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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禽獸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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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為期四天的治療,莊周對於這樣的日子也都有些習慣了,收拾藥、去廚房裏給卡帕的手下弄點好吃的飯,在提溜著東西溜達去前院的地下室,一切都是這樣的輕車熟路了。

這天晚上莊周收拾好了東西,一如既往的又溜達去了前院,雖然已經沒有必要換藥了,但是為了拖延時間,莊周還是組裝模做樣的帶齊了藥包裏的瓶瓶罐罐,又溜達到了前院。

可是還沒走到地下室,就隱隱的聽到傳來的慘叫聲,莊周的心一下子咯噔的一聲沈了下去,完了,這八成是廖文軍的慘叫聲。莊周停下腳步仔細聽了一下,聲音確實是從地下室那個方向傳來的,心裏就更加的緊張了。

莊周快步走向了地下室,發現外面的大門竟然是開的,外間只有平時在那裏看著廖文軍的那兩個卡帕的手下,並沒有其他的人,而此時裏間的門是關著的,並不能看到裏面的場景,但是那聲聲慘叫,卻能穿透厚重的鐵門,打在莊周的心上。

莊周詢問門口的那兩個卡帕的手下,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突然又對廖文軍動了手?可是門口的兩個人卻支支吾吾的,什麽都不敢說,莊周也是被他們的樣子給氣著了,只好又去問他們自己可不可以進去,親自問問事情的原委,但是門口的兩個人沒有卡帕的命令,也不敢放莊周進去,聽了這話,也只能支支吾吾的,不做回答。

而在這個時候,屋子裏的卡帕好像聽到了外面的聲音,開門走了出來,臉上仍是那副偽善的笑容,再配上裏屋沒有停下來的慘叫聲,讓莊周甚至有些覺得頭皮發麻。還沒等莊周開口詢問,卡帕就先開了口說到:“正好你來了,要不你也跟著進去參觀?正好幫我看著,別再手下下手分不清楚輕重,一不小心把他給打死了,你在也能幫著看著點。”

莊周不忍心進去看到廖文清受刑的殘酷過程,因為如果他進去了,也不能出聲勸阻卡帕這些人,他越是勸他們越會覺得廖文軍有嫌疑,就會下手更重,而且卡帕也沒有問出來,他自以為存在的那個廖文軍的同黨,是不會讓他有什麽性命之憂的,所以這個時候,莊周覺得自己不進去,要比自己進去要好的多。

所以莊周拒絕了卡帕的邀請,於是卡帕他們就轉身回屋了,留莊周在屋外面呆著,聽屋裏傳來的廖文軍的慘叫聲,和不由自主的想象著屋裏的淒慘情景。莊周知道大概就門口的這兩個人,去裏屋查看跑了沒有的時候,發現了廖文軍的淤青散了、腫消了,轉過身來就匯報給了卡帕,才讓廖文軍又遭受了一次嚴苛的審問。

莊周雖然想通了事情發生的原因,卻想象不到今天的廖文軍今天都經歷了什麽,卡帕都拿出了什麽樣的殘酷刑罰用在了廖文軍的身上。卡帕接到匯報第二天吃了中午飯就過來開始對廖文軍用酷刑,比他開口供出那個本不存在的同夥來。

首先用的第一個刑就是把他吊起來放在了牢房裏然後拿著用火烤著的那個小鐵棍對他的身體也進行了很多次的抽打,逼問他是否有著許多別人的同黨。看著廖文君的面目表情猙獰,慘叫連連,卻還是堅持自己沒有同黨,卡帕也是冷哼了一聲,就不再一直繼續逼問了。只是讓手繼續拿棍子抽打他,每每聽到鐵棍與骨頭撞擊的聲音,和廖文軍的慘叫聲,卡帕都會舒適的瞇起了眼,靜靜地欣賞著。

其次,用的第二種刑就是拿著皮鞭抽打,可別小看了這皮鞭,這皮鞭可是浸了鹽水的,每一鞭子下去,鞭子每抽開一道傷口,鹽水就會進到傷口裏,給廖文軍帶來難以忍受的劇痛。卡帕的手下也是繼續問他有沒有其他的同黨和他一塊參與這個事情,是否還有其他的同黨。但是他咬著牙關,就算痛的快要昏了過去,都沒有屈打成招。

卡帕的眼神非常的冰冷,從外間見完莊周回來,他的心情就更不好了,就把手下喊了過來,也讓他們不要再繼續自我發揮,折磨廖文軍了,直接來點狠的,一定要逼著廖文軍一定要吐出點什麽內幕來才能算完。

折騰了一會還是沒有什麽進展,卡帕的耐心都要耗盡了。

最後,卡帕不得不用最後一種刑自己親自審問,他對廖文君說,只要你老老實實的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都交代出來你就可以少受點罪,安安心心地去投胎了。

可是廖文君並沒有胡說什麽,而是堅決的否認自己還有同黨。對卡帕說:“我從來就沒有什麽同黨,你非要問出一個來,我去哪裏給你造一個出來?”

看到廖文軍死不承認,卡帕也是動了氣,交手下拿了鉗子來,一個一個地把廖文軍的指甲拔了出來,每拔一個就問廖文軍一遍,得到的回答都是沒有,就算是廖文軍中間昏過去了三次,被涼水潑醒了三次,他都沒有隨便誣陷一個人,都是堅決的回答沒有。

看這一招並沒有什麽作用,天也黑的差不多了,廖文軍的身體也快到了極限了,他也不想一下子就弄死廖文軍,所以就索性把人扔在哪裏給莊周,自己卻帶著手下大搖大擺的走了。

看見廖文軍被卡帕傷的遍體鱗傷連手指甲都被拔了出來的樣子之後,莊周就對卡帕有了深刻的了解,卡帕這個人的狠毒程度簡直可怕,看來以後行事都要更加的謹慎了。

莊周仔細的查看了廖文軍的傷勢,斷了幾根骨頭,指甲都被拔了,都是要緊的傷,可是現在更加要緊的並不是這些,而是痛。十指連心,指甲一根一根的拔下來來的時候可謂是劇痛了,可是疼痛並不會隨著指甲的脫落而停止,而是一直都存在著的。

廖文軍的指頭上還在往外流著血,而廖文軍自己已經被劇痛搞得死去活來的,甚至都有些不太清醒了。莊周查看完了傷勢,看著又疼昏過去的廖文軍,實在是在地下室裏待不下去了,把廖文軍搬到了一個相對幹燥、幹凈一點的角落裏,開門離開了地下室,往自己的小院子走去。

莊周一路回自己的小院子的時候,腦海裏不停地浮現出廖文軍那鮮血淋漓的雙手,他不想想起來,卻趕不走腦海裏的畫面,回到小院子之後,他趕忙把自己埋進床裏,想要和外界,這些殘酷的事情隔絕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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