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沈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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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沈的老婆
死者，正是昨天早上，在電梯裏與她發生過激烈爭吵的那個非主流少女。
名叫陶樂樂。
陶樂樂的屍體是在今天上午，在家裏被發現的，初步判斷死亡時間是昨天晚上十點到淩晨五點之間。
死因是頸部動脈被利器割斷，失血過多而亡。
而程漾，成了這起兇殺案的頭號嫌疑人。
“程小姐，根據我們調取的監控錄像顯示，”負責訊問的警官面無表情地將幾張監控截圖推到她面前。
“昨天上午九點十五分左右，你和死者陶樂樂在公寓電梯內發生過激烈爭吵，甚至有肢體沖突的跡象。你是最後一個被明確拍到與死者有過接觸和沖突的人。”
截圖上，正是她和陶樂樂在電梯裏劍拔弩張的畫面。
她當時氣急敗壞的樣子，和陶樂樂那張扭曲的臉，都清晰可見。
程漾看著那些照片，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我，我們是吵架了，但，但我沒有殺她。”她急切地辯解道。
“吵完架我就回家了。”
“你回家之後做了什麽？有人能為你作證嗎？而且據電梯監控裏的錄音對話顯示，你們吵架的原因似乎是，你老公？情殺？”警官步步緊逼。
程漾一聽，著實給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
咳咳咳。
這誤會著實是有點大啊。
警局會議室裏，陸沈正在開會。
忽然大門被人推開，一個小警員進來，表情有些局促。
“什麽事情？”孫局問道。
小警員看了眼陸沈：“陸教授，我找你。”
陸沈似是沒想到是找他的，他不解看向門口。
“何事？”
小警員看了看滿屋子的領導和同事，實在有些說不出口。
“墨跡什麽，快說。”孫局不耐煩道。
小警員心一橫道：“陸教授，你妻子被拘留了，請你過去保釋。”
話音一落 ，會議鴉雀無聲。
“什，什麽？”陸沈以為自己聽錯了。
還是孫局見多識廣，率先反應過來。
“小陸啊，什麽時候結的婚啊，也沒有通知我們啊，快去吧，這家庭教育這一塊還是要好好做的。”
陸沈不知該擺出什麽樣的表情來。
“我結婚？我自己都不知道。”陸沈低聲說了一句。
陸沈跟著小警員來到審訊室，終於看到了自稱自己妻子的女人。
此刻的程漾像是受了很大的驚嚇，垂著頭，像霜打的茄子一樣。
“擡頭。”
程漾聽到熟悉的聲音，哪怕這個聲音她早上之前還避之不及，現在卻像是見到親人一樣。
一擡頭，眼淚就啪嗒啪嗒的掉下來了。
陸沈皺眉，看向旁邊的周凜和幾個警員：“你們打她了？”
“說什麽呢。”周凜捶了他一拳。
陸沈抽了張紙遞給她：“事情說清楚就行了，哭什麽。”
程漾擦幹眼淚：“我說了，他們不信啊。”
“所以你就造謠你是我老婆？”陸沈聲音冷淡。
程漾立刻搖頭：“沒有，沒有，不是我說的，你問他!”
程漾擡手指著周凜。
然後周凜就給陸沈看了電梯裏的監控。
陸沈也是一整個無語。
“也就是說，從昨天上午九點十五分你和死者分開，到今天我們找到你之前，你有充足的作案時間，並且沒有任何不在場證明。”周凜問道。
程漾下意識的看向陸沈，但陸沈也就昨天她回來見了一下，其他時間她也是躲著陸沈的，根本沒有見過他。
她又是最後一個見死者的，她還真是百口莫辯。
那種被誣陷、被冤枉的恐懼感，再次鋪天蓋地而來，讓她想起了母親當年所經歷的一切。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再采集完血樣和指紋，警察就讓她回家了。
但是她還沒有完全洗清嫌疑，暫時不能離開海市。
當她終於被允許離開訊問室時，天色已經徹底黑透了。
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大雨。
程漾失魂落魄地走出警局大門，渾身虛脫，仿佛被抽幹了所有的力氣。
現在唯一能幫她的人，或許只有那個人。
陸沈。
他是犯罪心理側寫專家，他一定能看出真相，一定能幫她洗清冤屈。
她記得林茜說過，陸沈這幾天都在警局協助調查浴室殺人案，這個時間點，他或許還沒下班。
雨越下越大，她在警局門口的小亭子裏蹲著。
希望能蹲到陸沈。
直到腿蹲麻了也沒有蹲到陸沈，她看了眼手機發現手機沒電了。
為什麽倒黴的事情都被她遇上了呢。
“程小姐？你還沒走？”
程漾回頭，看見是那個闖進會議室的小警員。
程漾立刻問道：“請問，陸沈還沒有下班嗎？”
小警員說：“啊，陸教授，他早就下班了啊，你沒遇到他嗎？”
程漾苦笑著搖頭，果然，他的心比石頭還硬。
估計就算看見她了，也會裝作沒有看見的。
“餵，陸教授，你妻子還在警局門口等你呢，下這麽大雨，你還是回來接一下吧。”小警員不知道什麽時候撥通了陸沈的電話。
程漾長大嘴巴，解釋的話一句也說不出來。
這警察叔叔，未免也太熱心了些吧。
看見程漾的臉色，以為她很難為情，就立刻說：“嫂子，你別擔心，陸教授說馬上就回來接你，你在這稍等一會啊。”
程漾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雨一直都沒有停。
程漾只能繼續在原地等著。
雨幕中，他撐著傘靠近，雨水順著傘面滑落，而他依舊清冷矜貴。
雨聲淅淅瀝瀝，淹沒了周圍的一切嘈雜。
陸沈撐著傘，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蹲在他面前，渾身濕透，像只被遺棄的小動物般瑟瑟發抖的程漾。
他的身影在昏暗的路燈下被拉得很長，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程漾仰著頭，雨水迷蒙了她的雙眼，她看不清陸沈的表情，只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
片刻後程漾猛的站起，有些狼狽又有些窘迫的解釋：“對不起啊，真的不是我.......”
“上車。”陸沈不喜不怒的打斷了她的解釋。
陸沈轉身走了幾步，發現她並沒有跟上來，他回頭，看見女孩依舊倔強的站在原地。
他只能又走過去。
“怎麽？是想讓全警局的人都知道，我半夜把老婆扔在雨裏？”明明是一句調侃的話，但由他說出來，程漾還是不自覺的感覺臉燒了起來。
那種第一次見他的那種心動又莫名的上來了。
程漾低頭，小聲的說了句：“下這麽大的雨，我怎麽走。”
她的本意是想和他打一把傘，但是男沈默了下卻說：“等一下。”
然後程漾就看著他又重新回到了警局，沒一會又出來了，手裏還拿著一把傘。
程漾覺得自己剛才就是想多了。
她怎麽能幻想自己和他打一把傘呢。
程漾撐著傘，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後。
兩人上了車，程漾就忍不住的說：“謝謝你。”
其實她除了有點不爽他之外，還有點怕他，但又想著他既然能在暴雨夜來接她，應該也是個心地善良的人。
陸沈啟動車子，目視前方語氣冷淡的說：“不用謝，誰讓你是我老婆呢。”
程漾一噎，心跳亂了節奏。
要不是他面無表情說著這話，程漾肯定就信以為真了，這男的也太會撩了吧。
“呵呵呵，陸教授，這個梗能不能過去了啊。”她幹笑兩聲回答。
可也不知道陸沈是怎麽想的，他竟然拿問了一句：“你不想當我老婆？”
程漾猛的側頭看他，見他一臉平靜，這話說的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可程漾卻都不知道手腳該怎麽擺放了。
“你，你，你是在跟我表白嗎？”程漾一臉緊張的看著他，這發展是不是有點太迷了。
可陸沈側目看了她一眼，見她一臉期待的模樣，然後唇角一勾：“你不如做夢來的快些。”
程漾聞言，笑意僵在臉上。
她總算知道了，陸沈陰陽怪氣了一晚上合著就是在報覆她。
什麽心動，什麽臉紅，都是她自己的臆想而已。
程漾靠回座椅上，一句話都沒有說。
直到回到家，陸沈進門的時候，程漾才說：“今天事情很抱歉，可我招誰惹誰了，為什麽我就莫名其妙的成了嫌疑犯，還要被你陰陽，你要是不想來接我，可以不來，又不是我讓你來的，不就是你同事誤會我們的關系了嗎？我解釋了可沒人信啊，你至於一晚上又是戲弄我，又是對我冷臉。”
程漾約說越激動，對著陸沈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陸沈就這樣沈默的看著她，直到程漾說完他才點評了一句：“嗯，不錯，還知道到家了才對我發脾氣，怕半路說，我給你扔下車去。”
程漾聽完他的話，差點沒腦梗。
“陸閻王，你混蛋。”程漾是哭著跑回房間的。
一想起今天的事情，程漾就郁悶難過，自己被停職了不說，現在還遇上這樣倒黴的事情，她是被衰神附體了嗎？
半夜，她冷靜下來之後，越想越覺得自己對陸沈說的話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人家好心來接她，她還罵人，程漾覺得很是煩躁。
她還怎麽求陸沈幫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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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正是昨天早上，在電梯裏與她發生過激烈爭吵的那個非主流少女。
名叫陶樂樂。
陶樂樂的屍體是在今天上午，在家裏被發現的，初步判斷死亡時間是昨天晚上十點到淩晨五點之間。
死因是頸部動脈被利器割斷，失血過多而亡。
而程漾，成了這起兇殺案的頭號嫌疑人。
“程小姐，根據我們調取的監控錄像顯示，”負責訊問的警官面無表情地將幾張監控截圖推到她面前。
“昨天上午九點十五分左右，你和死者陶樂樂在公寓電梯內發生過激烈爭吵，甚至有肢體沖突的跡象。你是最後一個被明確拍到與死者有過接觸和沖突的人。”
截圖上，正是她和陶樂樂在電梯裏劍拔弩張的畫面。
她當時氣急敗壞的樣子，和陶樂樂那張扭曲的臉，都清晰可見。
程漾看著那些照片，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我，我們是吵架了，但，但我沒有殺她。”她急切地辯解道。
“吵完架我就回家了。”
“你回家之後做了什麽？有人能為你作證嗎？而且據電梯監控裏的錄音對話顯示，你們吵架的原因似乎是，你老公？情殺？”警官步步緊逼。
程漾一聽，著實給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
咳咳咳。
這誤會著實是有點大啊。
警局會議室裏，陸沈正在開會。
忽然大門被人推開，一個小警員進來，表情有些局促。
“什麽事情？”孫局問道。
小警員看了眼陸沈：“陸教授，我找你。”
陸沈似是沒想到是找他的，他不解看向門口。
“何事？”
小警員看了看滿屋子的領導和同事，實在有些說不出口。
“墨跡什麽，快說。”孫局不耐煩道。
小警員心一橫道：“陸教授，你妻子被拘留了，請你過去保釋。”
話音一落 ，會議鴉雀無聲。
“什，什麽？”陸沈以為自己聽錯了。
還是孫局見多識廣，率先反應過來。
“小陸啊，什麽時候結的婚啊，也沒有通知我們啊，快去吧，這家庭教育這一塊還是要好好做的。”
陸沈不知該擺出什麽樣的表情來。
“我結婚？我自己都不知道。”陸沈低聲說了一句。
陸沈跟著小警員來到審訊室，終於看到了自稱自己妻子的女人。
此刻的程漾像是受了很大的驚嚇，垂著頭，像霜打的茄子一樣。
“擡頭。”
程漾聽到熟悉的聲音，哪怕這個聲音她早上之前還避之不及，現在卻像是見到親人一樣。
一擡頭，眼淚就啪嗒啪嗒的掉下來了。
陸沈皺眉，看向旁邊的周凜和幾個警員：“你們打她了？”
“說什麽呢。”周凜捶了他一拳。
陸沈抽了張紙遞給她：“事情說清楚就行了，哭什麽。”
程漾擦幹眼淚：“我說了，他們不信啊。”
“所以你就造謠你是我老婆？”陸沈聲音冷淡。
程漾立刻搖頭：“沒有，沒有，不是我說的，你問他!”
程漾擡手指著周凜。
然後周凜就給陸沈看了電梯裏的監控。
陸沈也是一整個無語。
“也就是說，從昨天上午九點十五分你和死者分開，到今天我們找到你之前，你有充足的作案時間，並且沒有任何不在場證明。”周凜問道。
程漾下意識的看向陸沈，但陸沈也就昨天她回來見了一下，其他時間她也是躲著陸沈的，根本沒有見過他。
她又是最後一個見死者的，她還真是百口莫辯。
那種被誣陷、被冤枉的恐懼感，再次鋪天蓋地而來，讓她想起了母親當年所經歷的一切。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再采集完血樣和指紋，警察就讓她回家了。
但是她還沒有完全洗清嫌疑，暫時不能離開海市。
當她終於被允許離開訊問室時，天色已經徹底黑透了。
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大雨。
程漾失魂落魄地走出警局大門，渾身虛脫，仿佛被抽幹了所有的力氣。
現在唯一能幫她的人，或許只有那個人。
陸沈。
他是犯罪心理側寫專家，他一定能看出真相，一定能幫她洗清冤屈。
她記得林茜說過，陸沈這幾天都在警局協助調查浴室殺人案，這個時間點，他或許還沒下班。
雨越下越大，她在警局門口的小亭子裏蹲著。
希望能蹲到陸沈。
直到腿蹲麻了也沒有蹲到陸沈，她看了眼手機發現手機沒電了。
為什麽倒黴的事情都被她遇上了呢。
“程小姐？你還沒走？”
程漾回頭，看見是那個闖進會議室的小警員。
程漾立刻問道：“請問，陸沈還沒有下班嗎？”
小警員說：“啊，陸教授，他早就下班了啊，你沒遇到他嗎？”
程漾苦笑著搖頭，果然，他的心比石頭還硬。
估計就算看見她了，也會裝作沒有看見的。
“餵，陸教授，你妻子還在警局門口等你呢，下這麽大雨，你還是回來接一下吧。”小警員不知道什麽時候撥通了陸沈的電話。
程漾長大嘴巴，解釋的話一句也說不出來。
這警察叔叔，未免也太熱心了些吧。
看見程漾的臉色，以為她很難為情，就立刻說：“嫂子，你別擔心，陸教授說馬上就回來接你，你在這稍等一會啊。”
程漾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雨一直都沒有停。
程漾只能繼續在原地等著。
雨幕中，他撐著傘靠近，雨水順著傘面滑落，而他依舊清冷矜貴。
雨聲淅淅瀝瀝，淹沒了周圍的一切嘈雜。
陸沈撐著傘，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蹲在他面前，渾身濕透，像只被遺棄的小動物般瑟瑟發抖的程漾。
他的身影在昏暗的路燈下被拉得很長，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程漾仰著頭，雨水迷蒙了她的雙眼，她看不清陸沈的表情，只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
片刻後程漾猛的站起，有些狼狽又有些窘迫的解釋：“對不起啊，真的不是我.......”
“上車。”陸沈不喜不怒的打斷了她的解釋。
陸沈轉身走了幾步，發現她並沒有跟上來，他回頭，看見女孩依舊倔強的站在原地。
他只能又走過去。
“怎麽？是想讓全警局的人都知道，我半夜把老婆扔在雨裏？”明明是一句調侃的話，但由他說出來，程漾還是不自覺的感覺臉燒了起來。
那種第一次見他的那種心動又莫名的上來了。
程漾低頭，小聲的說了句：“下這麽大的雨，我怎麽走。”
她的本意是想和他打一把傘，但是男沈默了下卻說：“等一下。”
然後程漾就看著他又重新回到了警局，沒一會又出來了，手裏還拿著一把傘。
程漾覺得自己剛才就是想多了。
她怎麽能幻想自己和他打一把傘呢。
程漾撐著傘，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後。
兩人上了車，程漾就忍不住的說：“謝謝你。”
其實她除了有點不爽他之外，還有點怕他，但又想著他既然能在暴雨夜來接她，應該也是個心地善良的人。
陸沈啟動車子，目視前方語氣冷淡的說：“不用謝，誰讓你是我老婆呢。”
程漾一噎，心跳亂了節奏。
要不是他面無表情說著這話，程漾肯定就信以為真了，這男的也太會撩了吧。
“呵呵呵，陸教授，這個梗能不能過去了啊。”她幹笑兩聲回答。
可也不知道陸沈是怎麽想的，他竟然拿問了一句：“你不想當我老婆？”
程漾猛的側頭看他，見他一臉平靜，這話說的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可程漾卻都不知道手腳該怎麽擺放了。
“你，你，你是在跟我表白嗎？”程漾一臉緊張的看著他，這發展是不是有點太迷了。
可陸沈側目看了她一眼，見她一臉期待的模樣，然後唇角一勾：“你不如做夢來的快些。”
程漾聞言，笑意僵在臉上。
她總算知道了，陸沈陰陽怪氣了一晚上合著就是在報覆她。
什麽心動，什麽臉紅，都是她自己的臆想而已。
程漾靠回座椅上，一句話都沒有說。
直到回到家，陸沈進門的時候，程漾才說：“今天事情很抱歉，可我招誰惹誰了，為什麽我就莫名其妙的成了嫌疑犯，還要被你陰陽，你要是不想來接我，可以不來，又不是我讓你來的，不就是你同事誤會我們的關系了嗎？我解釋了可沒人信啊，你至於一晚上又是戲弄我，又是對我冷臉。”
程漾約說越激動，對著陸沈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陸沈就這樣沈默的看著她，直到程漾說完他才點評了一句：“嗯，不錯，還知道到家了才對我發脾氣，怕半路說，我給你扔下車去。”
程漾聽完他的話，差點沒腦梗。
“陸閻王，你混蛋。”程漾是哭著跑回房間的。
一想起今天的事情，程漾就郁悶難過，自己被停職了不說，現在還遇上這樣倒黴的事情，她是被衰神附體了嗎？
半夜，她冷靜下來之後，越想越覺得自己對陸沈說的話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人家好心來接她，她還罵人，程漾覺得很是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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