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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扒他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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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扒他褲子

安欽又怒又臊,眼睛驟地瞪圓,不敢相信自己身為鐵直的男人都能被占了便宜!

臀上那只手不老實得緊,掌心貼著他的屁股收攏,指尖危險的鉆進衣擺下,搭在他的褲腰上。

風月山莊教過刺客一千種暗殺敵人功成身退的方法,可沒教過他們被調戲了如何應對,畢竟只有刺客偽裝成獵物故意讓別人來挑逗好放松敵人警惕的前例。

安欽扭身要逃,沈宴珩借力抱著他往裏滾了一圈,兩人的位置瞬間顛倒。

本是跌到在沈宴珩身上的安欽被反壓住,男人的手還無恥的托在他的臀上,俯身在他頸間嗅了嗅,露出沈醉的神色。

“真香,是洗幹凈了特地來見我的,是不是。”語氣篤定,毫不講理。

安欽忍無可忍,揮起拳頭一拳打了過去:香個屁!

身為風月山莊頂尖的刺客,安欽的武功自然不低,即便身形比這位裝弱的文官小了半圈,但正經出起招來,已經漸漸占了上風。

赤手空拳他也能打死這個無恥之徒,莊主的身側,必有他的一席之地!

安欽信念十分堅定,出拳的速度更快了。

過招起來,沈宴珩逐漸落了下風。沈貴說的那是一點都不含水分,這刺客的武功當真是極好的,好在他這莊主玉佩一起帶下山了,否則真要牡丹花下死。

“唔!”

胸口挨了他一掌,沈宴珩低頭看了一眼,忍著鈍痛,噙著笑抓住他的手腕,順勢摁在自己胸口。

修長雪白的指節揩去嘴角的血,沈宴珩一手按著安欽的手在自己胸前來回蹭了蹭,將那松垮垮的衣襟蹭開。

掌心接觸到一片滾燙的皮膚,裏面的心跳鏗鏘有力的震顫著,安欽眼眸不可思議的睜大。

對方死到臨頭,還不忘啞聲調戲:“這手真漂亮,你看我有錢有勢,相貌堂堂,床上功夫也好,不如你跟了我,留在府裏當太傅夫……”

!!!竟是如此下流好色之狂徒!

“找死!”

喉間發出一聲經過偽裝的粗糲的男聲打破了沈宴珩的蕩漾,黑衣刺客額頭青筋暴起,一腳飛踢了過去。

沈宴珩神色一凜,這才松開那只手,狼狽的退到一邊,瞇晃著腦袋,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晃了晃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來的廉價粗糙的黑色腰帶。

下身傳來一陣涼意,安欽猛地一楞。

他連忙低頭看去,只見緊束的上衣變得寬寬松松,褲子掉了,如瀑般傾瀉堆積在腳踝上。

白晃晃的露出兩條腿,以及中間丁零當啷的鳥,晃的他頭皮發麻。

急於刺殺這個敗類,他圖方便,便沒穿裈褲,換上夜行衣就出發了。

拼死抵抗跪地求饒的他見過,死到臨頭扒人褲頭的卑鄙小人真不多見。

他甚至都做好了被太傅府捉拿住五馬分屍的準備,可就是沒想過會被扯掉腰帶害他裸奔!

沈老伯說的自求多福,還真是對他忠實的勸告,也難怪臨走之前老伯一言難盡!

饒是最厲害的刺客在褲腰帶松了露出半個屁股之後也難以維持冷靜,安欽冷酷的臉上出現了一絲龜裂,臉黑如炭。

“你們的主子就是教你們這麽刺殺?色..誘?”沈宴珩輕笑了兩聲,拋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過去,“真白。”

還敢汙蔑莊主!安欽咬碎了牙,惡狠狠的盯著他,強忍著恥辱拉起褲頭,同時從靴筒裏掏出一包粉末快準狠的甩去。

風月山莊特產的迷藥,五息散,五息之內就能放倒一個成年人,唯一的缺點是自己也容易中招,不及時服下解藥,可能會比對方暈的更快。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本不是安欽喜歡的招數,但是必要時可以不惜代價,這廝實在是太卑鄙了!

他就是事後翻不出太傅府,冒著被人抓住處死的風險,都要和這個齷齪小人同歸於盡!

只是可惜沒能報答莊主的救命之恩。

安欽灑出去的那刻自己便吸入了不少,當即頭暈目眩起來,連忙從袖口翻出一枚綠色藥丸,準備吞下。

沈宴珩卻沒有像安欽意料之中那般暈厥,反而神采奕奕絲毫不受其害。

趁著安欽松懈,沈宴珩奪步上前將解藥搶走,順勢撈過已經半軟的刺客的腰,把人撈到了床上。

人沒解決,床倒是上了三回了。

安欽如臨大敵,身體卻使不出力氣,一時掙脫不開,只能用眼睛冷冷的瞪著眼前這個莊主親點的暗殺對象。

連風月山莊的五息散解藥都有,指不定知道多少山莊的事,此人絕不能留!

皎潔的月光透過半開的窗縫,照射到屋內,將青年被黑巾蒙住的鋒利眉角柔化模糊。

沈宴珩靜靜的低頭看著眼神逐漸模糊的刺客,半點沒有欺負人的羞恥心,笑意吟吟的扯掉了他蒙面的巾帕。

安欽第一反應就是伸手去擋,手腳卻不聽使喚,最後自欺欺人般只能閉上眼睛,側頭避開男人直白的目光。

臉沒有易容,或許是覺得刺殺一個文官手到擒來根本不需要偽裝,面巾下是一張劍眉星目的俊俏臉龐,和那日跪在院中時一模一樣,只是臉頰上帶了幾分慍怒的薄紅,總之沈宴珩很滿意。

平日裏正經無比的人在自己身下眼神逐漸恍惚,手腳無力只能任人宰割,沈宴珩自認自己從來不是什麽道德高尚的好人。

他都拿命出來玩了,還不許他趁人之危?

“想要解藥,就自己來拿,不過你若甘心落在我手裏,當然我也不會虧待你這個俊俏的小刺客。”

男人順著他光溜的大腿摸了一把,將解藥在安欽眼前晃了晃,見他雙眸艱難的撐開盯著那枚綠色的藥丸而動,就把解藥銜在口中,用唇含著,雙手則握住了安欽的雙腕壓過頭頂,挑眉示意他自己來拿。

手被縛住,怎麽拿可想而知。

安欽暗罵了一聲無恥,自知要是暈過去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什麽下場,胸膛劇烈起伏,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和清明,揚起頭湊了上去。

雙唇咬住那綠色解藥,唇齒相碰,沈宴珩卻不松口,壓下安欽挺起的胸膛,俯身想要更多。

刺客起初還有所防備,抵死守著牙關,但到底迷藥還沒解,被登徒子靈巧的破開城池,攻城掠地。

雙手逐漸不再掙紮,像是漸漸從中得了趣,發出幾聲不知是爽是難受的呻..吟。

沈宴珩聽的心尖像是有小貓抓撓似的,心癢難耐,一陣蕩漾,止不住的甜蜜。

身下忽的一痛。

沈宴珩悶哼了一聲,滾到一邊,臉色白了幾分,嘴上還不忘笑著:“小沒良心,這麽狠?”

安欽吃了解藥,這會兒也差不多恢覆了些力氣,翻身抽走自己的腰帶快速系上,身形還有些不穩,撿起地上的匕首要再置他於死地。

門被人“砰砰”拍了兩下。

“太傅,本宮聽到你還沒睡了!”

被發現了,今夜不便再繼續。

安欽回頭瞪了這無恥混蛋一眼,翻窗上了屋檐逃之夭夭。

沈宴珩等人走了才倒吸了一口冷氣,捂著下身,疼的齜了齜牙。

下手忒狠,準頭忒好,差點就踢廢了。

不愧是他養出來的刺客,未免太會貫通了,竟然用美人計迷惑他。

不過想到對方主動投懷送抱的吻和那正經時判若兩人的嗚咽聲,沈宴珩舔了舔被咬破的嘴角,倒也不虧。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太傅,本宮進來啦,本宮真的進來了哦!”

“三公主,三公主您可別敲了,大人真的已經睡下了。”

“胡說八道!太傅房裏明明有動靜,萬一是刺客怎麽辦!太傅要是受傷耽誤本宮的學業,你擔待的起嗎!起開!”

十五六歲的少女一把推開管家,好奇的踮腳往裏瞧了瞧,抿嘴偷笑,躍躍欲試的去推門。

緊閉的房門驀然從裏面打開,蘇婉婉一時沒準備,身體一歪往前撲去,見是心心念念的高大身影,羞澀的雙手交叉,準備摔在心上人的懷裏。

然而沈宴珩毫不猶豫側身一退,讓當今陛下最寵愛的三公主直挺挺摔在了地上。

“哎呦!”

蘇婉婉疼的眼淚花子摔出來了,趴在地上耍無賴,“好痛,太傅怎麽不接住本宮!”

“男女授受不親,公主深夜出現在微臣房中,若還摟摟抱抱,傳出去對公主名聲不利。”

“你!你這麽在意我的名聲呀。”蘇婉婉聞言,那丁點的氣都消了,心想著太傅還關心自己的名聲,可見真是個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殊不知這正人君子方才還對要殺自己的刺客上下其手言語調戲,連對方的口水都吃了。

蘇婉婉忸怩的從地上爬起來,撣撣衣裙,見沈宴珩衣冠整齊,不免有些遺憾,“太傅房裏剛剛是什麽動靜?”

“進了只小野貓。”

“哦,讓本宮看看。”

說著,蘇婉婉作勢要進去瞧瞧。

沈宴珩擋住她的視線,語氣淡淡:“深夜造訪,公主有何貴幹。”

“我,我……”蘇婉婉結結巴巴,哪能說她就是聽說太傅回京了想他了,忽的註意到太傅今日被咬破的嘴,大驚,“太傅,你,你流血了!”

沈宴珩疏離的笑了笑:“不慎被小野貓咬了一口。”

蘇婉婉眨了眨眼,不知想到什麽,臉蛋忽的紅了起來。

太傅真是太溫柔了,被小貓輕薄了還笑呢。

那小貓膽子也太大了,都把太傅咬出血了呢。

她也好想輕薄太傅哦。

沈宴珩不是傻子,見她這副少女懷春的模樣,便知她今晚過來的目的。

正值情竇初開的女孩子,有個心儀愛慕的男子倒也是正常的,何況他確實英俊帥氣年輕有為。

剛步入朝廷那會,就陸續有達官貴人給他拋了橄欖枝,剛成太傅時他也才不過二十四歲,幾乎成了全皇城官家小姐的理想夫婿,甚至連皇帝都曾暗示他可以尚公主,也就只有那不解風情的小刺客,還真想要他的命。

心有所屬,又身為三公主的老師,沈宴珩自然不能任由皇室公主在自己這棵上梁不正的歪脖子樹上吊死,溫和道:“公主分外擔心學業,臣深感欣慰,如此還請公主這兩日回去好好溫讀《論語》,後日臣在堂上考考公主的見解。”

蘇婉婉垮起個批臉。

沈宴珩道:“後日臣請陛下一同前來。”

還要叫家長!蘇婉婉小臉慘白,什麽情竇初開都沒了,這下她完了!

.

另一邊,知道今晚沒有下手機會的安欽已經跑回了客棧。

吞下一顆全新的解藥,身上的疲乏才徹底退散,他狠狠抹了一把嘴,在地上呸了好幾口,灌了兩大杯白水下去。

他輕敵了,這太傅卑鄙無恥極了。自古以來唯有小人最難殺,難怪莊主派他暗殺他。

只是今晚沒能幹掉他,太傅府勢必會加強巡邏,接下去要再殺他就麻煩多了。

不能再貿然行動,安欽只好白日裏繼續扮成平民百姓,天黑了換上夜行衣躍上墻頭,仔細觀察太傅府中的人頭分布——這次他穿裈褲了,還穿了兩條。

不出安欽所料,有了第一晚的暗殺失敗,府中的護衛加強了一倍,半夜連燭火都不熄了。

他在屋檐上待了一整個夜晚,還是沒能找到下手的機會——沈宴珩的寢屋外每隔五步就有人站崗放哨,連只蒼蠅都飛不過去。

安欽只能無功而返,趁著天還沒大亮,睡了兩個時辰,換上百姓裝扮,又往太傅府附近溜達,見機行事。

太傅作為太子和各宮皇子公主的老師,位居三公,官至一品,無重大要事,是可以不去早朝的。

當今皇帝子嗣單薄,只有兩個兒子三個女兒,其中兩位公主早已成家立業,小兒子又尚在繈褓之中,只有太子和三公主兩人年紀相仿,還需要讀書,沈宴珩只需要重點教這兩人,因此平日裏也算十分空閑。

安欽等了一早上,也沒見太傅府的大門打開過,就近在小攤前吃了四個肉包一碗餛飩,繼續惡狠狠的盯崗。

皇天不負有心人,午時過半,那日叮叮當的太傅府馬車從偏門牽了出來。

沈宴珩穿了一身素雅的圓領袍,拿著一把折扇和一本書,由小廝扶上了馬車,又是那副弱不禁風風吹就倒的文人模樣。

無恥小人!

安欽回憶起那晚上和他過招的男人,暗罵了一聲,緊隨其後,發現他是進了皇宮。

皇宮守衛森嚴,白天沒法潛伏,安欽便跟著太傅府的馬車原路返回,在偏門蹲哨。

約莫過了兩個時辰,那輛馬車又從太傅府偏門牽了出來,準備去宮門口接沈宴珩回府。

安欽就趁機從後窗上鉆了進去。

馬車內部空間遠比外面看到的要大,足能容納三四人寬敞的坐,這不免讓安欽想起了莊主,莊主的馬車也是這般大,車中還隔著兩層紗簾,就像宮殿似的。那時下令帶他和安芯兒走的少年坐在馬車最裏面,像廟堂上供奉的菩薩,即便見不到臉,安欽也能想象出紗簾後面是怎樣一副慈悲天容。

他和安芯兒是從那一天有了家,不用再毫無尊嚴的活著。

想到那天神般的人,安欽神情柔了柔。

馬車被牽動的行駛起來,安欽收住向往,板起臉,帶上面巾,掀開座位下的木板鉆了進去。

莊主有令,沈宴珩的命他志在必得!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才行駛到皇宮外。

又不知等了多久,兩邊的護衛隊才開始有了動靜。

來了。

安欽瞇起淩厲的雙眸,靜聽著腳步聲,心中數著數。

待對方掀開簾子進了馬車,正準備坐下之際,安欽破板而出,拔出匕首刺了過去。

沈宴珩吃了美人計的暗虧,早做足了要被這天下第一的刺客暗殺的準備,時時都提防著被殺。

見安欽躍起的那一剎那,眸中驚訝一閃而過,笑了笑,扔出手中的書讓對方一劍刺穿削減攻勢,隨後趁勢旋身握住安欽的手腕,繞到他身後。

安欽怒然回頭出掌,沈宴珩貼著他的身體退了一步,單手一撈,馬車恰好又動了起來往前晃動,安欽便猝不及防的跌坐到了沈宴珩的腿上。

卑鄙!!!

“這麽急著投懷送抱,還說不喜歡我,小刺客,老實交代,尾隨我幾日了?”

無恥!!!

安欽一個肘擊想與人拉開距離,卻不料沈宴珩竟直接悶聲受下,另一只手抓住他的這只手,把他牢牢的鉗在懷裏了!

這是姿勢極難掙脫,何況抱住他的還是一個身形比他高一些的成年男人。

沈宴珩輕輕在安欽背後吹了一口熱氣,安欽渾身一震,寒毛都豎了起來。

雙手交疊在胸口被牢牢拉住,這個姿勢安欽使不出力氣,只能擡腳去攻。

“大人?”

一旁隨行的小廝察覺裏面的動靜,伸著脖子喚了一聲。

“無礙,大人在鍛煉身子。”沈宴珩淡淡說了聲,隨後靠近刺客的耳根,“低聲些,偷著來見我,要讓全天下都知道你我在車內的奸情,你可怎麽和你的主子交代。”

無中生有,胡亂造謠!

莊主怎會聽信此等謠言!

但安欽還是咬牙切齒的收住腳。

倒不是被這無恥之徒說中怕別人誤會他們的奸情,而是暗殺當朝太傅一事若是暴露青天白日引來別人圍觀,他死倒是不要緊,牽扯上風月山莊,就是不必要的麻煩了。

眼見安欽老實了,沈宴珩更是肆無忌憚的摸著他的手。

這也摸摸,那也捏捏,親昵的貼著他的後背,蹭著頸間聞了聞,低沈笑道:“今日也是洗幹凈來見我的,是不是?”

【作者有話說】

沈宴珩:我都拿命當誘餌了,還不許我趁人之危?小嘴真甜

安欽:你死定了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千裏之外的沈貴:今天一顆心七上八下,主子還沒來信,不會真的死了吧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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