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有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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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有鮫（完）
就比方說，最讓人熱議的話題就是，那別具一格的裝扮，區別於以往僅僅只是一襲籠罩全身看不清面目的黑袍，現在卻多了一直背在身後被黑布包裹的長方形物體，以及腦袋上莫名頂著的一只章魚。
……
不知什麽時候跑來這裏，跟摩黛絲拉做起了鄰居。
一天。
被休·格羅特決然執拗的眼神凝視著，摩黛絲拉清楚他會說到做到，正如當初失控差點毀滅大陸一般，就忽然嘆息了一聲。
就在那些漂浮在海面相互碰撞摩擦的巨大冰川之上，一道行走在其中的黑色身影便顯得格外渺小，好似冰雪世界中唯一的一點墨色，萬物寂靜。
然後，它就被刮了一個眼刀。
八年。
當學徒帶著對方進入法師塔，摩黛絲拉卻驚訝地微微睜大了眼眸。
如今時隔五年，終於再一次出現在了世人眼中。
既然極地海內沒有找到莫莫的靈魂，那就踏遍全大陸——
以及，漂浮在水箱中，那一尾驚艷絕倫的鮫人。
當然，氣也消了，教訓也足夠了。
見莫潯沈默著，仿佛在思考什麽人生哲理，008不由出聲提醒道。
要麽，安撫主角。
一年。
太久了。
隨之，他將身後的長方形物體卸下，輕柔地放在桌面上，並解開了遮掩在上面的黑布。
【……】
黑淵沒說話，趴在他頭頂上的奧古梅菲爾卻開口了：
不過經過前面兩個世界，008知道自己宿主容易心軟，以前心裏只有任務至上的時候尚且不覺得有什麽，甚至都沒開竅。
又或者，難不成鮫人族已經搬離了極地海，不知去向了？
……
難道是由於某人不是王子的緣故？
而見到休·格羅特，帕特第一反應就是想跑，他可是一直都關註著對方的情況，現在達摩山脈內圍與沼澤被灰白世界籠罩，已經成了絕對的禁地。以及對方這些年在大陸上的流言，雖說不太清楚具體是什麽情況，但帕特依稀還是記得的，自己當初的那份“功勞”，總之直覺跑就對了！
自上次在洛城內，被無數人目睹黑淵背著一個由黑布牢牢包裹著的龐大物體，消失在前往極北的塞納魯海域的傳送陣內，此後便一直不見其蹤影。
三年。
當沈睡在水中的鮫人手指微動，緩緩睜開那雙妖冶璀璨的眸子時，黑淵不禁瞬間潸然淚下。
這座法師塔內便居住著大陸第一預言師，摩黛絲拉·克裏斯曼。
將整個世界天翻地覆——
摩黛絲拉簡直驚呆了好嘛，預料中最多不過一兩年的時間罷了。
索性摩黛絲拉又持續說道：“離體的靈魂徹底消散，那麽人也會跟著死去，但現在鮫人依然存在一絲生機，則說明鮫人的靈魂仍在……”
畢竟一醒來可能會面對什麽，基本上已然顯而易見了。
兩年。
摩黛絲拉沈思了一會兒，突然說道：“你這些年已經走遍大陸了吧？尤其是這尾鮫人曾經待過的地方，卻終究一無所獲？”
對於摩黛絲拉的要求，黑淵二話不說，直接就出了法師塔，朝她所指的方向而去。
深海霸主·奧古梅菲爾與他同行。
對於一只章魚開口說話，摩黛絲拉倒顯得毫不意外，只接著說道：
七年。
“閉嘴。”
*
從摩黛絲拉說離體的靈魂隨時會消散的時候，那種無時無刻不在的惶恐與害怕。
十年。
天地蒼茫，無邊無際的大海與冰川，寒冷侵蝕，漫天冰雪，構成一副荒蕪又蕭條的畫面。
哪哪都沒有。
黑淵從仍然一無所獲的塞納魯禁區深海，回到了卡斯大陸。
被死亡視線盯了一會兒，索性休·格羅特未做什麽，只拎起他就往老太婆的法師塔而去。
當然，奧古梅菲爾留在了鮫人身邊。
……
哪怕是人身魚尾的鮫人一族的影子，亦從未發現一絲一毫的蹤跡。
而漸漸地，也有人敏銳地發覺到了一點。
所以，真的是它想岔了？
四年。
……
幸而，在他們的共同努力下，情況終於有了進展。
……
即便按照之前偽裝的單純，或許假裝失憶誰也不認識，但在主角已經徹底認出來的前提下，無論做什麽都不可能避免得了，一回生二回熟的那種情況。
要麽，任由世界玩完。
她經常會站在法師塔第十二層，也就是頂層，仰望星空，哪怕是白天，亦能撥開雲霧，觀測到星空內的變化。
半刻鐘後，站在老太婆的法師塔內，帕特總算是弄清楚了一切，然後舉起雙手表示，在救回鮫人這件事兒上願盡最大力量。
這些年流傳在大陸各地，關於對方的傳聞，摩黛絲拉也不是沒聽過，但大都以為那是為了隱藏鮫人的樣貌，有時還有些疑惑鮫人不是能化身為人？或者幹脆就是倆口子故意為之的情趣。
黑淵的臉色倏然暗沈下來，心情可以說是潮起潮落，宛如坐了過山車一樣刺激。
【您也該醒了，宿主大人】
咳，言歸正傳。
總會等來尋找到的那一天，無論多久——
008停頓了一下，然後聽話老實地閉上嘴。
片刻，黑淵重新邁開腳步，他並沒有回應奧古梅菲爾的疑惑，因為沒必要。
……
“只要能救回莫莫，我可以付出一切，無論什麽。”
五年。
……
黑淵微微擡頭，那始終隱藏在兜帽下的真面目暴露在空氣中，棱角分明的冷峻面容依舊漠然，只在摩黛絲拉驚訝的話音落下的瞬間，一絲黯淡快速劃過眼底。
雖然他們不敢惹黑淵，但不凡各種八卦的大有人在，尤其是對於這種整個大陸皆屈指可數的強者，一舉一動都能引入註目，更別說是如此反常的行為了。
——什麽，那只章魚會說話？！
半年。
一個月。
黑淵離開了極地海。
九年。
時隔多年，除了上次休·格羅特失控，在水晶球內見過兩面外，算是從得知對方自殺之後，第一次真正見面了。
所謂的老頭，待黑淵見著人的時候，卻是一道熟悉的瘦小身影。
黑淵他，好像在到處尋找著什麽？
兩天。
隨著三年後，鮫人的醒來，終於徹底安心了下來。
奧古梅菲爾依然趴在黑淵的頭頂上，十幾根觸手蜷縮在一起，垂頭沈思，好一會兒，不得不向黑淵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然而，沒有。
——小老頭帕特。
奧古梅菲爾茫然了，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想錯了。
整整十三年。
莫潯：呵呵。
嗯……
“沒錯，你有什麽方法喚醒小鮫人？”
但現在……應該也早就決定好選擇了。
後者步伐一頓，披在身上的黑袍仍舊破破爛爛，衣擺結了一層薄冰，正如暴露在空氣中的冷峻面容，眉毛與嘴唇亦凝結上了一些冷冽刺骨的冰渣。
接著，摩黛絲拉的視線掠過其頭上頂著的一只章魚，最後定格在了休·格羅特身後背著的一個長方形物體。
……
不過今天，她卻罕見地從法師塔第十二層走了下來，在身旁學徒不解的視線中，慵懶地坐在了第一層會客廳的椅子上，一手支撐著下顎，另一只手則朝疑惑的學徒擺了擺，勾唇一笑。
莫潯其實挺無聊的，裝死了十年，任何娛樂設施也都差不多玩膩了。
“你還沒找到嗎？！”
008當即搬出上個世界說過的至理名言：【宿主大人，俗話說得好，當現實情況無可避免的時候，不如就躺……】
“你說該如何？”
隨即，小心翼翼地開口道：【宿主大人，您該不會是……不敢醒吧？】
然現在，摩黛絲拉知道答案了。
但，別說是鮫人族的影子了，即使是鮫人族存在過的痕跡，卻也沒有找到。
基本上極地海的每一個角落，皆落下了黑淵與奧古梅菲爾難以磨滅的腳印。
“先將鮫人留在這裏吧，我覺得既然你找遍整個大陸，依然沒有尋找到的話，可能出現了一些未知的變故，比如被困在了某些特殊的空間裏面，又或者是其他不知名的緣由。哦對了，你將森林那邊的老頭拎過來一起研究研究，人多力量大嘛。”
布料隨著動作滑落下來，也一點點地展露出了其內的一個透明水箱，由黑淵自身的空間之力構成。
黑淵瞳孔一縮。
唯有懸浮在身側的一個長方形水箱內，無論天氣如何寒冷，水溫由始至終都是適宜的溫度，柔和地包裹著沈睡在其中的那一尾絕美的鮫人。
“若按照一般人出現這種情況，靈魂離體，而靈魂又無特殊保護的話，只怕堅持不了多久便會消散在天地之間，這個過程在三至五年不等。”
摩黛絲拉從椅子上起身，圍著水箱緩緩走動，望著鮫人的深邃的紫眸中仿佛有點點星辰在閃爍。
“有客自遠方來，你出去接一下吧。”
無論是黑淵，還是奧古梅菲爾，皆肉眼可見的松了口氣。
蘭庭教國。
只不過，當他剛想要跑路，卻不到兩秒就被鎮壓住了。
大陸第一預言師，加上一個天才與瘋子僅有一線之隔的高級藥劑師，以及，從深淵爬出來怎麽也死不掉的怪物。
只是話未完，就被一聲呵斥打斷了。
此時，系統008的意識空間裏面。
某一處隱居之地，坐落著一座法師塔。
兩個月。
但遺憾的是，某人趁著鮫人沈睡光明正大吃豆腐，哦不，是不知偷吻了多少次，卻依然沒有將睡美人吻醒。
而摩黛絲拉卻突然話鋒一轉：“但誰也不知道鮫人的靈魂能堅持多久，可能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也可能是……明天。”
008學著自家宿主大人沈默了一下，垂頭思考，如果它有頭這種東西的話。
這個組合應該也是前所未有了。
說著這句話，摩黛絲拉心裏卻是已經有了答案，不提這些年聽到了流言，最初有所行動的時候，便是從最熟悉的地方開始，除了逼不得已無計可施外，也不可能後面整個大陸到處去跑了。
不過，即便如此，也該在鮫人族曾經生存過的地方，尋找到小鮫人迷失的靈魂才對。
無需黑淵多言，摩黛絲拉便已然好奇地觀望了起來，在她眼中，這尾鮫人仍保留著與當初無異的那一線生機，靈魂亦同樣沒有回歸，但怪就怪在這裏。
可惜鮫人的眼眸微微閉瞌著，仿若睡美人在等待他的王子將他吻醒。
……
視線中，可不就只有休·格羅特一人。
不過，卻不像以前神龍不見尾，行蹤詭秘，反倒是越來越頻繁地出入在各個國家與城鎮之間，亦被越來越多的人親眼見到，更是留下令人捉摸不透的身影。
感情休·格羅特直到現在都未尋找到鮫人迷失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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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什麽時候跑來這裏，跟摩黛絲拉做起了鄰居。
一天。
被休·格羅特決然執拗的眼神凝視著，摩黛絲拉清楚他會說到做到，正如當初失控差點毀滅大陸一般，就忽然嘆息了一聲。
就在那些漂浮在海面相互碰撞摩擦的巨大冰川之上，一道行走在其中的黑色身影便顯得格外渺小，好似冰雪世界中唯一的一點墨色，萬物寂靜。
然後，它就被刮了一個眼刀。
八年。
當學徒帶著對方進入法師塔，摩黛絲拉卻驚訝地微微睜大了眼眸。
如今時隔五年，終於再一次出現在了世人眼中。
既然極地海內沒有找到莫莫的靈魂，那就踏遍全大陸——
以及，漂浮在水箱中，那一尾驚艷絕倫的鮫人。
當然，氣也消了，教訓也足夠了。
見莫潯沈默著，仿佛在思考什麽人生哲理，008不由出聲提醒道。
要麽，安撫主角。
一年。
太久了。
隨之，他將身後的長方形物體卸下，輕柔地放在桌面上，並解開了遮掩在上面的黑布。
【……】
黑淵沒說話，趴在他頭頂上的奧古梅菲爾卻開口了：
不過經過前面兩個世界，008知道自己宿主容易心軟，以前心裏只有任務至上的時候尚且不覺得有什麽，甚至都沒開竅。
又或者，難不成鮫人族已經搬離了極地海，不知去向了？
……
難道是由於某人不是王子的緣故？
而見到休·格羅特，帕特第一反應就是想跑，他可是一直都關註著對方的情況，現在達摩山脈內圍與沼澤被灰白世界籠罩，已經成了絕對的禁地。以及對方這些年在大陸上的流言，雖說不太清楚具體是什麽情況，但帕特依稀還是記得的，自己當初的那份“功勞”，總之直覺跑就對了！
自上次在洛城內，被無數人目睹黑淵背著一個由黑布牢牢包裹著的龐大物體，消失在前往極北的塞納魯海域的傳送陣內，此後便一直不見其蹤影。
三年。
當沈睡在水中的鮫人手指微動，緩緩睜開那雙妖冶璀璨的眸子時，黑淵不禁瞬間潸然淚下。
這座法師塔內便居住著大陸第一預言師，摩黛絲拉·克裏斯曼。
將整個世界天翻地覆——
摩黛絲拉簡直驚呆了好嘛，預料中最多不過一兩年的時間罷了。
索性摩黛絲拉又持續說道：“離體的靈魂徹底消散，那麽人也會跟著死去，但現在鮫人依然存在一絲生機，則說明鮫人的靈魂仍在……”
畢竟一醒來可能會面對什麽，基本上已然顯而易見了。
兩年。
摩黛絲拉沈思了一會兒，突然說道：“你這些年已經走遍大陸了吧？尤其是這尾鮫人曾經待過的地方，卻終究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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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霸主·奧古梅菲爾與他同行。
對於一只章魚開口說話，摩黛絲拉倒顯得毫不意外，只接著說道：
七年。
“閉嘴。”
*
從摩黛絲拉說離體的靈魂隨時會消散的時候，那種無時無刻不在的惶恐與害怕。
十年。
天地蒼茫，無邊無際的大海與冰川，寒冷侵蝕，漫天冰雪，構成一副荒蕪又蕭條的畫面。
哪哪都沒有。
黑淵從仍然一無所獲的塞納魯禁區深海，回到了卡斯大陸。
被死亡視線盯了一會兒，索性休·格羅特未做什麽，只拎起他就往老太婆的法師塔而去。
當然，奧古梅菲爾留在了鮫人身邊。
……
哪怕是人身魚尾的鮫人一族的影子，亦從未發現一絲一毫的蹤跡。
而漸漸地，也有人敏銳地發覺到了一點。
所以，真的是它想岔了？
四年。
……
幸而，在他們的共同努力下，情況終於有了進展。
……
即便按照之前偽裝的單純，或許假裝失憶誰也不認識，但在主角已經徹底認出來的前提下，無論做什麽都不可能避免得了，一回生二回熟的那種情況。
要麽，任由世界玩完。
她經常會站在法師塔第十二層，也就是頂層，仰望星空，哪怕是白天，亦能撥開雲霧，觀測到星空內的變化。
半刻鐘後，站在老太婆的法師塔內，帕特總算是弄清楚了一切，然後舉起雙手表示，在救回鮫人這件事兒上願盡最大力量。
這些年流傳在大陸各地，關於對方的傳聞，摩黛絲拉也不是沒聽過，但大都以為那是為了隱藏鮫人的樣貌，有時還有些疑惑鮫人不是能化身為人？或者幹脆就是倆口子故意為之的情趣。
黑淵的臉色倏然暗沈下來，心情可以說是潮起潮落，宛如坐了過山車一樣刺激。
【您也該醒了，宿主大人】
咳，言歸正傳。
總會等來尋找到的那一天，無論多久——
008停頓了一下，然後聽話老實地閉上嘴。
片刻，黑淵重新邁開腳步，他並沒有回應奧古梅菲爾的疑惑，因為沒必要。
……
“只要能救回莫莫，我可以付出一切，無論什麽。”
五年。
……
黑淵微微擡頭，那始終隱藏在兜帽下的真面目暴露在空氣中，棱角分明的冷峻面容依舊漠然，只在摩黛絲拉驚訝的話音落下的瞬間，一絲黯淡快速劃過眼底。
雖然他們不敢惹黑淵，但不凡各種八卦的大有人在，尤其是對於這種整個大陸皆屈指可數的強者，一舉一動都能引入註目，更別說是如此反常的行為了。
——什麽，那只章魚會說話？！
半年。
一個月。
黑淵離開了極地海。
九年。
時隔多年，除了上次休·格羅特失控，在水晶球內見過兩面外，算是從得知對方自殺之後，第一次真正見面了。
所謂的老頭，待黑淵見著人的時候，卻是一道熟悉的瘦小身影。
黑淵他，好像在到處尋找著什麽？
兩天。
隨著三年後，鮫人的醒來，終於徹底安心了下來。
奧古梅菲爾依然趴在黑淵的頭頂上，十幾根觸手蜷縮在一起，垂頭沈思，好一會兒，不得不向黑淵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然而，沒有。
——小老頭帕特。
奧古梅菲爾茫然了，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想錯了。
整整十三年。
莫潯：呵呵。
嗯……
“沒錯，你有什麽方法喚醒小鮫人？”
但現在……應該也早就決定好選擇了。
後者步伐一頓，披在身上的黑袍仍舊破破爛爛，衣擺結了一層薄冰，正如暴露在空氣中的冷峻面容，眉毛與嘴唇亦凝結上了一些冷冽刺骨的冰渣。
接著，摩黛絲拉的視線掠過其頭上頂著的一只章魚，最後定格在了休·格羅特身後背著的一個長方形物體。
……
不過今天，她卻罕見地從法師塔第十二層走了下來，在身旁學徒不解的視線中，慵懶地坐在了第一層會客廳的椅子上，一手支撐著下顎，另一只手則朝疑惑的學徒擺了擺，勾唇一笑。
莫潯其實挺無聊的，裝死了十年，任何娛樂設施也都差不多玩膩了。
“你還沒找到嗎？！”
008當即搬出上個世界說過的至理名言：【宿主大人，俗話說得好，當現實情況無可避免的時候，不如就躺……】
“你說該如何？”
隨即，小心翼翼地開口道：【宿主大人，您該不會是……不敢醒吧？】
然現在，摩黛絲拉知道答案了。
但，別說是鮫人族的影子了，即使是鮫人族存在過的痕跡，卻也沒有找到。
基本上極地海的每一個角落，皆落下了黑淵與奧古梅菲爾難以磨滅的腳印。
“先將鮫人留在這裏吧，我覺得既然你找遍整個大陸，依然沒有尋找到的話，可能出現了一些未知的變故，比如被困在了某些特殊的空間裏面，又或者是其他不知名的緣由。哦對了，你將森林那邊的老頭拎過來一起研究研究，人多力量大嘛。”
布料隨著動作滑落下來，也一點點地展露出了其內的一個透明水箱，由黑淵自身的空間之力構成。
黑淵瞳孔一縮。
唯有懸浮在身側的一個長方形水箱內，無論天氣如何寒冷，水溫由始至終都是適宜的溫度，柔和地包裹著沈睡在其中的那一尾絕美的鮫人。
“若按照一般人出現這種情況，靈魂離體，而靈魂又無特殊保護的話，只怕堅持不了多久便會消散在天地之間，這個過程在三至五年不等。”
摩黛絲拉從椅子上起身，圍著水箱緩緩走動，望著鮫人的深邃的紫眸中仿佛有點點星辰在閃爍。
“有客自遠方來，你出去接一下吧。”
無論是黑淵，還是奧古梅菲爾，皆肉眼可見的松了口氣。
蘭庭教國。
只不過，當他剛想要跑路，卻不到兩秒就被鎮壓住了。
大陸第一預言師，加上一個天才與瘋子僅有一線之隔的高級藥劑師，以及，從深淵爬出來怎麽也死不掉的怪物。
只是話未完，就被一聲呵斥打斷了。
此時，系統008的意識空間裏面。
某一處隱居之地，坐落著一座法師塔。
兩個月。
但遺憾的是，某人趁著鮫人沈睡光明正大吃豆腐，哦不，是不知偷吻了多少次，卻依然沒有將睡美人吻醒。
而摩黛絲拉卻突然話鋒一轉：“但誰也不知道鮫人的靈魂能堅持多久，可能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也可能是……明天。”
008學著自家宿主大人沈默了一下，垂頭思考，如果它有頭這種東西的話。
這個組合應該也是前所未有了。
說著這句話，摩黛絲拉心裏卻是已經有了答案，不提這些年聽到了流言，最初有所行動的時候，便是從最熟悉的地方開始，除了逼不得已無計可施外，也不可能後面整個大陸到處去跑了。
不過，即便如此，也該在鮫人族曾經生存過的地方，尋找到小鮫人迷失的靈魂才對。
無需黑淵多言，摩黛絲拉便已然好奇地觀望了起來，在她眼中，這尾鮫人仍保留著與當初無異的那一線生機，靈魂亦同樣沒有回歸，但怪就怪在這裏。
可惜鮫人的眼眸微微閉瞌著，仿若睡美人在等待他的王子將他吻醒。
……
視線中，可不就只有休·格羅特一人。
不過，卻不像以前神龍不見尾，行蹤詭秘，反倒是越來越頻繁地出入在各個國家與城鎮之間，亦被越來越多的人親眼見到，更是留下令人捉摸不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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