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養成游戲（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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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養成游戲（十四）
這會兒，程序猿仍然在加班加點處理bug，雖然只是一款戀愛小游戲，但女生玩起游戲來也是不容小覷，況且這款游戲便專門面向女性客戶群體，其中的美型角色、攻略養成、換裝等等，都是女性玩家無法抗拒的點。
只可惜，圖標下面仍在倒計時的一行數字，令他的臉色稍微誇下來了一些，不過眼中的柔和仍在，纏綿繾綣仿佛在註視一位深深愛慕的戀人般。
……
“無所謂，況且你也說了，我們並非真人，不過一串游戲數據罷了，聽起來玩家似乎對我很好的樣子，但也只是一個消遣而已。”
所幸，檢查結果一切正常。
檢查結果他也看過了，數據正常，並沒有出現什麽變異之類。
當然，林禹已經猜到那股熟悉的感覺從何而來，可不就是老板目前瘋狂沈迷的那款戀愛小游戲裏面，取名為[潯潯]的那個精致又可愛的Q版小人的……“真人版”？
“呵呵，最好不要有什麽歪心思——”
連續兩個好評聽得林禹眼皮直跳，就見江赫遲把文件往桌上一甩，嘩啦啦的紙張如天女散花，連帶著林禹的心臟都不由得微微縮緊了一下。
被單獨劃分出來，用於運營這款戀愛養成游戲的區域，就安排在江氏集團總部頂層的下面一層，距離江赫遲最為接近。
江赫遲隨意掃了兩眼，冷笑出聲，眼神陰鷙，滿是戾氣。
一道身影正背對著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俯視窗外夜景，繁星點點的星空下的城市，燈火通明，順流不息。
而另一邊，反覆幾次看著這份沒有出現任何異常的數據報告，江赫遲卻是微微擰起了眉。
裴柯生嗤笑了一聲，“那可真是太傷人了。”
隨即他手一翻，將檢查報告墊在下面，之餘，又翻看起了這個角色設定的資料，待看到“反社會人格”與“犯罪者”的描述時，即便是前面的超高智商的形容也無法令江赫遲動容的臉色，剎那間陰沈了下來。
一瞬間，林禹覺得自己找到了老板沈迷的真相——面對這種神仙顏值，誰又能不愛呢？
“我還以為你會反對。畢竟，你和他看起來……關系不錯？”
被青年用看神.經.病似的眼神斜視了一眼，裴柯生微微勾唇，道：“不信？”
但他也絕對料想不到，這一切都隱瞞不過江赫遲的眼線罷。
“老板，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
隨即，耳邊便傳來了江赫遲那低沈暗啞，猶如毒.蛇吐信似的森冷嗓音：
“若我說介意，你會停止自己的行為？”
裴柯生笑了笑，眼看青年望著自己的眼神逐漸怪異起來，心裏莫名有點發毛的感覺，不由將話題拉回正軌。
看到這一幕的林禹，表情已經十分之麻木了，卻忽然聽到老板的聲音緩緩響起在空氣中。
這邊林禹沒來由地松了口氣，大概無法想象若電影照映現實的話，最終會變成什麽樣子。
焦宗偉唯一慶幸的只有這個誰也不知道的私生子，在焦家兀顯弱勢之際，便被他秘密送出了京城這個漩渦中心，去國外躲避，可見焦宗偉是有多寶貝這個私生子了。
此事告一段落，林禹遞出了另外一份文件。
“這是游戲角色[裴柯生]的數據檢查結果。”
他說得坦蕩，並未想要隱瞞的意思，倒把問題甩給了莫潯。
“你說呢？”
裴柯生微微瞇眼，隔著薄薄的眼鏡片兒，稍顯深邃的目光在青年身上溜溜地轉了一圈，最後落在那張招蜂引蝶的臉蛋上，尚且還記得第一次的驚艷，如今再看，依然讓人無可挑剔。
“看樣子，骨頭還是硬的嘛，這很好，很不錯。”
不過，腦海中依然浮現出剛才的畫面，那一張照片裏面的青年，很難想象那會是真實存在的顏值，足以吊打整個娛樂圈了罷。
可誰能想到，五年前一個錯誤的決定，令焦家從此地位經濟急劇下降，面對江赫遲這個瘋子一樣的惡魔，直至今日依然步步緊逼窮追猛打。
拋開覺得老板將這個角色當成了假想情敵，從而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個站不住腳的異想天開的想法，林禹亦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理由，致使老板突然下達如此一個意味莫名的吩咐。
直到耳邊一聲不悅的咳嗽炸響，林禹才恍然驚覺，忙不疊移開了視線，忽然又覺得有點熟悉，像是在哪裏見過似的。
暗自唾棄了一番的林禹，默默拿出手機，搜索軟件，點擊下載……恩，真香。
夜幕降臨，現實世界。
電影情節才會出現的情況，現實中倒從未有過，然而一切的想象力，不都來源於現實所掌握的技術的延伸，現在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未來可就說不定了。
聞言，裴柯生的神色略顯詫異，似乎沒想到他會是如此反應，繼而露出了一絲絲微笑。
他摸了摸發際線愈發往後移的額頭，略感頭疼，暗想要不離職算了，但極高的薪水又令他遲疑不定。
莫潯：“……”
……罷了罷了。
林禹手中拿著兩份文件，匆匆地走進了江氏集團總部頂層的辦公室。
耳邊傳來裴柯生輕飄飄的嗓音，莫潯側了側頭：“嗯？”
誰也不知道，焦家的掌權者焦宗偉年輕時曾有過這麽一段真愛，只可惜女人為他生下一個兒子後就羊水栓塞去世了，當時家裏還有個強勢的聯婚對象，對於真愛生下的兒子自然也是格外疼愛，不想接回焦家遭受欺負，便一直偷偷養在外面，打算以後有了合適的時機再正式接回焦家。
江赫遲眼神黑沈幽深，如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再檢查一下……這個角色。”
數據正常的檢查報告並沒有打消江赫遲的疑慮，反倒覺得是[裴柯生]動了什麽手腳，導致無法檢測出異常的可能性更大。
林禹想了想，理智回歸大腦，倏而，眼睛微微睜大。
“那就送他一份禮物吧……聽說，他有個很寶貝的私生子正在國外念書？”
不過，他為什麽會突然這麽說，很奇怪不是嗎。
林禹覺得心臟跳得有些快，暗自發誓自己取向正常，但依然不可避免地呆呆了一下。
那是一個青年，穿著白色雅致的衣袍坐在花開滿院的涼亭之中，烏發半長如鴉羽，眉毛細長似畫，膚如白玉，眼睫濃密，緋色的唇角微微上揚，一種說不出的悠然愜意。
江赫遲皺起眉，面色不虞地瞥了他一眼，接著開口：“算了，我親自去。”
不止幾個程序猿，就連負責人心裏，也不由閃過這麽一絲狐疑。
莫潯：“……謝謝，你也很好看。”
好看到足以令人心懷不軌，乃至是產生超越物種、超越次元的情感了。
他輕嘆語氣，又仿佛透著些許莫名的意味兒，倒不知是在指莫潯此刻的冷淡，還是那位玩家的虛情假意。
“你可以試試。”
林禹來到那道身影旁邊，將手裏的一份文件遞了過去，同時說道：“確實是焦家動的手腳。”
加班留下的幾個程序猿和負責人，深感亞歷山大，卻也不得不按照江總的吩咐，將某一個游戲角色的數據，從頭至尾檢查一遍。
江赫遲頓了頓，接過翻開，倒沒有剛才那麽隨意了，似乎還有些頓促的感覺。
殊不知，這是全服唯一的一個角色，無可代替。
說了跟沒說一樣，莫潯就很無語。
……
再一次自我安撫好，負責人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指針已經快要來到十點的位置，便起身準備結束加班走人的時候，門外跨步進來的一道暗沈的身影，令他生生止住了步伐。
要真是這樣的話……
“呵，這麽一點打擊就按耐不住了？”
江赫遲眼神仍然暗沈森冷，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就這麽靜默了一會兒，隨後漸漸地收斂了神色。
“既然無所謂的話，那也不介意我稍微利用一下吧？”
他從兜裏拿出手機，劃開屏幕，望著那個粉紅色心心圖標的神情一瞬間變得格外溫柔，甚至不自覺地浮上了一絲笑意。
不過話說，他們原本有設置這個npc嗎？
上次焦宗偉精心籌備打算用來一舉翻身，付出了極大代價拉來的那一批貨，自以為做得隱蔽無人知曉，卻再一次被江赫遲攪黃，顯然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這不就狗急跳墻了。
*
都說旁觀者清，連與玩家接觸不多的裴柯生都能輕易感覺得到，身處在局中的莫潯自然也不能夠再掩耳盜鈴，自欺欺人了。
“有沒有人跟你說過……”
“……你長得很好看。”
老實說，裴柯生的樣貌確實不錯，況且作為一款女性向的模擬養成游戲裏面的角色，就沒有難看的角色才對，更別說是隱藏角色，長得就應該比一般角色要更加帥氣迷人，還有斯文敗類溫文爾雅的氣質加成等。
對於裴柯生的提議，莫潯不置可否，沒說反對，也沒說認同，只道：
林禹一時拿捏不準主意，低頭道：“老板，這是要……”
而作為這款游戲的主要研發者及最高負責人，尤其是被江氏集團江總給出了讓人拒絕不了的價格收購後，負責人便不能夠再像以前一樣偶爾摸魚偷懶了。
除此之外，裏面還夾著一份關於這個隱藏角色的詳細資料。
仿佛看得很透徹，莫潯不以為然地說道。
林禹側目望去，只一眼就被驚艷到了。
“應該……不會？”
只能說，一個人好看到一定程度，已然不分男女，純粹無差別吸引著無數人的目光。
直到聽到這款游戲的負責人在檢查時開玩笑似的說了一句：“難不成老板發現這個npc產生了智能？”
懸掛在墻面上的巨大屏幕，背景漆黑，然上面跳動著的一串又一串覆雜的藍圖與代碼，不禁讓人肅穆。
想到倆個大男人相互誇讚對方的長相，莫潯就一身雞皮疙瘩冒出來，再甫一想起自己衣櫃裏面那一堆女裝……既然有這種特殊癖好的角色，那麽擁有另外一種癖好比如說性取向什麽的，也是理所當然？
林禹便立在一旁，默不作聲地看著老板將那幾張紙翻來覆去，覆去翻來，頭上不禁緩緩冒出一個……？
……沒想到老板居然也是這麽膚淺的人。
林禹被老板這一眼看得一個激靈，終於徹底回過神來，眼見江赫遲邁步離開辦公室，不由下意識地跟了上去。
當時，林禹便直接怔楞了一下，回想老板吩咐的內容中包括的隱蔽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心下不由存疑了幾分，面對負責人的玩笑話也就順勢搪塞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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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程序猿仍然在加班加點處理bug，雖然只是一款戀愛小游戲，但女生玩起游戲來也是不容小覷，況且這款游戲便專門面向女性客戶群體，其中的美型角色、攻略養成、換裝等等，都是女性玩家無法抗拒的點。
只可惜，圖標下面仍在倒計時的一行數字，令他的臉色稍微誇下來了一些，不過眼中的柔和仍在，纏綿繾綣仿佛在註視一位深深愛慕的戀人般。
……
“無所謂，況且你也說了，我們並非真人，不過一串游戲數據罷了，聽起來玩家似乎對我很好的樣子，但也只是一個消遣而已。”
所幸，檢查結果一切正常。
檢查結果他也看過了，數據正常，並沒有出現什麽變異之類。
當然，林禹已經猜到那股熟悉的感覺從何而來，可不就是老板目前瘋狂沈迷的那款戀愛小游戲裏面，取名為[潯潯]的那個精致又可愛的Q版小人的……“真人版”？
“呵呵，最好不要有什麽歪心思——”
連續兩個好評聽得林禹眼皮直跳，就見江赫遲把文件往桌上一甩，嘩啦啦的紙張如天女散花，連帶著林禹的心臟都不由得微微縮緊了一下。
被單獨劃分出來，用於運營這款戀愛養成游戲的區域，就安排在江氏集團總部頂層的下面一層，距離江赫遲最為接近。
江赫遲隨意掃了兩眼，冷笑出聲，眼神陰鷙，滿是戾氣。
一道身影正背對著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俯視窗外夜景，繁星點點的星空下的城市，燈火通明，順流不息。
而另一邊，反覆幾次看著這份沒有出現任何異常的數據報告，江赫遲卻是微微擰起了眉。
裴柯生嗤笑了一聲，“那可真是太傷人了。”
隨即他手一翻，將檢查報告墊在下面，之餘，又翻看起了這個角色設定的資料，待看到“反社會人格”與“犯罪者”的描述時，即便是前面的超高智商的形容也無法令江赫遲動容的臉色，剎那間陰沈了下來。
一瞬間，林禹覺得自己找到了老板沈迷的真相——面對這種神仙顏值，誰又能不愛呢？
“我還以為你會反對。畢竟，你和他看起來……關系不錯？”
被青年用看神.經.病似的眼神斜視了一眼，裴柯生微微勾唇，道：“不信？”
但他也絕對料想不到，這一切都隱瞞不過江赫遲的眼線罷。
“老板，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
隨即，耳邊便傳來了江赫遲那低沈暗啞，猶如毒.蛇吐信似的森冷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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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柯生笑了笑，眼看青年望著自己的眼神逐漸怪異起來，心裏莫名有點發毛的感覺，不由將話題拉回正軌。
看到這一幕的林禹，表情已經十分之麻木了，卻忽然聽到老板的聲音緩緩響起在空氣中。
這邊林禹沒來由地松了口氣，大概無法想象若電影照映現實的話，最終會變成什麽樣子。
焦宗偉唯一慶幸的只有這個誰也不知道的私生子，在焦家兀顯弱勢之際，便被他秘密送出了京城這個漩渦中心，去國外躲避，可見焦宗偉是有多寶貝這個私生子了。
此事告一段落，林禹遞出了另外一份文件。
“這是游戲角色[裴柯生]的數據檢查結果。”
他說得坦蕩，並未想要隱瞞的意思，倒把問題甩給了莫潯。
“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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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骨頭還是硬的嘛，這很好，很不錯。”
不過，腦海中依然浮現出剛才的畫面，那一張照片裏面的青年，很難想象那會是真實存在的顏值，足以吊打整個娛樂圈了罷。
可誰能想到，五年前一個錯誤的決定，令焦家從此地位經濟急劇下降，面對江赫遲這個瘋子一樣的惡魔，直至今日依然步步緊逼窮追猛打。
拋開覺得老板將這個角色當成了假想情敵，從而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個站不住腳的異想天開的想法，林禹亦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理由，致使老板突然下達如此一個意味莫名的吩咐。
直到耳邊一聲不悅的咳嗽炸響，林禹才恍然驚覺，忙不疊移開了視線，忽然又覺得有點熟悉，像是在哪裏見過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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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情節才會出現的情況，現實中倒從未有過，然而一切的想象力，不都來源於現實所掌握的技術的延伸，現在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未來可就說不定了。
聞言，裴柯生的神色略顯詫異，似乎沒想到他會是如此反應，繼而露出了一絲絲微笑。
他摸了摸發際線愈發往後移的額頭，略感頭疼，暗想要不離職算了，但極高的薪水又令他遲疑不定。
莫潯：“……”
……罷了罷了。
林禹手中拿著兩份文件，匆匆地走進了江氏集團總部頂層的辦公室。
耳邊傳來裴柯生輕飄飄的嗓音，莫潯側了側頭：“嗯？”
誰也不知道，焦家的掌權者焦宗偉年輕時曾有過這麽一段真愛，只可惜女人為他生下一個兒子後就羊水栓塞去世了，當時家裏還有個強勢的聯婚對象，對於真愛生下的兒子自然也是格外疼愛，不想接回焦家遭受欺負，便一直偷偷養在外面，打算以後有了合適的時機再正式接回焦家。
江赫遲眼神黑沈幽深，如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再檢查一下……這個角色。”
數據正常的檢查報告並沒有打消江赫遲的疑慮，反倒覺得是[裴柯生]動了什麽手腳，導致無法檢測出異常的可能性更大。
林禹想了想，理智回歸大腦，倏而，眼睛微微睜大。
“那就送他一份禮物吧……聽說，他有個很寶貝的私生子正在國外念書？”
不過，他為什麽會突然這麽說，很奇怪不是嗎。
林禹覺得心臟跳得有些快，暗自發誓自己取向正常，但依然不可避免地呆呆了一下。
那是一個青年，穿著白色雅致的衣袍坐在花開滿院的涼亭之中，烏發半長如鴉羽，眉毛細長似畫，膚如白玉，眼睫濃密，緋色的唇角微微上揚，一種說不出的悠然愜意。
江赫遲皺起眉，面色不虞地瞥了他一眼，接著開口：“算了，我親自去。”
不止幾個程序猿，就連負責人心裏，也不由閃過這麽一絲狐疑。
莫潯：“……謝謝，你也很好看。”
好看到足以令人心懷不軌，乃至是產生超越物種、超越次元的情感了。
他輕嘆語氣，又仿佛透著些許莫名的意味兒，倒不知是在指莫潯此刻的冷淡，還是那位玩家的虛情假意。
“你可以試試。”
林禹來到那道身影旁邊，將手裏的一份文件遞了過去，同時說道：“確實是焦家動的手腳。”
加班留下的幾個程序猿和負責人，深感亞歷山大，卻也不得不按照江總的吩咐，將某一個游戲角色的數據，從頭至尾檢查一遍。
江赫遲頓了頓，接過翻開，倒沒有剛才那麽隨意了，似乎還有些頓促的感覺。
殊不知，這是全服唯一的一個角色，無可代替。
說了跟沒說一樣，莫潯就很無語。
……
再一次自我安撫好，負責人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指針已經快要來到十點的位置，便起身準備結束加班走人的時候，門外跨步進來的一道暗沈的身影，令他生生止住了步伐。
要真是這樣的話……
“呵，這麽一點打擊就按耐不住了？”
江赫遲眼神仍然暗沈森冷，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就這麽靜默了一會兒，隨後漸漸地收斂了神色。
“既然無所謂的話，那也不介意我稍微利用一下吧？”
他從兜裏拿出手機，劃開屏幕，望著那個粉紅色心心圖標的神情一瞬間變得格外溫柔，甚至不自覺地浮上了一絲笑意。
不過話說，他們原本有設置這個npc嗎？
上次焦宗偉精心籌備打算用來一舉翻身，付出了極大代價拉來的那一批貨，自以為做得隱蔽無人知曉，卻再一次被江赫遲攪黃，顯然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這不就狗急跳墻了。
*
都說旁觀者清，連與玩家接觸不多的裴柯生都能輕易感覺得到，身處在局中的莫潯自然也不能夠再掩耳盜鈴，自欺欺人了。
“有沒有人跟你說過……”
“……你長得很好看。”
老實說，裴柯生的樣貌確實不錯，況且作為一款女性向的模擬養成游戲裏面的角色，就沒有難看的角色才對，更別說是隱藏角色，長得就應該比一般角色要更加帥氣迷人，還有斯文敗類溫文爾雅的氣質加成等。
對於裴柯生的提議，莫潯不置可否，沒說反對，也沒說認同，只道：
林禹一時拿捏不準主意，低頭道：“老板，這是要……”
而作為這款游戲的主要研發者及最高負責人，尤其是被江氏集團江總給出了讓人拒絕不了的價格收購後，負責人便不能夠再像以前一樣偶爾摸魚偷懶了。
除此之外，裏面還夾著一份關於這個隱藏角色的詳細資料。
仿佛看得很透徹，莫潯不以為然地說道。
林禹側目望去，只一眼就被驚艷到了。
“應該……不會？”
只能說，一個人好看到一定程度，已然不分男女，純粹無差別吸引著無數人的目光。
直到聽到這款游戲的負責人在檢查時開玩笑似的說了一句：“難不成老板發現這個npc產生了智能？”
懸掛在墻面上的巨大屏幕，背景漆黑，然上面跳動著的一串又一串覆雜的藍圖與代碼，不禁讓人肅穆。
想到倆個大男人相互誇讚對方的長相，莫潯就一身雞皮疙瘩冒出來，再甫一想起自己衣櫃裏面那一堆女裝……既然有這種特殊癖好的角色，那麽擁有另外一種癖好比如說性取向什麽的，也是理所當然？
林禹便立在一旁，默不作聲地看著老板將那幾張紙翻來覆去，覆去翻來，頭上不禁緩緩冒出一個……？
……沒想到老板居然也是這麽膚淺的人。
林禹被老板這一眼看得一個激靈，終於徹底回過神來，眼見江赫遲邁步離開辦公室，不由下意識地跟了上去。
當時，林禹便直接怔楞了一下，回想老板吩咐的內容中包括的隱蔽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心下不由存疑了幾分，面對負責人的玩笑話也就順勢搪塞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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