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反派男主覺醒後不受操控了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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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反派男主覺醒後不受操控了 05
車隊在官道上行進數日，終於抵達江南地界。水鄉濕潤的空氣撲面而來，傅星沅掀開車簾，看見遠處白墻黛瓦的城池倒映在河面上，宛如一幅水墨畫。
裴言明放下手中的密函，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喜歡這裏？”
傅星沅收回視線，指尖在窗欞上輕輕敲了敲：“比京城自在。”
裴言明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拇指在他掌心摩挲：“等事情辦完，多留幾日。”
馬車駛入城門，街道兩旁商鋪林立，行人如織。傅星沅註意到幾個商販打扮的人頻頻看向他們的車隊，眼神閃爍。他不動聲色地放下車簾，轉向裴言明：“有人盯著。”
裴言明神色不變，只微微頷首：“金家的眼線。”他松開傅星沅的手，從暗格取出一把匕首遞過去，“帶著防身。”
傅星沅接過匕首，刀鞘上繁覆的紋路觸手生涼。他挑眉看向裴言明：“覺得我護不住自己？”
裴言明眸色微沈：“是我護不住你的時候。”
馬車停在城東一座宅院前。青石臺階上站著兩排侍衛，見他們下車立刻行禮。傅星沅跟在裴言明身後進門，發現庭院布局與京城的裴府有七八分相似，連回廊轉角那株海棠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特意布置的？”傅星沅駐足看向那株海棠，枝頭已經結了花苞。
裴言明順著他的視線望去：“怕你不習慣。”
傅星沅心頭微動，伸手拽住裴言明的衣袖：“言明。”
裴言明轉身看他，眼底映著天光水色。傅星沅忽然湊近，在他唇角輕輕一碰：“謝了。”
侍衛們立刻低頭看地，裴言明耳根微紅，一把扣住傅星沅的手腕將人拉進內院。穿過曲折的回廊，主屋門前懸著一塊新匾，上書“星明居”三字，筆鋒淩厲如刀。
傅星沅盯著那塊匾看了半晌，忽然笑了：“什麽時候題的？”
裴言明推開門：“離京前。”
屋內陳設簡潔，臨窗的案幾上擺著一局殘棋。傅星沅走過去，指尖拂過棋盤上散落的棋子：“自己跟自己下？”
裴言明站在他身後，聲音低緩：“想你的時候。”
傅星沅執起一枚黑子，在指間轉了轉：“那現在人在眼前了，還下麽？”
裴言明握住他執棋的手，帶著他將黑子落在天元：“下點別的。”
棋子啪嗒一聲落在棋盤上，傅星沅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打橫抱起。他下意識摟住裴言明的脖子，黑子從指縫滑落，骨碌碌滾到地上。
“棋不要了？”傅星沅仰頭看他，眼底帶著促狹的笑意。
裴言明低頭咬住他的喉結：“你比較重要。”
次日清晨，傅星沅披衣起身時，裴言明已經不在榻上。案幾上的殘棋被人收走了，換成了一疊密函。他隨手翻了翻，發現都是關於金家的情報。
院外傳來腳步聲，裴言明推門而入，手裏端著個食盒。他今日換了件深藍色勁裝，腰間配劍，發梢還帶著水汽，像是剛練完劍回來。
“醒了？”裴言明放下食盒，走到傅星沅身後替他攏了攏散開的長發，“廚房做了你愛吃的蟹黃包。”
傅星沅任由他擺弄自己的頭發，視線落在裴言明腰間新換的玉佩上——與他那塊一模一樣，只是星紋的方向相反。
“定情信物？”傅星沅伸手撥弄了一下那塊玉佩，紅繩纏上他的指尖。
裴言明抓住他的手：“嗯。”
簡單的應答，卻讓傅星沅心頭一熱。他反手握住裴言明的手腕，將人拉到身邊坐下：“今日要出門？”
裴言明點頭，打開食盒取出還冒著熱氣的包子：“去會會金家的人。”他掰開一個包子，將餡料最多的那一半遞給傅星沅，“你留在府裏。”
傅星沅接過包子，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口：“我說過要一起。”
裴言明皺眉：“危險。”
“所以更要去。”傅星沅咽下口中的食物，擡眼直視裴言明，“你覺得我會拖後腿？”
兩人對視片刻，裴言明先敗下陣來。他擡手擦去傅星沅嘴角一點油漬，聲音無奈：“換身利落的衣服。”
城南茶樓是金家的產業，今日卻格外安靜。傅星沅跟在裴言明身後上樓，發現二樓雅間外站著幾個帶刀的護衛。
“裴大人來得真準時。”金家家主金晟從屏風後轉出，目光在傅星沅身上停留了一瞬，“這位是？”
裴言明擋在傅星沅身前：“與你無關。”
金晟笑了笑，示意侍從上茶：“裴大人何必這麽緊張？只是好奇什麽樣的美人能讓您親自帶來江南。”
傅星沅從裴言明身後走出，隨手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金家主對別人的私事很感興趣？”
茶水註入杯中，熱氣氤氳。金晟瞇起眼睛：“公子好膽識。”
裴言明一把扣住傅星沅的手腕，將他拉回身側：“談正事。”
金晟拍拍手，立刻有人捧上一個錦盒。盒中放著一本賬冊，紙張已經泛黃。裴言明翻開看了幾頁，臉色驟變：“你從哪得到的？”
“這不重要。”金晟靠回椅背，“重要的是，裴大人想不想知道背後的人是誰？”
傅星沅察覺到裴言明周身氣息變得危險，悄悄捏了捏他的手腕。裴言明深吸一口氣，合上賬冊：“條件。”
金晟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個來回，忽然笑道：“我要裴大人手裏那批鹽引。”
空氣瞬間凝滯。傅星沅感覺到裴言明的手腕肌肉繃緊，知道這事觸及了他的底線。他輕輕咳嗽一聲，打破沈默：“金家主這是要挾？”
“只是交易。”金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三日後，我在城外的別苑等裴大人答覆。”
離開茶樓時，裴言明臉色陰沈得可怕。傅星沅跟在他身側，直到回到馬車上才開口：“那賬冊有問題？”
裴言明從袖中取出賬冊副本，指著某個角落的印記：“這是先帝私庫的標記。”
傅星沅湊近看了看，發現印記已經模糊，但依稀能辨出龍紋：“金家怎麽會有這個？”
“有人要翻舊案。”裴言明合上冊子，聲音冰冷，“沖著陛下來的。”
馬車駛過石橋，河水倒映著兩岸的燈火。傅星沅望著窗外流動的光影，忽然道：“三日後我替你去。”
裴言明猛地轉頭：“不行！”
“你目標太大。”傅星沅平靜地說，“我去更安全。”
裴言明一把將他拉進懷裏，力道大得幾乎讓人疼痛：“傅星沅，你聽好。”他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怒意，“任何事都沒你重要。”
傅星沅仰頭看他，發現裴言明眼底泛著血絲。他擡手撫上對方緊繃的下頜：“言明，信我一次。”
裴言明呼吸粗重，最終低頭抵住他的額頭：“活著回來。”
傅星沅輕笑，指尖劃過裴言明頸側的脈搏：“當然，還得回來陪你下棋呢。”
馬車駛入府邸時，天已經完全黑了。裴言明一路握著傅星沅的手沒松開，直到進了內院才稍稍放松力道。廊下的燈籠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重疊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傅星沅忽然停下腳步，借著燈光看向裴言明：“不管發生什麽，記住一點。”
裴言明轉身看他，等他說下去。
傅星沅湊近，在他唇上落下一個輕吻：“我會回來。”
裴言明眸色深沈，忽然將人按在廊柱上加深了這個吻。燈籠在風中搖晃，光影交錯間，兩人的身影融為一體，久久沒有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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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隊在官道上行進數日，終於抵達江南地界。水鄉濕潤的空氣撲面而來，傅星沅掀開車簾，看見遠處白墻黛瓦的城池倒映在河面上，宛如一幅水墨畫。
裴言明放下手中的密函，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喜歡這裏？”
傅星沅收回視線，指尖在窗欞上輕輕敲了敲：“比京城自在。”
裴言明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拇指在他掌心摩挲：“等事情辦完，多留幾日。”
馬車駛入城門，街道兩旁商鋪林立，行人如織。傅星沅註意到幾個商販打扮的人頻頻看向他們的車隊，眼神閃爍。他不動聲色地放下車簾，轉向裴言明：“有人盯著。”
裴言明神色不變，只微微頷首：“金家的眼線。”他松開傅星沅的手，從暗格取出一把匕首遞過去，“帶著防身。”
傅星沅接過匕首，刀鞘上繁覆的紋路觸手生涼。他挑眉看向裴言明：“覺得我護不住自己？”
裴言明眸色微沈：“是我護不住你的時候。”
馬車停在城東一座宅院前。青石臺階上站著兩排侍衛，見他們下車立刻行禮。傅星沅跟在裴言明身後進門，發現庭院布局與京城的裴府有七八分相似，連回廊轉角那株海棠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特意布置的？”傅星沅駐足看向那株海棠，枝頭已經結了花苞。
裴言明順著他的視線望去：“怕你不習慣。”
傅星沅心頭微動，伸手拽住裴言明的衣袖：“言明。”
裴言明轉身看他，眼底映著天光水色。傅星沅忽然湊近，在他唇角輕輕一碰：“謝了。”
侍衛們立刻低頭看地，裴言明耳根微紅，一把扣住傅星沅的手腕將人拉進內院。穿過曲折的回廊，主屋門前懸著一塊新匾，上書“星明居”三字，筆鋒淩厲如刀。
傅星沅盯著那塊匾看了半晌，忽然笑了：“什麽時候題的？”
裴言明推開門：“離京前。”
屋內陳設簡潔，臨窗的案幾上擺著一局殘棋。傅星沅走過去，指尖拂過棋盤上散落的棋子：“自己跟自己下？”
裴言明站在他身後，聲音低緩：“想你的時候。”
傅星沅執起一枚黑子，在指間轉了轉：“那現在人在眼前了，還下麽？”
裴言明握住他執棋的手，帶著他將黑子落在天元：“下點別的。”
棋子啪嗒一聲落在棋盤上，傅星沅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打橫抱起。他下意識摟住裴言明的脖子，黑子從指縫滑落，骨碌碌滾到地上。
“棋不要了？”傅星沅仰頭看他，眼底帶著促狹的笑意。
裴言明低頭咬住他的喉結：“你比較重要。”
次日清晨，傅星沅披衣起身時，裴言明已經不在榻上。案幾上的殘棋被人收走了，換成了一疊密函。他隨手翻了翻，發現都是關於金家的情報。
院外傳來腳步聲，裴言明推門而入，手裏端著個食盒。他今日換了件深藍色勁裝，腰間配劍，發梢還帶著水汽，像是剛練完劍回來。
“醒了？”裴言明放下食盒，走到傅星沅身後替他攏了攏散開的長發，“廚房做了你愛吃的蟹黃包。”
傅星沅任由他擺弄自己的頭發，視線落在裴言明腰間新換的玉佩上——與他那塊一模一樣，只是星紋的方向相反。
“定情信物？”傅星沅伸手撥弄了一下那塊玉佩，紅繩纏上他的指尖。
裴言明抓住他的手：“嗯。”
簡單的應答，卻讓傅星沅心頭一熱。他反手握住裴言明的手腕，將人拉到身邊坐下：“今日要出門？”
裴言明點頭，打開食盒取出還冒著熱氣的包子：“去會會金家的人。”他掰開一個包子，將餡料最多的那一半遞給傅星沅，“你留在府裏。”
傅星沅接過包子，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口：“我說過要一起。”
裴言明皺眉：“危險。”
“所以更要去。”傅星沅咽下口中的食物，擡眼直視裴言明，“你覺得我會拖後腿？”
兩人對視片刻，裴言明先敗下陣來。他擡手擦去傅星沅嘴角一點油漬，聲音無奈：“換身利落的衣服。”
城南茶樓是金家的產業，今日卻格外安靜。傅星沅跟在裴言明身後上樓，發現二樓雅間外站著幾個帶刀的護衛。
“裴大人來得真準時。”金家家主金晟從屏風後轉出，目光在傅星沅身上停留了一瞬，“這位是？”
裴言明擋在傅星沅身前：“與你無關。”
金晟笑了笑，示意侍從上茶：“裴大人何必這麽緊張？只是好奇什麽樣的美人能讓您親自帶來江南。”
傅星沅從裴言明身後走出，隨手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金家主對別人的私事很感興趣？”
茶水註入杯中，熱氣氤氳。金晟瞇起眼睛：“公子好膽識。”
裴言明一把扣住傅星沅的手腕，將他拉回身側：“談正事。”
金晟拍拍手，立刻有人捧上一個錦盒。盒中放著一本賬冊，紙張已經泛黃。裴言明翻開看了幾頁，臉色驟變：“你從哪得到的？”
“這不重要。”金晟靠回椅背，“重要的是，裴大人想不想知道背後的人是誰？”
傅星沅察覺到裴言明周身氣息變得危險，悄悄捏了捏他的手腕。裴言明深吸一口氣，合上賬冊：“條件。”
金晟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個來回，忽然笑道：“我要裴大人手裏那批鹽引。”
空氣瞬間凝滯。傅星沅感覺到裴言明的手腕肌肉繃緊，知道這事觸及了他的底線。他輕輕咳嗽一聲，打破沈默：“金家主這是要挾？”
“只是交易。”金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三日後，我在城外的別苑等裴大人答覆。”
離開茶樓時，裴言明臉色陰沈得可怕。傅星沅跟在他身側，直到回到馬車上才開口：“那賬冊有問題？”
裴言明從袖中取出賬冊副本，指著某個角落的印記：“這是先帝私庫的標記。”
傅星沅湊近看了看，發現印記已經模糊，但依稀能辨出龍紋：“金家怎麽會有這個？”
“有人要翻舊案。”裴言明合上冊子，聲音冰冷，“沖著陛下來的。”
馬車駛過石橋，河水倒映著兩岸的燈火。傅星沅望著窗外流動的光影，忽然道：“三日後我替你去。”
裴言明猛地轉頭：“不行！”
“你目標太大。”傅星沅平靜地說，“我去更安全。”
裴言明一把將他拉進懷裏，力道大得幾乎讓人疼痛：“傅星沅，你聽好。”他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怒意，“任何事都沒你重要。”
傅星沅仰頭看他，發現裴言明眼底泛著血絲。他擡手撫上對方緊繃的下頜：“言明，信我一次。”
裴言明呼吸粗重，最終低頭抵住他的額頭：“活著回來。”
傅星沅輕笑，指尖劃過裴言明頸側的脈搏：“當然，還得回來陪你下棋呢。”
馬車駛入府邸時，天已經完全黑了。裴言明一路握著傅星沅的手沒松開，直到進了內院才稍稍放松力道。廊下的燈籠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重疊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傅星沅忽然停下腳步，借著燈光看向裴言明：“不管發生什麽，記住一點。”
裴言明轉身看他，等他說下去。
傅星沅湊近，在他唇上落下一個輕吻：“我會回來。”
裴言明眸色深沈，忽然將人按在廊柱上加深了這個吻。燈籠在風中搖晃，光影交錯間，兩人的身影融為一體，久久沒有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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