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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楚楚人都傻了，“你……呃他，你們……”
陸時燼笑她：“行了，你不是自己想打聽八卦嗎？怎麽真告訴你了你又不高興？行了，掛了，我馬上就到，麻煩你再給幫忙清清場。”
“太夠意思了timing，保證完成任務！順便再幫我帶杯咖啡～”
“行，知道了。”
掛了電話，陸時燼給楚楚做好備註，又拐彎兒去給她帶了杯咖啡。之後才跟著她發來的定位找到了他們吃飯的地方。
陸時燼到的時候，楚楚在門口等著，領了咖啡笑嘻嘻地就走了：“謝啦！現在就flex和辭哥在裏面，我交代過他了，等你進去他就滾出來了。”
“該我謝謝你才是。你也別一個人走了，挺晚的，等flex出來和他一起走吧。”
“好，你快去吧，進門上樓左拐第一個包間。”
-
楚楚確實沒撒謊，喝上頭了的趙辭也的確話變多了。陸時燼剛打開包廂門，就聽到趙辭也在跟flex說話，連門開了的聲音都沒有註意到。
直到flex擡頭茫然地看到陸時燼，趙辭也才微瞇著眼睛，跟著看了過來：“你真的來啦？我還以為楚楚看我喝高了騙我呢。”
陸時燼走過去坐到他旁邊：“幸好只是喝高了不是喝多了人事不省了，不然這次比賽就算贏了，獎金你也別想要了。”
“你怎麽跟教練說話一個樣兒？”
“巧了，剛才楚楚也這麽說。”
“……”
flex見陸時燼一來，這倆人就旁若無人了，便按照楚楚說的打算出去，只是走到陸時燼身邊時卻被他拉住了衣角。
陸時燼把自己微信二維碼打開，把手機遞出去：“我的微信，你加一下。”
flex心虛地看了一眼goodbye，見goodbye並沒有看他，便飛快地掃了碼跑出去。
“其實他就算被調去二隊也絕對不會走的。”見flex關上門，趙辭也又給自己續了一杯，坦言，“他舍不得離開楚楚。”
陸時燼笑笑，把他手裏的杯子拿走自己喝了：“我知道，我們不討論這件事行嗎？還有，你今天不能再喝了，明天要訓練。”
“我也知道，我沒喝醉，這才第二瓶，剛好在一個興趣高漲但是意識清醒的狀態，我感覺不錯。”
“嗯，很多喝酒的人就是喜歡這種狀態罷了，酒其實並不好喝。”
趙辭也盯著陸時燼手裏的杯子：“我覺得也還好，不好喝，但也不難喝。”
陸時燼把杯子又塞回他手裏。
指尖相觸，趙辭也的手很燙，也可能是陸時燼剛在外面吹了涼風，手太涼。
陸時燼沒把手挪開。
“你為什麽讓楚楚叫我來？”他問。
趙辭也轉而盯著兩人相碰的地方：“不知道，就是想看見你。想到你這麽遠跑過來，剛見面就又惹你生氣了……但我實在想不到，你能不能直接告訴我。”
陸時燼挑眉：“看來楚楚說得沒錯，你喝了酒話會變多。”
趙辭也另一只手突然伸出來抓住兩人相碰的指尖：“為什麽不說？你告訴我呀，你得告訴我，我才知道，我知道了，才能不惹你生氣。我除了打游戲，其實真的不太聰明，你告訴我吧。”
指尖被炙熱的手心包裹灼得陸時燼心跳都開始變快。他輕輕湊近了一些：“你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
原以為趙辭也會被他嚇退開，後腦卻突然強硬的力量往前按。
眼前的人影逐漸變大，最終變得模糊不清，只餘嘴角柔軟的觸感變得清晰。
這個吻落在陸時燼唇角，很輕，又很長。長到他在想，東京是否已經開始落雪。
等陸時燼回過神來時，眼睛都睜大了，卻完全掙不開趙辭也的控制。無奈只能捧著趙辭也的臉把他挪開。
“還說沒喝多？”陸時燼捧著他的臉。
趙辭也覆住他的手：“真沒有。現在可以跟我說了嗎？”
陸時燼張了張嘴，半晌卻說不出話來，許久才憋出一句：“你這樣是什麽意思。”
趙辭也偏頭，有些不解：“不是你讓我……”
“你喜歡我？”
如一道驚雷拍向水面。
趙辭也突然抓住陸時燼的手腕把他的手從自己臉上挪開：“不……”
力道之大，讓陸時燼都不禁皺眉。
不過他還記得來這裏的目的，忽略抓在自己手腕上的力道，趁熱打鐵繼續追問：“那你喜歡男人嗎？”
趙辭也猛地擡頭看向陸時燼，奮力甩開他的手：“我不喜……”
話音未落，他卻突然看不見眼前的人了。
啊，原來是陸時燼抱他了。
陸時燼為什麽抱他，他不是說了他不喜歡男人嗎。
“嗯，不喜歡，我知道，我開玩笑的。你知道，我這個人最沒個正經了。”陸時燼說。
他感覺到了趙辭也的心跳很快，卻也知道，那並不完全是因為心動。
後背被趙辭也回抱住。
他清醒了一點。
“嗯，我不喜歡。”他埋在陸時燼頸間，聲音悶悶的。
陸時燼揉了揉他的頭：“好，我知道了。”
趙辭也推開他：“怎麽感覺你拿我當小孩哄。”
“喜歡你才哄你。”
“我說了我不喜歡……”
“我喜歡你不行？”
趙辭也楞住：“那好像不歸我管。”
陸時燼笑了：“那就行了。走吧，送你回去，乖乖把冠軍賽打完，拿個冠軍送給哥行嗎？”
“你想要嗎？”
陸時燼無語：“這不廢話嗎？”他去撈趙辭也的臂彎，“起來，背你回去。”
“我還能走。”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想背你回去行不行？能不能我說什麽你就聽我的，別整天嘰嘰歪歪地找理由。”
“好吧。”
於是趙辭也趴在了陸時燼背上。
“你不生氣嗎？”他問陸時燼。
陸時燼嘆了口氣：“生氣生氣生氣，在你心裏我是不是就是個氣球，跟我多說一句話就是多往我肚子裏吹了口氣。你自己算算從我們認……從你跟人打架那次開始到現在，你自以為我生氣幾次了。”
趙辭也笑了：“你不是氣球，我只是覺得我是打氣筒，總惹你生氣。”
兩人走出包廂，走出烤肉店，場館外仍有零星的人。
陸時燼突然察覺到趙辭也不露臉的好處了。只要不穿隊服，就算大白天他這樣背著他走，也不會有人認出來。
“沒辦法，對你生不起氣來。可能因為喜歡你吧。”陸時燼笑道。
趙辭也沈默一瞬：“可是我不喜歡你，你不生氣嗎？”
陸時燼把他往上顛了一下：“這件事，等你打完比賽再說。這段時間你只用記住，我不會生你氣，除了比賽，這段時間什麽都不用想，也不會有任何人有機會來打擾你比賽。”
“我不明白，你為什麽不生氣？你……”
“我剛說的話你就忘了？”
趙辭也：“……”
“我知道你是熱愛賽場、盡職盡責的選手，不會被場外的事情影響狀態的，是不是？”
陸時燼的後腦上有個發旋兒，但他頭發多，不這樣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怎麽不說話？”
趙辭也戳了戳他的發旋：“我是，我知道了，走出來涼風一吹我就已經醒了一大半了，你不用拿我當小孩子哄了。”
陸時燼輕笑：“那就行。快到了。”
趙辭也垂頭勾住他的脖頸：“我重不重？放我下來自己走吧。”
“比我想象的要重一點。”陸時燼挑眉，“但也不至於背不動。算是把你當年背我的恩報了？”
“我可是一直有在健身。”
反應過來陸時燼後半句說了什麽，趙辭也微訝，抓著他的肩往上爬了一點兒：“你居然想起來了？”
趙辭也這一爬，蹭得陸時燼有些心猿意馬，隨口回應道：“嗯，是我的錯，沒認出你來。”
“沒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陸時燼：“……”
兩人一齊笑開來。
陸時燼微微側頭想看看他，卻只能看到個下巴邊兒。
算了，在goodbye帶TRG捧杯之前，其他所有事情，都先融於今晚的夜色，藏起來吧。
-
AIR輸掉比賽後，在東京玩了幾天，sky就帶著自家弟弟一道回國了。
而沒了AIR這邊在後臺的關系，陸時燼和陳旸兩人又沒提前買票，只能天天在酒店呆著看比賽直播。
又因為東京消費實在太高，這倆“情敵”被迫“同居”了。
不過倆人雖然不時調侃“情敵”，實際上都沒真拿這件事當回事兒。
陳旸心思雖然細膩，但也不過分敏感；陸時燼更是個坦蕩的，話說開了就什麽都不是事兒。
今晚又是TRG的比賽，贏下之後就可以鎖定亞軍了，如果輸了，還要再打一場季軍爭奪賽。
但TRG去年止步季軍，今年決不能一點進步都沒有。
陳旸抱著白天和陸時燼一起出去采購的異國天價奶茶看TRG選手登場：“你怎麽這段時間都不去找他？天天和我一起蹲在酒店看直播？”
陸時燼也抱著奶茶，坐在陳旸旁邊：“沒那個實力跟人家並肩作戰，我就只能不在這麽關鍵的時候讓他分神咯。”
他話音剛落，就聽到陳旸的手機裏傳來熟悉的聲音，孟衛聽著二人的對話小發雷霆：“你們倆說啥呢？到底什麽時候這麽熟了？！居然有不能告訴我的秘密？！！”
陸時燼看向陳旸倒扣的手機，無奈：“你怎麽還帶了個喇叭。”
陳旸笑得不行。
孟衛跳腳罵人，只是尚未等他罵高興，陸時燼就飄飄然地去陽臺接電話了。
“陸時燼？你還在東京嗎？”
“在啊，有何貴幹？”
田京疑惑地拿開手機，又確認了一遍自己沒有打錯電話。
見鬼了，陸時燼雖然說話一直皮，但對他還是能感覺出拿他當長輩的，怎麽今天拽起來了？
算了，正事要緊。
田京輕咳兩聲：“那個，有件事想跟你當面談一下。”
陸時燼不慌不忙地吸了一口奶茶：“啥事兒，先說說唄，我得評估一下值不值得去線下見你，你應該知道，我出場費很高的。”
田京：“……”得，他突然悟了。
既然陸時燼都知道趙辭也就是goodbye了，那自己這小經理的身份肯定也被他知道了。
之前是朋友的長輩，現在是朋友的領導，還幫著趙辭也騙過他。
“你知道了也好，省得我還不知道怎麽解釋。”田京強行挽尊，“的確是有正事想跟你說，是關於你進TRG的事情。”
“我以為這件事，goodbye會主動跟你說的。我雖然靠著這張臉，厚著臉皮能在圈裏混口飯吃，但電子競技畢竟是實力說話，對於進TRG這件事，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你們如果真讓我進了，以後隊伍的成績出了問題誰負責，還是讓我一直吃你們家goodbye的軟飯？”
田京聽完沈默了一秒，隨即竟沒心沒肺地笑了好幾聲：“timing，KLK的timing。我一直覺得你小子挺聰明的，但看來再聰明的人，在自己的事情上也會懵啊。”
雖然知道陸時燼現在看不見，田京還是鄭重地拉了拉自己的領帶：“timing，陸時燼，我今天打電話給你，的確是想邀請你加入TRG，但不是以隊員的身份……”
“而是以教練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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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跟教練說話一個樣兒？”
“巧了，剛才楚楚也這麽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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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知道，我沒喝醉，這才第二瓶，剛好在一個興趣高漲但是意識清醒的狀態，我感覺不錯。”
“嗯，很多喝酒的人就是喜歡這種狀態罷了，酒其實並不好喝。”
趙辭也盯著陸時燼手裏的杯子：“我覺得也還好，不好喝，但也不難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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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燼沒把手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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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辭也轉而盯著兩人相碰的地方：“不知道，就是想看見你。想到你這麽遠跑過來，剛見面就又惹你生氣了……但我實在想不到，你能不能直接告訴我。”
陸時燼挑眉：“看來楚楚說得沒錯，你喝了酒話會變多。”
趙辭也另一只手突然伸出來抓住兩人相碰的指尖：“為什麽不說？你告訴我呀，你得告訴我，我才知道，我知道了，才能不惹你生氣。我除了打游戲，其實真的不太聰明，你告訴我吧。”
指尖被炙熱的手心包裹灼得陸時燼心跳都開始變快。他輕輕湊近了一些：“你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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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陸時燼回過神來時，眼睛都睜大了，卻完全掙不開趙辭也的控制。無奈只能捧著趙辭也的臉把他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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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不喜歡。”他埋在陸時燼頸間，聲音悶悶的。
陸時燼揉了揉他的頭：“好，我知道了。”
趙辭也推開他：“怎麽感覺你拿我當小孩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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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我不喜歡……”
“我喜歡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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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嗎？”
陸時燼無語：“這不廢話嗎？”他去撈趙辭也的臂彎，“起來，背你回去。”
“我還能走。”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想背你回去行不行？能不能我說什麽你就聽我的，別整天嘰嘰歪歪地找理由。”
“好吧。”
於是趙辭也趴在了陸時燼背上。
“你不生氣嗎？”他問陸時燼。
陸時燼嘆了口氣：“生氣生氣生氣，在你心裏我是不是就是個氣球，跟我多說一句話就是多往我肚子裏吹了口氣。你自己算算從我們認……從你跟人打架那次開始到現在，你自以為我生氣幾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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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出包廂，走出烤肉店，場館外仍有零星的人。
陸時燼突然察覺到趙辭也不露臉的好處了。只要不穿隊服，就算大白天他這樣背著他走，也不會有人認出來。
“沒辦法，對你生不起氣來。可能因為喜歡你吧。”陸時燼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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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你為什麽不生氣？你……”
“我剛說的話你就忘了？”
趙辭也：“……”
“我知道你是熱愛賽場、盡職盡責的選手，不會被場外的事情影響狀態的，是不是？”
陸時燼的後腦上有個發旋兒，但他頭發多，不這樣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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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旸心思雖然細膩，但也不過分敏感；陸時燼更是個坦蕩的，話說開了就什麽都不是事兒。
今晚又是TRG的比賽，贏下之後就可以鎖定亞軍了，如果輸了，還要再打一場季軍爭奪賽。
但TRG去年止步季軍，今年決不能一點進步都沒有。
陳旸抱著白天和陸時燼一起出去采購的異國天價奶茶看TRG選手登場：“你怎麽這段時間都不去找他？天天和我一起蹲在酒店看直播？”
陸時燼也抱著奶茶，坐在陳旸旁邊：“沒那個實力跟人家並肩作戰，我就只能不在這麽關鍵的時候讓他分神咯。”
他話音剛落，就聽到陳旸的手機裏傳來熟悉的聲音，孟衛聽著二人的對話小發雷霆：“你們倆說啥呢？到底什麽時候這麽熟了？！居然有不能告訴我的秘密？！！”
陸時燼看向陳旸倒扣的手機，無奈：“你怎麽還帶了個喇叭。”
陳旸笑得不行。
孟衛跳腳罵人，只是尚未等他罵高興，陸時燼就飄飄然地去陽臺接電話了。
“陸時燼？你還在東京嗎？”
“在啊，有何貴幹？”
田京疑惑地拿開手機，又確認了一遍自己沒有打錯電話。
見鬼了，陸時燼雖然說話一直皮，但對他還是能感覺出拿他當長輩的，怎麽今天拽起來了？
算了，正事要緊。
田京輕咳兩聲：“那個，有件事想跟你當面談一下。”
陸時燼不慌不忙地吸了一口奶茶：“啥事兒，先說說唄，我得評估一下值不值得去線下見你，你應該知道，我出場費很高的。”
田京：“……”得，他突然悟了。
既然陸時燼都知道趙辭也就是goodbye了，那自己這小經理的身份肯定也被他知道了。
之前是朋友的長輩，現在是朋友的領導，還幫著趙辭也騙過他。
“你知道了也好，省得我還不知道怎麽解釋。”田京強行挽尊，“的確是有正事想跟你說，是關於你進TRG的事情。”
“我以為這件事，goodbye會主動跟你說的。我雖然靠著這張臉，厚著臉皮能在圈裏混口飯吃，但電子競技畢竟是實力說話，對於進TRG這件事，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你們如果真讓我進了，以後隊伍的成績出了問題誰負責，還是讓我一直吃你們家goodbye的軟飯？”
田京聽完沈默了一秒，隨即竟沒心沒肺地笑了好幾聲：“timing，KLK的timing。我一直覺得你小子挺聰明的，但看來再聰明的人，在自己的事情上也會懵啊。”
雖然知道陸時燼現在看不見，田京還是鄭重地拉了拉自己的領帶：“timing，陸時燼，我今天打電話給你，的確是想邀請你加入TRG，但不是以隊員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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