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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內外兼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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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廖文軍的傷的還真是個比較麻煩的事情,不是說不好治,就是工序比較多,真的很麻煩。

莊周先是拿出了雙氧水和藥棉,用藥棉蘸了雙氧水給廖文軍被打裂了的開了口子的傷口消毒,本來被汙水泡了之後,傷口是很容易化膿的,可是幸好莊周來的早,傷口還沒有開始化膿,只是隱隱約約的有一點點感染的趨勢了,所以雙周只能先給他的傷口消毒。

然而用雙氧水消毒是很疼的,莊周雖然下手不是很重,只是用藥棉輕輕的給他擦拭傷口,但是奈何如果想要清理的幹凈一點的話,還是要用點力擦擦傷口較裏面的地方,這一擦不要緊,疼的廖文軍齜牙咧嘴的。

莊周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廖文軍的傷口都給他清理好,消好了毒,莊周還怕他的傷口會給汙水感染,還準備了消炎藥,磨成了粉末狀,給廖文軍消炎用。

雖然說這個消炎的藥粉見效快,作用也比一般口服的要好,可就是有一個缺點,就是把藥撒在傷口上的時候會很疼。莊周雖然提前跟廖文軍說了,可是奈何廖文軍聽不懂中文,所以沒辦法,莊周只好硬著頭皮就把藥粉灑在了廖文軍的傷口上。

廖文軍聽莊周連說帶比劃地說了一大通,她也沒聽明白說的是啥,心想不就撒個藥粉嗎,還嘮叨那麽許多幹什麽,就指了指傷口,做了一個往傷口倒藥粉的動作,示意莊周趕緊倒就行了。

莊周看到廖文軍的動作,也就沒想許多,一咬牙就倒了點藥粉在廖文軍的一個傷口上。沒想到這一倒不要緊,廖文軍爆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嚎叫,引的門外那兩個人都進來看到底發生了什麽。

卡帕的這兩個手下跟著卡帕住在莊園裏,日子也不短了,都知道莊周是懂得經商還精通醫術的老好人,不明白為什麽莊周給這個人看個病,還能讓這個人叫的這麽淒慘。

莊周看外間的兩個人進來了,就裝模作樣地揪起廖文俊的領子,用中文兇狠的問道:“你到底說不說?在莊園裏你還有沒有同黨?”廖文軍聽不懂莊周說的是什麽,但是也大致上明白莊周是在演戲,於是就用力的搖頭。

他這一搖頭,莊周就拿起藥粉倒在他另一個傷口上,又是一陣劇烈的疼痛,廖文軍抱著傷口,疼的在地上打起滾來。那兩個卡帕的手下也看直了眼,平日裏沒學的這個莊周是個惡毒的人,怎麽一下手竟然比他們老大還心狠。

兩個人看莊周是在一邊治病一邊審問這個人,而且下手還這麽狠,心裏也就沒有懷疑莊周什麽了。本來兩個人還想站在一邊看,但是看到莊周兇惡的眼神,一不小心瞟到了他們一眼,兩個人都是嚇得一哆嗦,自己很自覺的就回到了外間。

看到這兩個人出去了,莊周才松了一口氣,坐在地上,雖然以前莊周看到卡帕和他的手下並沒有這麽心驚膽戰的,但是經歷過了今天晚上的事情,他每次看著這些人都會有一種緊張的情緒。

莊周知道自己剛才第二次倒的藥粉確實有點多,可是如果廖文軍不痛的在地上打滾的話,外面那兩個人肯定會懷疑他,所以說正好借著這個機會,澄清一下自己的意圖,才能讓卡帕這些人更加相信他。

不過這兩個人的嫌疑少了倒是少了,只是廖文軍遭的這下罪也不小,就算這個兩個人出去以後,廖文軍停下來不在地上打滾了,但是忍不住痛的嘴唇發抖。

本來廖文君受了傷之後,臉色就發白,現在加上劇痛導致的顫抖,就顯得更加的可憐了,莊周也是不忍心,就把消炎藥遞給了廖文軍,讓他自己掂量著撒藥,別再痛成剛才那樣了。

廖文軍接過了藥,抖了一點,在自己腿上的傷口上,忍不住又大聲的慘呼了出來,他下手到藥粉的時候不比莊周輕多少,也虧得她自己能狠得下這份心來。但是他喊得越慘,他們兩個人再卡帕那裏就越不容易暴露,兩個人對這件事情都心知肚明,所以廖文軍自己對自己狠心,莊周也狠下心來,把頭別到一邊不看這邊,任由著廖文軍自己對自己下狠手。

等到廖文軍把傷口上都撒完藥了的時候,莊周才回過頭來,看看廖文軍的傷口咋樣了。沒想到轉過頭來只看到了廖文軍臉色發白,渾身都脫了力倒在地上的樣子。莊周不忍心看卻不能停下停下給他上藥的進度,只能拿起那瓶他帶來的舒筋活血的藥酒,給廖文軍塗在淤青出,稍微用一點點力,給他在淤青處揉開,好讓他的淤青好得快一些。

處理好淤青的問題就剩下幾處被打之後又被汙水泡過之後腫起來的地方了,莊周拿出了已經摻好了乳香的藥膏,給廖文君塗抹在傷口處,均勻的塗了一層之後又蓋上了一層紗布,最後用繃帶松松的纏了兩圈,就算是外傷的醫治都告一段落了。

廖文軍的傷雖然好了許多,但是這罪是沒有少受,這傷治得,比上刑還要痛苦。雖然說最嚴重的貧血體虛和外傷有了改善,但是他的腿莊周卻沒有動,這下他也是明白,有很大可能這條腿是保不住了,當下也是嘆了口氣,神情也變得落寞了起來。

莊周看廖文軍一副黯然神傷的樣子,大概也猜到了廖文軍在想關於斷了的這條腿的事情,莊周雖然沒有醫治過腿斷了的病人,但是古代醫書上還有很多的奇藥,如果能夠種出這些藥草,調制出斷續膏的話就能夠續接斷肢了。

莊周對於能不能研制出來這種已經失傳了的斷續膏還真是沒有什麽把握,而且這個小地下室的環境也太差了,根本不能用來治這麽重的傷,再加上莊周也不會越南話,所以也還不能告訴廖文軍有希望能治好他的腿的事情。

心裏藏了事情,莊周自然在地下室裏呆不住了,再加上他能做的都已經做了,也過了這麽長時間了,再不走的話,外面兩個人都要起疑心了。所以莊周收拾好自己的瓶瓶罐罐,把廖文軍又綁回了原地,自己則是和外面的兩個卡帕的手下打了聲招呼,就背著藥包走了。

心裏藏了事情,莊周自然在地下室裏呆不住了,再加上他能做的都已經做了,也過了這麽長時間了,再不走的話,外面兩個人都要起疑心了。所以莊周收拾好自己的瓶瓶罐罐,把廖文軍又綁回了原地,自己則是和外面的兩個卡帕的手下打了聲招呼,就背著藥包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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