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可以出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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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可以出欄的‘人’
謝涼跟許禾爬上了平房的樓頂，他倆躲在一側偷看著樓下院子內的三只豬怪，它們正圍在桌子旁吃著火鍋。
桌面中間擺放著裝滿白湯的大銅鍋，其它地方則滿滿當當地擺著一碟碟被切好的人肉。
它們正拿著筷子在銅鍋內涮著那胖男人的腸子。涮好後它們就像吃粉條一樣吸溜起來。
三只豬怪在院子裏吃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傳出令人聽了毛骨悚然的笑聲。
不知過了多久，夜漸深了，起風了，風將院子裏掛著的那盞白熾燈吹得晃來晃去。
三只豬怪吃飽喝足後就散場了，它們應該是回房間睡覺了。
不一會兒，燈全滅了，整座灰色平房便陷入了黑暗之中。
謝涼和許禾從樓頂下來後，便離開了這座“人類養殖場”
兩人借著天穹上的微光在村子附近走了許久，發現整個村都遍布著大大小小的人類養殖場。有的規模較小比較簡單；有的規模較大，四周有高高的柵欄圍著。
也不知道走了有多久，謝涼感覺到兩條腿都走到發軟了。他從特意帶進小世界的挎包裏找了個懷表出來，一看已經四點多了。
“還好當時是挎著這包睡的，不然現在想看個時間也看不了。”謝涼嘀咕道。
許禾聽他這麽說，便把手上的戒指摘了下來，遞到他面前：“送你。”
那戒指，看起來就像是‘非主流’‘殺馬特’那種人常戴的‘黑色骨戒’一樣，看不出來許禾還喜歡那些精神小夥喜歡的飾品。
“呃……，好端端的為什麽突然送我戒指？”
許禾強行將戒指戴在了他的中指上，“它是個儲物戒，以後你就不必背著挎包入睡，不過…”，他話鋒一轉又接著說，“不過，在取物時會有稍許延遲。”
“儲物戒？聽著就很貴重，我不能收。”謝涼說著就要把手指上的戒指擼下來。
許禾大手一伸，按在他的兩只手上制止了他的動作。
據許禾說，這戒指只是方便他們從外面帶些小東西進來，進來後還是得盡量將要用的東西拿出來背上。
因為這戒指取物出來時需要一兩分鐘左右。許禾表示真遇到危險時，一兩分鐘就能要一個人的命。
謝涼最終還是被他說服收下了那只戒指，按許禾說的話就是——反正兩人以後總會一起降臨，誰拿著都一樣。
兩人走到了一片堆滿草垛的平地，打算先在草垛上面睡一覺，明天天亮再做打算。
“啊！對了。”謝涼說著從挎包裏拿出了上個副本得到的青藍色長衫。
因為小哈說它可能有別的用處，以備不時之需，謝涼就把它也裝進挎包裏面了。
有沒有別的用處還不知道，就目前來看可以遮遮夜晚的涼風。
在草垛上面躺下後，謝涼將長衫橫著蓋在自己跟許禾的腰上，“夜晚天冷，蓋著擋擋風。”謝涼說完便閉眼休息起來。
天上繁星點點，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這樣的夜色在現實中難得一見，旁邊躺著的那人更是獨一無二，許禾心想。
謝涼已經睡著了，均勻的呼吸聲縈繞在許禾耳旁，許禾開始覺得，只要有謝涼在身邊，周圍便充滿了人間煙火的氣息。
不久，許禾也感到了些許困意，便挨著謝涼閉上了雙眼。
天色大亮時，謝涼才緩緩睜眼，他起來後發現身旁的許禾早已起身。
遠處平坡的草地上圍著幾個高高的柵欄圈，有幾只豬怪正趕著那些四肢著地行走的人類往圈裏去。
豬怪們將那些‘人’趕進去柵欄圈後就走了。
不一會兒，那些豬怪又走了回來，它們長滿鬃毛的兩只手上分別提著兩個大黑桶。
走進柵欄圈後，它們就將桶裏的東西往寬大的食槽倒去。遠遠看去，桶裏是些濃稠的、像泔水一樣的東西。
原住民見狀，朝著食槽蜂擁而上。
柵欄圈的角落裏有三個身上穿著衣服的人。他們格格不入地縮在一旁，眼神恐懼地看著那些擠在食槽前狼吞虎咽的原住民。
“那三個人好像是降臨者，之前在暫留地上見過。”謝涼朝一旁的許禾說。
許禾淡淡地應了一聲：“嗯。”
柵欄圈旁站著兩只豬怪，見角落裏的三個人不去吃食槽裏的食物，便朝他們走了過去。
一只豬怪單手提起一個男人，另一只手檢查起他的身體來。男人瘋狂掙紮著，但卻敵不過那只豬怪的力氣，被它毫不費力地剝光了身上的衣服。
豬怪檢查一番他的身體後，便又把他丟向擠滿原住民的食槽。
見他仍不肯吃食槽裏的泔水，兩只豬怪在一旁交頭接耳後，其中一只豬怪就把光溜溜的男人提走了。
就在另一個豬怪準備檢查剩下的兩個男人時，他們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什麽一般，猛地沖到食槽旁，跟著原住民吃起濃稠的泔水。
“豬怪會不會是在檢查他們不進食的原因，它們以為他們病了？”謝涼問。
“嗯。”許禾的聲音還是淡淡的。
“如果圈子裏的豬突然不吃食，又查不出原因，會怎麽辦？”謝涼嘀咕道。
許禾淡聲道：“殺了分食，或活埋。”
謝涼點點頭：“一般會趁它沒出問題時殺了吃掉。”
就在這時，他們身後傳來了淩亂的腳步聲，聽著像是那些豬怪的。兩人忙跑到最大的那個草垛後面藏了起來。
就在這時，謝涼看到一個穿著白色T恤的降臨者朝他們這邊跑了過來，那男人看見兩人後加快了速度，一會就跑到了兩人跟前。
“你們也是降臨者？快先換個地方躲起來，它們就要追過來了！”白T男喘著粗氣說。
那些淩亂又沈重的腳步聲漸漸逼近，他們彎著腰，繞著草垛往山坡上跑去，躲到了坡上的一個大巖石後面。
那幾只豬怪在草垛周圍找了一圈也沒找到這人後，便轉身離開了。
男人彎著腰兩手叉在膝蓋上，大口喘著氣：“咱叫呂布布，你們呢？”
謝涼抹了抹額頭上跑出來的細汗：“我叫謝涼，他是許禾。”
“你們也是偷跑出來的嗎？”
“呃，我們昨晚就從那些豬圈出來了。”
呂布布點點頭愁眉苦臉道：“那些長著豬頭的NPC說的話我們又聽不懂，這次完全不知道該上哪兒去找任務線索。”
“那些豬怪把人當成食物，這個小世界裏人跟豬的位置對調了。”謝涼說。
“這個咱也想到了。還有在這裏，不吃食槽裏的泔水會被殺，吃了泔水很快就會胖起來，咱怕被同化，趕緊溜了出來。”
謝涼聞言看向了遠處的柵欄圈，裏面那兩個吃了泔水的降臨者好似真的變得圓潤了些，“好像還真是。”
呂布布摸著腦袋說，“你看柵欄裏的人，吃飽了就曬太陽，跟真正的家畜沒區別。”
就在這時，遠處兩只豬怪提著兩個胖乎乎、光溜溜的女人丟進了柵欄圈裏。
裏面的男人見狀兩眼放光地撲了上去，兩個胖女人也像發情似的蹭著侵犯她們的人，就像是在邀請一般。
“小哥！非禮勿視！”呂布布說著捂住了謝涼的眼睛。
“哇靠……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謝涼臉紅地說。
謝涼掰開了呂布布的手，又看了一眼，那兩個穿著衣服的降臨者看起來已經蠢蠢欲動，正在解著身上的皮帶，“他們也快被同化了。”
呂布布眼睛也不眨地看著那些滾作一團的男人女人：“不一定，說不定只是控制不住欲望，跟環境沒關系。”
那些原住民男人“運動”完，便躺在草地上曬著太陽歇息起來。
這時，那兩個降臨者朝著那兩個光溜溜的原住民胖女人撲了上去，柵欄裏頓時又上演了一場混亂的“特殊運動”。
“看著像是在配種。”呂布布說。
謝涼看著他那看的正起勁的樣子：……
四周都是圍著柵欄圈的養殖場，體型健壯的豬怪們三兩結伴地在附近走來走去，就像是在巡邏一般。
三人決定先逃出這片養殖場再做打算。
他們一路遮遮掩掩地沿著村裏的馬路往村口走去，路上偶爾能看到一兩只看起來年紀較大的豬怪。
它們見到謝涼一行人並不追趕，只是好奇地看了看，便各自往不同的養殖場走去。
走了沒多久，路的那邊緩緩開來了一輛大貨車，他們趕緊躲到路邊廢棄的建築物後面。
十幾米長的大貨車開進了水泥路旁那片空曠的草地上，接著開始不停地按起喇叭。
“貨車是幹嘛的？怎麽一直在按喇叭？”呂布布說。
“不知道，先看看。”謝涼說。
不一會兒，附近的養殖場紛紛有豬怪推著叉車出來了，大大的叉車上面擺放著一個個圓柱形的鐵籠，鐵籠裏面裝著一個個胖乎乎、光溜溜的男人。
“那有一片草叢，我們過去些，太遠了看不清它們在幹嘛！”謝涼說。
他們分別看了看四周，在確定安全後，三人便迅速往那片茂密的草叢跑去。
挪到近處後，他們才看清了眼前的場景：地上擺著幾個大大的電子秤，幾個豬怪分別在把各自叉車上裝著人的鐵籠挨個丟到電子秤上稱重。
電子秤響起“滴”的一聲後，裝著人的鐵籠就會被一旁等著的豬怪送上貨車。
呂布布在謝涼耳邊悄聲道：“看來是養肥了可以‘出欄’了，這些胖人會被拉到哪裏呢？”
“要麽被送去屠宰場殺了賣肉，要麽被做成罐頭。”謝涼低聲說。
呂布布點點頭：“呃，我們這次的提示是‘損毀’，損毀什麽？”
“還不知道，不過我們肯定得跟過去瞧瞧！”謝涼說。
不一會兒，貨車就收完了這片區域“出欄”的胖人。它們將電子秤收上車後，駕著大貨車緩緩朝謝涼他們來時的水泥路駛去。
等那些豬怪全部走遠後，呂布布心有餘悸地說：“還好咱翻柵欄前再三叮囑那家夥別吃得太多，不然他就完蛋了。”
“誰？”謝涼問。
“是咱表弟。”
呂布布的樣子看起來有些擔憂。
“你看起來很有經驗。”謝涼說。
“還行吧，說不上經驗，都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僥幸活了下來。”
謝涼想知道他是不是暗黑組織的人，於是試探性說：“我聽說有個‘暗黑組織’，那裏的人應該有不少經驗。”
呂布布聞言臉色一僵，尷尬地說：“那個，其實咱就是……就是那組織的其中一員。”
“難怪之前在暫留地，你跟那些新人在講解規則時，我好像隱約聽見你說了有關黑暗組織的幾個字眼。”謝涼說。
呂布布撓著頭說：“咱也是見那些人什麽都不懂，就想說明白給他們聽，就是要死，起碼也讓他們死個明白不是。”
“那你認識施小銀嗎？她也是你們組織的。”謝涼問。
“她啊，她跟咱同在組織創建的微信群裏當管理，還算比較熟絡。”呂布布說。
“呃，對了，這個村子後面就是茂密的叢林，所以那輛大貨車不久後一定會駛回來，到時……”
最終他們決定先在馬路邊等著，等那輛大貨車返回時再趁機爬到車頂，跟著大貨車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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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正拿著筷子在銅鍋內涮著那胖男人的腸子。涮好後它們就像吃粉條一樣吸溜起來。
三只豬怪在院子裏吃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傳出令人聽了毛骨悚然的笑聲。
不知過了多久，夜漸深了，起風了，風將院子裏掛著的那盞白熾燈吹得晃來晃去。
三只豬怪吃飽喝足後就散場了，它們應該是回房間睡覺了。
不一會兒，燈全滅了，整座灰色平房便陷入了黑暗之中。
謝涼和許禾從樓頂下來後，便離開了這座“人類養殖場”
兩人借著天穹上的微光在村子附近走了許久，發現整個村都遍布著大大小小的人類養殖場。有的規模較小比較簡單；有的規模較大，四周有高高的柵欄圍著。
也不知道走了有多久，謝涼感覺到兩條腿都走到發軟了。他從特意帶進小世界的挎包裏找了個懷表出來，一看已經四點多了。
“還好當時是挎著這包睡的，不然現在想看個時間也看不了。”謝涼嘀咕道。
許禾聽他這麽說，便把手上的戒指摘了下來，遞到他面前：“送你。”
那戒指，看起來就像是‘非主流’‘殺馬特’那種人常戴的‘黑色骨戒’一樣，看不出來許禾還喜歡那些精神小夥喜歡的飾品。
“呃……，好端端的為什麽突然送我戒指？”
許禾強行將戒指戴在了他的中指上，“它是個儲物戒，以後你就不必背著挎包入睡，不過…”，他話鋒一轉又接著說，“不過，在取物時會有稍許延遲。”
“儲物戒？聽著就很貴重，我不能收。”謝涼說著就要把手指上的戒指擼下來。
許禾大手一伸，按在他的兩只手上制止了他的動作。
據許禾說，這戒指只是方便他們從外面帶些小東西進來，進來後還是得盡量將要用的東西拿出來背上。
因為這戒指取物出來時需要一兩分鐘左右。許禾表示真遇到危險時，一兩分鐘就能要一個人的命。
謝涼最終還是被他說服收下了那只戒指，按許禾說的話就是——反正兩人以後總會一起降臨，誰拿著都一樣。
兩人走到了一片堆滿草垛的平地，打算先在草垛上面睡一覺，明天天亮再做打算。
“啊！對了。”謝涼說著從挎包裏拿出了上個副本得到的青藍色長衫。
因為小哈說它可能有別的用處，以備不時之需，謝涼就把它也裝進挎包裏面了。
有沒有別的用處還不知道，就目前來看可以遮遮夜晚的涼風。
在草垛上面躺下後，謝涼將長衫橫著蓋在自己跟許禾的腰上，“夜晚天冷，蓋著擋擋風。”謝涼說完便閉眼休息起來。
天上繁星點點，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這樣的夜色在現實中難得一見，旁邊躺著的那人更是獨一無二，許禾心想。
謝涼已經睡著了，均勻的呼吸聲縈繞在許禾耳旁，許禾開始覺得，只要有謝涼在身邊，周圍便充滿了人間煙火的氣息。
不久，許禾也感到了些許困意，便挨著謝涼閉上了雙眼。
天色大亮時，謝涼才緩緩睜眼，他起來後發現身旁的許禾早已起身。
遠處平坡的草地上圍著幾個高高的柵欄圈，有幾只豬怪正趕著那些四肢著地行走的人類往圈裏去。
豬怪們將那些‘人’趕進去柵欄圈後就走了。
不一會兒，那些豬怪又走了回來，它們長滿鬃毛的兩只手上分別提著兩個大黑桶。
走進柵欄圈後，它們就將桶裏的東西往寬大的食槽倒去。遠遠看去，桶裏是些濃稠的、像泔水一樣的東西。
原住民見狀，朝著食槽蜂擁而上。
柵欄圈的角落裏有三個身上穿著衣服的人。他們格格不入地縮在一旁，眼神恐懼地看著那些擠在食槽前狼吞虎咽的原住民。
“那三個人好像是降臨者，之前在暫留地上見過。”謝涼朝一旁的許禾說。
許禾淡淡地應了一聲：“嗯。”
柵欄圈旁站著兩只豬怪，見角落裏的三個人不去吃食槽裏的食物，便朝他們走了過去。
一只豬怪單手提起一個男人，另一只手檢查起他的身體來。男人瘋狂掙紮著，但卻敵不過那只豬怪的力氣，被它毫不費力地剝光了身上的衣服。
豬怪檢查一番他的身體後，便又把他丟向擠滿原住民的食槽。
見他仍不肯吃食槽裏的泔水，兩只豬怪在一旁交頭接耳後，其中一只豬怪就把光溜溜的男人提走了。
就在另一個豬怪準備檢查剩下的兩個男人時，他們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什麽一般，猛地沖到食槽旁，跟著原住民吃起濃稠的泔水。
“豬怪會不會是在檢查他們不進食的原因，它們以為他們病了？”謝涼問。
“嗯。”許禾的聲音還是淡淡的。
“如果圈子裏的豬突然不吃食，又查不出原因，會怎麽辦？”謝涼嘀咕道。
許禾淡聲道：“殺了分食，或活埋。”
謝涼點點頭：“一般會趁它沒出問題時殺了吃掉。”
就在這時，他們身後傳來了淩亂的腳步聲，聽著像是那些豬怪的。兩人忙跑到最大的那個草垛後面藏了起來。
就在這時，謝涼看到一個穿著白色T恤的降臨者朝他們這邊跑了過來，那男人看見兩人後加快了速度，一會就跑到了兩人跟前。
“你們也是降臨者？快先換個地方躲起來，它們就要追過來了！”白T男喘著粗氣說。
那些淩亂又沈重的腳步聲漸漸逼近，他們彎著腰，繞著草垛往山坡上跑去，躲到了坡上的一個大巖石後面。
那幾只豬怪在草垛周圍找了一圈也沒找到這人後，便轉身離開了。
男人彎著腰兩手叉在膝蓋上，大口喘著氣：“咱叫呂布布，你們呢？”
謝涼抹了抹額頭上跑出來的細汗：“我叫謝涼，他是許禾。”
“你們也是偷跑出來的嗎？”
“呃，我們昨晚就從那些豬圈出來了。”
呂布布點點頭愁眉苦臉道：“那些長著豬頭的NPC說的話我們又聽不懂，這次完全不知道該上哪兒去找任務線索。”
“那些豬怪把人當成食物，這個小世界裏人跟豬的位置對調了。”謝涼說。
“這個咱也想到了。還有在這裏，不吃食槽裏的泔水會被殺，吃了泔水很快就會胖起來，咱怕被同化，趕緊溜了出來。”
謝涼聞言看向了遠處的柵欄圈，裏面那兩個吃了泔水的降臨者好似真的變得圓潤了些，“好像還真是。”
呂布布摸著腦袋說，“你看柵欄裏的人，吃飽了就曬太陽，跟真正的家畜沒區別。”
就在這時，遠處兩只豬怪提著兩個胖乎乎、光溜溜的女人丟進了柵欄圈裏。
裏面的男人見狀兩眼放光地撲了上去，兩個胖女人也像發情似的蹭著侵犯她們的人，就像是在邀請一般。
“小哥！非禮勿視！”呂布布說著捂住了謝涼的眼睛。
“哇靠……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謝涼臉紅地說。
謝涼掰開了呂布布的手，又看了一眼，那兩個穿著衣服的降臨者看起來已經蠢蠢欲動，正在解著身上的皮帶，“他們也快被同化了。”
呂布布眼睛也不眨地看著那些滾作一團的男人女人：“不一定，說不定只是控制不住欲望，跟環境沒關系。”
那些原住民男人“運動”完，便躺在草地上曬著太陽歇息起來。
這時，那兩個降臨者朝著那兩個光溜溜的原住民胖女人撲了上去，柵欄裏頓時又上演了一場混亂的“特殊運動”。
“看著像是在配種。”呂布布說。
謝涼看著他那看的正起勁的樣子：……
四周都是圍著柵欄圈的養殖場，體型健壯的豬怪們三兩結伴地在附近走來走去，就像是在巡邏一般。
三人決定先逃出這片養殖場再做打算。
他們一路遮遮掩掩地沿著村裏的馬路往村口走去，路上偶爾能看到一兩只看起來年紀較大的豬怪。
它們見到謝涼一行人並不追趕，只是好奇地看了看，便各自往不同的養殖場走去。
走了沒多久，路的那邊緩緩開來了一輛大貨車，他們趕緊躲到路邊廢棄的建築物後面。
十幾米長的大貨車開進了水泥路旁那片空曠的草地上，接著開始不停地按起喇叭。
“貨車是幹嘛的？怎麽一直在按喇叭？”呂布布說。
“不知道，先看看。”謝涼說。
不一會兒，附近的養殖場紛紛有豬怪推著叉車出來了，大大的叉車上面擺放著一個個圓柱形的鐵籠，鐵籠裏面裝著一個個胖乎乎、光溜溜的男人。
“那有一片草叢，我們過去些，太遠了看不清它們在幹嘛！”謝涼說。
他們分別看了看四周，在確定安全後，三人便迅速往那片茂密的草叢跑去。
挪到近處後，他們才看清了眼前的場景：地上擺著幾個大大的電子秤，幾個豬怪分別在把各自叉車上裝著人的鐵籠挨個丟到電子秤上稱重。
電子秤響起“滴”的一聲後，裝著人的鐵籠就會被一旁等著的豬怪送上貨車。
呂布布在謝涼耳邊悄聲道：“看來是養肥了可以‘出欄’了，這些胖人會被拉到哪裏呢？”
“要麽被送去屠宰場殺了賣肉，要麽被做成罐頭。”謝涼低聲說。
呂布布點點頭：“呃，我們這次的提示是‘損毀’，損毀什麽？”
“還不知道，不過我們肯定得跟過去瞧瞧！”謝涼說。
不一會兒，貨車就收完了這片區域“出欄”的胖人。它們將電子秤收上車後，駕著大貨車緩緩朝謝涼他們來時的水泥路駛去。
等那些豬怪全部走遠後，呂布布心有餘悸地說：“還好咱翻柵欄前再三叮囑那家夥別吃得太多，不然他就完蛋了。”
“誰？”謝涼問。
“是咱表弟。”
呂布布的樣子看起來有些擔憂。
“你看起來很有經驗。”謝涼說。
“還行吧，說不上經驗，都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僥幸活了下來。”
謝涼想知道他是不是暗黑組織的人，於是試探性說：“我聽說有個‘暗黑組織’，那裏的人應該有不少經驗。”
呂布布聞言臉色一僵，尷尬地說：“那個，其實咱就是……就是那組織的其中一員。”
“難怪之前在暫留地，你跟那些新人在講解規則時，我好像隱約聽見你說了有關黑暗組織的幾個字眼。”謝涼說。
呂布布撓著頭說：“咱也是見那些人什麽都不懂，就想說明白給他們聽，就是要死，起碼也讓他們死個明白不是。”
“那你認識施小銀嗎？她也是你們組織的。”謝涼問。
“她啊，她跟咱同在組織創建的微信群裏當管理，還算比較熟絡。”呂布布說。
“呃，對了，這個村子後面就是茂密的叢林，所以那輛大貨車不久後一定會駛回來，到時……”
最終他們決定先在馬路邊等著，等那輛大貨車返回時再趁機爬到車頂，跟著大貨車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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