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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被穿書者迫害的男主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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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被穿書者迫害的男主 四

雨水順著暝崖的眉骨滑落,他擡手抹去臉上的水珠,銳利的目光掃過獵場四周。手臂上的傷口隱隱作痛,但這與他前世經歷的毒發之痛相比,不過是蚊蟲叮咬。

"王爺,刺客已經招供。"嚴青快步走來,壓低聲音,"是月貴人身邊的太監總管指使的。"

暝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是她。"他望向遠處金頂帳篷,那裏燈火通明,隱約可見燼梧與赦月的身影。"備馬,回宮。"

就在他轉身的瞬間,餘光捕捉到林間一抹赤色閃過。暝崖猛地回頭,只見樹影婆娑,哪有半點異色?

"王爺?"嚴青疑惑道。

"無事。"暝崖收回視線,卻暗自記下了這個方位。

回宮路上,暝崖刻意放慢馬速,落後於護衛隊伍。夜風拂過林間,帶著初春的寒意。忽然,他耳尖微動,捕捉到一聲極輕的嘆息。

"既然來了,何必躲藏?"暝崖勒住韁繩,聲音不疾不徐。

樹影中走出一人,月光下那人的輪廓如夢似幻。赤色狐耳在發間若隱若現,眼尾三顆淚痣如星辰點綴。暝崖呼吸一滯——他從未見過如此妖冶的男子。

"攝政王好敏銳的感知。"那人聲音清冽,帶著幾分慵懶,"在下傅星沅。"

暝崖瞇起眼睛:"傅公子深夜跟蹤本王,有何貴幹?"

傅星沅抖了抖狐耳,似笑非笑:"不過是路過,見王爺英姿勃發,多看兩眼罷了。"

"是嗎?"暝崖翻身下馬,高大的身影逼近傅星沅,"那為何本王覺得,傅公子對本王很是熟悉?"

兩人距離不過三尺,暝崖能清晰聞到對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氣。傅星沅比暝崖矮了半頭,卻絲毫不顯弱勢,反而仰起臉,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王爺多心了。"傅星沅後退一步,赤色狐耳突然消失不見,"夜色已深,在下告辭。"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竟如煙般消散在夜色中。暝崖伸手去抓,卻只握住一把冰涼的空氣。

"王爺!"嚴青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您沒事吧?"

暝崖收回手,眼中閃過一絲暗芒:"回府後,立刻派人查一個叫傅星沅的人。"

"傅星沅?"嚴青面露難色,"屬下從未聽過此人。"

"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來。"暝崖翻身上馬,聲音低沈,"此人...不簡單。"

三日後,朝堂之上。

暝崖一襲玄色朝服,腰間玉帶勾勒出勁瘦腰身。他刻意表現出幾分病容,卻仍掩不住通身的貴氣與威嚴。

"陛下,臣有本奏。"暝崖上前一步,聲音不卑不亢。

燼梧坐在龍椅上,眼中閃過一絲不耐:"攝政王請講。"

"臣前日遇刺,已查明幕後主使。"暝崖從袖中取出一份供詞,"刺客招認,乃月貴人身邊太監總管所指使。"

朝堂頓時嘩然。赦月臉色煞白,手中團扇"啪"地落地。

"荒謬!"燼梧拍案而起,"攝政王可有證據?"

暝崖不慌不忙:"刺客現押在天牢,陛下可親自審問。另外..."他目光轉向赦月,"臣還發現月貴人一個有趣的秘密。"

赦月猛地擡頭,眼中滿是驚恐。

"月貴人似乎能預知未來。"暝崖緩步走向赦月,"比如三日前,她就準確預言了南方會有暴雨,導致河堤決口。"

赦月嘴唇顫抖:"妾身...妾身只是猜測..."

"是嗎?"暝崖冷笑,"那月貴人可否解釋,為何你半年前寫給家父的信中,就提到了今年會有蝗災?"

朝臣們議論紛紛,燼梧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更奇怪的是,"暝崖繼續道,"月貴人所用的熏香配方,竟與西域失傳百年的'幻魂香'一模一樣。這種香能迷惑人心智,長期使用會讓人產生依賴。"

赦月猛地站起:"你血口噴人!"她轉向燼梧,"陛下,攝政王汙蔑臣妾,請為臣妾做主!"

燼梧眼神閃爍,突然拍案:"來人!將月貴人押下去,嚴加審問!"

赦月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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