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嫉妒 “別太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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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嫉妒 “別太貪心。”
趙萍知道周玄清辭職, 已經是十天後了。
周玄清在家畫畫，剛接了個海報單。
正打算休息一會兒，就接到他媽的電話。
“你怎麽辭職這麽大的事, 也不和我們商量一下？”
趙萍帶著自己的好姐妹，準備去給周玄清沖業績的時候，才知道人已經辭職很久了。
“我這不是還沒來得及嘛……”
周玄清尬笑兩聲, 撇嘴嘟囔：“正準備和你們商量呢。”
事實上，他壓根不知道該怎麽和家裏人說這件事。
銀行的工作雖不是那麽好，但還算正經, 五險一金, 還有食堂, 相比市場上的其他工作，好了不止一星半點。
但工作上的心累, 周玄清和父母說不清楚，他們也不會理解。
“那你現在準備怎麽辦？”
好在趙萍和周長崇從小對他的要求不是很高，也不期待他能幹什麽大事業，只希望能不餓著就好。
周玄清聽他媽的意思, 應該是並不打算追究了。
“我正上著班呢！”
突然變得有底氣許多, 說話的聲音都變得大了些。
“當初你不是嫌我畫畫費錢嘛, 現在我正好給你把當初的投資賺回來。”
要是這會兒人站在面前, 很定得挨一下。
趙萍氣道：“你又沒上過美術專業，怎麽靠畫畫賺錢？”
這話周玄清不愛聽了。
“網上有很多大佬, 他們都是自學的，我好歹當初還上過集訓課呢！”
“而且一單的價格不低, 像我剛開始做，就已經接到了好幾百的單子。”
雖然是靠粉絲接到的，但周玄清覺得自己還挺厲害。
此時他一只腳彎曲坐著, 一只腳搭在椅腿上，得意地在空中搖晃。
就像她不明白銀行為什麽要做銷售一樣，趙萍也不懂這一行。
“隨你吧，能吃上飯就好，你也別太懶了，每次打電話過來，都是阿衡做飯，你現在正好在家，每天學一道菜，總能學會。”
說了周玄清的工作，趙萍又念叨他，讓他對陸道衡多上點心。
周玄清咬咬唇，撒嬌到：“媽媽，我給你說個事兒，你別激動啊……”
一聽他的話，聽筒對面的人發出抽氣聲。
知子莫若母，“說吧，你又闖什麽禍了？”
周玄清：“我和陸道衡結婚了。”
“這誰能不知道，當初不是說好了……”
“領證那種。”
趙萍：“！！！”
“周玄清！我不給你打這個電話，你是不是就不告訴我了？！”
周玄清把手機拿遠了，還能聽到他媽的咆哮。
“這麽大的事，你，你趕緊給我回來！”
周玄清直到電話掛斷，也不敢再吭聲。
這事兒，不是他不給家裏說，而是他真的忘了。
領了證，本來想找個機會回家的，但和陸道衡去了一趟山裏，他脖頸間全是青紅的痕跡，連門都不敢出。
尹慕儒要陪他吃飯，都被周玄清找借口推卻了。
他要是回去，被他媽看到，不得瘋了。
不是氣瘋，而是笑瘋……
晚上陸道衡回家，周玄清和他說了這件事。
“媽讓我們回去呢。”
誰叫這人要領證的呢？弄出這些麻煩事。
陸道衡楞了會兒，道：“早該拜訪阿姨的，趁這個周末，正好回去看看他們。”
周玄清吃著他給自己帶的水果撈，含糊不清地捏酸，“嗯唔，反正她喜歡你。”
還沒到周末，周五傍晚，許久沒出門的周玄清就被他拉著進了商場。
“這個酒好還是那個茶葉好？叔叔喜歡喝什麽？”
“護膚品趙姨喜歡用什麽牌子？”
“這個絲巾的花色也好……”
周玄清累了，幹脆坐到一旁，由他去挑。
“你別給他們買這些不實用的，就回家簡簡單單吃個飯，至於麽？”
陸道衡讓人把東西打包，沒回他的話。
又去超市，買了牛奶和水果。
這一趟下來，花掉了近兩萬，周玄清心疼，說他浪費。
陸道衡把輕的禮盒換到他手裏，笑著道：“你不懂。”
他好不容易才留在身邊的人，第一次便罷了，這次領了證，再怎麽樣，也不能像上次那樣簡單。
周玄清自然不明白陸道衡，在他眼裏，這段感情，甚至那兩個紅色的本，都是假的。
“媽！我們回來啦！”
剛進屋，周玄清就張嘴喊，趙萍從廚房裏出來。
一見到陸道衡，臉上還慍怒的人，悠地揚起嘴角，“阿衡也來啦？快坐快坐！”
變臉比翻書還快！
周玄清：“我們回頭滴血驗親吧，說不定我根本不是你們的兒子。”
他爸剛好走到他背後，給了他一肘擊。
“凈愛胡說八道！”
老式的居民樓裏，因為兩人回家，變得很是熱鬧。
“這是給叔叔阿姨買的禮物。”
陸道衡見狀，笑著把東西遞過去，救了周玄清一把。
“誒呀，怎麽每次來都帶這麽多東西？！”
話是這麽說，但趙萍的手也順勢接了過去，周玄清撇嘴，端著果盤在一旁默默吃起來。
陸道衡給老倆口介紹半天，把人逗得樂個不行。
周玄清想，不知是失憶還是這幾年在國外的原因，陸道衡比原來能說會道許多，不僅學會纏人，還學會了哄老人開心。
“你就知道吃，要是有阿衡一半好，也不至於為你操這麽多心。”
周玄清正吃得歡，就被轉身的趙萍順嘴罵了句。
周玄清：“……”
我是你們“一家三口”的逗號嗎？
“跟我進來，學學做飯。”
趙萍的話，他不敢違抗，陸道衡正陪他爸喝茶，聽到這話，正想為他說兩句，又被周長崇拉了回去。
周玄清苦兮兮地進廚房，他媽看了眼外面的人，興奮地低聲問：“真領證了？”
這才是她把人拉進來的目的吧……
“顯而易見，沒發現他這次給你們的禮物，和提親差不多嘛。”
周玄清還有心思開玩笑，趙萍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
“我就知道！”
“誒唷，雖然你沒什麽出息，但這件事辦得不錯。”
周玄清：嗯？？？
趙萍：“你高中沒說喜歡男孩時，我就愁啊，要是有個女兒多好，還有機會把人拐回來，沒想到便宜你了！”
周玄清在旁用手夾了塊盤子裏的肉。
“什麽叫便宜我？！明明是他占便宜了！”
周玄清一想到上 次兩人在山裏，被他折騰一夜，緩了整整一周，整個人都氣呼呼的。
“而且，這證到底怎麽來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趙萍覺得他這人真擰巴，“你怎麽和你爸一樣沒完沒了？感情的事，誰能知道？要是他不喜歡你，會提議去補辦結婚證？”
“談戀愛，講究的是感覺，感覺來了假的也能變真的！到時候他即使恢覆記憶，想到這一段美好的時光，也放不下不是？！”
周玄清沒說話，頓了頓，道：“你這肉炒得沒陸道衡炒得好吃。”
趙萍：……滾出去。
吃了飯，時間還早，也不著急回去，陸道衡要帶老倆口去逛商場，周玄清也道：“正好看看羽絨服，北城的冬天可冷了。”
趙萍：“我們的衣服都在直播間買，別管我倆，你們出去玩吧。”
周長崇也道：“我要去公園下棋，沒時間逛街。”
合著人家比他倆還忙。
最後兩人被“趕”出來，走在老街口，慢悠悠地壓著馬路。
旁邊有賣小吃的，也有賣炸串的，看起來不是很衛生，屬於三無產品。
周玄清和他介紹，“小時候我可喜歡吃了，每次和尹慕儒湊錢買一串，吃完為了去味兒，兩人抱著水瓶狂灌水，喝到肚子脹脹的。”
“然後呢？”
回憶起以前，周玄清總覺得好笑。
“自然是吃不下飯，家裏人盤問兩句，就說漏了嘴，好幾天沒零花錢。”
“這兒是你的小學？”
“嗯，”炸串的旁邊，就是周玄清的母校。
金黃的銀杏樹越過青灰色圍牆，矗立在空中，以前總覺得很高大，現在再看，好像也不過如此。
“這裏，”周玄清指著一處矮牆，笑道：“以前尹慕儒帶著我翻墻，我個子太矮，沒翻過，還被教導主任撞上了，回家又被打一頓。”
陸道衡很喜歡聽他說以前的事，周玄清也樂得和他分享那些兩人不曾遇見的時光。
路過的一棵樹，一個小賣部，或是老舊的書店，都有一段段故事。
周玄清講得很開心，陸道衡聽得也很認真。
一個下午，整條街都是兩人牽手的影子。
興許是下午運動過度，周玄清在回家的車上，直接累地睡了過去。
等紅燈時，陸道衡轉頭看過來，幫他加了個靠枕，從他手裏拿過銀杏葉做的蜻蜓。
“真嫉妒他。”
陸道衡把蜻蜓放在一旁，沈沈低語：“要早遇到老婆就好了。”
甚至他走在那條街上，還能想象小小的周周，背著大大的書包，站在小吃店旁，乖巧等投餵的模樣。
要是他們能一起上學放學，該多好。
陸道衡心底陰暗的占有欲又上來了，想把人藏起來。
拉著周玄清柔軟的手，平覆了一下心情，想著：好像現在也不錯，每天回家都能看到老婆。
一回家，最愛的人就站在面前，等著他，看著他，對他笑，和他一起吃飯……
陸道衡扯了扯嘴角，告訴自己要知足。
“別太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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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萍知道周玄清辭職, 已經是十天後了。
周玄清在家畫畫，剛接了個海報單。
正打算休息一會兒，就接到他媽的電話。
“你怎麽辭職這麽大的事, 也不和我們商量一下？”
趙萍帶著自己的好姐妹，準備去給周玄清沖業績的時候，才知道人已經辭職很久了。
“我這不是還沒來得及嘛……”
周玄清尬笑兩聲, 撇嘴嘟囔：“正準備和你們商量呢。”
事實上，他壓根不知道該怎麽和家裏人說這件事。
銀行的工作雖不是那麽好，但還算正經, 五險一金, 還有食堂, 相比市場上的其他工作，好了不止一星半點。
但工作上的心累, 周玄清和父母說不清楚，他們也不會理解。
“那你現在準備怎麽辦？”
好在趙萍和周長崇從小對他的要求不是很高，也不期待他能幹什麽大事業，只希望能不餓著就好。
周玄清聽他媽的意思, 應該是並不打算追究了。
“我正上著班呢！”
突然變得有底氣許多, 說話的聲音都變得大了些。
“當初你不是嫌我畫畫費錢嘛, 現在我正好給你把當初的投資賺回來。”
要是這會兒人站在面前, 很定得挨一下。
趙萍氣道：“你又沒上過美術專業，怎麽靠畫畫賺錢？”
這話周玄清不愛聽了。
“網上有很多大佬, 他們都是自學的，我好歹當初還上過集訓課呢！”
“而且一單的價格不低, 像我剛開始做，就已經接到了好幾百的單子。”
雖然是靠粉絲接到的，但周玄清覺得自己還挺厲害。
此時他一只腳彎曲坐著, 一只腳搭在椅腿上，得意地在空中搖晃。
就像她不明白銀行為什麽要做銷售一樣，趙萍也不懂這一行。
“隨你吧，能吃上飯就好，你也別太懶了，每次打電話過來，都是阿衡做飯，你現在正好在家，每天學一道菜，總能學會。”
說了周玄清的工作，趙萍又念叨他，讓他對陸道衡多上點心。
周玄清咬咬唇，撒嬌到：“媽媽，我給你說個事兒，你別激動啊……”
一聽他的話，聽筒對面的人發出抽氣聲。
知子莫若母，“說吧，你又闖什麽禍了？”
周玄清：“我和陸道衡結婚了。”
“這誰能不知道，當初不是說好了……”
“領證那種。”
趙萍：“！！！”
“周玄清！我不給你打這個電話，你是不是就不告訴我了？！”
周玄清把手機拿遠了，還能聽到他媽的咆哮。
“這麽大的事，你，你趕緊給我回來！”
周玄清直到電話掛斷，也不敢再吭聲。
這事兒，不是他不給家裏說，而是他真的忘了。
領了證，本來想找個機會回家的，但和陸道衡去了一趟山裏，他脖頸間全是青紅的痕跡，連門都不敢出。
尹慕儒要陪他吃飯，都被周玄清找借口推卻了。
他要是回去，被他媽看到，不得瘋了。
不是氣瘋，而是笑瘋……
晚上陸道衡回家，周玄清和他說了這件事。
“媽讓我們回去呢。”
誰叫這人要領證的呢？弄出這些麻煩事。
陸道衡楞了會兒，道：“早該拜訪阿姨的，趁這個周末，正好回去看看他們。”
周玄清吃著他給自己帶的水果撈，含糊不清地捏酸，“嗯唔，反正她喜歡你。”
還沒到周末，周五傍晚，許久沒出門的周玄清就被他拉著進了商場。
“這個酒好還是那個茶葉好？叔叔喜歡喝什麽？”
“護膚品趙姨喜歡用什麽牌子？”
“這個絲巾的花色也好……”
周玄清累了，幹脆坐到一旁，由他去挑。
“你別給他們買這些不實用的，就回家簡簡單單吃個飯，至於麽？”
陸道衡讓人把東西打包，沒回他的話。
又去超市，買了牛奶和水果。
這一趟下來，花掉了近兩萬，周玄清心疼，說他浪費。
陸道衡把輕的禮盒換到他手裏，笑著道：“你不懂。”
他好不容易才留在身邊的人，第一次便罷了，這次領了證，再怎麽樣，也不能像上次那樣簡單。
周玄清自然不明白陸道衡，在他眼裏，這段感情，甚至那兩個紅色的本，都是假的。
“媽！我們回來啦！”
剛進屋，周玄清就張嘴喊，趙萍從廚房裏出來。
一見到陸道衡，臉上還慍怒的人，悠地揚起嘴角，“阿衡也來啦？快坐快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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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玄清：“我們回頭滴血驗親吧，說不定我根本不是你們的兒子。”
他爸剛好走到他背後，給了他一肘擊。
“凈愛胡說八道！”
老式的居民樓裏，因為兩人回家，變得很是熱鬧。
“這是給叔叔阿姨買的禮物。”
陸道衡見狀，笑著把東西遞過去，救了周玄清一把。
“誒呀，怎麽每次來都帶這麽多東西？！”
話是這麽說，但趙萍的手也順勢接了過去，周玄清撇嘴，端著果盤在一旁默默吃起來。
陸道衡給老倆口介紹半天，把人逗得樂個不行。
周玄清想，不知是失憶還是這幾年在國外的原因，陸道衡比原來能說會道許多，不僅學會纏人，還學會了哄老人開心。
“你就知道吃，要是有阿衡一半好，也不至於為你操這麽多心。”
周玄清正吃得歡，就被轉身的趙萍順嘴罵了句。
周玄清：“……”
我是你們“一家三口”的逗號嗎？
“跟我進來，學學做飯。”
趙萍的話，他不敢違抗，陸道衡正陪他爸喝茶，聽到這話，正想為他說兩句，又被周長崇拉了回去。
周玄清苦兮兮地進廚房，他媽看了眼外面的人，興奮地低聲問：“真領證了？”
這才是她把人拉進來的目的吧……
“顯而易見，沒發現他這次給你們的禮物，和提親差不多嘛。”
周玄清還有心思開玩笑，趙萍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
“我就知道！”
“誒唷，雖然你沒什麽出息，但這件事辦得不錯。”
周玄清：嗯？？？
趙萍：“你高中沒說喜歡男孩時，我就愁啊，要是有個女兒多好，還有機會把人拐回來，沒想到便宜你了！”
周玄清在旁用手夾了塊盤子裏的肉。
“什麽叫便宜我？！明明是他占便宜了！”
周玄清一想到上 次兩人在山裏，被他折騰一夜，緩了整整一周，整個人都氣呼呼的。
“而且，這證到底怎麽來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趙萍覺得他這人真擰巴，“你怎麽和你爸一樣沒完沒了？感情的事，誰能知道？要是他不喜歡你，會提議去補辦結婚證？”
“談戀愛，講究的是感覺，感覺來了假的也能變真的！到時候他即使恢覆記憶，想到這一段美好的時光，也放不下不是？！”
周玄清沒說話，頓了頓，道：“你這肉炒得沒陸道衡炒得好吃。”
趙萍：……滾出去。
吃了飯，時間還早，也不著急回去，陸道衡要帶老倆口去逛商場，周玄清也道：“正好看看羽絨服，北城的冬天可冷了。”
趙萍：“我們的衣服都在直播間買，別管我倆，你們出去玩吧。”
周長崇也道：“我要去公園下棋，沒時間逛街。”
合著人家比他倆還忙。
最後兩人被“趕”出來，走在老街口，慢悠悠地壓著馬路。
旁邊有賣小吃的，也有賣炸串的，看起來不是很衛生，屬於三無產品。
周玄清和他介紹，“小時候我可喜歡吃了，每次和尹慕儒湊錢買一串，吃完為了去味兒，兩人抱著水瓶狂灌水，喝到肚子脹脹的。”
“然後呢？”
回憶起以前，周玄清總覺得好笑。
“自然是吃不下飯，家裏人盤問兩句，就說漏了嘴，好幾天沒零花錢。”
“這兒是你的小學？”
“嗯，”炸串的旁邊，就是周玄清的母校。
金黃的銀杏樹越過青灰色圍牆，矗立在空中，以前總覺得很高大，現在再看，好像也不過如此。
“這裏，”周玄清指著一處矮牆，笑道：“以前尹慕儒帶著我翻墻，我個子太矮，沒翻過，還被教導主任撞上了，回家又被打一頓。”
陸道衡很喜歡聽他說以前的事，周玄清也樂得和他分享那些兩人不曾遇見的時光。
路過的一棵樹，一個小賣部，或是老舊的書店，都有一段段故事。
周玄清講得很開心，陸道衡聽得也很認真。
一個下午，整條街都是兩人牽手的影子。
興許是下午運動過度，周玄清在回家的車上，直接累地睡了過去。
等紅燈時，陸道衡轉頭看過來，幫他加了個靠枕，從他手裏拿過銀杏葉做的蜻蜓。
“真嫉妒他。”
陸道衡把蜻蜓放在一旁，沈沈低語：“要早遇到老婆就好了。”
甚至他走在那條街上，還能想象小小的周周，背著大大的書包，站在小吃店旁，乖巧等投餵的模樣。
要是他們能一起上學放學，該多好。
陸道衡心底陰暗的占有欲又上來了，想把人藏起來。
拉著周玄清柔軟的手，平覆了一下心情，想著：好像現在也不錯，每天回家都能看到老婆。
一回家，最愛的人就站在面前，等著他，看著他，對他笑，和他一起吃飯……
陸道衡扯了扯嘴角，告訴自己要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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