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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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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臉

讓陸時燼搬出來這件事,趙辭也這次真的是是鐵了心要達成。

一到陸時燼宿舍,他就主動開始幫忙收拾東西了。連陸時燼晾在陽臺的內褲都沒放過。

而陸時燼本人,在孟衛火速給他哥sky通風報信後,收到了來自sky的電話轟炸:“你他媽來真的??!!你去看個比賽就把goodbye拿下了???你狐妖轉世啊??”

陸時燼看著默默給他收拾東西的賢夫,輕笑:“何止,我還把TRG教練位拿下了呢。”

sky:“……這噴不了這是真牛逼,你別不是走了goodbye的後門吧?”

回想起之前被趙辭也力量壓制的場景,陸時燼嘆了口氣:“誰被走後門兒還不一定呢。”

sky:“……”希望下一次秒懂是在教練講戰術的時候。

“那你之後怎麽辦?好好的AIR一隊選手位置不要,跑去當教練,嘖,年紀輕輕就一股老人味兒。”

“沒辦法,誰讓我老婆在TRG呢?該TRG謝謝我才是。”

聽到“老婆”倆字兒的趙辭也手一頓,轉頭看了看陸時燼略顯空蕩的桌子:“鍵盤呢?你還沒買嗎?”

sky聽到他的聲音略顯興奮,湊近了麥克風大喊:“goodbyegoodbye!!我是sky!!你記得我嗎??陸時燼趕緊開免提!!”

陸時燼把話筒拿遠,無語地打開免提。

“goodbye呀?我跟你講陸時燼他現在根本沒錢買鍵盤,他的錢全拿去養K……”

陸時燼咬牙打斷他:“姓孟的你不會說話我就掛了。”

趙辭也笑笑:“沒事,我給你買。”他簡單跟sky打了個招呼,起身,“走吧,都差不多了。你這些設備就自己收吧。”

“沒關系啊,也不是什麽碰不得的東西。”嘴上這麽說著,陸時燼還是走過去主動收拾起那堆破爛兒來。

sky的電話還沒掛:“你打算去哪兒啊?要回廣慶不,帶goodbye見見哥們兒啊。”

“不回。”趙辭也先一步答道,“他去我那兒住,我在這邊租了房。至於見面,下個月應該可以。到時候我請你們吃飯。”

陸時燼整顆心都漲漲的。

趙辭也近來明顯變了很多,話也比之前多多了。

sky的關註點不太一樣,他沈默了一瞬:“你,請我們吃飯嗎?”

趙辭也沒太懂:“對呀。”有什麽問題嗎?

“咳……我以為,是陸時燼請我們吃飯呢。”

陸時燼差點兒一個手滑把顯示器摔在地上:“你腦子裏能不能想點別的東西。”

他都還沒來得及深思這件事兒怎麽辦呢。

sky不知道又想了點兒什麽,突然表示認可:“倒也不是不行,我之前不久跟你說過嘛,goodbye只是看著瘦,絕對是又在健身的,也就你會嫌他瘦了。誒不對啊,說起來,你嫌goodbye瘦不就是月初的事兒嗎,怎麽這麽快你就跟人家好上了,到底怎麽個……”

陸時燼啪地把電話掛了,看向趙辭也。

趙辭也看上去倒是沒什麽情緒,只是若有所思:“你還是嫌我太瘦了嗎?”

陸時燼趕緊把東西放好,拉著趙辭也想往外走,沒拉動:“沒有呀,我說的是以……”媽的,說以前好像也不對。

“咳,可能是鏡頭顯瘦吧。”

“鏡頭顯瘦?”

“對呀,不是都說上鏡會和現實裏看到的不一樣嘛。”趙辭也這種只知道訓練,連親嘴兒都不會親的木頭哪裏會知道鏡頭顯胖還是顯瘦。

陸時燼還沒得意完,就被人拉過去輕輕一擡,坐在了自己的桌子上。

他張口想解釋什麽,沒出口的聲音卻被面前的人盡數塞回喉間,變成了一聲短促的“唔”。

不一樣了。

這個吻明顯和之前不一樣了。

細膩又綿長,猛烈又深入,驚得陸時燼直到喘不上氣了才回過神來,心如擂鼓。

趙辭也松開他,喘了口氣問道:“剛見到你就像這麽幹了,怎麽樣?”

陸時燼慌得莫名腿軟,卻仍挑眉裝傻:“什麽怎麽樣?”

“吻技。”

“……你這幾天幹嘛了?”

“學習。”

陸時燼一驚:“怎麽學?”

“問的謝醫生。”

“??!!”

“怎麽了。”見陸時燼眼睛都瞪大了,趙辭也歪頭,“我以為你跟他挺熟的。”

陸時燼把他推開點:“你不是不喜歡他嗎??”

趙辭也挑眉:“你怎麽知道我不喜歡他?”

陸時燼:“……”我感覺前面有個坑,但是不知道離我還有幾米……

“就……在東京他給你做評估的時候……嗯,感覺你態度不是很好。”

趙辭也眼裏笑意更甚:“我態度不好是因為什麽?”

陸時燼哽住了,不說話。伸手圈住趙辭也的脖子,毫不心虛地又親了他一口。

“但這種事你去問他也太尷尬了吧?”

“騙你的,我沒問他,我自己搜的視頻學的。”

陸時燼捏他臉:“小趙同學,你變了好多啊。”

趙辭也把他手拉過來放到唇邊親了一口:“謝謝,有你的肯定我好的更快。”

這下陸時燼連手也開始發麻,趕緊推開他:“好了趕緊走,待會我室友回來了。”

“嗯。”

等走到大路,趙辭也看了眼周圍,才壓低了聲音跟陸時燼咬耳朵:“但是謝醫生說,讓我這一年要裝作沒有好全的樣子。”

陸時燼莫名覺得有股視線黏在他們兩人周圍,把趙辭也推遠了一些:“這怎麽裝?你問題不是有刺激源的嗎?總不能故意搞一些刺激源在老板面前演戲吧?你是職業競技,不是職業演員。”

趙辭也被推開略有些不高興:“怎麽了?”

“總覺得有人在看我們,別是認出你來了,要不你還是把口罩摘了吧。”

“現在摘更是直接暴露長相了,先這樣吧,我們走快些。”

-

等兩人回出租屋收拾好東西,陸時燼澡都洗好了,卻有新的問題出現了——

“我睡客房??”陸時燼表情有一絲破裂。

急吼吼地要邀請他一起住,就讓他來睡客房?

趙辭也神色難辨,卻還是點頭道:“嗯。”

“你確定?”

“確定。”

“為什麽?!”陸時燼想了一圈兒,怎麽都想不通,最後只能想到……

“謝遠聽說的?他怎麽說的?”

趙辭也撇過臉:“不是他說的,就是……”

他發紅的耳尖暴露了自己的情緒。

而陸時燼偏偏就是那種你退我進的人。

他戲謔地把趙辭也撲到沙發上咬了一口他的耳朵:“你害羞?”

“不是。”他轉過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上面的人,“我擔心我……”

“沒關系,我們慢慢來。”陸時燼以為他害怕自己做什麽,“我只是不想跟你分開……就一起睡覺,我不對你做什麽,好不好?”

他把趙辭也的耳朵都啃得濕漉漉的,還故意用氣聲在旁邊說。

趙辭也垂眸:“我是擔心我對你做什麽……”

陸時燼立馬捂他嘴:“噓,這件事,等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各憑本事,今天都累了,先睡覺吧。”

說完他擡腿便要走,卻被強硬地拉了回來:“陸時燼。你好像對你自己的處境不太了解……”

……

當晚的確如陸時燼所說,只是一起睡覺。

不過睡覺前,趙辭也身體力行地向陸時燼展示了一下他的真實處境。

其實最開始陸時燼心裏還是不服的。

畢竟這種事,力量並不能說明一切。

但是當他被一擊制敵親得腿軟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是掙紮不動了。

不得不說,趙辭也這小子確實是聰明,反應快,學東西也快……

天賦怪在哪個領域都是天賦怪嗎??!!

算了,誰讓他喜歡他呢。

真到了這一刻,陸時燼倒也沒真的覺得很難接受。

-

趙辭也休假,除了定期到謝遠聽那裏做咨詢,也沒有別的事要做。

陸時燼更是期末考試結束後就完全沒事幹了。

所以第二天,陸時燼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醒來卻沒見趙辭也人。

他穿好衣服去客廳,最終聽到了從書房傳出來些聲音。

陸時燼輕叩了幾下門,趙辭也聲音一頓,給他拉開了門。

見陸時燼進來,趙辭也把手機放桌上打開了公放:“嗯,時哥也在,你說吧。”

陸時燼看了一眼手機上備註的“田哥”,不知道他休假期打過來是做什麽。

“你小子剛睡醒?”這話一聽就是在問陸時燼,“日子過得不錯喲,珍惜吧,等過完年回隊,就沒這麽安逸了。”

“你就是打電話過來訓我們的?”

“……不是,你自己看一下微博吧,倒也不是太大的事,本來電競選手也不是娛樂明星,只是圈內爆了,不至於有太大風浪。我就是問一下goodbye的態度,他現在不介意這事兒,我也省得公關了。”

陸時燼一邊聽田京說話,一邊打開微博一看,熱搜末尾出現了兩個與趙辭也相關的詞條。

“goodbye側顏”

“goodbye timing”

先點進了goodbye側顏的詞條,是某個營銷號發出的照片。

陸時燼一眼便認出了是昨天趙辭也帶他從學校出來的時候被拍的。

所以那個時候感覺有人跟著不是錯覺。

詞條說是側顏,其實也只有四分之一張臉,只是相較於以前包裹得嚴嚴實實的goodbye,已經算是露了很多了。

第二個詞條討論度略低一點,主要是timing的知名度遠不如goodbye,但同為競技選手,互相認識也很正常。

雖然也有人在說兩人氛圍看起來不像朋友,但他們此前都沒有什麽公開的互動,也就沒有掀起太大風浪,甚至……

“還沒有我和sky的cp超話討論量高呢。”陸時燼說。

田京:“……你cp倒是不少,既然你倆都覺得無所謂,我也就不管了。說起來,我們家goodbye不露臉,也不在圈內交朋友,好像都沒有被拉過什麽cp。”

趙辭也似乎不太在意:“電子競技,這些東西對比賽無益。”

陸時燼若有似無地瞟了他一眼。

等田京掛了電話,外賣也到了,兩人吃了飯,陸時燼便商量著,以後陪他一起去做咨詢。

趙辭也本人對此沒有意見,謝遠聽也沒有攔著。

結束後,趁著趙辭也做基礎檢查的空當,謝遠聽跟陸時燼說明了一些情況。

“他恢覆的情況超出我想象的好。”謝遠聽眼神幽深,輕笑一聲,“雖然對於電擊依舊非常敏感,但這件事的確沒有辦法,對於曾經受過這種傷害的人來說很正常,也不一定非要急著矯正。畢竟正常情況下,生活裏遇到觸電的概率又有多大呢?

相比之下,他對於親子關系、傷害他的人的反應小了很多,我猜測……”謝遠聽神色輕佻地掃了陸時燼一眼,“應該和二位的關系變化有關。”

陸時燼一楞:“他這都告訴你了?”

謝遠聽輕笑:“我倒是沒問,不過挺明顯的。也是好事,穩定的親密關系對紓解他的心結絕對有好處。或許,你平時也可以試著跟他聊一些以前的事。”

陸時燼不是沒想過,但是他不敢。

他不知道趙辭也是否想回憶以前的事,如果他不主動提及,陸時燼根本就不敢提。

“從我多年的經驗來看,人會天然地對愛人有傾訴欲,特別是趙辭也這種情況。他沒主動提及……”說到這兒,謝遠聽笑得古怪,“多半是這些事和陸先生您有關。”

陸時燼沒懂:“跟我有關為什麽會不願意說?”

謝遠聽意味深長:“可能是他自己覺得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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