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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反派男主覺醒後不受操控了 完結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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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反派男主覺醒後不受操控了 完結篇

新府的花園裏,傅星沅正指揮小廝們移栽一株老梅。這梅樹是從城外的荒山上挖來的,枝幹虬結如龍,據說已有百年樹齡。他挽著袖子親自培土,發梢沾了零星泥點也渾不在意。

裴言明下朝回來,遠遠就看見傅星沅站在梯子上修剪枝條。那人一襲靛青便服,腰間松松系著條素色腰帶,隨著動作衣袂翻飛,仿佛下一刻就要乘風而去。裴言明心頭一緊,快步走到樹下伸手:“下來。”

傅星沅低頭看他,故意晃了晃梯子:“接得住?”

話音未落,他已經縱身躍下。裴言明穩穩將人接住,手臂肌肉繃緊,勒得傅星沅輕哼一聲。落地後也不松開,就這麽抱著往屋裏走。

“放我下來。”傅星沅戳他肩膀,“讓人看見像什麽話。”

裴言明充耳不聞,徑直穿過回廊。沿途的仆從紛紛低頭,假裝沒看見自家主子抱著隔壁傅大人招搖過市。

進了內室,裴言明才將人放下,卻仍圈在懷裏:“今日禮部遞了折子,說要給你說親。”

傅星沅挑眉:“哦?哪家姑娘這麽倒黴?”

“我駁回了。”裴言明低頭咬他耳朵,“說你看上了太子少保。”

傅星沅笑出聲,指尖繞著他官服的玉帶玩:“言明,你這是假公濟私。”

裴言明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是光明正大。”

窗外梅影橫斜,暗香浮動。傅星沅忽然想起什麽:“北疆的雪還看嗎?”

“看。”裴言明解開他的腰帶,“等梅開了就去。”

傅星沅按住他作亂的手:“梅花開在寒冬,北疆那時更冷。”

裴言明順勢將他壓進軟榻:“我暖你。”

衣衫半解之際,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侍衛隔著門板稟報,說陛下急召。裴言明黑著臉起身,給傅星沅系好衣帶:“等我回來。”

傅星沅懶洋洋支著下巴:“太子少保可要快點,過時不候。”

裴言明這一去就是大半日。傅星沅閑來無事,拎了壺酒坐在梅樹下自斟自飲。暮色四合時,月亮門那頭終於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陛下留你用膳?”傅星沅頭也不回,將空酒杯往石桌上一扣。

裴言明從背後擁住他,下巴擱在他肩頭:“不是用膳,是賜婚。”

傅星沅手一抖,酒壺差點脫手。裴言明低笑著握住他的手,從袖中取出一道明黃絹帛。展開來看,竟是賜婚的聖旨,上面清清楚楚寫著兩人的名字。

“你求的?”傅星沅轉頭看他。

裴言明搖頭:“陛下主動提的。”他撫過聖旨上金線繡的龍紋,“說我們既然要住對門,不如幹脆並一家。”

傅星沅盯著聖旨看了半晌,忽然笑了:“那株梅樹種對了地方。”

裴言明不解其意。傅星沅指向兩府之間的月亮門:“紅梅映雪時,從你書房窗子正好能看見。”

月光灑在兩人肩頭,聖旨上的金線微微發亮。裴言明收好絹帛,打橫抱起傅星沅:“回屋看。”

寢殿的窗子正對著那株新栽的老梅。傅星沅被放在窗邊的軟榻上,裴言明單膝跪地,從懷中取出個錦盒。盒中是一對白玉佩,雕著交頸的鴛鴦。

“原本想等北疆回來再給你。”裴言明將其中一枚系在傅星沅腰間,“現在等不及了。”

傅星沅拿起另一枚,指尖撫過玉佩上細膩的紋路:“少保大人這麽心急?”

裴言明由著他給自己系上玉佩,忽然道:“三日後是吉日。”

“嗯?”

“成婚。”

傅星沅系玉佩的手一頓:“這麽快?”

裴言明握住他的手:“嫌慢。”

紅燭高燒,映得滿室生輝。傅星沅低頭看著兩人腰間的玉佩,忽然覺得這鴛鴦雕得甚好。一只振翅欲飛,另一只緊緊相隨,就像他們,註定要糾纏一生。

“那就三日後。”他擡頭笑道,“不過我要騎馬來迎親。”

裴言明眸色一深:“誰迎誰?”

傅星沅湊近他耳邊:“各憑本事。”

三日後,京城出了件奇事。太子少保裴府和隔壁傅府同時張燈結彩,兩支迎親隊伍在街上撞個正著。兩位新郎官一著紅衣一著藍袍,並轡而行,引得路人紛紛駐足。

“裴大人這是要搶親?”傅星沅勒馬笑道。

裴言明一身喜服,襯得眉目如畫:“是迎親。”

兩人相視一笑,同時揚鞭策馬,朝著城外的方向疾馳而去。身後鼓樂聲、歡呼聲漸漸遠去,唯有腰間玉佩相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們在郊外的梅林裏拜了天地。沒有高堂在上,就以蒼天為證;沒有賓客滿座,唯有落梅如雪。交拜時兩人的發絲纏在一起,竟分不清是誰的。

回城時已是黃昏。傅星沅酒意微醺,靠在裴言明肩頭。那人一手控韁,一手環著他的腰,生怕他摔了。

“我沒醉。”傅星沅仰頭看他,“再喝三壇也行。”

裴言明低頭吻他泛紅的眼尾:“回去喝合巹酒。”

紅燭搖曳的新房裏,那對白玉杯再次斟滿。交杯時裴言明忽然道:“這次不許吐。”

傅星沅挑眉:“上次是你灌得太急。”

酒液入喉,比上次更烈。傅星沅扯開衣領散熱,露出鎖骨上新鮮的咬痕。裴言明眸色一暗,將人壓進錦被:“禮成了。”

傅星沅笑著摟住他的脖子:“請多指教啊,夫君。”

窗外最後一枝梅花悄然綻放,暗香浮動。而他們的故事,才剛剛翻開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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