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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就和聯邦一樣,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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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就和聯邦一樣,沒救了

龍痕星上有榮耀軍團、從陽軍團以及荒原軍團鎮守,兵力充足。

帝國兩大上將久攻不下,不免開始焦頭爛額。

“不如把補給拉近。”恩格上將提議道。

他們之所以一直沒能完成全面進攻,就是因為距離帝國太遙遠,怕斷了補給。

戰場上的軍士要不斷回補給艦補充彈藥能量。

伯內爾略有些猶豫,“把主艦和補給拉近了,要是被偷襲了怎麽辦?”

“但我們也有機會偷襲敵方主艦或是基地。”

雙方兵力相當,他們武器更先進,還有噬星者的力量,再攻不下怕是要被元帥問責了。

“就這麽辦吧,咱們細細商量一下對策。”

……

白遠岸正在看白有山部隊中的將領死亡原因。

接連三位少將,都死於被卷進謝近曦和噬星者的戰鬥。

另外三位中將坐在下方,神色各異:

“白有山那蠢貨,把謝近曦的軍功拿了,安在親戚頭上,結果惹怒了那丫頭。”

“雖然白有山過分了,可這個謝近曦也放肆了,那是少將,可是咱們榮耀軍團的中堅力量。”

“這事原本可以向上層反映啊,她非要自作主張,元帥,這丫頭不能留了。”

此言一出,一直旁聽的白柯文眉頭微跳,“連中將說的是,既然知道她軍功被奪,不然現在就為她主持公道?”

說得好聽向上層反映,那都知道了,不趕緊把軍功還給她,而是急著懲罰?

何況,在處罰檔案室裏,這幾位也是亂安軍功的常客!

白遠岸看向他,“你覺得她沒做錯?”

“錯了。”想到那個極端的女人,白柯文回答得毫不猶豫,“可本就是白有山有錯在先,何況,我們還得依賴她對付噬星者。”

最後一句,讓所有人都無法反駁。

同樣也讓另外三個中將不滿。

“柯文這麽袒護她,成為少將後,不如她放到自己的部隊中,培養培養感情。”

他升銜的文件已經下來了,跳過大校,直接成為了少將。

白柯文坦然一笑,“不了,她畢竟是榮耀軍團的人。”

暗藏玄機的話讓白遠岸蹙起了眉頭。

“你想申請獨立成團?”

短短幾個字,夾雜的怒氣令人窒息。

白柯文直視著威嚴的父親,“是的,等屬下提交申請後,請元帥批準。”

他要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幹幹凈凈的軍團。

他會不斷不斷地變得強大,最後肅清這個渾濁的聯邦!

白遠岸沒有說話,另外三位中將在詫異地對視中,默契的起身告退,留下父子倆對峙。

安靜的小會議室內,白遠岸那雙深邃的眸子夾著刀子。

“柯文,我以為你應該銘記自己的責任,榮耀軍團是聯邦最大、最古老的軍團,它作為聯邦的支柱,理應有一個合格的領導者。”

第一次,在戰場上,白遠岸稱呼他的名字而非軍銜。

“父親,我當然知道榮耀軍團的重要性,可它和聯邦一樣,就像是外強中幹的大樹,根基已經腐朽了,它們需要新生。”

青年的背脊挺得筆直,絲毫不為父親的強壓而變色。

這一刻,白遠岸站在父親的角度必須要承認,兒子成長得能夠獨當一面了。

或許,他該驕傲,可是他也開始展現出思想成熟的一面,並且和他的思想並不相合。

“可你有沒有想過,要是沒有一個合格的領導者,榮耀軍團會變成什麽樣子?”

面對兒子沈思的面孔,他接著說道:

“我大半輩子都在為榮耀軍團和聯邦的安定殫精竭慮,好不容易才讓它們穩住,你要讓我的心血白費嗎?”

白柯文不得不承認,嚴肅的老父親一旦打起感情牌,就讓他難以招架。

“請讓我再考慮一段時間,反正父親再支撐個五十年不是問題。”

竟有幾分耍賴的意思了,只是他仍舊一本正經。

白遠岸略微錯愕,“你小子……”

“下官告退了。”

不等他說什麽,白柯文就先敬禮離開了。

望著青年堅定的背影,白遠岸的笑容淡下去,化作冰冷。

撥通了某個電話。

“東西什麽時候做出來?”

“已經進入實驗階段。”

孩子真的長大了,那他就該為聯邦肅清一切難題。

白柯文那原本要回辦公室的腳步一轉,找謝近曦去了。

知道她不喜歡廢話,就幹脆說道:

“我打算獨立成團。”

謝近曦停下訓練的動作,頗為訝然,“元帥應該沒同意。”

“我覺得榮耀軍團尾大不掉,還不如重組,但父親說這是他大半輩子的心血。”

對外要防帝國,對內要和官方、皇室保持平衡,還要穩住軍團內的幾大將領,不可謂不難。

謝近曦怪異地瞄他一眼,所以為什麽要來找她說這些?但還是說道:

“說句不好聽的,你父親努力大半輩子,榮耀軍團也還是這副鬼樣子,就和聯邦一樣,沒救了。”

這話是真不好聽,但確實有道理。

白柯文豁然開朗,看了眼旁邊賣力鍛煉體術的堂弟,緊繃的臉微微舒展,“其實還有個很合適的繼承人。”

“確實。”

班長看著憨,但那是性格使然,又代表他沒能力。

看著她倆聊得開心,白載瀾嘿嘿笑著湊上來,“近曦,哥,你們在說什麽?”

“載瀾。”白柯文面露凝重,讓白載瀾的心也跟著沈了。

“我想交給你一項重要任務,要是做好了就能成為聯邦最堅實的盾,保護億萬民眾。”

白載瀾眼前一亮,“好啊!”

他甚至沒有任何猶豫,讓白柯文欣慰地摸了摸他的頭,不知何時,跟在他屁股後面的堂弟已經長這麽大了。

當年叔叔嬸嬸殉職時,他在追悼會上說,因為他是爸爸媽媽的驕傲,所以強忍著淚水沒有哭。

可晚上悄悄抱著枕頭來和他睡,卻在夢裏哭得氣都喘不上來。

白載瀾像小狗一樣開心,而格蘭維爾則是在一旁冷笑。

這一幕刻在曼妮的眼中,很久以後都還記憶猶新。

都擁有著堅定信念的人,最後卻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就在一切都趨向正軌時,巨變已經悄然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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