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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病嬌大佬的金絲雀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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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病嬌大佬的金絲雀 五

老爺子壽宴當天,傅星沅站在穿衣鏡前調整袖扣的位置。司齊宴從身後環住他,手指在那對袖扣上輕輕摩挲。

“緊張?”司齊宴的呼吸噴在他耳後。

傅星沅拍開他的手:“怕給你丟人。”

司齊宴低笑,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個絲絨盒子。裏面是一枚戒指,款式簡單,只在戒圈內側刻了兩人名字的縮寫。

“戴上這個,沒人敢說你半個不字。”司齊宴把戒指套進他左手無名指。

傅星沅轉動戒指,金屬微涼的觸感讓他心頭一跳:“這麽正式?”

“早就該給的。”司齊宴把自己的那枚也戴上,“走吧,老爺子最討厭遲到。”

壽宴設在司家老宅,中式庭院張燈結彩。傅星沅跟在司齊宴身後穿過回廊,沿途不斷有人躬身問好。他註意到不少人偷瞄他手上的戒指,眼神各異。

正廳裏,司老爺子端坐在太師椅上,精神矍鑠。司齊宴帶著傅星沅上前行禮,老爺子瞇著眼打量傅星沅:“這就是你藏著掖著的那位?”

“爺爺好。”傅星沅不卑不亢地遞上禮物,“聽說您喜歡喝茶,特地找了點老班章。”

老爺子接過茶餅聞了聞,眉毛微挑:“有點意思。”他轉向司齊宴,“比你上次帶回來那個懂事。”

司齊宴面色不變:“雲墨初也來了,在偏廳招呼客人。”

老爺子擺擺手:“去忙你的,讓小傅陪我下盤棋。”

傅星沅在棋桌前坐下,發現棋盤是上好的紫檀木。老爺子執黑先行,落子如飛。兩人下了十來手,老爺子突然問:“知道為什麽讓你下棋嗎?”

“考我耐性?”傅星沅吃掉對方一個子。

“考你眼力。”老爺子指著棋盤,“看出什麽了?”

傅星沅仔細看了一會兒:“黑子攻勢很猛,但留了三處破綻。”

老爺子哈哈大笑:“好小子!齊宴那孩子從小倔,認準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這三處破綻,是他這些年犯的渾。”

傅星沅心頭微動:“您是說……”

“第一處是十八歲那年非要單刀赴會,差點把命丟了。”老爺子落下一子,“第二處是兩年前為了個不值得的人跟林家翻臉。”

傅星沅等著他說第三處,老爺子卻轉了話頭:“聽說你是個建築師?”

“景觀設計。”傅星沅謹慎地回答。

“改天給我這老宅子也設計設計。”老爺子吃掉他一片白子,“第三處破綻,你自己問他去。”

棋下到一半,管家匆匆進來,在老爺子耳邊低語幾句。老爺子面色一沈:“讓他進來。”

林世誠帶著幾個人闖進正廳,身後跟著臉色難看的雲墨初。傅星沅立刻站起來,卻被老爺子按住了肩膀。

“司老,別來無恙啊。”林世誠皮笑肉不笑,“聽說您大壽,特地來賀喜。”

司齊宴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身後跟著幾個保鏢。他慢悠悠走到傅星沅身邊,手指在他肩上輕輕一按:“林叔,請帖好像沒發您吧?”

“是我邀請的。”雲墨初突然開口,“林叔畢竟跟了老爺子這麽多年……”

“閉嘴。”司齊宴看都沒看他,“林世誠,有事說事。”

林世誠掏出一份文件:“聽說司家要競標南城那塊地,巧了,我們林家也有興趣。今天來就是想問問,司少能不能高擡貴手?”

傅星沅感覺到司齊宴的手指微微收緊。老爺子依舊穩坐如山,手裏把玩著一枚棋子:“小林啊,你這是來砸場子?”

“不敢。”林世誠假笑,“就是想討個公道。三年前……”

“三年前你背叛司家,我沒要你命已經是仁慈。”司齊宴打斷他,“今天敢來,是仗著誰的面子?”他的目光掃向雲墨初。

雲墨初臉色發白:“齊宴,我只是……”

傅星沅突然站起來:“林先生,南城項目是我負責設計的。”他從包裏拿出一份文件,“這是初步方案,您過目?”

林世誠一楞,下意識接過文件。傅星沅繼續道:“方案裏特意保留了林家老宅的原貌,作為歷史景觀區。”他微微一笑,“當然,如果項目換人做,這點恐怕就……”

林世誠翻看文件的手頓住了。老爺子適時開口:“小傅有心了。小林啊,咱們老一輩的恩怨,別耽誤年輕人做生意。”

局勢瞬間逆轉。林世誠陰沈著臉告辭,雲墨初想跟上去,被司齊宴攔住:“壽宴還沒結束,你要去哪?”

賓客們識趣地退回各自位置,仿佛剛才的插曲沒發生過。傅星沅重新坐下,發現棋盤上的局面已經變了,這傅老爺子竟然還趁亂偷換了幾顆棋子。

“耍賴啊爺爺。”傅星沅笑著指出。

老爺子耍無賴:“老了,記性不好。”

壽宴進行到後半程,傅星沅去洗手間,出來時被雲墨初堵在走廊拐角。

“那份方案是假的吧?”雲墨初直截了當,“南城項目根本沒啟動。”

傅星沅整了整袖口:“重要嗎?林世誠要的是面子,給他臺階下而已。”

雲墨初盯著他手上的戒指:“你了解司齊宴多少?知道他手上沾過血嗎?”

“知道啊。”傅星沅語氣輕松,“他右肩胛骨上有道疤,是十七歲替老爺子擋子彈留下的;左手小指骨折過,是二十歲清理門戶時傷的。”他湊近雲墨初,“需要我繼續說嗎?”

雲墨初臉色難看:“你以為他會永遠對你這麽好嗎?”

“不勞費心。”傅星沅轉身要走,又停住腳步,“對了,那份方案是真的,下周就開工。作為景觀顧問,歡迎你來參觀。”

回到宴席上,司齊宴正被幾個叔伯圍著灌酒。傅星沅走過去,自然地接過他手裏的酒杯:“各位叔叔,我替他喝?”

眾人起哄,司齊宴趁機摟著他腰退到角落:“雲墨初找你麻煩了?”

“敘舊而已。”傅星沅把玩著他的領帶,“老爺子跟我說了你不少糗事。”

司齊宴挑眉:“比如?”

“比如你十歲還尿床。”

“放屁。”司齊宴笑罵,隨即正色,“南城項目怎麽回事?”

傅星沅從手機調出一份合同:“上周簽的,本想給你個驚喜。”他指著設計圖一角,“這裏確實是林家老宅,我打算改建成抗戰紀念館,政府很支持。”

司齊宴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把人拉進隔壁空房間。門一關,熾熱的吻就壓了下來。傅星沅被抵在門上,後背貼著雕花木門,身前是司齊宴滾燙的胸膛。

“戒指戴上了就是我的人。”司齊宴咬他嘴唇,“反悔也沒用。”

傅星沅回咬一口:“誰要反悔?”他摸到司齊宴口袋裏的車鑰匙,“壽宴結束去哪?”

“回家。”司齊宴的手已經探進他襯衫下擺,“試試新買的床墊。”

晚宴散場時,老爺子把傅星沅叫到書房,遞給他一個錦盒:“見面禮。”

盒子裏是一塊羊脂玉牌,刻著司家族徽。傅星沅知道這禮物的分量,鄭重道謝。老爺子擺擺手:“齊宴那孩子,看著強硬,其實死心眼。他認準了你,就是一輩子的事。”

傅星沅摩挲著玉牌:“我會照顧好他。”

“不是這個意思。”老爺子目光如炬,“我是說,你要看著他,別讓他犯渾。那孩子沖動起來不要命,現在有了你,總算知道惜命了。”

回程的車上,傅星沅把玉牌給司齊宴看。司齊宴吹了聲口哨:“老爺子連這個都給你了?”他單手打方向盤,“知道這代表什麽嗎?”

“代表我能進你們家祠堂?”

“代表他承認你是司家人。”司齊宴把車停在路邊,認真看著他,“傅星沅,我們結婚吧!”

傅星沅心跳漏了一拍:“你們搞黑幫的也興這個?”

“不關黑幫的事。”司齊宴解開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露出鎖骨下方的疤,“是司齊宴要娶傅星沅。”

傅星沅湊過去,在那道疤上輕輕一吻:“行啊,聘禮呢?”

“南城項目夠不夠?”

“勉強吧。”傅星沅坐回去系安全帶,“還得加一樣。”

“什麽?”

“你。”傅星沅指著他的心口,“這裏,歸我。”

司齊宴大笑,重新發動車子。夜色中,跑車如離弦之箭駛向他們的家。後視鏡裏,司家老宅的燈籠漸漸遠去,像一團溫暖的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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