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到底為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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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到底為了誰
“你出生在熱烈夏日裏，記住這個日子，以後每年的生日我都陪你過。”
陸寄川猛地頓住，這句話像刀一樣捅進了大腦裏不斷翻攪著，讓他不得不死死按住腦袋，杜阮察覺到他的異常，立刻跑過來喊他：“陸寄川，你沒事吧？”
醫生說過，恢覆期時不時會頭痛耳鳴，雖然是正常現象，但陸寄川此刻的反應太過劇烈，緊抓著頭發不放，唇齒緊咬，仿佛要通過另外的疼痛來轉移腦部的不適感。
眼看要破皮出血，杜阮沖上去掰開了他的手。
“陸寄川！”
杜阮的聲音將他從刺痛混亂的畫面中拽回，陸寄川有些茫然地看著杜阮，突然問道：“我出車禍前，是要去找一個人嗎？”
杜阮稍作停頓，掩起了微妙驚異。
“是，你是要去找宋涵。”
“不，我要找的絕對是一個男人。”陸寄川沒再繼續說了，用這個密碼登了游戲，準備從零開始學習。
「小陸，再輸一遍。」
那聲音仿佛響徹耳邊，鬼使神差的，陸寄川又退出去重新登了一遍。
「對，記住這個密碼。」
陸寄川擰著眉，從額心開始，腦仁又在隱隱作痛，他問：“我生日是6月11日？”
杜阮立即反駁：“走遠了，明明是2月6日。”
陸寄川沒再問了，打開游戲玩了一下午。
杜阮就這樣守著他，直到後來陸寄川玩累了，關掉電腦想走。
他問：“那我家在哪兒？”
杜阮一下子難以定奪，想了一下說：“是這樣的，你有一個家裏面有貓和狗，另外一個家離你媽媽家近，還有一個家在高級會館裏。”
“你要回哪個家？”
陸寄川顯然最好奇的是寵物。
他有些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流露出來的單純跟他艷麗的樣貌有些違和，杜阮有點想笑，但忍住了。
這家夥或多或少是有點傻。
“我想去看一下我的貓和狗，今天晚上就住那兒吧。”
杜阮爽快答應。
這一個月以來都是杜阮過去照顧貓和狗，天天遛它們，給它們吃好吃的，培養起來的感情說不定比陸基川這個主人還深呢。
大東德好久好久都沒有見過陸寄川了，此刻親密的不知如何是好，激動的直喘氣在他周圍轉圈圈。
小貍花顯得高冷多了，但顯然心情很好，步履也更加輕快，尾巴一直高高翹起，說明還記得陸寄川，面對他時一點也不緊張，很閑適，很自然。
陸寄川很快就適應了自己已經貓狗雙全這件事情，認認真真地和自己的毛孩子們玩了一會兒。
之前杜阮受齊悅所托，幫她把陸寄川所有房子裏的陳設都重新整理了一遍。
杜阮當然明白他是什麽意思，除了會館那個房間他沒碰過之外，另外兩個房子裏面所有關於聞辛熊的東西他全部都清理出去了。
陸寄川會館裏的房子是齊悅不知道的地方，也是聞辛熊沒去過的地方，沒必要再去冒犯。
他不是有意要拆散這兩個人，但是現在看來，小熊已經放棄了陸寄川。
陸寄川再想起來也只是另一種傷害。
但杜阮所不知道，或者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聞辛熊其實悄悄來過醫院了。
他早就得知陸寄川出院了，卻還是想親自確認一下。
這回連背影都見不到了。
聞辛熊自己已經不成模樣，不希望陸寄川也是那樣，他還是好想親眼看到陸寄川，希望他如同想象中那樣在好好的生活。
陸寄川就在他倆之前一起生活的房子裏睡了一夜，因為布局和裝修全都變了，他根本對此處沒什麽印象。
杜阮清理得太幹凈，一大早過來接陸寄川的時候，還刻意問他有沒有想起什麽事情來。
陸寄川搖了搖頭，說：“不管是人還是事，都沒有，睡了很好的一覺，枕的那個枕頭很適合我。”
杜阮心念一動。
那好像是聞辛熊買給陸寄川的！
他嘆了一口氣，把註意力挪回前路，邊開車邊轉移話題：“你還會開車嗎？”
陸寄川失憶後變得直白很多，截直了當告訴他：“肌肉記憶還是有的，但是非常抗拒和恐懼，短期內不考慮再摸方向盤。”
“你倒是會使喚我。”杜阮哼哼著開始吹牛，“你哥們我也是很忙的，在公司也是頂梁柱般的存在，天天讓我給你鞍前馬後的跑，還不感恩戴德？”
陸寄川逐漸學會分辨杜阮話裏的真假，一番判斷連帶著打量完他的行頭後，煞有介事地說：“謝謝你，杜總，順便給我卡裏打800萬當投資吧，我對游戲不感興趣，想試一下別的領域。”
杜阮被堵得啞口無言，不知道該支持他還是該告訴他夠了你不用再努力了，直接躺平過快樂的癡呆一生就好了。
半晌杜阮開始咒罵他：“你就是靠這個領域吃飯的，賺了這邊這筆錢才去開的會館，搞得風生水起，哪能看上我這800萬。”
說真的，陸寄川要是這麽瘋下去，就算齊悅這邊真的放棄了他，僅憑會館的盈利，他也能無憂無慮地活下去。
道德親情層面沒有了束縛，陸寄川被困擾的一切將會解決得易如反掌。
但同時，失憶的他卻也不再喜歡聞辛熊了。
常言道，世間安得兩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這就是很矛盾的事情。
杜阮就這樣貼身觀察了陸寄川一周，確認這家夥基本能夠自主生活，也飛快上手了公司事務，終於功成身退。
“以後就還是你原來的司機載你，我自己的事情壓了一堆，得趕快回去解決了。”
杜阮這麽解釋到，陸寄川沒有抗拒，但也不太高興，只說：“你真的不考慮假裝我男朋友嗎，總覺得落到那個女人手裏，我會被迫和宋涵小姐約會。”
陸寄川補充道：“我對宋涵小姐沒有愛情，倒是有點親情，她才是我想象中媽媽年輕時的樣子，我不忍心拒絕她。”
杜阮：“……你別這麽求我，畢竟那是你媽，要是談和不了，你就受著吧。”
陸寄川果然沒想錯，這兩人輪番上陣。
杜阮一走，齊悅緊跟著接上，不給他一絲喘息空間。
齊悅過來的時候，陸寄川正在不死心地開自己的保險櫃，總覺得裏面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在吸引著他、誘惑著他。
仿佛這是個潘多拉魔盒，一打開裏面萬紫千紅，會炸個大驚喜出來，也可能是驚嚇。
生活太順了，他感到無聊又無趣，心想再不接受點什麽刺激，一輩子就要這樣空缺一塊的活下去。
很不甘心。
保險櫃的密碼一天只有三次試錯機會，他剛用完前兩次，想到了那個非常特別的游戲密碼，正要輸入著試試，突然，齊悅那令他莫名厭惡的聲音就在同一個空間內響起。
陸寄川沒再嘗試開櫃子，直起腰看著她，責怪毫不含糊：“你沒敲門就進來了。”
齊悅覺得面上無光，語氣登時變得咄咄逼人：“怎麽，你難道要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陸寄川冷靜反駁：“我光明磊落，只是需要禮貌和尊重，你雖然是我媽，卻從來沒做到任何一點，而且你老是看著我頭發發呆。”
“聽說我那個早死的哥和我，幾乎只差了一個發色，如果眼珠子能摳出來換掉，你估計也會給我換上他的吧？”
齊悅的臉色千變萬化，最後楞是沒有反駁，只是看著他半晌後，突然承認了一件事：“你比你哥好看的多。”
陸寄川表情沒什麽變化，不過禮節性的說了句謝謝。
他和齊悅待在一起很不舒服，徑直問道：“你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果然，不出所料，齊悅就是為了宋涵來的。
她說：“宋涵最近回國參加她哥的訂婚宴你就該跟去的，人家體諒你生病了才沒提這件事。”
“所以呢？”陸寄川給了點面子讓她繼續說。
“這回人家回來了，一個小時後下飛機，你帶著司機去把人給接回來。”
陸寄川腦海中突然一閃而過一個模糊場景，隨即捂住了頭，有些痛苦地皺眉。
齊悅有些坐不住了，連忙起身過去，被陸寄川手勢格擋了一下：“你離我遠點，你一過來，我連胃都開始疼了，想吐。”
齊悅那點關心被這些話沖擊得面色鐵青，下一秒就要發作，結果陸寄川問她：“我出事之前是不是也接過她？”
齊悅一下子心虛了：“你…你想起什麽來了？”
陸寄川再度搖搖頭說：“什麽也沒有，全是模糊畫面，最後是刺眼白光，還有翻倒的視角，我很急切，但現在怎麽都想不起來到底在急什麽。”
“我是不是急著去接她？”
“是！”齊悅一口咬定，“你特別愛她，她也對你不離不棄，試試吧，試試接受她。”
陸寄川聽進去了，久久沒有反應，總覺得哪裏都有說不出來的怪異。
齊悅卻沒有再給他思考的時間，催促道：“你忘了你之前有多麽愛她，近期多和她接觸相處一下，說不定能再次培養出感情來。”
陸寄川不願意相信，可當下卻沒有比這更好的解釋，而且，杜阮也說過，他是為了去找宋涵才出事的。
可是，那個總是莫名出現的男聲又是誰的？
他思考無果，只好先做決定，說道：“行，我先把她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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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生在熱烈夏日裏，記住這個日子，以後每年的生日我都陪你過。”
陸寄川猛地頓住，這句話像刀一樣捅進了大腦裏不斷翻攪著，讓他不得不死死按住腦袋，杜阮察覺到他的異常，立刻跑過來喊他：“陸寄川，你沒事吧？”
醫生說過，恢覆期時不時會頭痛耳鳴，雖然是正常現象，但陸寄川此刻的反應太過劇烈，緊抓著頭發不放，唇齒緊咬，仿佛要通過另外的疼痛來轉移腦部的不適感。
眼看要破皮出血，杜阮沖上去掰開了他的手。
“陸寄川！”
杜阮的聲音將他從刺痛混亂的畫面中拽回，陸寄川有些茫然地看著杜阮，突然問道：“我出車禍前，是要去找一個人嗎？”
杜阮稍作停頓，掩起了微妙驚異。
“是，你是要去找宋涵。”
“不，我要找的絕對是一個男人。”陸寄川沒再繼續說了，用這個密碼登了游戲，準備從零開始學習。
「小陸，再輸一遍。」
那聲音仿佛響徹耳邊，鬼使神差的，陸寄川又退出去重新登了一遍。
「對，記住這個密碼。」
陸寄川擰著眉，從額心開始，腦仁又在隱隱作痛，他問：“我生日是6月11日？”
杜阮立即反駁：“走遠了，明明是2月6日。”
陸寄川沒再問了，打開游戲玩了一下午。
杜阮就這樣守著他，直到後來陸寄川玩累了，關掉電腦想走。
他問：“那我家在哪兒？”
杜阮一下子難以定奪，想了一下說：“是這樣的，你有一個家裏面有貓和狗，另外一個家離你媽媽家近，還有一個家在高級會館裏。”
“你要回哪個家？”
陸寄川顯然最好奇的是寵物。
他有些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流露出來的單純跟他艷麗的樣貌有些違和，杜阮有點想笑，但忍住了。
這家夥或多或少是有點傻。
“我想去看一下我的貓和狗，今天晚上就住那兒吧。”
杜阮爽快答應。
這一個月以來都是杜阮過去照顧貓和狗，天天遛它們，給它們吃好吃的，培養起來的感情說不定比陸基川這個主人還深呢。
大東德好久好久都沒有見過陸寄川了，此刻親密的不知如何是好，激動的直喘氣在他周圍轉圈圈。
小貍花顯得高冷多了，但顯然心情很好，步履也更加輕快，尾巴一直高高翹起，說明還記得陸寄川，面對他時一點也不緊張，很閑適，很自然。
陸寄川很快就適應了自己已經貓狗雙全這件事情，認認真真地和自己的毛孩子們玩了一會兒。
之前杜阮受齊悅所托，幫她把陸寄川所有房子裏的陳設都重新整理了一遍。
杜阮當然明白他是什麽意思，除了會館那個房間他沒碰過之外，另外兩個房子裏面所有關於聞辛熊的東西他全部都清理出去了。
陸寄川會館裏的房子是齊悅不知道的地方，也是聞辛熊沒去過的地方，沒必要再去冒犯。
他不是有意要拆散這兩個人，但是現在看來，小熊已經放棄了陸寄川。
陸寄川再想起來也只是另一種傷害。
但杜阮所不知道，或者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聞辛熊其實悄悄來過醫院了。
他早就得知陸寄川出院了，卻還是想親自確認一下。
這回連背影都見不到了。
聞辛熊自己已經不成模樣，不希望陸寄川也是那樣，他還是好想親眼看到陸寄川，希望他如同想象中那樣在好好的生活。
陸寄川就在他倆之前一起生活的房子裏睡了一夜，因為布局和裝修全都變了，他根本對此處沒什麽印象。
杜阮清理得太幹凈，一大早過來接陸寄川的時候，還刻意問他有沒有想起什麽事情來。
陸寄川搖了搖頭，說：“不管是人還是事，都沒有，睡了很好的一覺，枕的那個枕頭很適合我。”
杜阮心念一動。
那好像是聞辛熊買給陸寄川的！
他嘆了一口氣，把註意力挪回前路，邊開車邊轉移話題：“你還會開車嗎？”
陸寄川失憶後變得直白很多，截直了當告訴他：“肌肉記憶還是有的，但是非常抗拒和恐懼，短期內不考慮再摸方向盤。”
“你倒是會使喚我。”杜阮哼哼著開始吹牛，“你哥們我也是很忙的，在公司也是頂梁柱般的存在，天天讓我給你鞍前馬後的跑，還不感恩戴德？”
陸寄川逐漸學會分辨杜阮話裏的真假，一番判斷連帶著打量完他的行頭後，煞有介事地說：“謝謝你，杜總，順便給我卡裏打800萬當投資吧，我對游戲不感興趣，想試一下別的領域。”
杜阮被堵得啞口無言，不知道該支持他還是該告訴他夠了你不用再努力了，直接躺平過快樂的癡呆一生就好了。
半晌杜阮開始咒罵他：“你就是靠這個領域吃飯的，賺了這邊這筆錢才去開的會館，搞得風生水起，哪能看上我這800萬。”
說真的，陸寄川要是這麽瘋下去，就算齊悅這邊真的放棄了他，僅憑會館的盈利，他也能無憂無慮地活下去。
道德親情層面沒有了束縛，陸寄川被困擾的一切將會解決得易如反掌。
但同時，失憶的他卻也不再喜歡聞辛熊了。
常言道，世間安得兩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這就是很矛盾的事情。
杜阮就這樣貼身觀察了陸寄川一周，確認這家夥基本能夠自主生活，也飛快上手了公司事務，終於功成身退。
“以後就還是你原來的司機載你，我自己的事情壓了一堆，得趕快回去解決了。”
杜阮這麽解釋到，陸寄川沒有抗拒，但也不太高興，只說：“你真的不考慮假裝我男朋友嗎，總覺得落到那個女人手裏，我會被迫和宋涵小姐約會。”
陸寄川補充道：“我對宋涵小姐沒有愛情，倒是有點親情，她才是我想象中媽媽年輕時的樣子，我不忍心拒絕她。”
杜阮：“……你別這麽求我，畢竟那是你媽，要是談和不了，你就受著吧。”
陸寄川果然沒想錯，這兩人輪番上陣。
杜阮一走，齊悅緊跟著接上，不給他一絲喘息空間。
齊悅過來的時候，陸寄川正在不死心地開自己的保險櫃，總覺得裏面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在吸引著他、誘惑著他。
仿佛這是個潘多拉魔盒，一打開裏面萬紫千紅，會炸個大驚喜出來，也可能是驚嚇。
生活太順了，他感到無聊又無趣，心想再不接受點什麽刺激，一輩子就要這樣空缺一塊的活下去。
很不甘心。
保險櫃的密碼一天只有三次試錯機會，他剛用完前兩次，想到了那個非常特別的游戲密碼，正要輸入著試試，突然，齊悅那令他莫名厭惡的聲音就在同一個空間內響起。
陸寄川沒再嘗試開櫃子，直起腰看著她，責怪毫不含糊：“你沒敲門就進來了。”
齊悅覺得面上無光，語氣登時變得咄咄逼人：“怎麽，你難道要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陸寄川冷靜反駁：“我光明磊落，只是需要禮貌和尊重，你雖然是我媽，卻從來沒做到任何一點，而且你老是看著我頭發發呆。”
“聽說我那個早死的哥和我，幾乎只差了一個發色，如果眼珠子能摳出來換掉，你估計也會給我換上他的吧？”
齊悅的臉色千變萬化，最後楞是沒有反駁，只是看著他半晌後，突然承認了一件事：“你比你哥好看的多。”
陸寄川表情沒什麽變化，不過禮節性的說了句謝謝。
他和齊悅待在一起很不舒服，徑直問道：“你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果然，不出所料，齊悅就是為了宋涵來的。
她說：“宋涵最近回國參加她哥的訂婚宴你就該跟去的，人家體諒你生病了才沒提這件事。”
“所以呢？”陸寄川給了點面子讓她繼續說。
“這回人家回來了，一個小時後下飛機，你帶著司機去把人給接回來。”
陸寄川腦海中突然一閃而過一個模糊場景，隨即捂住了頭，有些痛苦地皺眉。
齊悅有些坐不住了，連忙起身過去，被陸寄川手勢格擋了一下：“你離我遠點，你一過來，我連胃都開始疼了，想吐。”
齊悅那點關心被這些話沖擊得面色鐵青，下一秒就要發作，結果陸寄川問她：“我出事之前是不是也接過她？”
齊悅一下子心虛了：“你…你想起什麽來了？”
陸寄川再度搖搖頭說：“什麽也沒有，全是模糊畫面，最後是刺眼白光，還有翻倒的視角，我很急切，但現在怎麽都想不起來到底在急什麽。”
“我是不是急著去接她？”
“是！”齊悅一口咬定，“你特別愛她，她也對你不離不棄，試試吧，試試接受她。”
陸寄川聽進去了，久久沒有反應，總覺得哪裏都有說不出來的怪異。
齊悅卻沒有再給他思考的時間，催促道：“你忘了你之前有多麽愛她，近期多和她接觸相處一下，說不定能再次培養出感情來。”
陸寄川不願意相信，可當下卻沒有比這更好的解釋，而且，杜阮也說過，他是為了去找宋涵才出事的。
可是，那個總是莫名出現的男聲又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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