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3 ? 上班的人會笑嗎

關燈
13   上班的人會笑嗎

◎升職加薪◎

弗蘭跟著安室透走進燈光昏暗的酒吧。

他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一邊註意著自家監護人的表情。

弗蘭發現從出門到現在,安室透的表情好像和平時看到的不太一樣。

都不怎麽笑了。

看這個樣子應該是真的要去上班了。

在還沒有被安排去上學的時間裏,弗蘭經常和安室哈羅在安室透出門工作的時候跑出去玩。

而在這個過程中弗蘭發現那些去上班的人幾乎沒有幾個人在笑,還給人一種死了也無所謂的感覺。

這讓弗蘭覺得上班是一件讓人感到麻木痛苦的事情。

雖然安室透現在的表情沒有那種死了也無所謂的感覺,但還是看得出他來這裏的時心情不算好。

弗蘭跟著安室透往吧臺走進去。

然後弗蘭就看到一位風情萬種的金發女人坐在吧臺前朝安室透勾勾手指。

而安室透也真的走了過去。

弗蘭眨了眨眼睛,然後加快了腳步跟了上去。

“好久沒見了呢,波本。”金發女人朝安室透一笑,她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來一杯嗎?”

“不了,我開車來的。”安室透和金發女人隔著一個位置坐下。

弗蘭則是仗著他們看不到自己就直接坐到了他們空出來的那個位置,也就是他們兩個人中間的位置上。

這個位置很適合聽他們說話。

“行吧。”女人抿了口酒,“最近有什麽收獲嗎?”

“和之前一樣。”安室透笑了笑。

弗蘭看著笑著的安室透,安室透現在的笑容和他平時看到不一樣。

要弗蘭來形容這個笑容的話,他覺得很像電視劇裏的那些反派笑容一樣。

是那種皮笑肉不笑的假笑。

還有這個女人為什麽叫安室透【波本】。

這是什麽代號嗎?

弗蘭嘗試把手臂放在吧臺上然後雙手交疊墊著下巴模仿電視節目裏那些高智商任務思考的樣子,結果因為手太短只能放棄。

“和之前一樣啊,你這樣會讓那位先生失望呢。”金發女人另一只手漫不經心的卷著自己的長發。

“是嗎?那我也沒什麽辦法呢。”安室透聳了聳肩,“毛利小五郎那邊實在是有點難對付,這一點你不也很清楚嗎?”

“你說的也對。”貝爾摩德笑了笑,“不過你最近似乎很忙啊?”

“還行吧。”安室透似乎不怎麽想聊太多這些事情,“你叫我來是為了什麽?”

“太久沒見你了,我有點想你了,這個理由可以嗎?”貝爾摩德調笑道。

“你是沒事做嗎?貝爾摩德。”安室透挑了挑眉。

貝爾摩德聳了聳肩,“算是吧,最近都挺閑的。”

弗蘭看了看安室透,又看了看金發女人。

他們為什麽可以在公共場合說出這些代號啊?不會覺得羞恥嗎?

唔,這裏好像不是重點,重點是他這個監護人好像是什麽組織的成員。

貝爾摩德又抿了口酒,“最近GIN發現組織裏有幾只小老鼠,這段時間他都在找那些老鼠們。”

弗蘭眨了眨眼睛。

老鼠?GIN是貓啊。

“那還真是辛苦他了。”安室透語氣平淡。

弗蘭註意到安室透用的他(kare)而不是它(sore)。

也就是說那個GIN不是貓,而是個男人。

那剛才這個女人說的老鼠應該也不是真的老鼠吧?

很快弗蘭腦子裏就出現了一個可能。

他們這個組織不會是什麽犯罪組織吧?

而老鼠是指他們組織的臥底或者叛徒?

弗蘭單手托著被安室透收養後圓潤了些的下巴陷入沈思。

也就是說他找的監護人其實也是一個危險人物?

這也不像啊。

弗蘭又看了看安室透。

發現安室透現在這個表情看起來確實像是危險人物。

嗯…

就在弗蘭思考的時候,安室透和貝爾摩德的對話也結束了。

“那麽我就先走了。”安室透說著就起身準備離開。

“這麽早就回去啊,是因為家裏的那個孩子嗎?”貝爾摩德漫不經心的問著。

聽到貝爾摩德提到他,弗蘭回過神看了過去。

貝爾摩德說這句話時的視線在她手中的酒杯上。

安室透瞥了眼貝爾摩德,“你什麽時候對這種事情感興趣了?”

“嘛,只是問一下而已。”貝爾摩德笑了笑,“下次見了。”

“下次見。”安室透回了一句後就轉身離開。

弗蘭也立馬從椅子上跳下去,跟上了安室透的步伐。

在和貝爾摩德分開之後,安室透沒有再去其他地方,他直接離開酒吧去停車場。

弗蘭也緊隨其後,跟著安室透上了車。

上車之後,安室透沒有立馬就開車離開,而是坐在駕駛座閉目養神,似乎是在休息,但又像是在想什麽其它的事情。

弗蘭看著安室透在上車之後就沒有松開的眉頭,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他可以感覺到安室透現在的心情似乎很糟糕。

但弗蘭又不清楚安室透心情糟糕的原因。

於是弗蘭發動了自己聰明的腦袋瓜開始思考了。

現在弗蘭知道他這個監護人很大概率是一個犯罪組織的成員。

波本和貝爾摩德還有GIN好像都是酒名。

他們組織應該是用酒名來當代號互相稱呼組織成員的。

還有老鼠,也就是臥底,那這個組織的規模應該還挺大的。

不會是什麽國際犯罪組織吧?

想到這弗蘭又瞥了眼安室透。

看來最適合人不可貌相這句話的人是他這個監護人了。

不過弗蘭和安室透相處了這麽久,都沒有發現他的監護人居然是危險人物這件事。

之前弗蘭就在想要怎麽報答他這個監護人的收養,但他都沒有發現他家監護人有什麽特別需要實現的願望。

現在嘛…

弗蘭看著安室透依舊皺著的眉頭眨了眨眼睛。

剛才那個貝爾摩德是他的上司嗎?

根據弗蘭之前的上班族版人類觀察行動得出的結論。

上班的人只有當上領導或者BOSS時才會覺得上班有趣。

至於其他人應該是為了生活才不得已的去上班的。

既然如此,為了不讓他這個監護人痛苦的去上班,他要做的事情也只有一個了——

那就是想辦法讓他的監護人升職加薪,這樣他的監護人就不會痛苦的去上班了。

弗蘭為自己想到的這個方法感到滿意。

接下來就是要思考怎麽實施了。

畢竟他對這種事情也沒有什麽經驗。

在弗蘭思考著方法的時候,安室透開車回家了。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側頭看向安室透,現在的安室透很平靜,原本皺起的眉頭已經松開,眉眼間也沒有什麽情緒。

弗蘭緩緩地眨了眨眼睛。

等回到公寓的停車場,安室透一下車就恢覆成弗蘭最熟悉的樣子——陽光開朗溫柔的大哥哥。

這轉變速度讓弗蘭都有些看呆了。

大人還真是厲害啊,一個地方一個樣子。

弗蘭在心裏吐槽完後就立馬從小路回家,他得在安室透回到家之前先回去躺著。

在弗蘭的努力下,他成功的比安室透先回到家,回到家之後,弗蘭就立馬換好衣服躺回到被窩裏。

安室透依舊輕手輕腳的打開門回家。

在把弗蘭帶回這裏養後,安室透晚上有事出門時都得輕手輕腳的離開,生怕把弗蘭吵醒。

回到家後,安室透先把外衣脫下,然後去臥室查看弗蘭的情況。

看到弗蘭乖乖的睡在被窩裏後,安室透才拿起出門前準備好的睡衣走進浴室去洗澡。

等他洗完澡出來時,就看到弗蘭又把被子踢開了。

安室透無奈的走過去幫弗蘭把被子蓋好。

洗完澡後,安室透又處理了一些比較緊急的工作後才睡覺。

原本安室透以為自己今天會很難入睡,結果剛躺沒一會睡意就湧了上來,沒多久他就睡著了。

在睡醒之後,安室透看向了又睡得四仰八叉的弗蘭。

或許他這段時間的好睡眠真的和這個孩子有關…

原本就多的工作再加上需要操心的孩子,直接讓他的腦子意識到身體需要好好的休息,所以才會一上床就想睡覺。

這麽想著的安室透起床給弗蘭蓋好了被子後就去刷牙洗臉,帶著安室哈羅去晨練。

晨練結束回家,安室透給安室哈羅倒了狗糧後就去沖了個涼。

安室哈羅則是在吃完狗糧之後就去叫弗蘭起床。

弗蘭在安室透準備好早飯之後終於從被窩裏出來了。

可能是睡覺前做了運動的原因,弗蘭感覺今天也沒怎麽睡飽。

安室透也看出了弗蘭今天的狀態比平時還要糟糕。

“你是不舒服嗎?”安室透伸手扶住了弗蘭差點要磕在碗口上腦袋。

平時也沒見弗蘭早上醒來困成這樣過。

“me只是睡眠不足而已。”弗蘭努力的把腦袋擡了起來。

但失敗了。

於是繼續讓安室透捧著他的腦袋。

安室透無奈。

他手動把弗蘭的腦袋扶起來,“行了,吃飯吧。”

弗蘭哦了一聲。

“對了,今天是星期六,你們學校只上半天,你的午飯我已經拜托梓小姐幫你準備了,你放學後去咖啡廳吃就好。吃完後你可以先回家,也可以去找柯南君玩。”安室透說道,“我今天有事,可能會晚一點回家,如果太晚來不及準備晚飯,我會幫你點外送的。”

弗蘭眨了眨眼睛,“你是去工作嗎?”

安室透點頭,“算是吧。”

弗蘭也點頭,“ME知道了。”

他吃完午飯就去找他。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

弗蘭:這麽不開心,應該是要去上班了。

安室透:也可以這麽說吧…

弗蘭:me見那些上班的人都沒怎麽笑過,應該是不開心。

安室透:……

貝爾摩德:波本。

安室透:貝爾摩德。

弗蘭:大人們公眾場合喊代號不覺得羞恥嗎?

弗蘭:找的監護人好像是犯罪組織的成員誒,算了,也什麽無所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