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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傅修懷顯然沒想到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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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傅修懷顯然沒想到林……

傅修懷顯然沒想到林婉會突然提到此事, 楞了幾秒後並沒有正面回答:“怎麽突然問這個?想家了?還是明俊在你面前說了什麽?”

“沒有。”林婉搖搖頭,“今天我和傅明俊沒有見過面。”

昨天婚禮後,傅明俊賴著不想走,堅決要在家裏待著, 老太太看還有一個多月就要過年, 哪裏舍得孫子再去外地,親自開口讓小兒子安排明俊回來, 好歹等過完年再出去忙活。

傅修懷沒好拂母親的意, 點了頭。

“他非要留在家裏,也不知道安的什麽心。”

林婉詫異傅修懷還能這樣陰陽怪氣的說自己侄子, 沒忍住解釋道:“我看他這次回來挺平靜的, 昨天和我說了兩句話也沒太急躁,興許他早忘了那些事。”

自己的侄子自己清楚, 傅修懷不置可否:“婉婉,我比你了解他。”

林婉被打岔幾句, 不想再和男人提起傅明俊的事, 畢竟身份挺尷尬, 轉頭仍舊追問:“你還沒回答我,我們以前在林家村見過嗎?”

“這件事重要嗎?”傅修懷坐到林婉對面的椅子上, 松了松領帶。

“我就是隨便問問。”林婉睫毛顫動,視線漸漸下移, 避開男人的目光,落在他修長的手指上,“你不說就算了。”

“十多年前的事, 我也不記得了。”就在林婉以為男人不會回答之際,卻聽他淡淡道。

林婉點點頭,也是, 不管見沒見過,誰會刻意記得十多年前微不足道的小事。

自己更沒必要執著追問,顯得很在意似的。

將過去的事放在一邊,林婉聽傅修懷準備安排傅明俊暫時回凱華建築上班,並沒有多過問,實在是昨晚這人聽到個廬山旅游便發酒瘋,她堅決不能再涉足這叔侄倆的關系。

然而不到一天,林婉發覺傅明俊又準備了個“驚喜”,令人心生怯意。

次日下班回家,王嬸正在廚房裏忙碌,林婉到家時有些餓了,洗了個蘋果吃,順便和王嬸聊聊天。

王嬸昨天聽說明俊小少爺又要回家來住,一時頭疼,她當然不是對傅明俊有意見,實在是擔心這三人亂七八糟的關系攪得傅家天下大亂,哪成想,今天就聽到個好消息。

“太太,飯菜好了,你餓了快坐著,馬上開飯。”王嬸一手端著兩個菜擺上桌,轉頭就見林婉幫忙去拿碗筷,“我來就是!不過今天就六個人。”

“六個人?”林婉剛抽了七雙筷子,信手放回去一雙的的同時問道,“今天是大哥不回來,還是傅修懷不回來吃飯?”

“都不是。”王嬸提到今天下午的事兒,“明俊少爺走了,說是去旅游,過陣子回來。”

“旅游?”林婉聽到這兩個字,心頭隱隱有預感,“他去哪裏旅游?”

“今兒本來是傅先生安排他去上班,結果他瀟灑地收拾了幾件衣服拎著包就走了,說是要去什麽山來著?”王嬸從來沒去過外地,更是對那些山混淆不清。

林婉垂下眼睫,默默呢喃:“廬山。”

“哦哦,對對對!就是廬山!”王嬸聽林婉一提醒就想了起來,只是待看著林婉幫忙將碗筷擺上桌的背影,王嬸忍不住犯嘀咕,這是怎麽知道的。

傅修懷回家吃飯時聽母親提到傅明俊下午離開去廬山時,目光不期然看向身旁的女人,正好與林婉的視線相遇。

廬山兩個字像是引燃的火星,在視線交匯之際劈裏啪啦地點燃,林婉聯想頗多,收回視線默默吃菜。

傅明俊獨自前往廬山,傅家其他人自然只當他是年紀輕輕,玩心大,只有傅修懷和林婉明白其中深意,可偏偏人已經走了,奈何不了什麽。

飯後散步一圈,再慢悠悠回到臥室,林婉心中擔憂傅修懷會不會再次發瘋,畢竟那日聽到傅明俊提及二人的畢業廬山旅游,當晚就發酒瘋了,這要是再...

林婉默默下定決心,她真會咬人的!

出乎意料的是,傅修懷像是轉瞬即忘,沒有任何奇怪舉動,也沒對侄子擅自做主翹班離開去旅游發表什麽意見,平靜如深海。

林婉松了一口氣。

看來那天的傅修懷真是因為喝醉了,不然清醒的他是決計不會有任何瘋狂舉動的。

***

林婉送給林紅的紅色羊絨大衣成了漂亮的風景線,掛在宿舍的衣櫃中,一直沒舍得穿,工友們十分羨慕,都誇她妹子貼心,其他人想買都買不到。

服裝廠的第一批大衣徹底斷貨,被各大百貨大樓輪番催促,車間加班加點,幹勁十足。

林婉和秦芳去驗收新一批的原材料時看著卡車一車車地卸貨,終於體會到幾分火熱,服裝廠一掃前面幾個月的頹勢,訂單火爆不少。

“棉衣和羽絨服也得抓緊生產,港商代表一起商定的材料和款式加上,肯定能借著大衣這股東風賣起來!”秦芳恨不得立刻生產出新衣服,準備再用內部名額搶購。

林婉這回也有意:“真有羽絨服和棉衣我也訂兩件,給老年人備著,暖和。”

服裝廠的生產線跟隨四季變化,按理說換季之前便應該提前生產,按部就班運轉,這回是和港商代表商量變革的事,這才慢了幾拍。

事實證明,只要走對了路子,慢一些也不是問題。

另外開辟的棉衣和羽絨服生產線如火如荼運轉,完全擯棄了過去生產的粗糙單調且檔次不高的規格,狠抓質量,嚴抓款式,將最難做出花樣的冬裝也搞得有聲有色。

林婉用內部名額買了一件棉衣,準備寄給伯娘,黑色的女裝棉服,簡單大方,穿在身上反而顯年輕,尤其輕便保暖。另外買了一件青色羽絨服準備給婆婆蔣月英。

林婉去到傅家,最受蔣月英照顧,總得回報一二。

下班後,將棉衣打包到郵局寄出,林婉拎著羽絨服回家去。

今天剛在全市各大百貨商場上架售賣的羽絨服令蔣月英驚喜,直誇小兒媳婦眼光好,想得周到:“難為你這麽有心,不過媽衣裳多,你多給自己買點。”

林婉心想傅修懷托人從外國帶回來的衣裳太多,她現在都穿不過來,尤其是肚子還沒卸貨,更是不合適:“好。”

等傅修懷回家,蔣月英讓兒子好好看看他老婆的眼光,完全不吝嗇誇讚:“婉婉這孩子想得周到,比你可細心多了。”

傅修懷自然不介意被親媽誇老婆的同時順道數落自己:“那確實,也是媽你精神,穿什麽衣裳都是個精神的老太太。”

等哄得老太太喜笑顏開,傅修懷回屋掛上西服,關心起林婉的工作:“你們服裝廠最近很多人惦記,我們公司有不少員工都說搶不到你們的衣裳。”

林婉有幾分驕傲:“那是,我們優化了生產面料、生產技術和款式顏色,現在完全和國際接軌~”

“以前是大學生,現在真有幾分工人樣了。”傅修懷能清楚感受到林婉的變化。

“真的嗎?”林婉擡手摸了摸臉蛋,像是捧著白嫩的花苞,“不會臉上都寫著我已經畢業了吧?”

傅修懷勾了勾唇角:“寫得清清楚楚。”

剛畢業的大學生確實從頭到腳都帶著幾分青澀,如今哪裏還能看得出來,已然是浸潤在工作中,被腌入味的成熟與幹練。

服裝廠的衣裳賣得太好,對於年輕又舍得花錢的女性很是吸引人,何燕妮便是如此。

上百貨商場問了幾回都沒搶到衣裳,何燕妮只能求助林婉:“婉婉,你們廠的大衣還買得到不?我跑了三家商場,都說沒貨了。”

林婉心知新一批大衣仍在制作中,不過也快了:“可能過幾天能出來,到時候上架商場去,不過好不好買到就不知道了,不然我打聽打聽還有沒有內部購買名額,幫你帶你一件?”

“那感情好!”何燕妮喜上眉梢,“就說有內部人士是不一樣!”

服裝廠的內部名額早早就沒了,可林婉到底不一樣,前陣子在港商和各大車間主任間露臉不少,尤其從中調和溝通,額外要到一個內部購買名額還是沒什麽問題的。

下班後回到家吃了晚飯,林婉在傅修懷的陪同下前往隔壁送衣服。

何燕妮拿到件天藍色羊絨大衣,愛不釋手地當天就穿上了,直接捧著林婉的臉蛋親上兩口:“還是你有本事!”

林婉從沒見過如此熱情親昵的朋友,一時有些不適應,不過她能感受到何燕妮的歡喜,連帶著自己這個幫忙買衣服的中間人也挺高興。

傅修懷眸色漸深,面無表情地默默將人攬上,稍稍帶離何燕妮,防備道:“孫太太快讓孫哥看看新衣裳吧,人回來了。”

何燕妮當即被丈夫回家的消息吸引了註意力,小碎步朝人奔去。

林婉倒是挺羨慕何燕妮,相當恣意,完全不用掩藏情緒,這會兒正挽著孫鴻波的手臂讓他看自己的大衣。

而自己身旁的男人卻語帶不滿:“這孫太太自己男人不親,反倒是...不知是不是看那些電視劇看得犯糊塗了。”

林婉:“...”

***

出去旅游的傅明俊在一個星期後回到了江城。

回來那天,江城飄著淅淅瀝瀝的小雨,打濕了整個城市。泊油路面被浸潤成深青色,水窪處處,被人踩過時濺起點點水花。

風塵仆仆歸來的傅明俊在屋外抖落身上的雨滴,擡手抹了一把額頭到發頂,露出英俊的面容:“爺爺,奶奶,我回來了。”

剛吃過晚飯正在客廳看電視的傅家人循聲望去,見到傅明俊回來哪能不驚喜。

張梅英看兒子身上濕漉漉的,忙張羅他回屋洗澡去:“我讓王嬸給你熬點姜湯,洗了澡正好喝一碗。”

蔣月英同樣擔心孫子感冒:“快去快去,別凍著。”

電視裏正播放著每日慣例新聞聯播,林婉聽著最新資訊,沒插話。

洗完澡,換了衣裳,傅明俊清清爽爽地出現,主動同家人提起出門旅游的見聞:“路上挺順利的,我還在火車上幫著逮了個賊。”

“到廬山的 時候天氣還不錯,爬了幾個小時爬上去,風景很好,特漂亮。”

“那游客不少,都是看了電影《廬山戀》過去的...”

咯噔一聲,林婉聽到心口劇烈跳動的聲音,傅明俊再次提到《廬山戀》。

認真盯著電視機的林婉誰也沒看,卻覺得左右都有灼熱的視線掃來。

傅明俊下面一句話更是令落在林婉身上的視線變得滾燙:“我也是因為《廬山戀》這部電影去的。”

林婉聽懂了傅明俊的言外之意,他其實對這部電影完全沒有興趣,大學時還是聽林婉提起才去看了,想去廬山也是因為林婉。

身為當事人,左邊沙發坐著沈默的傅修懷,右邊沙發上是興致勃勃朝家人講述旅游趣事的傅明俊,林婉坐立難安,恨不得立刻找個理由離開。

只是她這個當事人還沒開口,反而是傅修懷橫插一腳,語氣冷淡:“是嗎?我記得明俊最愛看打仗的電影,現在倒是對愛情電影念念不忘了?”

傅明俊不甘示弱:“當然,人總是會變的,愛情電影有愛情電影的好。”

傅家人大多聽不懂這叔侄倆的對話,只當傅修懷這個工作狂也對愛情電影感興趣了,多問幾句。

蔣月英打趣:“修懷什麽時候喜歡看了不?帶婉婉去看,小女生都喜歡,你這個當男人的可不能什麽都不懂。”

“好,媽,我記住了。”傅修懷看著傅明俊,眸光寒涼,“我到時候去打聽有什麽好看的愛情電影,帶婉婉去看。”

林婉:“...”

不要讓我誤入戰場!

傅明俊面色僵硬地盯著小叔看了幾秒,許是成熟了些,竟然也沒有任何沖動言語,轉頭給家人發起禮物。

“我從廬山買的禮物,人人有份。”

傅志勇和蔣月英都給面子,直誇孫子長大了,出去玩還記著家裏,手裏捧著傅明俊送的紫砂茶壺和玉鐲開心。

傅修同和張梅英夫妻倆是傅明俊買的一副書法畫作和一條珍珠項鏈。

東西送到還剩三份,傅明俊先將王嬸的禮物送出,一條絲巾,看得王嬸感動,真是沒白給人燒菜。

傅明俊最後走到傅修懷和林婉面前,將一支鋼筆遞給小叔:“小叔,這是送你的。”

傅修懷信手接過,掃過兩眼看向侄子:“明俊確實長大不少,想得周到。”

“人總是會長大的。”傅明俊最後將手裏單薄小巧的東西送到林婉面前,“你的禮物。”

林婉垂眸落在傅明俊掌心,看著大概兩寸大小的長方形紙張,突然想到什麽,猛地擡頭看向正緊盯著自己的男人。

青蔥指尖緩緩貼近,自傅明俊手中取走紙張,一眼都沒敢看,只匆匆攥在掌心,林婉低聲道謝:“謝謝。”

蔣月英的視線被傅明俊擋住,沒看見孫子給他小嬸送的什麽,不禁好奇:“明俊給你小叔小嬸送的什麽?”

傅明俊扯了扯嘴角:“沒什麽,一點兒小玩意兒,奶奶,給你的是最用心的。”

蔣月英被孫子哄得笑眼瞇成一條縫。

掌心攥著的東西十分單薄,薄到似乎隨時都能從指縫間滑落,林婉步伐沈重地上樓,回到臥室,只聽身後房門關上的哢噠聲。

以及鋼筆落在桌面的清脆響聲。

林婉盯著剛剛傅明俊送給傅修懷的鋼筆看了看,回身再將目光落在傅修懷臉上。

“明俊倒是挺懂事了,出去一趟還知道給家裏人帶禮物。”傅修懷脫下西服掛在衣架上,僅僅身著一件黑色襯衣。

林婉一眼認出,是自己在商場給他買的那件。

“嗯。”提及傅明俊,林婉並不好多說什麽。

“他送你的...”傅修懷灼熱的視線落在林婉的掌心。

手中的紙張似乎變得格外滾燙,林婉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這份禮物確實令人驚訝,驚訝之餘還有幾分悸動。

林婉沒有想到,傅明俊會送自己一張廬山上每日都在循環播放的電影《廬山戀》的電影票。

《廬山戀》已經播出十多年,在全國其他地方早已下映,唯獨始終在廬山的影院裏循環播放。

看了電影去朝聖的男男女女自然是要去廬山上再看一次。

當看到一張電影票大小的單薄紙張出現,林婉便猜到了。

“沒送什麽。”林婉實在難以提起。

“婉婉。”傅修懷欺身一步,眸光銳利,薄唇冰涼輕啟,似是有話要說...

林婉心口猛烈跳動,等待男人的下文,指尖無意識地掐在掌心,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她擔心讓傅修懷看到電影票,又有什麽意見。

只是,她沒等到傅修懷繼續開口,只能再做解釋:“其實就是送了我一張電...唔...”

林婉剩下的話語沒能說出口,猛然被男人欺身上前堵住了唇舌,齊齊倒在床上。

這是林婉經歷過最激烈的一次親吻,傅修懷不再像從前那般溫柔,耐心,只大力地吞吃,唇舌有力而深入,幾乎快讓林婉雙腳蜷縮,雙手無處安放。

“他送你電影票?”傅修懷含著林婉的舌尖吸吮,滾燙的呼吸卻在冰涼的話語中冷卻,“他倒是很有心機。”

林婉艱難地呼吸、喘氣,條件反射般反駁:“不是什麽心機,只是以前我們說畢業要一起廬山看《廬山戀》,他才...”

話說到一半,林婉看著傅修懷深邃的眼眸掀起巨浪,終於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忙止住話題。

心中隱有預感,這男人說不定又要發瘋,還要生氣,林婉做好了心理準備,卻只見到傅修懷面上現出幾分受傷失落的神色。

男人稍稍退開一拳距離,連帶著剛剛兩人糾纏的溫度也漸漸冷卻下來:“你們的約定倒是多,以後你看著電影,是不是都會想起他?”

林婉確實在收到來自廬山的電影票時,有些震動,再看著傅明俊眼中失落的神色,難免有所動容。

人是感情動物,不可能鐵石心腸。甚至她至今還不知道兩人分手的理由。

可是面對傅修懷軟聲的質問,林婉不禁心虛:“沒有。”

“你不用騙我。”傅修懷輕笑一聲,那笑容不達眼底,落在林婉眼中甚至帶著幾分自嘲的意味,“他都親自去廬山買張電影票給你,你還能忘記他?”

越說下去,越覺得奇怪。

林婉總覺得自己像是在被丈夫質問,可她分明什麽都沒做。要是傅修懷生氣地諷刺自己幾句,她必定要狠狠反駁的。

可是林婉擡眸在傅修懷眼中看見了自己的影子,也在裏面看到幾分落寞,那是向來無所不能的傅老板從來沒有出現過的神色。

男人嗓音低啞:“你和他談戀愛半年,我們結婚半年,在你心裏,我還是比不上他?”

多麽致命的問題,林婉唯有心亂如麻。

她寧願他生氣地和自己吵架,那樣自己便也有理由生氣地回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傅修懷問到啞口無言。

哪有名正言順的丈夫問這種問題的?

傅修懷一點點靠近,薄唇溫柔的觸感落在林婉的紅唇上,帶著熱氣的鼻息縈繞:“你更喜歡他?”

林婉感覺周身滾燙發熱,就連冬天的空氣都燥熱起來,註意力一會兒在男人親吻的溫度上,一會兒在他令人難以啟齒的問題上,意識都快模糊。

“婉婉,你不回答,是默認?”傅修懷的聲音愈發暗啞,甚至帶著幾分能輕易察覺的失落。

“不是。”林婉脫口而出,壓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一個接一個問題令人瞠目,令林婉招架不住。

“那你喜歡我親你嗎?”傅修懷又貼了貼她的唇,眼眸逼視進林婉的杏眼,“我親得你更舒服嗎?”

林婉幾乎是難以呼吸,胸口起伏,面頰滾燙泛紅,就連嗓音都有幾分嘶啞:“你別再說了...”

“我總要問問看。”傅修懷面上現出苦笑,“我能不能比得上一張電影票。”

林婉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又酸又軟又漲,再聽不下去傅修懷的話,她猛地直起身,靠著床頭仰頭堵住了男人的唇。

這是林婉第一次主動貼在男人唇上,秋水杏眼轉動,她貼了貼又移開一下,身子漸漸往後退。

傅修懷的手掌攬在林婉腰間,卻堅決不允許她撤退,一味加深了這個吻,甚至在林婉呼吸急促之際,唇舌漸漸往下...

林婉哪裏招架得了這些,尤其當傅修懷的薄唇落在自己起伏在最厲害的地方,林婉覺得身體完全不受控制,仿佛不是自己的,意識模糊到只能感覺到男人唇舌的力道,帶著身體一陣不受控制的酥麻。

只是,不知哪裏,林婉感覺咯著人,咯得難受,也覺察不出自己用了多少力道,拂過討人厭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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