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跟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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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跟蹤
江淮生有一個很早就遠渡海外發展的姑婆，剛開始能聯系上，後面因為戰亂就失去了音訊，找了許久都找不到，因為戰亂，這邊的親人也四散零落了。
直到和平年代，這邊的親戚緩了過來，又繼續找她了。但是那個年代太過動蕩，這個姑婆又是跟著其他鄰居一起去的，身邊沒個親人，就怕她一個女孩被鄰居拋下，或許遭遇不幸，於是想找回她的一些信息，再怎樣也要落葉歸根，找著找著就找到人了。
苦是苦過，但是刻在基因裏的勤勞和堅毅讓她成功生存下來，知道這邊的親戚始終沒放棄尋找她的下落，非常激動，後面的小輩都保持著密切的聯系。
前天，一份遠洋快遞讓江淮生兩眼放光，是一臺可雙人操作的游戲機，連卡都給他配好了。
江家父母連說讓人家破費了，叨叨要送什麽過去比較好，江淮生已經迫不及待要找段宴一起試試這個游戲機了。
周二和周六上午段宴要參加校隊訓練，周一、三、五也可能會去操場打球，有時也有在班裏繼續學習，總之找到他並不難。
結果江淮生一周找段宴三次，三次都不在，和他一起去找段宴的還有餘婉靜。
餘婉靜著急了：“我都說有問題吧，你看今天周五了，他沒去打球也沒在課室，肯定不會這麽早回家的。”
“不一定啊，說不定他真回去了呢！”江淮生靈機一動。
餘婉靜死魚眼：“你去他家問，我不去。”
誰敢和段偉雄夫妻倆說話啊。
江淮生一聽也犯難了，退縮：“算了，明天就周六了，我再給他打電話。”
主要是周一到周五給段宴打電話，連春英接了就會陰陽怪氣，說他爸媽是老師，所以閑得很，不用覆習功課，天天打電話騷擾其他同學。
周六的話基本就是段宴接了，他們夫妻倆是能甩手的活一個都不會粘在手上。
餘婉靜臨走前再往課室看一眼，裏面的人已經走得只剩下一個擦黑板的和另一個擡椅子的值日生了。
好像林蔓尋也不在。
可能她媽媽又折騰她了吧？
餘婉靜沒放在心上。
林蔓尋看著段宴把買多的貓糧塞進背包裏，有些遲疑：“真的放得下嗎？”
段宴把貓糧擠進去：“好了。”
“會不會很重？”林蔓尋問他。
段宴搖頭，走了幾步後回頭看她：“沒事，走吧。”
本來今天段宴是不打算來的，但是看了一下天氣，明天周末可能下雨，他怕這些貓周末無法外出覓食，於是買了貓糧放在廠子的屋檐下，來到才發現林蔓尋也在做這樣的事。
於是他把自己買的那份塞進背包裏，等下次再來放。
兩個人走出路口，林蔓尋要去買菜做飯，送去服貿中心，段宴就先回去了，結果就是在樓下遇到了江淮生和餘婉靜。
江淮生和餘婉靜兩個人站在老樓的樓下擡頭看了很久，直到段宴走近了向他們打招呼，他們都沒回過神。
段宴不解：“你們在看什麽？”
江淮生先回神：“臥槽，你真的還沒回來啊，你跑哪去了？”
段宴自然回答：“去書店了。”
餘婉靜保持懷疑：“真的假的，你怎麽沒買書？”
“沒合適的就沒買。”
江淮生和餘婉靜對視一眼，都看懂了彼此的意思，先把這事放著，有機會再拷問出來。
“你們找我有什麽事？”段宴問他們。
江淮生輕咳一聲：“誠摯邀請你明天下午到我家打游戲，雙人游戲！手柄都裝好了！”
餘婉靜：“我也要去！”
段宴記得也是這個時候江淮生家裏有了一臺非常有趣的游戲機，他那時候也去玩過。
確實很久沒打游戲了，現在智能手機還沒普及，很多普通家庭連電腦都不一定有，不提還好，一提他也有點心動了。
段宴：“行，明天下午我過去。”
江淮生朝他揮手：“這麽說好了啊！”
段宴朝往前走的江淮生和餘婉靜揮揮手，轉身上樓了。
餘婉靜壓下聲音：“我就說有問題！”
江淮生點頭肯定：“對的，超級偵探，立刻辦案！”
段宴回到房間後把貓糧取出來，發現因為擠壓包裝已經破洞漏氣了，還有幾顆貓糧掉在他的背包裏，他到廚房找了兩個大型保鮮袋，把貓糧包裝袋兩頭套起來，打算周一再送過去，袋子都破了，就不能放太久了吧。
林蔓尋去到服貿中心時施琴正在向顧客介紹衣服，她把保溫盒放在櫃臺處就坐到一邊發呆了。
客戶最終沒買下這件衣服，施琴罵罵咧咧地折回來：“沒眼光！”
打開飯盒後皺眉：“又買芹菜做什麽，不知道我不愛吃嗎？”
林蔓尋瞥她一眼：“有營養。”
施琴還是很生氣，把芹菜全部挑了出來，越吃越生氣，蓋子一蓋不吃了。
林蔓尋見怪不怪，見她確實不吃了，就起身收拾飯盒。
等她離開服裝店時施琴還沒停止她的謾罵。
成為一個母親是偉大的，尤其是施琴這樣經歷九死一生產下林蔓尋的母親。
林蔓尋在路上走了一半，突然肩膀一垮，到快餐店買了一盒盒飯拿回去給施琴了。
施琴見她拿了盒飯回來後才舒心地吃晚餐，吃完她惆悵看著林蔓尋：“你從我的肚子出來，又一直跟著我，沒爹疼也沒被他養過，跟著我你肯定是命苦了，但是只有我們母女倆是最親的人了，我這輩子也只能有你一個孩子，這輩子身邊只剩下你……”
施琴想起內心沈痛的往事，難得表現出脆弱，一邊流淚一邊絮絮叨叨說著，林蔓尋在一旁聽著，平靜的外表下無人知曉她的想法。
她不是第一次“明知故犯”，也不是第一次“掙紮妥協”，但這並不會讓他變得更加嫻熟自然，反而讓她越發沈重與看不清自己。
江淮生家裏那臺游戲機確實有趣，但是江淮生畢竟是個高中生，但好在是雙人游戲，江家父母決定除非段宴過來打游戲，江淮生帶誰來都不能打開這臺游戲機。
江淮生差點暈過去，段宴表示愛莫能助，他挺忙的，不會每周都來打游戲。
他現在成績還不夠好，校隊又有訓練，每周打游戲對於他來說還是比較難的。
聽到段宴的安排，江淮生面上表示理解，背地裏已經準備好和餘婉靜一查到底了。
周一放學，餘婉靜和江淮生就假裝路人在教學樓樓下候著，看到段宴下樓後立馬追上去。
餘婉靜輕聲說：“我哥的書包今天上去有點大。”
江淮生煞有介事地點頭。
好巧不巧，今天段宴沒去打球也沒回家，一個人往平時回家的另一個方向走，餘婉靜激動：“看看看，我就說！”
江淮生也扒著墻邊，雙眼緊盯著段宴。
段宴走在路上總覺得怪怪的，他走一半轉頭看，只見來來去去的陌生人，於是轉回身繼續往前走。
走到書店後他拐了進去，江淮生和餘婉靜也立馬跟上去。
段宴先在教輔區翻看資料，可能沒找到合適的，也可能只看到一部分解決自己的疑惑就足夠，所以他沒挑中書籍，接著他又走到文具區買筆，擡頭看見一小塊玻璃，於是他在玻璃看了看自己的倒影，平平無奇的一張臉。
餘婉靜和江淮生蹲在體育區，一人拿兩個毽子頂在頭上，發現段宴走出書店了立馬跟上去。
結果出來只看到停在書店門口的自行車摩托車，對面排著隊買燒餅的店，來來往往的人裏居然沒有了段宴的身影！
“不是剛出來嗎，怎麽不見人了？！”餘婉靜焦急。
江淮生手放在額頭做遠觀姿態：“不會根本沒出來吧？”
“見鬼嗎？明明看著他出來了啊。”餘婉靜想不明白段宴去了哪裏，站在書店門口抓耳撓腮。
這時候段宴站在他們身後已經有三四分鐘，已經把他們所有的對話都聽到了，才緩緩開口：“你們跟著我做什麽？”
“臥槽！”江淮生被嚇了一跳，跳著轉身捂住胸口，“嚇死了！”
餘婉靜震驚轉頭：“哥……你怎麽……你怎麽……”
段宴比他們兩個都要高，低頭看他們，莫名有壓迫感。
兩個人沒頂住壓力，蹲在一旁路邊抱頭承認罪行：“我們想知道你去哪裏了，為什麽放學不回家，沒在課室學習，也沒去打球……”
江淮生還有些委屈：“我上周那麽興奮，為了邀請你去打游戲機，找了你三次！”
段宴擡手扶額，他身邊怎麽有這樣的臥龍鳳雛啊？
不過今天就暫時不能去制梅廠了，林蔓尋不在意有人過去，可是萬一她今天正好在那裏和貓咪相處，他把這兩位神仙帶過去了，尤其是餘婉靜，會不會打擾到林蔓尋？
他試過心情沮喪時過去找貓咪，她可能也會的。
還是算了。
餘婉靜擡頭看段宴，有些納悶，什麽地方讓段宴這麽躊躇，不願說出來？
“哥，不會又和那些混混一起吧？！”餘婉靜也不蹲著了，立馬跳起來質問他。
段宴無奈：“沒有，想什麽呢，沒那個渠道。”
江淮生也站起來：“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們呢，你真的是老來這書店？那你不如買本走吧，天天來，還不如在班裏和林蔓尋一起學習呢，你也算如願以償。”
段宴想要捂住江淮生的嘴，這張嘴也是沒個把門的，什麽叫如願以償？！
江淮生躲開了：“我說得難道不對嗎？！啊啊啊，謀殺啊！”
餘婉靜立刻攔住段宴，三個人玩起老鷹抓小雞。
幸好他們已經走進了人少的小巷，不然在書店門口肯定會被當唱戲那樣觀賞的。
段宴服了：“不是不告訴你們，等我弄好了跟你們說，不許再搞什麽亂七八糟的跟蹤了！”
居然敢跟蹤一個經驗豐富的刑警隊長，也是他們兩個不知天高地厚，從走出校門就被他逮了正著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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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是苦過，但是刻在基因裏的勤勞和堅毅讓她成功生存下來，知道這邊的親戚始終沒放棄尋找她的下落，非常激動，後面的小輩都保持著密切的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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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江淮生一周找段宴三次，三次都不在，和他一起去找段宴的還有餘婉靜。
餘婉靜著急了：“我都說有問題吧，你看今天周五了，他沒去打球也沒在課室，肯定不會這麽早回家的。”
“不一定啊，說不定他真回去了呢！”江淮生靈機一動。
餘婉靜死魚眼：“你去他家問，我不去。”
誰敢和段偉雄夫妻倆說話啊。
江淮生一聽也犯難了，退縮：“算了，明天就周六了，我再給他打電話。”
主要是周一到周五給段宴打電話，連春英接了就會陰陽怪氣，說他爸媽是老師，所以閑得很，不用覆習功課，天天打電話騷擾其他同學。
周六的話基本就是段宴接了，他們夫妻倆是能甩手的活一個都不會粘在手上。
餘婉靜臨走前再往課室看一眼，裏面的人已經走得只剩下一個擦黑板的和另一個擡椅子的值日生了。
好像林蔓尋也不在。
可能她媽媽又折騰她了吧？
餘婉靜沒放在心上。
林蔓尋看著段宴把買多的貓糧塞進背包裏，有些遲疑：“真的放得下嗎？”
段宴把貓糧擠進去：“好了。”
“會不會很重？”林蔓尋問他。
段宴搖頭，走了幾步後回頭看她：“沒事，走吧。”
本來今天段宴是不打算來的，但是看了一下天氣，明天周末可能下雨，他怕這些貓周末無法外出覓食，於是買了貓糧放在廠子的屋檐下，來到才發現林蔓尋也在做這樣的事。
於是他把自己買的那份塞進背包裏，等下次再來放。
兩個人走出路口，林蔓尋要去買菜做飯，送去服貿中心，段宴就先回去了，結果就是在樓下遇到了江淮生和餘婉靜。
江淮生和餘婉靜兩個人站在老樓的樓下擡頭看了很久，直到段宴走近了向他們打招呼，他們都沒回過神。
段宴不解：“你們在看什麽？”
江淮生先回神：“臥槽，你真的還沒回來啊，你跑哪去了？”
段宴自然回答：“去書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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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生和餘婉靜對視一眼，都看懂了彼此的意思，先把這事放著，有機會再拷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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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宴記得也是這個時候江淮生家裏有了一臺非常有趣的游戲機，他那時候也去玩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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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宴：“行，明天下午我過去。”
江淮生朝他揮手：“這麽說好了啊！”
段宴朝往前走的江淮生和餘婉靜揮揮手，轉身上樓了。
餘婉靜壓下聲音：“我就說有問題！”
江淮生點頭肯定：“對的，超級偵探，立刻辦案！”
段宴回到房間後把貓糧取出來，發現因為擠壓包裝已經破洞漏氣了，還有幾顆貓糧掉在他的背包裏，他到廚房找了兩個大型保鮮袋，把貓糧包裝袋兩頭套起來，打算周一再送過去，袋子都破了，就不能放太久了吧。
林蔓尋去到服貿中心時施琴正在向顧客介紹衣服，她把保溫盒放在櫃臺處就坐到一邊發呆了。
客戶最終沒買下這件衣服，施琴罵罵咧咧地折回來：“沒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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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蔓尋瞥她一眼：“有營養。”
施琴還是很生氣，把芹菜全部挑了出來，越吃越生氣，蓋子一蓋不吃了。
林蔓尋見怪不怪，見她確實不吃了，就起身收拾飯盒。
等她離開服裝店時施琴還沒停止她的謾罵。
成為一個母親是偉大的，尤其是施琴這樣經歷九死一生產下林蔓尋的母親。
林蔓尋在路上走了一半，突然肩膀一垮，到快餐店買了一盒盒飯拿回去給施琴了。
施琴見她拿了盒飯回來後才舒心地吃晚餐，吃完她惆悵看著林蔓尋：“你從我的肚子出來，又一直跟著我，沒爹疼也沒被他養過，跟著我你肯定是命苦了，但是只有我們母女倆是最親的人了，我這輩子也只能有你一個孩子，這輩子身邊只剩下你……”
施琴想起內心沈痛的往事，難得表現出脆弱，一邊流淚一邊絮絮叨叨說著，林蔓尋在一旁聽著，平靜的外表下無人知曉她的想法。
她不是第一次“明知故犯”，也不是第一次“掙紮妥協”，但這並不會讓他變得更加嫻熟自然，反而讓她越發沈重與看不清自己。
江淮生家裏那臺游戲機確實有趣，但是江淮生畢竟是個高中生，但好在是雙人游戲，江家父母決定除非段宴過來打游戲，江淮生帶誰來都不能打開這臺游戲機。
江淮生差點暈過去，段宴表示愛莫能助，他挺忙的，不會每周都來打游戲。
他現在成績還不夠好，校隊又有訓練，每周打游戲對於他來說還是比較難的。
聽到段宴的安排，江淮生面上表示理解，背地裏已經準備好和餘婉靜一查到底了。
周一放學，餘婉靜和江淮生就假裝路人在教學樓樓下候著，看到段宴下樓後立馬追上去。
餘婉靜輕聲說：“我哥的書包今天上去有點大。”
江淮生煞有介事地點頭。
好巧不巧，今天段宴沒去打球也沒回家，一個人往平時回家的另一個方向走，餘婉靜激動：“看看看，我就說！”
江淮生也扒著墻邊，雙眼緊盯著段宴。
段宴走在路上總覺得怪怪的，他走一半轉頭看，只見來來去去的陌生人，於是轉回身繼續往前走。
走到書店後他拐了進去，江淮生和餘婉靜也立馬跟上去。
段宴先在教輔區翻看資料，可能沒找到合適的，也可能只看到一部分解決自己的疑惑就足夠，所以他沒挑中書籍，接著他又走到文具區買筆，擡頭看見一小塊玻璃，於是他在玻璃看了看自己的倒影，平平無奇的一張臉。
餘婉靜和江淮生蹲在體育區，一人拿兩個毽子頂在頭上，發現段宴走出書店了立馬跟上去。
結果出來只看到停在書店門口的自行車摩托車，對面排著隊買燒餅的店，來來往往的人裏居然沒有了段宴的身影！
“不是剛出來嗎，怎麽不見人了？！”餘婉靜焦急。
江淮生手放在額頭做遠觀姿態：“不會根本沒出來吧？”
“見鬼嗎？明明看著他出來了啊。”餘婉靜想不明白段宴去了哪裏，站在書店門口抓耳撓腮。
這時候段宴站在他們身後已經有三四分鐘，已經把他們所有的對話都聽到了，才緩緩開口：“你們跟著我做什麽？”
“臥槽！”江淮生被嚇了一跳，跳著轉身捂住胸口，“嚇死了！”
餘婉靜震驚轉頭：“哥……你怎麽……你怎麽……”
段宴比他們兩個都要高，低頭看他們，莫名有壓迫感。
兩個人沒頂住壓力，蹲在一旁路邊抱頭承認罪行：“我們想知道你去哪裏了，為什麽放學不回家，沒在課室學習，也沒去打球……”
江淮生還有些委屈：“我上周那麽興奮，為了邀請你去打游戲機，找了你三次！”
段宴擡手扶額，他身邊怎麽有這樣的臥龍鳳雛啊？
不過今天就暫時不能去制梅廠了，林蔓尋不在意有人過去，可是萬一她今天正好在那裏和貓咪相處，他把這兩位神仙帶過去了，尤其是餘婉靜，會不會打擾到林蔓尋？
他試過心情沮喪時過去找貓咪，她可能也會的。
還是算了。
餘婉靜擡頭看段宴，有些納悶，什麽地方讓段宴這麽躊躇，不願說出來？
“哥，不會又和那些混混一起吧？！”餘婉靜也不蹲著了，立馬跳起來質問他。
段宴無奈：“沒有，想什麽呢，沒那個渠道。”
江淮生也站起來：“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們呢，你真的是老來這書店？那你不如買本走吧，天天來，還不如在班裏和林蔓尋一起學習呢，你也算如願以償。”
段宴想要捂住江淮生的嘴，這張嘴也是沒個把門的，什麽叫如願以償？！
江淮生躲開了：“我說得難道不對嗎？！啊啊啊，謀殺啊！”
餘婉靜立刻攔住段宴，三個人玩起老鷹抓小雞。
幸好他們已經走進了人少的小巷，不然在書店門口肯定會被當唱戲那樣觀賞的。
段宴服了：“不是不告訴你們，等我弄好了跟你們說，不許再搞什麽亂七八糟的跟蹤了！”
居然敢跟蹤一個經驗豐富的刑警隊長，也是他們兩個不知天高地厚，從走出校門就被他逮了正著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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