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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消滅“叛徒”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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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消滅“叛徒”的辦法

龍清野看了一眼那把黃銅天秤:“他破壞了規則。”

謝涼點點頭附和:“這副本裏可能存在著兩種對抗派別,即魔鬼與人類,他應該是被門畫裏拿天秤的聖人所殺。”

“天秤一般代表公正,不知道黃金武破壞的是哪條規則?”紅果蹙眉道。

文青青聽見紅果的話,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我在一本書中看到過,西方的猶太教中有一些新教,有些教規中規定食物的分配要公平公正,會不會跟他昨天多吃了幾份食物有關?”

“有可能,某些宗教條規中有類似規定,每次進餐前食物會有固定分量,例如不能吃某種牲畜肉、在特定的日子要禁食等。”謝涼說。

“這個房間不能住人了,呂鑫,你跟藍松他們擠一擠吧。”紅果說著拉起癱坐在地上的呂鑫。

呂鑫此時的身體還在顫抖著,剛睡醒就看到眼前這血淋淋的一幕,也許對他來說沖擊力實在太大了。

謝涼從房間出去後,就讓眾人都散開了,關上房門後,他走到二樓長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他昨夜睡得並不安穩,此刻腦中昏昏沈沈的,躺在沙發上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時間很快就到了十一點,今天那個送飯的老修女並沒有來。

大家都餓得前胸貼後背,全部坐在一樓的餐桌上空等著。

“難道今天是禁食的日子嗎?”陳靜的聲音軟軟的,聽起來毫無力氣。

“今天是星期三嗎?我記得猶太教中某些新教星期三要禁食。”文青青說。

藍松怔怔地看著之前周貴坐過的空位:“我說周貴那家夥怎麽回事!他到底是人是鬼?”

謝涼看了他一眼,說:“這裏很可能是畫中世界。”

藍松一頭霧水問道:“畫?什麽畫?”

文青青看著謝涼問道:“《最後的晚餐》?”

“嗯,不過我是猜的。”謝涼說。

“我看過那幅畫。”文青青說。

龍清野瞇著眼睛看了一眼謝涼,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靠在椅背上。

半晌,文青青忽然激動地說:“我明白了,《最後的晚餐》裏畫了十三人,對應的就是我們一開始降臨到這個副本的人數。

“畫中的耶穌在晚餐時,對他的十二門徒宣布——你們當中將有人要背叛我,是不是代表我們中的周貴就是那個背叛者?”文青青說完看向謝涼,像是在詢問他的意見。

謝涼整理了一下思緒:“如果周貴代表背叛者,殺了他可能門就會出現。”

想到小世界中有降臨者不能相殺的規則,謝涼又補充道:“不管現在是什麽東西在頂著周貴的皮囊,我們都不能直接下手殺他。”

“天頂的聖母子壁畫在夜晚熄燈後會射出一道光圈,我們可以把周貴綁去那邊,讓聖光照耀他試試。”謝涼說。

文青青點了點頭:“我看可以!”

她話音剛落,肚子就咕咕地叫了起來,不止是她,他們每一個人都已經饑腸轆轆,只能木然地喝著從洗手池裏接來的水。

“睡覺吧,睡著能降低能量消耗。”文青青建議道。

藍松趴在桌子上說道:“怪滲人的,我可不敢一個人上二樓,我還是在這兒趴著睡吧。”

他們有的靠在椅子上假寐,有的趴在餐桌上發呆,有的手肘撐頭瞇著眼睛。

但實際上,他們都不可能睡著,肚子裏的饑餓感已經無法忽視,他們只是閉上了眼睛養神而已。

黑暗緩緩來臨,窗外射進來的光線漸漸暗了下去。

謝涼朝著窗外看去,能看到樹林間有什麽東西正在不斷地來回穿梭。

壁畫裏的魔鬼開始掙紮起來,它們不停地在壁畫中湧動、掙紮,企圖撕扯開束縛著它們的墻面。

就在這時,天頂上掛著的琉璃大吊燈亮了起來,墻上的壁畫在暖黃色燈光的照耀下重新歸於平靜。

眾人陸續上了二樓,紛紛忍饑挨餓地躺靠在長廳的沙發上。

龍清野拿著根繩子甩在茶幾上,說:“把周貴綁起來。”說完他就走回了房間。

謝涼擡眼看了一下沙發上坐著的眾人,只有紅果起身抓起茶幾上的那根繩子。

謝涼跟著她一起去到了周貴所在的房間,紅果敲了敲房門:“開門,有事跟你說!”,房間內一片安靜,沒有任何聲音。

謝涼接著敲了敲門:“今天晚上我跟你一個房間,開門,我要進去。”,剛說完沒多久,房間裏就傳來了腳步聲。

就在門打開的一瞬間,謝涼使盡渾身力氣朝周貴撲了上去,把周貴狠狠按倒在了地上。

周貴力氣極大,低吼著掙脫了謝涼的束縛,猩紅著雙眼朝著謝涼反撲上來,謝涼猝不及防被他撞倒到床上。

就在這時,周貴張著血盆大口朝謝涼的肩膀咬了下來,他就像頭猛獸一樣,尖銳的牙齒刺入了謝涼的皮膚。

鮮血滲透了謝涼身上的白色襯衫,他吃痛地抽了一口涼氣:“別楞著啊!快用繩子套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走!”

紅果聞言才反應過來,三兩下將繩子套在周貴的脖子上,拉著周貴使勁往外扯。

謝涼趁機捂著肩膀站了起來。

這時,長廳的人聽到動靜,陸陸續續地趕了過來。

藍松雙手搭在繩子上,跟著紅果一塊兒用力將周貴往房間外拉:“不是吧!兩個人都打不過一個人?”

“嘁!說得輕巧,你試試看行不行!”紅果說著松開了扯著繩子的手,巨大的拉扯力讓藍松毫無防備地往周貴那邊趔趄了幾步。

謝涼見狀趕忙伸手跟藍松一起扯住繩子,穩住了藍松漸漸倒向周貴的腳步。

藍松怒火中燒:“臥槽!你這臭女人!”

紅果在一旁冷冷道:“哼,你不是說的輕巧嗎?”

“你找死!”

“好了,你倆別吵了,先幫忙把周貴捆起來。”文青青說著走進來幫忙。

在他們的幫助下,謝涼把周貴像捆粽子一樣綁了個嚴嚴實實。

忙完後,文青青看著謝涼染血的襯衣問:“你沒事吧,咬得深嗎?”

謝涼扯開衣領,鎖骨上幽深的咬傷還在流著鮮血,他胡亂地按了按傷口:“沒事,小傷”

他們把周貴拖到了長廳的沙發邊。

謝涼把人數分成了兩半,一半的人數留在長廳看管周貴,一半的人數則回房間休息。

熄燈前,回房休息的人會出來替換看管周貴的人,讓他們回房去休息。

留在長廳看管周貴的是文青青,陳靜,還有一個叫吳曉波的男人,謝涼交代他們幾句話後就往住的房間走去。

謝涼回房時,龍清野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謝涼坐在床邊,把襯衣脫了下來,從一旁的挎包裏拿出消毒粉末,均勻地撒在傷口上。

龍清野在謝涼打開門時就醒了,只不過他知道是謝涼,所以沒睜開眼睛。

龍清野在床上側了側身,緊緊盯著謝涼的背脊,在暖色的燈光下,謝涼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琥珀色光澤。

他的視線順著謝涼漂亮的蝴蝶骨,近乎完美的腰線一直往下移,直到謝涼把衣服穿上,他才不舍地收回目光,瞇上了雙眼。

謝涼剛在龍清野身側躺下,就聽見龍清野罵了一句“廢物”。

他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什麽?”

“廢物。”龍清野又說了一遍。

謝涼又餓又累,整個人暈乎乎的,懶得理他,“嗯,我是廢物。”說完他就閉上眼睛休息了。

夜被無限拉長,謝涼在睡夢中冒著陣陣冷汗,昏黃的鎢絲燈下,他臉色潮紅,幹涸的雙唇不停地呼出灼熱的氣息。

謝涼在距離熄燈的半個小時之前醒了過來,他從房間出來時,龍清野他們已經在長廳的沙發上坐著了。

“你們都回去休息吧,我跟野哥還有謝涼去就行了。”紅果朝眾人說。

“我也去吧,我今天都睡了一天了,看看有什麽我能幫上忙的。”藍松道。

紅果上下打量了一眼藍松,鄙夷道:“你?你來了只會添亂。”

“我說你這女人有完沒完了!”藍松的聲音裏充滿了心煩意亂。

文青青見他倆就要吵起來,打斷道:“我跟陳靜先回房休息了。”說完她就拉著一旁的陳靜走了。

最終,藍松和那個話很少的吳曉波都選擇跟過來幫忙,幫著謝涼一起把周貴擡下了一樓。

謝涼整個人都暈乎乎的,每走一步都感覺像是踩在雲端上,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就在他們剛下到一樓的時候,天頂上的大吊燈忽然滅了,熄燈時間到了,古堡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中。

“都別動,別靠近墻!”謝涼大聲嚷道。

大家趕忙打開準備好的手電筒,一束束光線亮了起來。

謝涼跟藍松擡著周貴,小心翼翼地朝大廳中間光圈走去。

就在眾人都在朝著那道聖光走去的時候,誰都沒有註意到走在他們後邊的吳曉波,他就像是被什麽東西蠱惑了一般,朝著墻邊的壁畫走了過去。

直到壁畫裏的魔鬼拽疼了他的胳膊,他才如夢初醒般慘叫起來:“啊!救我!救救我!”

紅果聽見聲音急忙扭頭看去,她只來得及看見一片殘影,吳曉波整個人已經被壁畫裏的魔鬼拽入了畫中!

吳曉波淒厲的慘叫聲還在空蕩的大廳內回蕩著,謝涼整個人恍恍惚惚的,他將手電筒的光朝著四周的壁畫掃射了幾圈,卻找不見吳曉波的半點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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