋池卻看出來直接打斷“你的誇獎文章等回府再念,先找證據”

“遵命”

吸取剛剛的教訓,這次兩個人先做了防範才繼續搜尋。

不過這次沒有遇見其他的毒蛇,想必那條銀環蛇是唯一的漏網之魚。

兩個人走到一個井邊,鐘未期眼尖發現井壁顏色有點不對“等等”

楚秋池聽到聲音跟著鐘未期蹲下身,看向身旁人指的位置發現那裏顏色有點深,並且蹲下後一股血腥味。

“這不止有人血”楚秋池的嗅覺超乎常人,血可以吸引蛇群,井壁上的血不止有當夜死去人的血,還有牲畜血。

往井深處看,裏面好像有竹筐,看到這裏兩人都想明白是怎麽回事。

有人弄來了大批毒蛇關在井底設下機關,井壁被塗上牲畜血,蛇被氣味刺激往外沖竹筐倒下,隨後爬到井外傷人。

楚秋池瞇起眼,總覺得這個竹筐很熟悉,腦子突然閃過一個人“去城東,要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