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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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其一
三年前，田京是在網吧門口“撿”到十六歲的趙辭也的。
或者說，是趙辭也打聽了消息主動找上他的。
田京那時剛入職TRG俱樂部不久，就被派到臨市來找好苗子。運氣不好的是，在臨市的一周他都沒有看到特別突出的孩子，報名的試訓生水平都大差不差，最後他和隨行的分析師一個也沒簽走。
然而離開時恰巧路過網吧，卻忽然被一個又黑又瘦的小少年拽住了衣角，目光炯炯地看著他。
“他們說你是職業戰隊的。”少年說話聽起來有點費力，配上他有些灰頭土臉的模樣和瘦到病態的身形，難免叫人以為他是不是有什麽缺陷。
田京只當他是個不太聰明的小孩兒，從兜兒裏拿出女兒之前塞給他的棒棒糖遞過去：“這個糖你拿去吃，叔叔還有事，不能耽誤，好嗎？”
那時的趙辭也只是還沒太適應，不是真的有智力問題。知道自己被當成問題兒童了，他盡可能最快最直接地傳達自己的來意：“十分鐘，一局極速或者死鬥，絕對不會，耽誤，您的行程。”
當時的田京為什麽答應了呢？
其實他只是生性不愛在外頭惹事，怕沾上麻煩，怕被這個看上去奇奇怪怪的小孩兒纏上，打算去了網吧等他玩入迷了，自己就偷偷離開。
只是這一去，他就被趙辭也的操作吸引了。
或許也是因為之前那群試訓生的襯托，讓趙辭也的槍法脫穎而出。
他開的是死鬥模式，無需安拆爆能器，只需要純粹的擊殺，而為了展現自己的槍法，他甚至選擇了一個技能對死鬥沒有任何幫助的信息位英雄。
擺射、點頭、急停，他都做得非常幹凈漂亮，雖然由於地形原因，加上死鬥局內玩家更多，難免被人繞後偷屁股，但掩蓋不了他超出常人的極快反應力。
對職業選手來說，反應力既需要後期不斷訓練加強，當然也需要本身有一定天賦。
趙辭也的預瞄點位距離掩體比常人都要近，但他能夠憑借自身的反應力讓對方露頭就秒。
所以原本打算偷偷溜走的田京留下來了，並且又看趙辭也玩了一局極速模式。
最終田京不得不得承認，這小孩兒天賦的確很好，是放在任何地區的試訓裏面都會被註意到的存在。
只是他外表看上去屬實有些奇奇怪怪的，所以按照慣例，田京先是問了他年齡和學業，以及家裏父母的態度。
其實哪怕到現在，大多數家庭也是不會支持孩子去打職業的，因為這往往需要拋棄掉學業，也不一定能有多大的收獲。
有些還在讀書的小孩兒往往會說“不用管我家裏的態度”“家裏人管不著我”之類的，這種其實比較棘手，畢竟都是未成年人，家裏不同意的，俱樂部不可能直接簽。
而沒在讀書的小孩兒相對就比較順暢了，他們大多已經在打工掙錢了，這種情況，只要滿了十六歲就是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與本人直接簽也是有效的。
當田京問出這些問題的時候，趙辭也的情況卻與以上兩種都不太符合。
他如實報上了和外表完全不同的年齡，並沒有回答田京後面的問題，而是反問：“你們俱樂部可以對我的身份保密嗎？”
這一聽就是有隱情啊，對於俱樂部來說恐怕會惹上麻煩，但田京出於好奇和聽聽看的態度，還是多問了一句為什麽。
“我可以保證未來三年不休假、不要工資，你們給我住的吃的就行。只要我家裏人找不到我，你們就不會有任何麻煩，他們也不會報警。”
至此，田京的表情徹底嚴肅了：“孩子，你如果不告訴我實情，你這種情況我們不可能簽你的。”
於是第一次，趙辭也把自己的秘密告訴了一個陌生人，盡管有些磕巴，他卻說得很平靜，就好像故事中的那個主人公不是他。
而田京也逐漸發現了，此時的趙辭也，並不是作為一個小孩兒在傾訴自己的過往。
說起那些事，他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只是經過權衡，知道為了加入俱樂部，不得不把此事全盤托出。所以他才會反覆地向自己確認：“我進俱樂部的事，你有權力做主嗎？”
田京聽完後，給了他肯定地答案：“可以。以後想上場當然得靠你自己的本事，但是進我們俱樂部做兩年青訓，憑你的反應力，不成問題。”
趙辭也的運氣一直不好，而唯二的兩次運氣爆發，恐怕就是一次遇到陸時燼，一次遇到了被派來臨市的田京。
但凡那天來臨時選人的不是田京，是TRG俱樂部裏任何一個老油條，趙辭也這麽特殊的情況都難以混進去。
趙辭也自己也很爭氣，僅花了一年的時間，就被教練組註意到，拎到了二隊，又運氣好碰上了體系變動，很快就成功打進了一隊，並且像一個釘子一樣一直紮在一隊，甚至拿到了指揮的任務和……無畏契約全球精準擊敗第一名。
而趙辭也身份需要保護的原因，最初也只有田京和他老婆張律師知道。
因為青訓生時期，教練和經理都沒那個閑工夫過問每個青訓生的家庭情況，趙辭也脫穎而出後，也有了和那邊兒打官司的底氣。
現在除非他犯了原則性錯誤，否則無論發生什麽，俱樂部不可能對他放手。
總之趙辭也這幾年的折騰，其中少不了田京在裏頭操作和幫忙，為此他挨了自家老婆和領導不少數落。
幸好，最後兩人也算互相成就了。
所以整個俱樂部，最了解趙辭也的人不是一隊那群天天跟趙辭也待在一起的隊友們，反而是田京。
他知道趙辭也看起來對什麽事都很平淡，其實重感情，對看重的人護短到不分公私。
比如在正式轉到一隊之後並且帶領TRG拿到曾經從未拿到過的成績之後，趙辭也就一直明裏暗裏地想辦法讓田京在管理層少受氣，盡管俱樂部管理層的事兒按理說選手是不該幹涉的。
又比如一隊的楚楚，一年多前楚楚被一個傻吊男的騙了，也是趙辭也給她出的頭。
田京看得出剛才陸時燼一來，趙辭也就跟收到了什麽驚喜似的高興，盡管並不是很明顯。
那麽他看重的陸時燼所在的KLK面臨解散風險的時候，趙辭也為了拉兄弟一把提出這樣的要求，田京覺得並不奇怪，所以才會有此一問。
趙辭也沈吟半晌，最終還是沒撒謊：“我的確有私心，timing不該進二隊。”
田京一哽：“我理解你想幫兄弟，但二隊都沒資格進的話……”
“他該進一隊。”
田京：“……你別跟我開玩笑。”
趙辭也看著田京一臉吃癟的表情笑了：“田哥，沒跟你開玩笑，只是打比賽並不是簡單的實力和槍法對撞，體系、戰術、配合度都很重要，所以游戲體系變動之前，他想進一隊都是不可能的。
但游戲體系不可能一直不變，我挖他進二隊既是為了我對一隊的私心，也有我想幫他一把的私心。而且田哥，這話我只跟你一個人說，其實我懷疑timing一直有意在收斂實力……”
田京是個習慣性理解潛臺詞的，說好聽點叫收斂實力，說難聽點就是控分。
於是有些嚴厲地睨了趙辭也一眼：“這要是被知道，TRG更不可能要他。”
無論出於什麽原因，在賽場上有意控分的行為都是不大受待見的，畢竟老板可不會管你什麽私人原因，老板只看成績。控分的選手對管理層來說就容易成為隊伍內的不可控因素，也是“不受管教”的代表，不太受俱樂部待見。
然而趙辭也是個很少有潛臺詞的人。
“不是控分。”趙辭也連忙解釋，“就是單純的配合隊友。畢竟是個很吃配合的游戲，KLK呈現出來的節奏，恐怕並不符合他的習慣，但他能夠在不習慣的節奏下帶KLK打到現在的成績……”
“行了，行了。”田京擺擺手，“我算是聽出來了，你分明已經在心裏計劃很久了吧？理由一套一套的。”
聽出田京這是松口了，趙辭也展顏：“不是找理由，我是陳述事實。和我當年一樣，也只能勞煩田哥你給搭個線，至於能不能進，還得看他自己的，如果沒那個實力，我們再怎麽作保也是白搭。”
田京瞪他一眼：“也就我寵著你！去去去，去把回執簽了，走人，明天一早還有事兒呢。”
-
陸時燼剛跟趙辭也分開沒多久，就接到了sky的電話。
AIR這次學聰明了，沒有叫教練之間聯系，而是直接派出了和陸時燼關系不錯的sky出馬。
目的是——
“求你了時哥！！你冠軍賽要是不來，我們今年真的完蛋了！！你不來，他們要把我的首級懸掛隱世修所[1]示眾啊啊啊啊啊！！！”sky在電話那頭真情實感地哀嚎，“最近練習賽我已經被針對了嗚嗚嗚。”
“扯淡。”陸時燼被他逗樂了，“冠軍賽的練習哪能讓你們瞎整。”
“是真的……我們教練不知道從哪兒來的消息，叫我們最近狂練隱世修所這張圖，跟TRG打練習，我已經被對面的楚姐虐得倒吊在A點窗戶上兩天了，楚姐一進點我是倒頭就睡啊！！！”
“楚楚的反應和預瞄的確都是一流的，你還得多練，不過你居然只被楚楚虐，沒被goodbye虐嗎？”
對精準擊敗第一名的這樣的強者，所有人都天然有著更多的關註。
可sky的回答卻有些出乎陸時燼的意料：“goodbye這幾天的訓練賽都沒有參加過，是二隊的一個小夥子頂上的，所以雖然我總被楚楚虐，但整體上兩邊還是打得有來有回的。”
陸時燼很驚訝：“為什麽？goodbye也受傷了？”
“我哪兒知道，TRG向來口風最嚴實、管理最嚴格了。”sky點了根煙，“別扯開話題，冠軍賽，你能不能來幫忙？”
陸時燼輕踢了一腳路邊的碎石：“不去，這次說什麽都不去，再去別人都以為我成你們AIR的人了。”
“哎呀，對外說清楚就好了嘛，也不是什麽大事兒，主要那小子這會兒真的上不了場……”
“的確不是什麽大事兒。”陸時燼的語氣微不可察地變了些，“那為什麽我會刷到好幾次自己已經轉會到AIR的營銷號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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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是趙辭也打聽了消息主動找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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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說你是職業戰隊的。”少年說話聽起來有點費力，配上他有些灰頭土臉的模樣和瘦到病態的身形，難免叫人以為他是不是有什麽缺陷。
田京只當他是個不太聰明的小孩兒，從兜兒裏拿出女兒之前塞給他的棒棒糖遞過去：“這個糖你拿去吃，叔叔還有事，不能耽誤，好嗎？”
那時的趙辭也只是還沒太適應，不是真的有智力問題。知道自己被當成問題兒童了，他盡可能最快最直接地傳達自己的來意：“十分鐘，一局極速或者死鬥，絕對不會，耽誤，您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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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只是生性不愛在外頭惹事，怕沾上麻煩，怕被這個看上去奇奇怪怪的小孩兒纏上，打算去了網吧等他玩入迷了，自己就偷偷離開。
只是這一去，他就被趙辭也的操作吸引了。
或許也是因為之前那群試訓生的襯托，讓趙辭也的槍法脫穎而出。
他開的是死鬥模式，無需安拆爆能器，只需要純粹的擊殺，而為了展現自己的槍法，他甚至選擇了一個技能對死鬥沒有任何幫助的信息位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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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辭也的預瞄點位距離掩體比常人都要近，但他能夠憑借自身的反應力讓對方露頭就秒。
所以原本打算偷偷溜走的田京留下來了，並且又看趙辭也玩了一局極速模式。
最終田京不得不得承認，這小孩兒天賦的確很好，是放在任何地區的試訓裏面都會被註意到的存在。
只是他外表看上去屬實有些奇奇怪怪的，所以按照慣例，田京先是問了他年齡和學業，以及家裏父母的態度。
其實哪怕到現在，大多數家庭也是不會支持孩子去打職業的，因為這往往需要拋棄掉學業，也不一定能有多大的收獲。
有些還在讀書的小孩兒往往會說“不用管我家裏的態度”“家裏人管不著我”之類的，這種其實比較棘手，畢竟都是未成年人，家裏不同意的，俱樂部不可能直接簽。
而沒在讀書的小孩兒相對就比較順暢了，他們大多已經在打工掙錢了，這種情況，只要滿了十六歲就是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與本人直接簽也是有效的。
當田京問出這些問題的時候，趙辭也的情況卻與以上兩種都不太符合。
他如實報上了和外表完全不同的年齡，並沒有回答田京後面的問題，而是反問：“你們俱樂部可以對我的身份保密嗎？”
這一聽就是有隱情啊，對於俱樂部來說恐怕會惹上麻煩，但田京出於好奇和聽聽看的態度，還是多問了一句為什麽。
“我可以保證未來三年不休假、不要工資，你們給我住的吃的就行。只要我家裏人找不到我，你們就不會有任何麻煩，他們也不會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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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第一次，趙辭也把自己的秘密告訴了一個陌生人，盡管有些磕巴，他卻說得很平靜，就好像故事中的那個主人公不是他。
而田京也逐漸發現了，此時的趙辭也，並不是作為一個小孩兒在傾訴自己的過往。
說起那些事，他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只是經過權衡，知道為了加入俱樂部，不得不把此事全盤托出。所以他才會反覆地向自己確認：“我進俱樂部的事，你有權力做主嗎？”
田京聽完後，給了他肯定地答案：“可以。以後想上場當然得靠你自己的本事，但是進我們俱樂部做兩年青訓，憑你的反應力，不成問題。”
趙辭也的運氣一直不好，而唯二的兩次運氣爆發，恐怕就是一次遇到陸時燼，一次遇到了被派來臨市的田京。
但凡那天來臨時選人的不是田京，是TRG俱樂部裏任何一個老油條，趙辭也這麽特殊的情況都難以混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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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除非他犯了原則性錯誤，否則無論發生什麽，俱樂部不可能對他放手。
總之趙辭也這幾年的折騰，其中少不了田京在裏頭操作和幫忙，為此他挨了自家老婆和領導不少數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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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趙辭也看起來對什麽事都很平淡，其實重感情，對看重的人護短到不分公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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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比如一隊的楚楚，一年多前楚楚被一個傻吊男的騙了，也是趙辭也給她出的頭。
田京看得出剛才陸時燼一來，趙辭也就跟收到了什麽驚喜似的高興，盡管並不是很明顯。
那麽他看重的陸時燼所在的KLK面臨解散風險的時候，趙辭也為了拉兄弟一把提出這樣的要求，田京覺得並不奇怪，所以才會有此一問。
趙辭也沈吟半晌，最終還是沒撒謊：“我的確有私心，timing不該進二隊。”
田京一哽：“我理解你想幫兄弟，但二隊都沒資格進的話……”
“他該進一隊。”
田京：“……你別跟我開玩笑。”
趙辭也看著田京一臉吃癟的表情笑了：“田哥，沒跟你開玩笑，只是打比賽並不是簡單的實力和槍法對撞，體系、戰術、配合度都很重要，所以游戲體系變動之前，他想進一隊都是不可能的。
但游戲體系不可能一直不變，我挖他進二隊既是為了我對一隊的私心，也有我想幫他一把的私心。而且田哥，這話我只跟你一個人說，其實我懷疑timing一直有意在收斂實力……”
田京是個習慣性理解潛臺詞的，說好聽點叫收斂實力，說難聽點就是控分。
於是有些嚴厲地睨了趙辭也一眼：“這要是被知道，TRG更不可能要他。”
無論出於什麽原因，在賽場上有意控分的行為都是不大受待見的，畢竟老板可不會管你什麽私人原因，老板只看成績。控分的選手對管理層來說就容易成為隊伍內的不可控因素，也是“不受管教”的代表，不太受俱樂部待見。
然而趙辭也是個很少有潛臺詞的人。
“不是控分。”趙辭也連忙解釋，“就是單純的配合隊友。畢竟是個很吃配合的游戲，KLK呈現出來的節奏，恐怕並不符合他的習慣，但他能夠在不習慣的節奏下帶KLK打到現在的成績……”
“行了，行了。”田京擺擺手，“我算是聽出來了，你分明已經在心裏計劃很久了吧？理由一套一套的。”
聽出田京這是松口了，趙辭也展顏：“不是找理由，我是陳述事實。和我當年一樣，也只能勞煩田哥你給搭個線，至於能不能進，還得看他自己的，如果沒那個實力，我們再怎麽作保也是白搭。”
田京瞪他一眼：“也就我寵著你！去去去，去把回執簽了，走人，明天一早還有事兒呢。”
-
陸時燼剛跟趙辭也分開沒多久，就接到了sky的電話。
AIR這次學聰明了，沒有叫教練之間聯系，而是直接派出了和陸時燼關系不錯的sky出馬。
目的是——
“求你了時哥！！你冠軍賽要是不來，我們今年真的完蛋了！！你不來，他們要把我的首級懸掛隱世修所[1]示眾啊啊啊啊啊！！！”sky在電話那頭真情實感地哀嚎，“最近練習賽我已經被針對了嗚嗚嗚。”
“扯淡。”陸時燼被他逗樂了，“冠軍賽的練習哪能讓你們瞎整。”
“是真的……我們教練不知道從哪兒來的消息，叫我們最近狂練隱世修所這張圖，跟TRG打練習，我已經被對面的楚姐虐得倒吊在A點窗戶上兩天了，楚姐一進點我是倒頭就睡啊！！！”
“楚楚的反應和預瞄的確都是一流的，你還得多練，不過你居然只被楚楚虐，沒被goodbye虐嗎？”
對精準擊敗第一名的這樣的強者，所有人都天然有著更多的關註。
可sky的回答卻有些出乎陸時燼的意料：“goodbye這幾天的訓練賽都沒有參加過，是二隊的一個小夥子頂上的，所以雖然我總被楚楚虐，但整體上兩邊還是打得有來有回的。”
陸時燼很驚訝：“為什麽？goodbye也受傷了？”
“我哪兒知道，TRG向來口風最嚴實、管理最嚴格了。”sky點了根煙，“別扯開話題，冠軍賽，你能不能來幫忙？”
陸時燼輕踢了一腳路邊的碎石：“不去，這次說什麽都不去，再去別人都以為我成你們AIR的人了。”
“哎呀，對外說清楚就好了嘛，也不是什麽大事兒，主要那小子這會兒真的上不了場……”
“的確不是什麽大事兒。”陸時燼的語氣微不可察地變了些，“那為什麽我會刷到好幾次自己已經轉會到AIR的營銷號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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