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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正在追求溪溪嗎？”◎
許行洛站在禮堂的入口附近, 千盼萬盼，終於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他舉起雙手，瘋狂地沖自己爸爸揮舞：“這裏這裏！”
上次一起去了公園後, 媽媽告訴他, 為他準備生日驚喜的想法最初是他爸爸提出的。
後來周末爸爸給他輔導功課, 幫他梳理知識點和講題，全程都很有耐心。
許行洛慢慢地發現，現在的這個爸爸只是第一眼看上去非常的不近人情，本質上其實和未來的那個爸爸是一樣的。
都是一個內心溫柔的人。
他現在已經沒有那麽地怕這個時空的爸爸了。
等宋司曜走過來，許行洛壓低聲音叫了聲：“爸！”
禮堂裏十分喧鬧, 聲音一出口便被淹沒。
宋司曜靠近許行洛, 問：“你媽媽在哪裏？”
許行洛給他指：“前面那邊, 靠近走道的位置！”
宋司曜“嗯”了聲。
許行洛小聲補充：“不過我不能過去……”
宋司曜：“又惹你媽媽生氣了？”
聽到這話，許行洛第一反應是不服氣。
他也沒有經常惹他媽媽生氣啊！
但想到發生了什麽，他又蔫了下來。
許行洛：“不是, 是惹我媽媽的室友生氣了……”
他將事情經過簡單和爸爸說了，換來他爸低低的一聲嗤笑。
許行洛：“……”
算了, 是他犯傻, 被親爹嘲笑一下也沒什麽！
許行洛焦急道：“爸,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媽媽說柴阿姨不想見到我，她又要陪柴阿姨, 我就沒辦法去找她了。”
宋司曜的語氣平淡：“不怎麽辦。”
許行洛眨眼：“啊？”
宋司曜瞥了眼許行洛，嘴角微不可見地上揚了幾毫米。
他說：“你媽媽只是說不讓你過去。”
話音落下，宋司曜邁開步子。
許行洛：“？”
他收回對他爸“溫柔”的評價。
未來的他爸爸絕對不會把他丟在這裏！
……
柴夢甜在照了十分鐘的鏡子後，終於長長地嘆了口氣。
“我決定了！”柴夢甜看著許映溪, 鄭重宣布, “這個月我都不熬夜了, 我要睡美容覺！”
與此同時，舞臺上主持人開始介紹今天出場的所有歌手。
選手們在臺上站成一排，從左至右依次和觀眾打招呼。
柴夢甜的註意力被吸引過去：“哎？溪溪，你視力好，你幫我看看那個是不是肖學弟？就中間那個！”
許映溪本來正漫不經心地聽主持人介紹，聞言瞇了瞇眼睛：“好像是？”
柴夢甜驚呼：“肖學弟居然也參加了這次比賽？我都不知道！溪溪，你之前聽說了嗎？”
許映溪搖頭：“沒有。”
大四的課表雖然沒有前三年排得那麽滿，但臨近畢業，她又已經開始給實驗室的導師打工，要忙的事情不比從前少。
如果不是劉雪怡的票，她都不知道歌手大賽已經開始了。
說話間，主持人已經介紹到了肖止郁。
作為入學時就因為顏值引起了不小轟動的風雲人物，肖止郁的人氣很高。
主持人念出他的名字時，臺下的歡呼聲都比其他人更大些。
柴夢甜看起來徹底忘記了之前被叫阿姨的挫折，用力拍著手裏的兩根充氣應援棒。
“溪溪！真的是肖學弟哎！”柴夢甜興奮道，“你都沒告訴過我，學弟他還會唱歌！”
許映溪無奈：“因為我也不知道。”
兩人只談了短短的一個月，來不及了解對方的方方面面。
說著，許映溪也敷衍地拍了兩下應援棒。
三位前任裏，她和肖止郁的分手是最和平的。
因此許映溪還留著肖止郁的微信好友，偶爾她發朋友圈會收到對方的點讚。
如今看到這位前任站在臺上，她可以說是心如止水。
主持人介紹到了下一位選手。
許映溪正禮貌地給這位選手鼓掌，身邊出現一個人影。
柴夢甜先看到了來人，驚訝道：“宋學長，你也來看比賽了！”
同為信息學院的學生，兩人之前在學校組織的一次比賽上見過，她是參賽選手，宋司曜是評委。
宋司曜微微頷首：“嗯。”
見學長還記得自己，柴夢甜眼睛一亮。
正想和宋學長再寒暄幾句，下一秒，柴夢甜整個人停住了。
宋司曜把一瓶水遞給許映溪：“剛剛在外面買的。”
許映溪怔了下，接過來。
宋司曜溫聲道：“在門口遇見了一個熟人，他告訴我你在這裏。”
許映溪眨了下眼睛：“哦。”
兩人說話間，柴夢甜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睜大眼睛看著兩人。
等兩人都沈默下來，柴夢甜實在忍不住出聲：“宋學長，你是……特意來找我們家溪溪的嗎？”
宋司曜：“嗯。”
柴夢甜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蒼天啊，告訴她這是什麽情況？
難道……
“學長你和溪溪現在是什麽關系”幾個字卡在喉嚨裏，呼之欲出。
柴夢甜用盡了全身力氣，才沒有把這句話問出口，觀察著兩人的交流。
許映溪：“我們旁邊已經沒有多餘的位置了。”
歌手大賽的票不是對號入座的，大家都是隨便坐，沒有票也可以站著看。
許映溪給許行洛占了個位置，想著等柴夢甜消氣了之後叫他過來。
她沒想到宋司曜會來。
宋司曜還沒說話，柴夢甜已經迫不及待開口：“沒事的沒事的！學長，你坐我的位置吧！我去後面再找個位置！”
許映溪按住柴夢甜：“現在比賽正要開始，後面應該也都坐滿了，你還是就在這吧。”
柴夢甜被她強行按在了椅子上，滿臉糾結。
如果這位“四號男嘉賓”是別人，她不僅不會讓位置，說不定還會好好考驗一下對方。
但這可是宋學長，宋學神哎！
在看到兩人遞水的一瞬間，柴夢甜已經迅速腦補了一部三十萬字的校園愛情小說。
宋司曜：“不用，我只是來送瓶水。”
柴夢甜：“啊……那好吧。”
她頗為失望地看了看四周，在看到許映溪左邊的空位後再次開口：“學長，要不你先坐溪溪給她弟占的位置吧！反正她弟弟現在也不在，等他過來再說！”
比起那個叫她阿姨的臭小子，柴夢甜十分樂意是宋學長坐在她們兩個的旁邊。
宋司曜：“也好。”
許映溪：“……”
她眼睜睜看著宋司曜坐在了自己左邊，腦海裏浮現出一句話——
這父子倆互相賣對方，還真是絲毫不帶猶豫的。
參加決賽的所有選手已經介紹到了最後一位。
柴夢甜現在的心思完全不在臺上，她的眼神在左邊兩個人之間轉了一圈，覺得那個問題如果不問出口，她這場比賽都看不下去了。
“宋學長……”柴夢甜探過頭，“你和我們家溪溪……”
許映溪知道她想問什麽，搶先道：“我們沒什麽關系。”
柴夢甜聽到了，卻還是目不轉睛地看著宋司曜等他回答。
見狀，許映溪扯了下宋司曜的袖口。
意思是：你也解釋一下。
宋司曜面不改色：“嗯，我們暫時還只是普通的師兄妹。”
柴夢甜的精神一振。
多年的八卦經驗讓她立刻聽出，這句話重點是“暫時”這兩個字。
也就是說——
柴夢甜：“宋學長，你是正在追求溪溪嗎？”
宋司曜：“嗯。”
柴夢甜：“……”
許映溪：“……”
三人之中，只有宋司曜鎮定自若，仿佛剛才那個驚天地泣鬼神的“嗯”字不是出自他之口。
……
舞臺上，第一位選手 已經開始表演。
柴夢甜在手機裏面迅速拉了個三人群。
平常她們宿舍裏四個女生關系很好，唯一拉小群的機會，就是商量給其中一個人準備生日驚喜的時候。
這次柴夢甜決定打破慣例。
她拉了鄭蕾和劉雪怡進群，分享這個令人震驚的消息。
柴夢甜：【姐妹們，重大新聞！】
柴夢甜：【宋學神，宋司曜在追咱們溪溪寶貝！】
劉雪怡：【？】
劉雪怡：【真的假的？你咋知道？】
柴夢甜：【他親口承認的！】
柴夢甜：【現在他們倆就在我旁邊！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也在，他倆坐下之後，已經好久沒互相說話了。】
劉雪怡：【！！！】
劉雪怡：【那還用問嗎？你別在那當電燈泡了啊!】
柴夢甜：【不行啊，溪溪不讓我換位置！】
鄭蕾：【你就說你要去上廁所？】
柴夢甜：【不行不行，我要是直接走了，還怎麽在第一現場打探情況？】
劉雪怡：【要不然你找個話題，想辦法拉他們兩個和你一起聊天？】
柴夢甜：【有道理！】
收起手機，她清了清嗓子。
柴夢甜：“這個選手的唱功好像還挺不錯的，而且貌似也是咱們信息學院的，溪溪你認識他嗎？”
許映溪：“沒什麽印象。”
柴夢甜：“宋學長你呢？”
宋司曜：“課上見過一次，不太熟悉。”
柴夢甜：“哦哦，那這次的選手裏有學長你的熟人嗎？”
宋司曜：“應該沒有。”
柴夢甜：“哦……其實我也不認識幾個，就只有——”
話說到一半，她突然想起了什麽，猛地剎車：“咳咳，就只有幾個看起來比較眼熟。”
柴夢甜：【不對勁啊！姐妹們！】
柴夢甜：【這次歌手大賽溪溪的前男友也在啊！就大三那個肖學弟！】
柴夢甜：【你們說宋學長會不會知道那是溪溪的前任啊？】
劉雪怡：【應該知道吧？肖學弟可是咱們學校的風雲人物，知名度不比溪溪差。】
劉雪怡：【而且肖學弟剛在學校論壇上出名的時候，就被咱們溪溪拿下了，當時大家都在討論這事。】
劉雪怡：【就算宋學長對八卦一點都不感興趣，但總不至於與世隔絕吧？】
鄭蕾：【+1】
鄭蕾：【我覺得宋司曜知道這件事的概率大於80%。】
鄭蕾：【不過應該沒事吧，都是分手好久的前任了。】
柴夢甜敲鍵盤：【可是……】
“是”字剛打出去，周圍突然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
柴夢甜心頭一跳，下意識往左邊看。
許映溪和之前其他選手上臺時一樣，略顯敷衍地敲擊了兩下應援棒。
宋司曜的臉上沒有什麽表情，靜靜地看著臺上。
“大家好。”臺上的人揮了揮手，“我是肖止郁，在座的各位可能有不少人都聽說過我的名字。”
“很高興今天可以唱歌給大家聽，這首歌，我想送給一個人。”
“我不知道她今天有沒有在現場，但我還是想把我的心情傳達給她。”
獨白過後，臺上的燈光暗了下來，只有一束追光燈落在肖止郁的身上。
宋司曜的眉心輕微地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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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周末爸爸給他輔導功課, 幫他梳理知識點和講題，全程都很有耐心。
許行洛慢慢地發現，現在的這個爸爸只是第一眼看上去非常的不近人情，本質上其實和未來的那個爸爸是一樣的。
都是一個內心溫柔的人。
他現在已經沒有那麽地怕這個時空的爸爸了。
等宋司曜走過來，許行洛壓低聲音叫了聲：“爸！”
禮堂裏十分喧鬧, 聲音一出口便被淹沒。
宋司曜靠近許行洛, 問：“你媽媽在哪裏？”
許行洛給他指：“前面那邊, 靠近走道的位置！”
宋司曜“嗯”了聲。
許行洛小聲補充：“不過我不能過去……”
宋司曜：“又惹你媽媽生氣了？”
聽到這話，許行洛第一反應是不服氣。
他也沒有經常惹他媽媽生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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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行洛：“……”
算了, 是他犯傻, 被親爹嘲笑一下也沒什麽！
許行洛焦急道：“爸,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媽媽說柴阿姨不想見到我，她又要陪柴阿姨, 我就沒辦法去找她了。”
宋司曜的語氣平淡：“不怎麽辦。”
許行洛眨眼：“啊？”
宋司曜瞥了眼許行洛，嘴角微不可見地上揚了幾毫米。
他說：“你媽媽只是說不讓你過去。”
話音落下，宋司曜邁開步子。
許行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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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的他爸爸絕對不會把他丟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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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夢甜在照了十分鐘的鏡子後，終於長長地嘆了口氣。
“我決定了！”柴夢甜看著許映溪, 鄭重宣布, “這個月我都不熬夜了, 我要睡美容覺！”
與此同時，舞臺上主持人開始介紹今天出場的所有歌手。
選手們在臺上站成一排，從左至右依次和觀眾打招呼。
柴夢甜的註意力被吸引過去：“哎？溪溪，你視力好，你幫我看看那個是不是肖學弟？就中間那個！”
許映溪本來正漫不經心地聽主持人介紹，聞言瞇了瞇眼睛：“好像是？”
柴夢甜驚呼：“肖學弟居然也參加了這次比賽？我都不知道！溪溪，你之前聽說了嗎？”
許映溪搖頭：“沒有。”
大四的課表雖然沒有前三年排得那麽滿，但臨近畢業，她又已經開始給實驗室的導師打工，要忙的事情不比從前少。
如果不是劉雪怡的票，她都不知道歌手大賽已經開始了。
說話間，主持人已經介紹到了肖止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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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念出他的名字時，臺下的歡呼聲都比其他人更大些。
柴夢甜看起來徹底忘記了之前被叫阿姨的挫折，用力拍著手裏的兩根充氣應援棒。
“溪溪！真的是肖學弟哎！”柴夢甜興奮道，“你都沒告訴過我，學弟他還會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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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許映溪也敷衍地拍了兩下應援棒。
三位前任裏，她和肖止郁的分手是最和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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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看到這位前任站在臺上，她可以說是心如止水。
主持人介紹到了下一位選手。
許映溪正禮貌地給這位選手鼓掌，身邊出現一個人影。
柴夢甜先看到了來人，驚訝道：“宋學長，你也來看比賽了！”
同為信息學院的學生，兩人之前在學校組織的一次比賽上見過，她是參賽選手，宋司曜是評委。
宋司曜微微頷首：“嗯。”
見學長還記得自己，柴夢甜眼睛一亮。
正想和宋學長再寒暄幾句，下一秒，柴夢甜整個人停住了。
宋司曜把一瓶水遞給許映溪：“剛剛在外面買的。”
許映溪怔了下，接過來。
宋司曜溫聲道：“在門口遇見了一個熟人，他告訴我你在這裏。”
許映溪眨了下眼睛：“哦。”
兩人說話間，柴夢甜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睜大眼睛看著兩人。
等兩人都沈默下來，柴夢甜實在忍不住出聲：“宋學長，你是……特意來找我們家溪溪的嗎？”
宋司曜：“嗯。”
柴夢甜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蒼天啊，告訴她這是什麽情況？
難道……
“學長你和溪溪現在是什麽關系”幾個字卡在喉嚨裏，呼之欲出。
柴夢甜用盡了全身力氣，才沒有把這句話問出口，觀察著兩人的交流。
許映溪：“我們旁邊已經沒有多餘的位置了。”
歌手大賽的票不是對號入座的，大家都是隨便坐，沒有票也可以站著看。
許映溪給許行洛占了個位置，想著等柴夢甜消氣了之後叫他過來。
她沒想到宋司曜會來。
宋司曜還沒說話，柴夢甜已經迫不及待開口：“沒事的沒事的！學長，你坐我的位置吧！我去後面再找個位置！”
許映溪按住柴夢甜：“現在比賽正要開始，後面應該也都坐滿了，你還是就在這吧。”
柴夢甜被她強行按在了椅子上，滿臉糾結。
如果這位“四號男嘉賓”是別人，她不僅不會讓位置，說不定還會好好考驗一下對方。
但這可是宋學長，宋學神哎！
在看到兩人遞水的一瞬間，柴夢甜已經迅速腦補了一部三十萬字的校園愛情小說。
宋司曜：“不用，我只是來送瓶水。”
柴夢甜：“啊……那好吧。”
她頗為失望地看了看四周，在看到許映溪左邊的空位後再次開口：“學長，要不你先坐溪溪給她弟占的位置吧！反正她弟弟現在也不在，等他過來再說！”
比起那個叫她阿姨的臭小子，柴夢甜十分樂意是宋學長坐在她們兩個的旁邊。
宋司曜：“也好。”
許映溪：“……”
她眼睜睜看著宋司曜坐在了自己左邊，腦海裏浮現出一句話——
這父子倆互相賣對方，還真是絲毫不帶猶豫的。
參加決賽的所有選手已經介紹到了最後一位。
柴夢甜現在的心思完全不在臺上，她的眼神在左邊兩個人之間轉了一圈，覺得那個問題如果不問出口，她這場比賽都看不下去了。
“宋學長……”柴夢甜探過頭，“你和我們家溪溪……”
許映溪知道她想問什麽，搶先道：“我們沒什麽關系。”
柴夢甜聽到了，卻還是目不轉睛地看著宋司曜等他回答。
見狀，許映溪扯了下宋司曜的袖口。
意思是：你也解釋一下。
宋司曜面不改色：“嗯，我們暫時還只是普通的師兄妹。”
柴夢甜的精神一振。
多年的八卦經驗讓她立刻聽出，這句話重點是“暫時”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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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夢甜：“宋學長，你是正在追求溪溪嗎？”
宋司曜：“嗯。”
柴夢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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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之中，只有宋司曜鎮定自若，仿佛剛才那個驚天地泣鬼神的“嗯”字不是出自他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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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上，第一位選手 已經開始表演。
柴夢甜在手機裏面迅速拉了個三人群。
平常她們宿舍裏四個女生關系很好，唯一拉小群的機會，就是商量給其中一個人準備生日驚喜的時候。
這次柴夢甜決定打破慣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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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雪怡：【？】
劉雪怡：【真的假的？你咋知道？】
柴夢甜：【他親口承認的！】
柴夢甜：【現在他們倆就在我旁邊！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也在，他倆坐下之後，已經好久沒互相說話了。】
劉雪怡：【！！！】
劉雪怡：【那還用問嗎？你別在那當電燈泡了啊!】
柴夢甜：【不行啊，溪溪不讓我換位置！】
鄭蕾：【你就說你要去上廁所？】
柴夢甜：【不行不行，我要是直接走了，還怎麽在第一現場打探情況？】
劉雪怡：【要不然你找個話題，想辦法拉他們兩個和你一起聊天？】
柴夢甜：【有道理！】
收起手機，她清了清嗓子。
柴夢甜：“這個選手的唱功好像還挺不錯的，而且貌似也是咱們信息學院的，溪溪你認識他嗎？”
許映溪：“沒什麽印象。”
柴夢甜：“宋學長你呢？”
宋司曜：“課上見過一次，不太熟悉。”
柴夢甜：“哦哦，那這次的選手裏有學長你的熟人嗎？”
宋司曜：“應該沒有。”
柴夢甜：“哦……其實我也不認識幾個，就只有——”
話說到一半，她突然想起了什麽，猛地剎車：“咳咳，就只有幾個看起來比較眼熟。”
柴夢甜：【不對勁啊！姐妹們！】
柴夢甜：【這次歌手大賽溪溪的前男友也在啊！就大三那個肖學弟！】
柴夢甜：【你們說宋學長會不會知道那是溪溪的前任啊？】
劉雪怡：【應該知道吧？肖學弟可是咱們學校的風雲人物，知名度不比溪溪差。】
劉雪怡：【而且肖學弟剛在學校論壇上出名的時候，就被咱們溪溪拿下了，當時大家都在討論這事。】
劉雪怡：【就算宋學長對八卦一點都不感興趣，但總不至於與世隔絕吧？】
鄭蕾：【+1】
鄭蕾：【我覺得宋司曜知道這件事的概率大於80%。】
鄭蕾：【不過應該沒事吧，都是分手好久的前任了。】
柴夢甜敲鍵盤：【可是……】
“是”字剛打出去，周圍突然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
柴夢甜心頭一跳，下意識往左邊看。
許映溪和之前其他選手上臺時一樣，略顯敷衍地敲擊了兩下應援棒。
宋司曜的臉上沒有什麽表情，靜靜地看著臺上。
“大家好。”臺上的人揮了揮手，“我是肖止郁，在座的各位可能有不少人都聽說過我的名字。”
“很高興今天可以唱歌給大家聽，這首歌，我想送給一個人。”
“我不知道她今天有沒有在現場，但我還是想把我的心情傳達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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